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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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那头回的奇快：【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陈焰轻嗤了一声，继续打字。
陈焰：【你嘴里能不能有点实话？】
许嘉晴：【这叫维持人设懂不懂？】
陈焰回了一串省略号，以示无语。
许嘉晴回：【觉得我虚伪？】
陈焰：【还算好，还有点自知之明就不是无药可救。】
陈焰发现跟许嘉晴拌嘴也有点好处，就是她那点想要睡个回笼觉的想法彻底掐灭了。
手机再震，陈焰没点，喝了口水才翻开看，还是许嘉晴，这次是冗长一大段。
许嘉晴：【心理学上说，人永远愿意相信“你努力才能得到好结果，努力才能有回报”这句话，简单来说就是：比起接受那个人的天资聪颖，人们愿意更容易接受某个人取得好结果是因为她的勤奋，知道为什么吗？】
陈焰难得配合她：【嗯，说来听听。】
许嘉晴：【因为勤奋这种事情人人都能够的到，失败者和成功者的唯一区别就是坚持的时间有长有短，但是天资这个事情是上天注定。如果你提前知道永远都超不过那个人，你还能不遗余力的努力？你还能保证你是羡慕他而不是嫉妒他？羡慕会促人进步，嫉妒可就不好说了。】
许嘉晴：【说白了，这就是人性。】
陈焰又回了几个省略号，心想：年纪轻轻的心思倒是重的很，但当脑海里又回忆了一遍许嘉晴说的话之后，他竟然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心想：果然她适合当编剧吧，擅长给人洗脑。
手机再震，依旧是许嘉晴。
【睡醒了？醒了下来吃早饭？】
……
陈焰从楼上下来，恰巧周放从楼下往上走，两个人在狭仄的楼梯间狭路相逢。
陈焰问他：“怎么样啊，昨晚战况？”
周放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脸上比摸了黑炭还黑，一晚上没见，那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哥们儿，我就问一句，麻将她真是第一次玩？”
这话一出陈焰就猜了个大概，估计昨晚上许嘉晴在牌桌上赢了不少。
他耸肩：“我也不知道。”
周放不信：“你不知道？她不是你童养媳吗？”
陈焰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娃娃亲谢谢。”顿了下又道：“昨晚上我确定她是第一次玩，因为是她自己亲口说的，但是现在嘛，我还真就不确定了。”
他想到那条朋友圈，啧了一下嘴，谁知道她说的真话假话，说不定就是怕他嫉妒她牌技故意说给他听的呢？
“雨航和齐峥呢？”陈焰看了下楼下，牌桌上散乱的麻将已经收起来了，四个人的位置上只有许嘉晴端坐在那，低着头在吃早饭。
“回去了，”周放哈气连天，揉着惺忪的眼睛：“昨晚上熬了个通宵都回去补觉了。”
陈焰“哦”了一句，眼看周放要从他身边上楼，点了下他：“不去吃个早饭再睡？”
“吃不下，没胃口。”周放欲哭无泪，“昨晚上输的我差点把我俩一起穿过的那条开裆裤都卖了，饭我是吃不下去了，对了，声明一下啊，近三个月有超过五块钱的活动都不要找我！”
“……等等，”陈焰拉住他胳膊，“什么意思，昨晚你们赌钱的？”
“昂，”周放说，“晴晴说不来钱没劲，就一桌五块，来了几把，我以为她铁定是输，想着等赢了钱肯定还原封不动还给她，谁知道她运气那么好……陈焰你昨晚上是没看到，什么顺色青龙杠上开花，几年难遇的定牌都被她抓着了，我愿称她之为当代锦鲤好吗！”
陈焰脖子微微往后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想，难怪呢。
难怪昨晚上吵了一晚上的“许嘉晴牛逼”。
“输了多少？”陈焰瞥了一眼周放。
“啥意思啊？”
陈焰掏出手机：“多少我转你。”
“……”周放觉察到了一点八卦的味儿来，特别想跟陈焰说：虽然你俩是结了娃娃亲但都这么多年了你没看到昨晚上许嘉晴那样子，纯属没把这事放在心里，陈焰你也心里有点数，别太当真。
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只是拍了下陈焰的肩膀：“钱就不用了，下次玩牌别找我就行，哥们在此谢谢你了！”
陈焰笑了一声，收了手机，“哦，我尽量吧。”
“而且哥们有个非常疑惑的点，”周放百思不得其解，“你说咱们四个一起熬夜对吧，你看看我这脸……”说完一个劲往陈焰眼前贴。
陈焰嫌弃的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推远了：“有事说事。”
周放拍了拍脸颊：“你瞅我这脸，蜡黄蜡黄，黑眼圈比眼睛都大，老徐和峥子比我还不如呢，你再下去瞧瞧许嘉晴，我恁的，雪白透亮还一点疲态没有，甚至于大清早的还神清气爽的走了一公里去小吃街给我们带了早饭，真他妈神奇！”
……
陈焰下去的时候许嘉晴已经吃了一半了，许嘉晴没抬头也知道来的是他，把一半的早餐推出去：“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将就吃点？”
陈焰揉了揉肚子，昨晚上那碗米线早就消化殆尽，反观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包子和几碟小菜，他食欲大动，就着塑料袋拎到面前，和许嘉晴面对面坐下。
吃了一空小笼包加一碗豆腐脑，陈焰有些饱了，想问许嘉晴吃过就回去还是吃过等一会再回去，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他发现许嘉晴从他下楼开始就没有抬眼看他一下。
只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敲完了又左滑滑右滑滑忙的不行的样子。
陈焰没什么好奇心她在干嘛，但无奈他这个角度太好——他比她高一个头，就算是坐着也比她高出一个肩膀的距离，而她大抵是为了方便操作，手机就这么平铺在桌子上，很容易就看到操作界面。
是某款橙色购物软件。
好巧不巧，陈焰还看到她操作着把一款游戏机放进了购物车里。
“家里有。”陈焰开口。
许嘉晴抬头，目光微微疑惑：“嗯？”
陈焰把最后一口豆腐脑吃完，十分斯文的擦了擦嘴角，指了指她的手机：“你加购的这款游戏机家里有，想玩回去找给你。”
许嘉晴摇头：“不是我玩啊。”
陈焰挑眉：“那你买了干嘛？”
许嘉晴解释：“我买给周放哥他们的。”
说完，在屏幕上迅速点了两下，又加购了两个。
陈焰：“……”
怕他误会什么，许嘉晴把手机摁灭，倒扣在桌子上，又吃了一口包子道：“昨晚上他们麻将不是输了不少嘛，我原本打算把钱退给他们，但又一想直接退回去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收，我又想，那我把那笔钱给你，你帮我退回去，但是你们关系这么铁，他们肯定也不会收……”
他把桌上吃剩的盒子一骨碌塞进袋子里，笑着摇头：“那可不一定。”
许嘉晴：“是吗？反正我当时觉得这两种都不太好，所以我有了第三种方案。”
陈焰心说：说你心思重吧，这么多想法。
他仰头，把自己陷在椅座里，距离近了，陈焰能够清晰的看到许嘉晴的脸，如周放所说一致，她脸上没有任何熬夜后的晦暗，连个黑眼圈都没有，大抵是刚吃过早饭气血很足的原因，窗外的阳光沿着玻璃照在她脸上，平添几分白里透红的色彩。
还真就挺神奇。
他收回视线，表情淡淡：“第三种是什么？给他们挨个买个游戏机？”
好点的游戏机少说也得上千起步，陈焰觉得肯定是疯了，昨晚上他们到底玩的多大的？
“买三台他们输的肯定不够，”许嘉晴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所以我又往里面添了点，就当是给他们的见面礼了。”
那游戏机周放看中很久了，因为太贵一直没狠下心来买，要是许嘉晴真送了就是正中下怀，估摸着真收到礼物的周放能为这事乐好几天，但是这话他没说。
怕她得意忘形。
许嘉晴吃饱了，又觉得噎得慌，问陈焰：“这哪有水吗？我出门太早小卖部还没开门，早餐摊子更是连口喝的都可以，渴半天了。”
陈焰指着厨房：“那有水。”想了想又站起来，询问：“要我带你去？”
“你渴吗？”许嘉晴问。
“不渴。”
“哦，那我自己去就行，”她这么说着就站起来，朝着陈焰指的那屋跑。
那屋子是个杂物间，就留了一个插座用来烧开水，里面东西太多，窗户都被堆满了根本透不了一丝光，黑咕隆咚的。
许嘉晴伸手找开关，摸了半天没摸到：“陈焰，你知道这灯怎么开吗？”
陈焰一手撑着下巴，转头对着屋里：“好像是个声控灯。”
“……”许嘉晴不可思议，她从杂物间退出来，和陈焰对视：“你确定这是声控灯？”
又朝着里屋嗷了一嗓子，那屋依旧黑的，所谓的“声控灯”没有丝毫反应。
她用手指着里面，表情一目了然。
意思是：莫不是在逗我吧。
这屋里确实是装的声控灯，因为那灯是陈焰陪着周放在跳蚤市场买的。
用周放的话来说，这屋子就是个杂物间，平时用不到灯光，买个声控的省电。
但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买到了假冒伪劣产品，还是操作的方法不对，时灵时不灵，非常难掌控。
“分贝小了它听不到，你大点声试试。”陈焰这么说着已经走过去了，就站在许嘉晴旁边。
老年人呢还听不见，许嘉晴抬高了分贝，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许嘉晴让了一步，示意他：“要不你来？”
陈焰上前一步，没进去，就在门槛上狠狠跺了一脚，几乎同时，白炽灯亮起。
白炽灯亮起的一瞬间，许嘉晴看清楚了这间屋子的内部构造，好吧，已经不能算是构造了，是真就名副其实的杂物间，你能入眼的任何地方都堆满了杂物。
许嘉晴的眼睛快速在里面搜索，最后定睛在一处拥挤的台面上，那里放着一个红色热水壶。
“开水壶是那个吧？”许嘉晴问。
陈焰有印象：“对。”
许嘉晴点头，正准备抬脚进去拿，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声控灯“啪”一声给关上了，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陈焰似有所感般的又在们门槛上跺了一脚。
与此同时，灯光亮起。
“不行，咱们众筹给周放哥买个正常点的灯吧。”许嘉晴捏捏眉心，挺无语的。
陈焰也很无语，他要是预料到今儿有这么一出，打死他也不会听胖子的话给他买这么个声控省电灯回来。
许嘉晴这回有经验了，一个箭步飞出去，眼疾手快的抓了水壶就跑，只还没过门槛，灯就再一次关上了。
即便心里有所准备，但是迅速暗下去的视线还是让许嘉晴有点无措，尤其是在这种地型不熟悉的情况下，她感觉脚上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一歪，就要栽下去。
“哎——”她惊叫了一声。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拖住了她的肩膀，轻轻一捞。许嘉晴感受到他手掌隔着衣服布料传过来的温度，灼热滚烫。
少年宽阔的胸膛近在咫尺，带着一股淡淡茉莉花的清香，让人心头微颤。他伸手快速将她手里的水瓶接过去。
跺脚声再次响起，紧接着灯光亮起来。
亮起的一瞬间，许嘉晴瞥到陈焰手背上红了一小块，她想这应该是刚刚被接过去的水壶里飞溅出的热水泼上去造成的。
她短暂的失神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过了半晌才低声说了声谢谢。
陈焰把水壶放在一边，眼神缓缓打了个“？”
“你手没事吧？”
陈焰顺着许嘉晴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明白了。其实就是看着严重，实际上没什么感觉。
但是气氛都渲染到这了，陈焰觉得不说点什么有点亏了，清清嗓子：“真想谢我？真想谢我帮我办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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