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雪缘

7、绑架

　　贵宝是当地一个妓院的一个打手，今天轮不到他当班，大清早在屋里向笨手笨脚的媳妇无缘无故大发了一顿脾气之后，才出来闲转。平日在妓院里看着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儿和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放荡“院花”们，勾肩搭背，女人们扭着纤细的腰肢，撅着雪白的大屁股乱扭，而男人则旁若无人有意无意摸一把时，贵宝总是妒火中烧，再咽下一口唾沫，恶狠狠地想：妈的，等老子有了钱，包你们这些个贱人，回去好好折磨你们。他妈的，你们这些骚娘们儿的声音真浪！！可是想归想，贵宝只是妓院一个普通不过的打手，姑娘们谁都能使唤他，呼来喝去！挣的钱也只能解决一日三餐，冬日里添置个暖衣罢了。想起这些，贵宝心情更郁闷，每每这些时候，贵宝的媳妇——一个可怜巴巴的妇人就会遭殃。这不，今早就糟了秧，这会儿被罚跪在家里哭着反思呢！

　　转到了某地，贵宝就看见一个姑娘蜷缩在寺庙墙根，像是在睡觉。这是那家闺女？面生的很，还是个雏儿呢！长得挺秀气。正想往前走走细看，突见街对面茶铺子老板娘急匆匆走过去，摇醒她，说着话，给她又送包子又送粥地，看她的神态，似乎眼睛也有问题，看不见？？过了一会儿又看老板娘把她抱进怀里。看样子，是个落难的雏儿！
　　邪念涌上来，这妞模样还清秀，雏儿送到妓院，能赚一把吧！妈的，如果老鸨子真看上了，说不定还能赏几个大钱给他，有了钱，他就不信桂花儿不从他——桂花儿虽不是妓院里头牌，可她的屁股真大，声音也很骚，贵宝自知身份，要头牌儿是不可能的，桂花儿嘛，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上他！想着，仿佛手已经摸上了桂花儿的屁股……
　　咽了一口唾沫，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是天大的好事，正巧老板娘被喊了回去，进屋里忙着忙那，街上人也多起来，没人注意。就悄悄走过去，来到二妮儿面前。

　　二妮儿感觉到有人走近，茫然抬起头，望着前方，探问道：“大叔？大娘？”
　　贵宝一阵狂喜，又稍有一丝遗憾。伸手在她眼前晃一晃，没有一点反应——真是天助我也！骗她容易多了！！不过——唉，瞎眼的货色还是偏宜好多呀！不过，聊胜于无！贵宝兀自打着自己的算盘，又往后瞄了一眼茶铺子，都在屋里忙着呢！雏儿，他们顾不得你了，本大爷我领你走得嘞！

　　二妮儿有些警惕，不由得往后边缩了缩。这时，她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小姑娘，跟哥哥走吧！”
　　“你是谁？”二妮儿警惕地问。
　　“对面茶铺子的伙计呀！他们过来让我带你过去！”
　　二妮儿松了一口气，迟疑道：”大叔大娘怎么没来？”
　　“你个傻丫头，他们忙着呢，所以才派我过来，走吧，赶紧走吧！”
　　二妮儿摸到身边的小包袱，站起来，刚一迈步子，突然觉得腿上东西一绊，悬空无助的感觉随即而来，啪一声摔到地上。
　　“哎哟，对不起，看我，一不小心，害的你摔了一跤”贵宝邪笑着，心里很得意，我贵宝可真是聪明啊，一看她迈步子就知道她知茶铺子的方向，哈，不过这一摔，我一扶，只要她碰不着别的地方，谅她再定不准方向了。否则如果发现方向不对，不喊起来才怪！
　　看着倒在地上的二妮儿忍痛挣扎着站起来，贵宝帮衬着扶了一把，顺便调整好方向。拉着她手道：“走吧，我带你过去！”

　　二妮儿觉得拉他这个人的手很粗糙，似乎很多茧子，心中不禁有些怀疑，走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到，根据自己听到的，店铺应该很近呀！周围人声越来越小，二妮儿心里越来越害怕，问道：“大哥，我不去了，你能否把我送回去？”
　　二妮儿觉得拉他的手走得更快，心中大急，“你放开我，我不去了，我要回去！”并挣扎着要脱离这个男人。

　　“雏儿，你不用挣扎了，老子送你去个好地方，不愁吃不愁穿，如果你够机灵，到时候穿金戴银也未必不可能，虽然你眼睛瞎了，脸蛋儿倒还漂亮，现在的客人很多喜欢你这口儿，到时候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提点提点我哟！哈哈！”
　　二妮儿的脑袋“哄”一声，她呆住了，机械地被那男人拖着往前走：那地方……那地方……难道是……
　　“不！你放开我！你放开！……”二妮儿情急之下，自由的那只手一把抓住禁锢她手腕的魔爪，对准位置，奋力咬上去……
　　“啊！你这个贱货！”
　　“啪！！……”随着一个响亮的耳光，二妮儿觉得自己的右脸颊火辣辣地疼起来，同时一丝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下，身体也向左边倒下去，重重摔在地上。接下来，后背也被踹了几脚，二妮儿忍不住咳嗽起来。
　　母亲……母亲……你们保重！我就是死也不去做……二妮儿猛地朝自己的舌头咬下去。

　　看到二妮儿的表情，贵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二妮儿将咬未咬之际，一把上去使劲儿抠着她两边脸颊，硬是迫使嘴巴张开，同时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一个脏脏皱皱的布巾，四下看看人很少，就带着自己的怒气，使劲的将布巾塞进二妮儿的嘴巴，不管她两手如何疯狂地抓他手臂，抓烦了，贵宝就用自己的两个膝盖压着二妮儿的两只手臂，从二妮儿的衣服撕下一条布条，绕着塞满了布巾的嘴巴在脑后牢牢地绑紧。二妮儿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啊啊”声，变成了现在压抑的“呜呜”声。
　　贵宝不解气，再狠狠甩她几个嘴巴，甩完之后，看着二妮红肿的脸颊，不禁有些后悔，娘的，这模样老鸨子见了，怕是价钱更低了，不管了，给钱就好，弄不上桂花，那槐花总可以了吧！
　　想了又想，怕一会儿二妮儿又挣扎添乱，再从二妮儿衣服撕下一条布条，站起来，强行把二妮儿翻过身去，压着她腿，把双手扭到身后，紧紧地绑着，直到布条都嵌进肉里才罢休。
　　贵宝摸摸被二妮儿咬得出血的手腕，站起来，再踹二妮儿两脚，才把二妮儿拎起来，抱住她的腰，疾步向前走。旁边的人看他，他恶狠狠地道：“看什么看？这小贱人从我们院里跑出来，好容易抓到！都走开走开！！”

　　二妮儿脸朝下被那男人悬空抱着，口不能言，目不能视，颠簸的感觉让她只想呕吐！想着马上要被送去的地方，不禁又羞又愤，现在自尽不了，估计到了那里……那里人会更加盯牢她吧！！母亲……母亲……早知如此，我应自尽于你们面前，起码我的尸骨还能陪着你们到老……

　　“站住！放开她！”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二妮儿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