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more 再一次》xzozx 沉默

13、13

　　13

　　杰斯傻傻的站在人群后面好一会儿，才颤抖得回过身体抱住兰斯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为什么？怎么会是利欧？他的的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刚才看到盖尔是吃惊，利欧的出现则是惊吓！

　　一直到利欧离开，杰斯仍然回不过神。艾玛担心的拉著杰斯坐到侍者重新整理好的桌椅前，让丹尼尔一个人将娃娃车推回桌子旁，而保罗这时也坐到杰斯的旁边。

　　兰斯洛伸手拉拉杰斯的衣服「爸爸，你怎么了？」

　　杰斯回过神，他的嗓子干涩「没事，爸爸只是吓到了。」

　　「爸爸别怕！」兰斯洛抱著杰斯的腰安慰道。

　　杰斯心里一酸，他忍不住红了眼「宝贝有吓到吗？」杰斯的脑里虽然仍一团乱，但他知道儿子还在自己身边，他不能让兰斯洛发现自己的动摇，更不能乱了分寸。看著伴在身边的兰斯洛，杰斯的心里踏实了一点。他心想无论怎么样，都得等他们回到伦敦再说，现在孩子比较重要。

　　「一点点。」兰斯洛不好意思的说。

　　杰斯想笑，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只好抱紧兰斯洛，用手摸摸孩子的头，无声的安慰著…

　　受了无妄之灾的餐厅，除了整理坐位之外，还要忙著安抚受惊的顾客，侍者们不停的向顾客道歉，表示会招待饭后甜点给大家压惊，就连餐厅的大门前也贴上道歉文。像杰斯这种带了孩子的家庭，更是厅首先道歉的对像。老板亲自送上大蒜面包与他们事先叫好的点心，不停的向他们道歉…

　　保罗这时发了话「我们都知道闹事的是那两名客人，不是你们的错。你也很忙，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等老板走了，艾玛看著杰斯苍白的眼色才想开口，丹尼尔连忙拉住她示意她别多说话。

　　艾格蒙这时拿起刚送来的大蒜面包送到保罗的面前「舅舅这个好吃，你要不要嚐一点。」

　　保罗当然知道艾格蒙的意思，他拿了一块「还不错，兰斯洛要不要也吃一点？」

　　兰斯洛摇摇头「我吃冰淇淋就好了。」

　　「你不吃的话，爸爸要吃了喔。」杰斯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他知道所有人都打算将盖尔的事掩盖过去。所以，他主动的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吃了起来。大蒜面包是味道厚重的食物，这时的杰斯却吃不出任何的味道。心里的苦涩慢慢的化到嘴里咀嚼的面包，杰斯越吃越觉得苦涩，最后他放下面包静静得看著儿子兰斯洛…

　　「好吃吗？」杰斯问。

　　兰斯洛吃得嘴角都是融化的冰「好吃。」说完，他欢快的挖著冰，沾著一旁的饼干吃得不亦乐乎。

　　杰斯宽慰的看著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一直沉默不语…一直到下午三点，杰斯他们坐上丹尼尔的车。艾玛与保罗也带著宝宝们跟了上来。

　　由于他们提早出发，丹尼尔与艾玛都找到停车位，一行人全跟进伯明翰的火车站送艾格蒙、杰斯与兰斯洛上车。

　　「杰斯。」艾玛在杰斯上车前还是忍不住叫住杰斯。

　　杰斯回头看著满脸担忧的艾玛，他开口安慰「别担心，我不会忘记答应妳的事。」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艾玛张嘴想安慰杰斯，却发现她是所有人之中最没有立场安慰杰斯的人。因为这一切的开始原于艾玛的设计…

　　丹尼尔连忙插嘴「你们回伦敦后记得打电话通知一声。」

　　「过几天我们也会南下，到伦敦去看你们。」保罗补充。

　　杰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向他们点点头，带著兰斯洛上了火车。

　　「Bye~Bye~」兰斯洛趴在火车的窗户上，向窗外的亲人们告别。

　　艾玛隔著密闭的车窗，对著杰斯喊「我会打电话给你们。」

　　兰斯洛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拉著杰斯的手问「爸爸。今天大家怪怪的。妈妈也被吓到了吗？」他不了解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这么奇怪。

　　杰斯伸手抱住兰斯洛「可能吧！晚上记得打电话给你妈妈安慰她。」杰斯能感觉到自己孩子的不安，他知道兰斯洛虽然发现没有发现他的失仪，但意识已经感到不安。

　　「嗯。」兰斯洛重重的点了头。

　　火车驶离伯明翰后，兰斯洛仍然非常有精神，缠著杰斯陪他玩。杰斯拿出兰斯洛的画本，带著儿子画图说故事。俩人玩了很长的时间，一直到还有大概半小时就会到达伦敦的时候，兰斯洛才在摇摇晃晃的车箱中昏昏入睡。

　　杰斯将兰斯洛抱到怀里坐好，伸手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等兰斯洛睡觉后，杰斯伸手摸著他的头发，脑里回想起今日看到盖尔的情形…盖尔真的变了，变得太多也太大，变得他想认也认不出来。

　　今日，若不是艾玛叫出盖尔，杰斯说不定会认不出来他。杰斯曾幻想过他与盖尔重遇的情景，却从没想过他会认不出盖尔来！杰斯觉得讽刺，这六年多来的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盖尔真实的样子会与记忆里的身影相差慎大。是不是他平时太过想念盖尔，才会将记忆里的盖尔美化了？还是因为太怀念过去幸福的生活，才会将盖尔的样子记错了？

　　心里的伤口没愈合，却又再次裂开。盖尔这个名字带来的痛苦已经超过了快乐…更不用说今日在盖尔身边出现的利欧，可说是在裂开的伤口撒上盐，让杰斯痛得喘不过气。

　　杰斯想到那篇黑名单，从文章里面的讯息能看出来，那篇文章是经过盖尔的同意才贴上去的。若没有盖尔的同意，里面的细节怎么会出现在文章里，他们私下的谈话怎么会出现在网路上。杰斯现在可以百之百确定利欧一定知道他是谁！也知道利欧一定有把他们发生一夜情的事告诉盖尔。没有人能一个人躲著自己的恋人，不停的拨打电话与寄简讯…

　　怎么会这样？杰斯抱著孩子痛的哭不出来。他不知道他要怎么办？又该怎么收拾这个结局？若是没有发现利欧的恋人就是盖尔，他还能笑笑说声没事。但他已经发现了，又能怎么做？又能怎么解释？

　　杰斯庆幸，庆幸今天盖尔与利欧发生争执时，他与艾玛躲在人群的后面，并没有被盖尔或是利欧发现他的存在。若被发现了，会发生什么事？杰斯跟本不敢想像。今天保罗很明显的对杰斯抱持著歉意并且份外的体贴杰斯。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在离婚后没多久就在德国与盖尔的恋人发生关系，好不容易修复关系可能又会回到最初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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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伦敦尤斯顿火车站，杰斯抱著兰斯洛向艾格蒙告别后，直接坐上往北的地铁。杰斯这时终于不用掩饰自己的感情，他在地铁里抱著熟睡的儿子无声的痛苦。其他乘客们的眼睛不停的往他身上飘。杰斯这时跟本顾不得这些，他只能在兰斯洛睡觉的时候发泻自己的痛苦，不能让儿子知道他的软弱。

　　二十多分钟后，地铁从地下隧道驶出，阳光照进车箱内，手机也开始接收讯号。杰斯用袖子抹干眼泪，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林格的电话…

　　「杰斯？你们回到伦敦了吗？现在在哪？」林格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

　　杰斯沙哑的说「我看见他了。」

　　「你…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你看见谁了？…喔～不！你该不会是见到盖尔了吧！？」林格倒抽一口冷气。

　　「不只…不只…」杰斯不知道该怎么将他今天所看到的叙述给林格听。

　　林格这时站了起来「喔！是地铁的铃声，你们在xxx车站了？你等等，我现在去车站接你们。等一下…我马上换衣服去接你们。我会把车子停到健身房对面，你们出了地铁就过来。」

　　「嗯。」杰斯听著手机另一头的林格在房间里冲来跑去拿东西的声音，心里有被抚慰过的感觉。至少，他还有一位贴心而且可靠的朋友。

　　几分钟后，杰斯抱著兰斯洛站在地铁站旁等著。不一会儿，林格开著车子向他们靠了过来。车子刚停好，杰斯单手打开车门，将手里的包丢进后坐，人也坐上车。林格确定他们坐稳了，油门一踩往杰斯家开去。不到五分钟，车子就停进了杰斯家门前的车位。

　　等杰斯将兰斯洛放到床上后，林格才与杰斯走下楼，一同坐到温室里。

　　「到底发生什么事？」林格开口问。

　　杰斯将头埋入手掌之中「妳记得我去年年初到德国出差的事吗？」

　　「当然记得！我还发给你酒吧的简讯。」林格点头。

　　「我当时去了妳说的那家酒吧！还在酒吧里遇到飞机上坐在我身边的男人利欧。我跟他都喝醉了…那天晚上他留在我的房间内…我没有拒绝他。」杰斯隐晦的说。

　　林格明白杰斯话中的意思「然后呢？」

　　杰斯抬起头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去年的情人节我在伦敦又遇到利欧一次，他当时就说过他有恋人，好像还提道自己住在伯明翰。我后来不是回伯明翰整理房子吗？拿盖尔的衣服捐给慈善机构后又遇到他一次，那次我们交换了手机电话。我知道他有恋人，所以从来不接他电话，也只有在一开始的时候有回他简讯，再后来连简讯也没回了…奇怪的事利欧仍然不停的寄简讯到我手机，而且简讯的内容通常都是非常的普通，完全没有让我感觉到他是专门寄给我的迹象，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是在寄群发简讯　。最近，打电话与简讯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才发觉事情恐怕没有这么单纯。」

　　「你年初换电话，该不会与那个利欧有关吧？」林格咬著嘴唇思考著。

　　杰斯点头后转头看著林格「嗯。我虽然换了电话，但总觉得事情不对对，所以在上星期趁著兰斯洛去学西洋剑时到网咖上网搜寻。妳知道吗，我找到了从前圈子里架设的网站，还在里面发现我上了黑名单，被他们驱逐了。」

　　林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她开口问「他们驱逐了你？还把这些写在网路上？我记得你当初是先与盖尔分手才结婚的不是吗？就算你变心了又如何？这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何况在当初同志们不但不能合法的结婚还受到非常严重的歧视，变心的人跟本不在少数。他们怎么可以把你的事贴在网路上？还什么裁决、驱逐，完全就是自以为了不起！」

　　「林格，别生气。他们没有真的把我的名字写出来，但却将我与盖尔的事讲得非常清楚，只要是认识我与盖尔的人一定认得出，里面写的就是我。还有，盖尔应该同意他们的做法，文章里甚至有我们当初在家里的对话。」杰斯觉得伤心与难过。

　　「喔，不～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林格伸手握住杰斯的手。

　　杰斯回握林格的手，他叹了口气「今天我与艾玛他们吃饭，正巧坐在一扇屏风的后面。刚吃完饭餐厅里就有人打架。屏风前面的顾客为了躲避打架的人，撞倒了屏风。那时一团混乱，很多人都躲到我们这边。然后…然后…」想到当时的情景，杰斯哽咽的说不出话。

　　林格坐到杰斯的身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拍著杰斯的背瘠「你发现打架的人是盖尔。」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只。妳不会相信的，我是那么的爱盖尔，爱了这么多年。但是今天…但是今天…若不是艾玛叫出盖尔的名字…我认不出他来。妳能相信吗？我居然认不出自己深爱这么多年的人。」杰斯崩溃的说道，他忍不住心里的苦处，低声的嘶吼道。

　　林格拍著杰斯的背，让杰斯冷静下来。

　　过了很久，杰斯才开口继续说「然后，我看见与盖尔打架的人，是利欧！」

　　林格掩饰的震惊，她惊叫著看著杰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利欧吧！？」

　　「是！就是我在德国一夜情的对象。」杰斯虚弱的说。

　　林格惊慌的站了起来「你在开玩笑！怎么会是他？喔～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

　　「就是那个利欧。」杰斯也希望这是一场玩笑，但…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认了。

　　就在这一瞬间林格已经冷静下来，她拉著杰斯问「他知道你是盖尔过去的恋人吗？」

　　杰斯苦笑「我不确定，但我想他应该知道。因为在飞机上，他马上注意到我手上的戒指，还知道这指是新买的。」现在回想起来，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不寻常。没有人会在一见面就问这么私人的事…

　　林格站起来冲进厨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纸与笔后又跑回杰斯的身边「你说他一开始就发现你的戒指是新的？」她快速的记录下来。

　　「嗯。我记得当时我还拿著兰斯洛塞给我的玩具，因此他有问我孩子的事。」杰斯努力的回想当时的情况。

　　林格一边记一问边「后来呢？他有没有问你在哪工作？哪方面的工作？公司在哪？」

　　「我在飞机里面并没有与他有太多的交谈。但是在酒吧里有聊一些工作的事…我应该没告诉他我在哪里工作，只有说是在进出口商品的公司工作，但我不确定有没有告诉他公司到底在卖什么。」杰斯没有办法很清楚的想去一年多前说过的话了。

　　林格的不停的写著，她开口安慰「不要紧，你公司进口的商品并不是非常稀有的产品，我曾在别的百货公司看到过类似商品。后来呢？你们怎么到旅馆的？你隔天离开旅馆的时候，有没有留下套子或是别的东西？」她继续追问。

　　「我们是坐计乘车到旅馆的，那时我喝得有点醉，没注意到利欧也跟了下车…喔！不…」杰斯低叫，他现在才发觉利欧很有可能是故意跟著他下车的。

　　林格又问「你没问他住在哪吗？」

　　杰斯脸色苍白的回答道「有，我有试著问他住哪，那时我以为他喝醉了记不得旅馆的名字才没回答我。后来我让他留在我房里…」

　　林格叹了口气「唉～你总有把套子丢掉吧！」

　　「我有将套子用马桶冲掉，也有确定它确实的冲走没有浮出来，而且因为旅馆是出差公司帮忙订的，我怕他们看见床单会发现我是同志的事。所以有把床单送到洗衣房。」杰斯对这一段的记忆很深，并不会弄错。

　　林格又问「你能不能确定他的衣服上有没有沾到你们的…异物？还有，他有没有带包包什么的。对了！你有点灯吗？」

　　杰斯从没想过这么多的细节，他愣了好久才回「他应该没有带手提包之类的，我记得在酒吧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双手是空的，口袋里也没有装什么东西。我们…亲热的时候房间是暗的，我确定在…最后一步之前，衣服早脱下来丢到地上了，所以应该没沾到才对。」说到最后杰斯有些尴尬。

　　林格皱著眉怀疑的看著手里的记录「那好！你能确定他是在装醉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喝了不少，有些事情没办法确定。」杰斯有些惊慌，他真的开害怕了。

　　「你确定自己比睡得晚，又比他醒得更早？」林格问。

　　杰斯点头「嗯，我们是一起睡觉的，而且我记得我睡前还有缠住他。」

　　林格眼睛一亮「你起床时仍然缠著他吗？有没有可能在睡觉后放开他。」

　　「应该不太可能，盖尔曾说过，若被我喝醉时缠住怎么也脱不了身。」

　　听到这里，林格拉著杰斯到电脑前面，让他开机打入密码后，自己坐到电脑前查询。很快的她松了口气…

　　「怎么了？」杰斯问。

　　林格长叹一声才说「我刚查了一下…要怎么才能查DNA。」

　　杰斯点头表示了解。

　　林格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明「如果你真的被他们设计的话，利欧可能是在装醉。别担心！先听我说完。装醉的话就表示他想拿到能够威胁你的东西。要知道，能拿来威胁人的东西并不多，不外乎是照片或是你的…那个。] 林格看了一眼杰斯的裤头「但是！就算拿到…你的…也得拿到医疗中心才能估检验，在送去化验之前还必需签属具有法律效应的同意书。」

　　「如果，我说如果的话…他们拜托别人，并没有照著规定走合法的管道…」」杰斯想到盖尔今天疯狂的样子，他有些害怕。

　　林格扬起一个微笑「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除了特定的医疗中心与尖端的实验室，一般的实验室是不可能检验得了DNA。如果利欧花钱请别人弄，只要不是合法得来的资料就不能成为证物。杰斯，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不懂。」杰斯完全不了解林格话里的意思，对他来说只要被拿到了，不就等于一个把柄被别人握在手上。

　　林格恨铁不成钢的看著杰斯「盖尔是谁？他是你过去的恋人！恋人是不可能没有上…呃…是发生亲密的关系。而现在的科技还做不到查出干的…呃…那个留下来的时间。我不相信利欧他们有那个能力把你的…存到能保存氮气里冰冻。所以他们并不能说手里拿到的东西是你在德国留下来的。既然不能特定时间，就不构成证据，不能拿来威胁你，了解了吗？而且盖尔既然曾是你的恋人，为什么会在分手这么多年才拿东西去化验，又为什么不走合法的管道？这些完全说不通。」

　　林格认真的对杰斯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如果他们真的设计你，只要你死不承认，那么你就可以将他们做的事全部推为诬陷与报复！」

　　杰斯虽然懂了，却仍感到不安「所以，只要我死不承认就没事了吗？」

　　「没错！你与盖尔曾经是恋人，这一点根本不是什么祕密。现在唯一需要害怕的是利欧有没有拍摄你在旅馆里的照片。你刚才不也说他身上没有包包之类的东西，那么能带在身上又能照照片的除了手机之外不太可能会有别的东西。就算真的被他照到了什么，你只要推说是合成照片就行了。」林格有把握的说。

　　「真的不会有事吗？」杰斯仍有些担心。

　　林格笑了「你忘了你的私生活有多么的检点。这附近的邻居都认为你非常的保守并且守礼。你自己说，你从与盖尔分手之后，除了利欧之外，还与谁发生亲密的关系？」

　　「算我求妳，不要再谈论我的私生活了。」杰斯窘迫的说。

　　林格大笑著拍拍杰斯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已经禁欲好几年了…喔～好好好，我不说了，别生气」林格收到杰斯的瞪视，将话是转回正题「要设计陷害人，得要有证据，就算他们寻求合法的管道去检验DNA，还照了你的照片。光靠这两点还不足以动摇你。他们能掌握的东西太过简陋，而且就像我所说的，那两点完全可以被推为诬陷。当证据太过微小，把柄不受重视，他们完全拿你没办法！」

　　最后林格拉著杰斯的手安慰「最重要的一点，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是我们太敏感，患有被害妄想症。再怎么说盖尔与你之间应该还有情份，不可能这么对你的。」

　　「嗯…」杰斯沉默了下来…他不愿再破坏盖尔在自己心中的影像，更希望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林格将杰斯拉到厨房，她将记录的纸拿到水漕当著杰斯的面用打火机烧掉后说「把你旧的手机给我吧！我看你一定是被这些骚扰简讯刺激过头才会胡思乱想。你不也说了，利欧应该是用群发的功能，你才会一直收到寄简讯。放心吧！万一有人打电话来，我会通知你的，去拿手机给我。」林格催促。

　　杰斯考虑了一会儿，才上楼拿了手机下来。将手机交给林格之前，他忍不住开口「谢谢。真的很谢谢妳。每次都让妳帮我。」

　　林格露出一个有点悲伤的微笑「别忘了我出生的家庭与你不同，我从家里那些亲戚那里得到的”知识”，正好在你这里复习，所以你也不用向我道谢。」林格接过手机，顺手就到口袋里「话说回来，你们吃过晚餐了吗？」

　　「还没。」杰斯明白林格是在转换话题。

　　「我们打电话叫外送怎么样？兰斯洛还是孩子，三餐都不能少，更不能饿著。」林格这么劝道。

　　杰斯同意了「那我打电话叫外卖，能帮我叫兰斯洛起床吗？」

　　林格很快的上楼叫兰斯洛起床。过了一会儿，她带著洗过脸的兰斯洛下楼并让他坐到椅子上之后，突然跑去开门…

　　杰斯诧异的看著林格开门的举动，他将电话的话筒移开一点，对著林格叫「林格，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