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cos(十四) ...
-
王辽被吓晕后,就被伶舟司与姜堰生拉硬拽到了后院,用棉布条堵住了嘴,玉米秸秆给盖了起来。
姜堰看了看没有丝毫瑕疵的藏匿,得意地摆了摆手上的灰尘。
“这么熟练没少在我眼皮子低下藏人吧?”伶舟司凑上去,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虽说姜堰是在不知道第几次创业失败后才与伶舟司合住在一起,但也不免然旁人误会。
伶舟司也便默认了这段关系,有名无实。
伶舟司此刻也就只能图个有名无实。
姜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切的一声将肩膀撤走,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我这个人还就喜欢金屋藏娇,尤其是在你不在家的时候。”
故意挑衅。
伶舟司没有说什么,只是抿嘴笑了笑。
一整夜,他们都没有得到有关于下一个人的任何资料信息,时缪沾着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无聊地画着圈圈。
一圈,两圈,三圈……
按道理来说每解决一个人的故事,另一个人的故事应该接踵而至才对。
裘禹狄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常乐没有代替修颜接客,王老板被他们绑架,修颜的痛点就应该已经解决了。
可是这些种种都不代表着常乐的痛点是导致修颜死因的唯一标注,阻止了常乐接客不代表阻止了常乐的死亡。
只要不能最值常乐的死亡,修颜的故事就还没有结束。
想到这一点的裘禹狄,磕着瓜子的手在嘴边儿顿住了。
“王辽还在么?”
“在,在啊。”姜堰刚刚还去过看过现在王辽还被绑在后院,他不明白裘禹狄怎么还将重点放在这个王辽的身上。
“怎么了?”时缪也不甚明白,此时的王辽就是整个事件可有可无的物件儿。
咀嚼的动作放慢,“事情不太对,我们去歌舞厅。”说着裘禹狄就将手中的瓜子丢在了桌子上。
哗啦啦的瓜子被撒了一桌子,他们此时根本来不急收拾。
等到裘禹狄,时缪气喘吁吁感到歌舞厅的时候,正巧看到修颜与常乐在二楼闲聊。
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嬉笑声,听得出来笑得十分开心,看着两人没事儿时缪一只被裘禹狄揪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
“没发生什么事儿吧?”裘禹狄赶忙问道,上下还打量了两人一番。
并未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妥。
时缪两人慎重地交谈了一番,决定今晚就住在这儿,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好做出决断。
“我们这儿也就只剩下两间房了,在走廊的最里面。”修颜指着二楼走廊的尽头。
犹豫了一会儿,分别指着男女两拨人问:“你们——怎么分?”
裘禹狄盯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有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人,轻笑了一声:“这不很显而易见吗?”
修颜低眸,笑了一下便知道了裘禹狄话中的意思。
歌舞厅在平日里并不喧扰,走廊里种下的栀子花有淡淡的香味儿,微风一吹,倾倒入鼻腔内后满脑闲情雅致。
时缪无聊的用手拨弄着花朵,旧的泛黄的花瓣,顺着她的手指滑落,时缪的眼神有些许的黯淡,但是她依旧扯着嘴角笑了。
“时小姐。”一位小姑娘从楼下欢愉地走了上来,礼貌的与时缪打着招呼。
随后蹲下身子,两人对视着,看着小姑娘手中的剪刀,原本略有疑惑的时缪瞬间明白了。
小姑娘笑了笑,在众多栀子花中的,眼神定到了一朵最纯净,最美的半开半合的上面。
轻轻拨开遮挡视线的叶子,捏住花茎,只听到咯噔的一声,一朵栀子花就被剪了下来。
很明显小姑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为什么要选这朵?”时缪不解扫过其余的栀子花。
为什么旁边明明有那么多已经开了的栀子花都不选,偏偏选择了选择了这一朵呢?
这一朵到底有什么不同,促使着小姑娘选择了它。
小姑娘笑道:“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半开半合的栀子花插在水里能活好长一段时间,留香时间也久,至于——”
小姑娘的眼神瞥向了旁边已经完全开了的栀子花“那样的,虽然香气扑鼻却不如这种的留香悠长。”
小姑娘分别在剩余的几盆中又挑出了一两枝栀子花,轻放在篮子里,白绿相称煞是好看。
时缪盯着一朵濒近凋零的栀子花,将鼻子凑近仔细嗅了嗅,这种味道甜而不腻,味道似曾相识,却想不出来在哪儿闻过。
裘禹狄盯着时缪看了好久,揪了一朵栀子花放在了手心,闻了闻。“好香啊。”
“回房吧。”时缪的语气淡然转身回了房。
看着时缪不轻不淡的语气,紧跟了上去,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时缪,裘禹狄坐在了她旁边。
此时时缪满脑子都在回放着小姑娘说的话,在众栀子花中,选出唯几的那几朵。
裘禹狄忍不住轻声问“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说这选人是不是就跟选栀子花一个道理。”时缪始终低着眸子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怎么说?”
时缪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悠悠地转着“我是万里挑一出来的自幼培养的出来的人,这跟从众多栀子花中挑出适宜的那一朵有什么区别。”
“挑花不挑完全开的,挑人当然也不挑不能控制的,和已经没有使用价值的。”说到这儿,时缪眼含笑意地看了一眼裘禹狄,饮尽了杯中的酒。
喝完皱着眉头嘬了嘬嘴叹了口气:“这酒——没有舞会上的好喝啊。”说完淡淡地笑了一下。
裘禹狄起身满脸心痛地抚了抚时缪有些微红的脸,将垂下来的头发掖到耳后。
裘禹狄慢慢地凑到了她的颈窝,谁知此刻时缪却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今晚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说着移开了裘禹狄圈着自己的一条手臂,躺上了床,看着时缪的背影,裘禹狄竟还觉得有些苦涩。
两人之间隔着似银河般的空隙,时缪双目盯着天花板有规律地眨着眼睛,双手放在身上,平静的像一具将死的病人。
过了许久——
“裘禹狄,你说我们这种人有必要被特意的培养出来吗?”
面对时缪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裘禹狄失了言语,对啊为什么要选出这样两位特殊的人,并且进行有意的培训呢?
“缪缪,不要想那么多,你们被创造出来必定是缘由的。”裘禹狄见状转身,看着目光呆滞的时缪。
悄悄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慢慢地朝着时缪那边靠近着,一只手欲要环上时缪的腰,下一秒外面的一阵叫喊声惊动了时缪。
时缪神经一怔,一个骨碌的翻起了身,停都不停的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裘禹狄看着空空的床铺,心里有一些说不出的不甘心,忍下来攥了攥手也跟着下了床。
出门便看见了衣衫不整的姜堰和伶舟司两人也站在了门口,时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上下巡视着。
姜堰清了清嗓子,躲避着时缪毒辣的眼神,缓解尴尬的说道
“你们也听到了?”
时缪点了点头,她知道姜堰所说是刚才的叫声。
随后四人便循声走去,便看见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拽着常乐的头发抵在墙上,时缪看不惯一脚将此人踹翻,把常乐拉了过来,护在了后面。
盯着面前被踹倒在地的男人,让伶舟司两人给拉拽了起来,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样子时缪将怒气压制在心底。
“你们特么谁啊!”男人怒冲冲地喊着。
听到他的喊声,外面的几个黑衣服的人欲要冲上来却被男人的一个眼神给杀了回去,毕竟在这种地方惹得事儿多了过后不好处理。
此时,徐经理不知从哪儿溜了上来,看着被架着的男人,便连连求情。
“时小姐您看您这是做什么啊”对时缪求情的同时还带着姜堰架着男人的手“放开放开”小声的说道。
看了看时缪的脸色,两人这才将男人放开,推到了一边,徐经理为男人整理着衣服,拍着衣服上灰尘,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此人。
“安先生,安先生,您别生气,别生气。”徐经理急促地抚慰着安良,他十分惧怕安良的势力。
这个安良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就看这个人刚才的行为,时缪就可以笃定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衣冠禽兽。
安良甩开了徐经理的手,阻止了他继续朝着自己献殷勤,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徐经理,安先生,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让我遇到第二次。”时缪威胁道。
对于时缪这个人徐经理并不在意,反而怕的是她身后的势力,怕的是她身后的时通。
安良没有在意她所说的话,而是盯着被时缪护在身后的常乐。
“常乐,我劝你想清楚,跟不跟我走。”
常乐的眼神闪动了一下,身体一紧。
“安先生,我想你威逼利诱一个人的话,也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吧。”说着时缪拽着常乐的手就回自己的房间。
谁知常乐却愣愣的定在了原地,没有要走的迹象。
时缪见她没有动身转过身催促着:“走吧。”
“对不起。”常乐轻轻地说。
时缪紧蹙着眉头,有些不愿相信地问道:“什么意思。”常乐没有说话而是将时缪的手慢慢地撸了下去。
时缪看着自己被慢慢撸下去的手,一脸的无奈,常乐的眼睛里虽说满是不愿但是她不能不这么做。
“还看什么看,难道时小姐要加入我们?”安良讥笑着对时缪提出质问,还打量了一番她的身材。
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时缪,轻舔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