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贰壹 “不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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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壹
景颐菡背着手立在窗前，屋中连灯都没有掌，往外看是黑压压的一片。
黑衣和蓝衣出现在房中，黑衣扯着蓝衣让她跪下，自己也跪下，双膝猛地碰到地上，发出闷重的声响，石砖悠悠散出石粉。
“主子。”黑衣叩首，结结实实地叩在了地上。蓝衣也跪下，行礼。
“蓝衣，本宫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啊？”景颐菡转过身，冷着脸看着蓝衣。
蓝衣的头紧耷着地，“主子，是奴婢错了，请主子责罚奴婢！”
“你是听不清本宫说的吗？”景颐菡靠前走了几步，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低着的眼看不见面容，只能看见那绣工精致面料华贵的鞋子。“本宫是问你本宫说过的话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景颐菡厉声喝道。
“你们起来。”景颐菡的怒气统统隐忍在眉宇之间，摆手让他们两个起来，又转过身朝向窗外，只留给两人一冷冷的背影。
“蓝衣你说，本宫告诉了你什么！”
蓝衣低着头，眼逐渐适应黑暗，手撑着地站起身子：“主子说要的都是尽忠的人，要各尽职守，一个字不从也是违背，若不忠，只能是永远闭着嘴的死人。”
景颐菡阴阴的声音传来：“那你呢，你做到了吗？”
“奴婢……”蓝衣用力地喘了口气，“是奴婢做错了，可奴婢只是想看看十三公主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害她的心……”
“蓝衣你让本宫很失望，那房中为什么会有回梦散？”
回梦散，顾名思义，那便是重温旧梦，可这梦不是甜的，这梦是专挑你最恐惧最害怕的经历，在睡梦中一次又一次的重放。幸而蓝衣所下的药量不够多，不然以颜慕绯的身子，肯定吃不住。
“奴婢……”蓝衣吞了口津，不知该如何开口。
景颐菡又转过身来看他们，显得有些急躁，说道：“蓝衣，没有本宫的命令私自行动你说该如何是好。”
蓝衣低着头，连那眼神也不敢乱动，回道：“奴婢做错了事，自然是该罚。”
景颐菡冷笑出声，“说得倒是轻巧。那蓝衣你来告诉本宫，为何违背本宫的命令。”
“主子……”蓝衣顿了顿，不知该不该开口。
“说。”景颐菡挑起眉眼看她。
“奴婢是怕公主因为十三公主而坏了大事，要成大事者必定要无牵无挂，这不是主子你告诉我们的吗？”
房中突然静瑟了，半晌景颐菡冷声开口：“蓝衣你是想插手来教育本宫怎么做事吗？”
“奴婢不敢……”蓝衣谦恭地抬起头，看她。
景颐菡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开口道：“蓝衣你是我的得力助手，但犯错一样是要惩罚。”景颐菡顿了顿，伸出手，又说道：“现在，交出来。”
蓝衣从怀中掏出回梦散，恭敬递上。
“黑衣你先下去吧，别忘了本宫交代你做的事。”景颐菡偏头看向黑衣。
“是。”黑衣行了个礼，退下，离开时眼还若有若无的落在了蓝衣身上。
景颐菡的手挑开了瓶身上的红塞，空气中突然弥散出浓烈的香味，越香就越是危险，景颐菡微微屏住了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蓝衣颤着身子跪下，她伸出的手将瓶内的回梦散倾数倒出，细白的粉末一触及到肌肤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不用一下子便被全部吸收，蓝衣曲着的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隐约可以看到诡异的血丝流动。
“蓝衣，别有下一次。”景颐菡扔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其实那回梦散根本不是什么致命的毒，不过是会让你一次又一次溺毙在痛苦的梦境中。
、、我是不能睡美容觉的小逗点，雷来了……、、
颜慕绯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额际渗出的薄汗染湿了发，眨了眨眼用力回想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梦，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切真来说自己也是记不得了，可心却未能平复下来，颜慕绯抬起手，手心渗出冷汗，骨节发白。
“笙儿……”颜慕绯唤着笙儿的名，声音低沉而沙哑，喉口生疼，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笙儿本来就有属于自己的房，但这几天都侯在外塌上，生怕颜慕绯醒来有什么不方便，起初颜慕绯怕她辛苦也不怎么愿意，但日子一长也随她去了。
老长时间没有人应，颜慕绯伸手想要撩起纱帐，却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放下手顿了顿，重新躺了回去，眼对着纱帐，隐约露出人影。
“笙儿？”没有人应声，却听到了玉壶与杯相碰的清脆叮咚声。
一只纤细的手从纱帐外伸进，端着一杯水，衣服被挽起，只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手臂。颜慕绯挨过身子去接水，却闻到女儿家若有若无的清香。
“笙儿？是你吗？”颜慕绯疑惑道，语气有些惊慌，大半夜突然有人出现在自己的房中，可光凭这个香气，颜慕绯心中就已经有了个底。
白净的手勾起小指柔柔地撩开了纱帐，露出半掩半遮的春色，颜慕绯仅着着素白的里衣，立起的身子露出单薄的双肩，白皙而纤长的美人颈，执着玉杯的手纤长而白嫩，隐隐约约露出青色的筋络，那其余的统统被裹在了绸被下。
景颐菡的头探了进去，将一切收入眼底，眸间是掩不住的笑意。
“怎么，就只想着笙儿吗？”景颐菡偏着头看她，眉目却不安分地转动着。
眼光直接而带着惊叹，颜慕绯将玉杯塞回景颐菡手里，双手用力将绸被往上提，去看那景颐菡，是送了个白目，可那眼神看来却柔情似水，在景颐菡看来，更是能掐出水来。（其实我想说含羞带媚）
景颐菡笑着起身，将杯子放回桌上，瓷声叮咚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在本该是安寝的夜里显得格格不入。景颐菡又反身回去，看着颜慕绯，又将那两边的纱帐都别了起来。
“笙儿呢？”颜慕绯问。
景颐菡坐在她的床边，身子往□□，凑近，柔柔地勾起一缕青丝，开口道：“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呢。”
颜慕绯身子往后一退，那发是从手中溜开了，可绸被也随之被往上拉，这一拉不要紧，要紧的是露出了白嫩如玉的足，莲足精巧，散发着白润的光泽，夺人眼目。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呆住了，景颐菡愣着眼直勾勾地落在足上，颜慕绯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足慌乱地就伸了回去，撑起手缩着身子靠在床沿上。
（喏，这姑娘让我看到了脚咋办，好羞射好羞射……——你傻啊你！娶回家啊！）
景颐菡笑出了声。
手顺着丝滑的绸被往上，缩起的膝部，隔着丝绸依旧能感动细腻的腿肚，颜慕绯的手赶紧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景颐菡放肆的手，红着脸开口，“你……你……你……”
“我怎么了。”景颐菡挑眉戏谑的问道。
“你……你……你……”颜慕绯发着声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景颐菡一只手撑在颜慕绯上方，另一只手轻轻点着下颚，开口道：“这姑娘家的要是给看了足，那怎么办呢？” 说完又自兀自地点了点头，刻意忽略掉颜慕绯那比染了胭脂还艳的脸。
“不若……从了人家吧……”
颜慕绯微微推开景颐菡的身子，低下头低沉着声喝道，可惜了就是有点底气不足：“你正经点！”明明只是一句调笑话，可心里不知怎么的却雀跃无比。
景颐菡强忍着笑意，正起脸，“我很正经。”只是手又不安分地游移着，颜慕绯的手又伸了出来，抓住仍旧放肆的手，可以景颐菡反手一转，颜慕绯的手反被她锢在掌中，玉指顺着皓腕慢吞吞地往上，贴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轻颤的感觉，直至摁在了双肩那处。
单薄的肩，似乎有些过瘦了，景颐菡看着颜慕绯的样子，笑着道：“罢了，不逗你了。”
手指带了点眷恋移开。
只是调笑的话吗？颜慕绯略微敛下眼眸，
那刚刚……也是假的吗？贝齿咬着唇，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清浅的痕迹。
怎么了？指腹对上柔软的触感，景颐菡抬起头和她对视，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任两人再怎么聪明，在情事方面却也都是一片空白。
颜慕绯不语，景颐菡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又问道：“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吗？”
我是问笙儿为什么不在这。颜慕绯想着，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我来的时候没人，笙儿也不在。”景颐菡笑道，“不知是那里去了。”
颜慕绯点点头，景颐菡见她没有丝毫恼怒的样子，自个的婢女半夜不见了都是这样的表现吗？她恶意地想。
“笙儿自然会回来的。”颜慕绯说道。
景颐菡也不想把话题继续绕在个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又想到了什么，蹙起眉问道：“怎么不问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人一点警惕也没吗？景颐菡有些恼，这以后要是有人也学自己这样，那不是自己不就是吃大亏了。
颜慕绯低着头想了想，又问：“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过多去问去干涉对方的事情，颜慕绯用最柔软也是最安全的姿态将两人的包容，但景颐菡却不满这样，她恶劣的幻想着有一天颜慕绯不在是全然包容的姿态，有一天能看见她失控吃味的景象。
“当然会。”
颜慕绯唇角泛起微笑，也不追问，等着她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贰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