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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青蛙妖】·冥嫁三 众人见到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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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
已经辟谷十年,修成人形的蛙大郎是怎么也没想到。
当初抱着自己小腿流鼻涕的小娃娃,居然出落的这么快。
及腰的秀发,甜美的面庞。
再在自己耳边甜甜地喊上一声:“爹爹,今天你给东安做什么好吃的了。”
已化身为宠女狂魔的蛙大郎,他的心都要化了。
“不过,她今天怎么还不来。”做了好多好吃的的蛙大郎守在芦苇荡中用结界藏住的小房子里,向外探着头。
期待着那个小巧熟悉的身影。
可……。
“你是谁,居然敢闯入我的地盘。”
一个长得与东安有几分相似,十四五的男孩闯进了蛙大郎的小屋。
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能进入他结下的结界。
见男孩手中攥着自己送给东安,能自由出入此处的香囊。
蛙大郎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男孩跑的急,呼哧呼哧粗喘了半天,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将那枚香囊递到蛙大郎的面前:“快…快救救我姐姐,她被村长…带走卖给别人了。”
“什么!”
……
原来,自当年潭边闹鬼的事情过去以后,村长和村民中虽然不说,可东安爹的事情就像一根肉刺一样,扎在他们心上,恨得牙疼。
虽畏惧鬼神,可看着日益长大,愈发像东安爹的东安。
“村长,得想个办法啊。这东安都17了,快成年了。你看她现在也不痴不傻了,要是追究起当年的事情…。”
东安本就不痴不傻,只不过是在村长的授意下,东安后爹给打得吓傻的。
这几年,在蛙大郎的细心照护下,以前一次只能吐一个字的小嘴,现在也能妙语连珠了。
“啧。”要说这事村长也愁,孩子小的时候还不怕,可见那女娃娃愈发聪慧,似故人。心虚的村长时不时也能梦见那个雨夜,东安爹提着大砍刀站在自己门口索命的噩梦。
忽然,一个穿着黄色道袍道士的广告单拍在了自己面前。
“爹,你不是怕东安爹阴魂不散吗,找大师啊,可灵了。”村长刚从城里回来的大儿子把一张广告单放在了桌子上。
就见广告单上,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白胡子老头,正举着“斩妖除魔,童叟无欺”一次1000元的招牌。
村长看着广告单上显眼的大字。
斩妖除魔,一次1000元,包君满意。(PS:还附带售后服务哦。)
……
走投无路的村长本以为打了电话,就□□的道士不靠谱。
“这位老乡,看来你们这个村上上下下可没少参与这肮脏事啊。”哪成想那白胡子道长一进门,就说出了村中的道道。
“道长,快救救我们全村上下的命吧。”
“要本道长救,也得你先讲前因啊。”程伟英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茶水不急不慢地端起。
他虽法力不济,可这村有鬼没鬼他还是知道的。
哪里有村民口中说的怨鬼索命,不过是他们做恶事亏心的心中鬼罢了。
见道长如此运筹帷幄,村长也坐在他身边,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
当年,东安爹可是住在他们东村和西村交界处的猎户好手。
猎户不种地,便总是下山拿猎物跟山下的村民换米吃,换多换少也不多说一句。
是个实诚人。
不久,东安娘怀了东安。
猎户爹便想着安稳过日子,跑到他这里想买一处耕地和两头黄牛。
一头留着耕地,一头杀了给馋牛肉的东安娘补补身子。
“日子过的不富裕,也不能短了当娘的嘴。村长您帮我看看谁家有不要的牛,别是病的就行。”
东安爹给的钱足,村长也挣了不少油水。
事情倒也办得痛快。
可那头买回来的老黄牛,被一开肚。
一颗硕大的牛黄便被掀了出来。
那哪里是牛黄啊!那就是黄灿灿的金子啊!
杀牛是村里的大事,整个村的人都来围观这场盛宴,期待着能分上点肉渣渣。
可牛黄露出来了,谁还管肉啊。
村里人露出嫉恨贪婪的双眼,吓得东安娘肚子一痛,差点摔到了地上。
“孩子他爹,这牛黄不是宝是祸啊。”
村中的人见猎户抱着牛黄带着东安娘进了屋,心中的小九九泛起了嘀咕。
村里的人大多没文化,多是欺软怕硬的。
他们知道打不过猎户,可他们还都想在那颗牛黄身上分一杯羹。
于是,都齐心地走进了村长的家里。
“村长,那猎户的黄牛可是咱们村的,怎么能全给他家。”
“是啊是啊!”
“这黄牛还是村长帮忙张咯的,我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要全吞。”
“对啊,这牛黄可不能便宜了外村人。”
村长眼馋吗,他当然眼馋,他也是人。
也知道只要分上小小的一份,就能盖起二层小楼,而不是如今住着的土坯房。
于是,趁着雨夜。
村长让一家出一户男丁,带着锄头镰刀偷偷往猎户家摸去。
可派过去的村民顺着窗户一看,对着村长摇了摇头。
“只有女人在,男人不见了。”
“糟了!让他跑了!”知道猎户带牛黄连夜跑路,不管老婆孩子的村长当即立下,指着山后的一条小路说道:“快去追,他一定藏在深山的山洞里。今夜下了雨,牛黄不能沾水,他跑不远。”
“在这!他在这!”见一处山洞里发着火光。
发现的村民叫嚷起来,急的慌不择路的猎户抱着牛黄跑到了一处深沟里。
“村长,你们怎么可以如此赶尽杀绝!”
“呵呵,猎户,别说废话。快把你手中的牛黄交出来,我留你老婆孩子一条命。你可不要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们村接纳你们,你一家早就在旱灾的时候饿死了。”
哗啦啦的大雨打落在猎户绝望的脸上。
冲散了牛黄上的粉末。
那可都是钱啊!
看得一众村民也不愿同他墨迹了,抄起锄头和镰刀就要拦住猎户。
“轰隆轰隆!”
一声声巨响从山体那边传了过来。
“泥石流来了!泥石流来了!快跑!”见山体滑塌的村民赶紧逃窜,而无处可躲的猎户便被活埋进了深沟,冲入了沟中的大河。
“村长这可怎么办啊。”
山中多恶民,他们一点也不怕有人将猎户的死查到他们头上。
他们只关心那颗也被冲进去,人去楼空的牛黄。
“还能怎么办,都赶紧回家。这件事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否则,我就把他埋进去给猎户陪葬!”
电闪雷鸣之下,亮出了村长狰狞的侧脸。
他泄愤的将手中的镰刀狠狠往山沟中一掷:“呸,你个王八蛋。死了也不便宜老子。”
……
“所以说,你们村的人谋财害命。人是死了,钱还没得着。”听了前尘往事的程伟英撂下已经喝完的茶杯,戏谑地看着有些不堪的村长,故弄玄虚道:“这事儿倒是有些不好办啊,怨鬼的怨念太深,不肯投胎。啧啧啧,恐怕不出几年,这村里的人便会死于非命。”
“道长救命啊,道长救命。”吓得村长跪倒在地,不停磕着头。
年轻的时候他是鬼神不信的,可越到了岁数就越信这些东西。
他冲着帘子后的大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倒也不难,只不过……。”程伟英没扶跪拜的老人,而是摸着自己的长须想提醒他几句。
“道长,小小酬劳,还望收下。”
几沓红票子用红木盒装着,被从后面走出来的大儿子端在自己面前。
程伟英满意地咳嗽了几声:嗯,怪上道的。
他将钞票塞进自己衣袖,装神弄鬼地要来朱砂和黄符,画了几符鬼画符送给了村长,交代道:“把这个张符咒贴在你们村的祠堂的上,怨鬼就不敢来缠你们了。”
假把式地拿着身后的桃木剑耍了几下,便准备拍屁股走人。
“诶诶,那那那个女娃娃呢。”接过符咒的村长见道长要走,赶紧拦住了他:不还有售后服务吗,把那个怨鬼的闺女也给处理了啊。
“你不提本道长还忘了。”糊弄了事的程伟英被揭了短,尴尬一笑。
踏出门槛的大腿收回,询问起村长那女孩的生辰八字,手上起咒掐算道:“坏了坏了,怪不得那怨鬼日日缠着你们,原是这女孩与你们命相不和,专门引着她死去的老爹来索你们的命。”
程伟英越说越吓人,瞪大的眼睛吓得村长腿一软,跌坐在门槛上。
“那该怎么办啊。”
“小事情,本道长将那闺女带到外面处理了,没有媒介,他便从阴间过不来了。”
……
“所以,你怨恨那些将东安送给道长的村民,便一把大水将村里数十口百姓全给淹死了。”见受重伤的蛙大郎再无招架之力,程言言提着大金剪走到了蛙大郎的身边,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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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甚是疲惫的蛙大郎耷拉着眼皮,望着眼前的程言言质问道。
程言言冷声一笑,用小手在蛙大郎的身上轻轻一拂。
“我要出去!”
“放我出去!”
数十张恐怖的人脸从他的身上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