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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4章 遥如缀没想 ...

  •   遥如缀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挺痴情,不过就是被她忽悠着进了趟酒楼,就要为她豁出去性命,情意可嘉,只是行为太蠢,他皱眉叹道:“张掌柜,多谢你出手相救,我料想你今日出门一定与铺中伙计说好了,假如你深夜不归,他们是不是要禀告衙门?”
      张掌柜呆愣了片刻,不知他扯上铺中伙计有何意图,因心中对他嫉妒,只觉得此人啰里啰嗦,于是拱手道:“公子还是想想如何救下自家夫人,其他闲话少叙吧。”
      遥如缀被噎了下,差点儿骂娘,心想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惦记人家娘子,还如此明目张胆,他这夫君还好好活着喘气呢,轮得着这等蠢货来教他该怎么做?
      “哈哈…”骆风听到这两个大男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争风吃醋,真是可笑至极,“不如我送你们一道上西天,到时候你们在黄泉路上再好好论一论,该听谁的?”
      “骆公子,我好言相劝,你最好此刻收手,不然后果自负。”遥如缀懒得搭理那鬼迷心窍的笨蛋,又将矛盾对准了骆风。他其实心中十分打鼓,不知那小白虫还在不在,只能赌一赌了。
      “哼…□□手准备!”骆风不屑地嗤了一声,下令道。
      几个□□手立刻张弦拉弓,眼看着他们就要被当成活靶子射死。
      他心急如焚,却依旧临危不乱,先是紧紧攀住树干,然后转身拦腰将她抱在胸前,而自己的后背则正对着底下□□手,焦急地冲她叫道:“喂!你醒醒!再不醒…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张掌柜还沉浸在对她的痴迷贪恋中,一听到他要把她扔下去,立刻义愤填膺道:“你…你好歹也是她夫君,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弃她于不顾呢?”
      “你个蠢货给我闭嘴!”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出于别的什么,总之这么多年,遥如缀还是头一次骂人骂得这么不留情。
      骆风正要挥手下令放箭,忽然听到有人喊:“员外回来了,员外回来了!”
      府中管家随后而至,先是瞟了一眼树上的人,然后才急匆匆地拉过骆风低声说道:“快去看看员外!这两个人暂且放他们一马。”
      骆风显然不肯善罢甘休,何况他的令牌也暴露了,此时若是放他们走,无异于放虎归山,于是狠绝道:“他们都看到了,绝不能放他们走。”
      “员外的话你也不听了?”管家扯住他的衣袖,异常焦急。
      骆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快走吧,员外等你过去!”管家言尽于此,再无多言。
      骆风愤恨地看了树上一眼,一挥手道:“撤,跟我走!”

      只是眨眼功夫,人都走得干干净净。
      遥如缀强撑着抱住她,刚才那么惊险她都没醒,现在还是睡得死猪一样。他的胳膊酸得像是泡了一夜醋缸,双腿也有些虚浮。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这人走之前不知道先把他们两个救下去。
      为今之计,只有再利用一次假山上的那个傻子了。
      他探着头冲假山喊道:“张掌柜,你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
      张掌柜算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惊魂未定,听到叫声连忙回过头,愣愣地应道:“拿绳子做什么?”
      “让你去你就快去,否则我就把她扔下去!”对付蠢人只能用激将法了。
      张掌柜果然上当,马上从假山上手脚并用地爬下来,“你别扔,我马上就去!”

      “装够了没有?”
      等张掌柜那傻子跑远了,他看着怀中‘沉睡不醒’的骗子微微抖动的眼睫毛,实在忍无可忍,他的胳膊都要断了。
      她嘟着嘴搂着他的脖子慢慢凑近,撒娇道:“夫君,我头晕。”
      “你再不起来,我真松手了。”
      她仍是闭着眼睛,刚才还是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现在是双手并用,几乎将他勒得喘不过气。
      “夫君宠我,不会把我扔下去。”她嘴角微微翘起,对于他的嘴硬心软已经了如指掌,如果他真的置她于不顾,何必苦苦撑到现在,而且刚刚面对那些人的时候,他将自己护在身前,后背却留给了敌人。
      “我松手了!”他对她这种无赖行为十分恼火,可偏又拿她死皮赖脸的性格没有任何办法。
      他甫一放手,忽地被一只大爪子拎起了后衣领,连忙又将她揽入怀中。
      她偷偷抿嘴笑,心知这男人口是心非的本领大抵都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炉火纯青。
      等两人平稳落地,白虎瞬间化成一团白光,嗖的一下不见了。

      那落迦猛地睁开眼睛,又开始死皮赖脸地强行与他十指相扣,然后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走。
      他有些懵,但见她走得又快又急,有些疑惑地问:“这时候着急是不是有点儿晚了?”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着急。
      “快走,不然还等那傻子回来?”她没想到随便招惹了个男人,还是个粘人精,居然大晚上不睡觉,趴在假山上偷窥他们夫妻秘事,实在是太可恨了。
      听她如此一说,他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心中似乎隐隐有些得意,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得意个什么劲儿。
      然后两人就手拉手潇洒地离开了。
      等张掌柜那个大冤种兴高采烈拿着绳子回来,往树上一望,人呢?
      只有呱呱的两声乌鸦叫回应他,像是在嘲笑他。

      “员外!员外!”骆风一见到躺在床上被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钱员外,顿时扑了上去,“怎么会这样!?”
      他被打了五十大板,回来时还专门差人过去侍候,没想到才不过几个时辰,钱员外就像是被鬼上身吸干了精气一样,整个人形容枯槁,眼窝深陷。
      此时听到他的声音,连忙颤巍巍地抓住他的手问道:“大仙可还在?”
      “大仙?”从哪儿来的大仙,他一脸茫然。
      旁边的管家抹了一把泪,小声在他耳边提醒道:“就是那个女人。”
      “什么?!”他又是一惊。
      钱员外死死攥着他的手,将他拉到跟前,“大仙还活着?”
      他才不信那女人是什么大仙,可见员外情绪异常激动,不敢轻易忤逆,只好含糊道:“嗯,活着。”
      就差一步,他就送那女人见阎王去了。
      “好,活着就好。”钱员外原本紧攥着他的手忽地松开了,随即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精疲力竭,转瞬便昏昏沉沉地睡死过去。

      钱府小院烧得精光,遥如缀本以为他们会被赶出去,至少今夜是得露宿街头了。
      没想到管家很快给他们安排了新的住处,比之前的小院更加别致雅静。
      折腾了一晚上,前脚命悬一线,后脚就又被捧上了天。
      遥如缀觉得这钱府就像是吃人不眨眼的魔窟,说不定后半夜他们就又被算计接着逃命了。
      不过最坏的已经经历过了,大不了就是再经历一次生死逃亡。
      他反正是累坏了,懒得想其中奥秘,打算先把后半夜的觉补上再说。
      而那落迦则更是坦然,不但要了宵夜,还让人备上了热水澡,仿佛刚刚被围追堵截的人根本不是她。
      对此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反正也不是人,自然她的行为也不能以常人衡量。

      那落迦沐浴过后,裹着中衣,披散着长发,一手轻轻拨开挡在眼前的珠帘,视线慢慢延伸,瞧见已经躺到床榻上,且双腿大剌剌地铺开的男人。
      她不禁嘴角微弯,更加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就在她快要到床边时,他忽然闭着眼睛开口道:“又在憋什么坏?”
      她忍俊不禁道:“我还以为你会乖乖地抱着被子到地上睡。”
      他仍是闭着眼睛,难得表现出慵懒的姿态,悠悠道:“该换你到地上睡了。”
      她才不管那么多,紧挨着他的身体坐到了床上。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十分气恼地瞪着她。
      她故意吐了下舌头,古灵精怪地冲他笑道:“我偏不!”然后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死皮赖脸道:“反正我不睡地上,要睡你睡。”
      他用力地掰开她的手指,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看今日事情发展的形势,估计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公平起见,你我轮流睡床。”
      他不让她抱,那她便缠住他的胳膊,继续赖皮道:“谁和你讲公平?你是我夫君,我们就应该同床…共枕。”
      她这断句方式顿时让他脸红心跳,耳根发烫。
      他像甩开狗皮膏药一样用力地将她甩到一边,然后他匆忙从床上下来趿着鞋站得离她远远的,论脸皮厚,他实在和她比不了。既然惹不起,躲总行。
      “我睡地上!”
      她就势半边身子躺倒在床榻之上,一只手拄着头,冲他不满地嘟嘴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也验证不了。总之我是不会和你…在一张床上!”
      “你有种这辈子都别爬上我的床!”死男人竟敢拐弯抹角地嘲讽她不是女人,要不是不忍破他的命格,现在就让他知道自己能不能验证!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我遥如缀若是有朝一日爬上你的床,那我…便改换姓氏。”
      “和我姓?”
      “行!”
      “好,你记住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爬上我的床!”说完她便气鼓鼓地翻过身,背对着他。
      他又开始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床稍厚实一些的被褥,同样铺在靠窗的地上,先去熄灭了屋内的烛火,然后才去躺好。
      黑暗之中,他的听力异常灵敏,甚至能听到她眨眼睛的声音。
      索性睡不着,不如问一些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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