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疯感 瞒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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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感觉很害怕！
江妄这才意识到有个跟屁虫。他双手握拳，背对着楚辞，身上的肌肉很紧绷，突然转过头来，声音嘶哑：“你看到了？她是个疯子！”
楚辞一句话都不敢说。
既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妄。
毕竟......比起自己的妈妈是个疯子这一事实，他爸爸走得早，听起来都没那么痛苦了。
楚辞想着想着，居然哭了起来。
见自己还没哭，这个小女孩却先哭了，江妄骂道，“你也有病吗！”
楚辞流了两滴泪，对他道，“回去吗？”
他们已经出来很久了，楚明芯该担心了。江妄对他道，“你回去吧！”
“那你呢？”
他背着书包，不知道该去哪儿，但是道，“我不会回去了”
那家里，也没有人欢迎他。
江妄今天来到母亲家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就是他的愿望注定落空了。
那怎么行？
楚辞道，“你不回家的话，你爸爸.....江叔叔会担心的”
“哼，我爸？”，江妄嘲讽道。他爸也从没管过他！还不如楚明芯这个保姆来得实在呢！
但他心里也知道，他只是个孩子，失去了大人的庇护，他走不了多远。
他对楚辞道，“你先回去吧”
他想静静。
他暂时还不想回去。
但楚辞就是这么的没眼色，他拉住江妄道，“走吧！”
楚辞满脑子只有楚明芯，要是他把江妄留这儿了，那简直不敢想象！
江妄被他惹恼了，推了他一把，“滚！”
他骨子里也有种暴戾在的。
和他那个妈别无二致，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很不好。
楚辞被他推倒在地上，手掌心擦破了皮，很快有鲜红的血渗出来，江妄看着皱眉。
楚辞忍痛道，“回去吧”
“......”
“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回去”
他是跟着江妄出来的，他也没有车费。楚辞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将手掌心遮起来了。
大少爷突然有点良心发现了，虽然不乐意，但还是跟楚辞一起回到了江家别墅。
别墅里还是老样子。
但江妄的性格，从此却发生了改变——
他变得沉默，冰冷，也不再吵闹了，似乎心被冰封起来了。
可只有楚辞知道，江妄的骨子里有一种疯感。
只是平常被掩藏起来了，和他妈妈一模一样。这不知道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养成的？
楚辞倾向于是先天的，也许也有后天的因素。
但总之，江妄外表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楚辞却不敢靠他太近。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中学。
江妄的个子也越发高了，身高直逼一米八几，在学校里鹤立鸡群。连老师同学都无法不注意到他，再加上江家有钱有势，江妄在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与此同时，楚辞的个子也开始疯长起来了。
他是男生的事情也开始瞒不住了。
虽然他本人毫无所觉。
小升初不用经过筛选，但有一场考试，还会进行排名，是方便学校老师分班用的。这座私立学校一共分成小学，初中和高中三个年级。
楚辞的成绩名列前茅。
甚至在升学考试中考了全校第一。
但老师们还是将他分到了和江妄一个班级。老师都知道，他是江妄的伴读。所以不光在一个班级，甚至还给他们分到了同一桌。
因为中学的学业开始紧张起来了。
这事儿江疏诚也知道，他希望他儿子江妄以后可以继承家业，当然有个人盯着他比较好。
就连楚明芯都知道，谁叫他们能进这所学校都是靠着江家呢！
咬咬牙，她还是希望楚辞能有个好前途。
班主任也知道楚辞是单亲家庭，而且家庭条件很一般。虽然学费由江家出了，但平常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和费用，楚明芯渐渐地也感到有些吃力。
楚辞只好更加用功学习。
他和江妄坐在了最后一排，谁叫江妄长得高呢！楚辞有些看不清黑板，可是他为人用功，努力学习，而且也很乖，又不吵又不闹的，老师最喜欢这种学生。
就算家里没什么钱，也没有为难楚辞。
他就这么和江妄坐在最后一排，一连坐了好几个月。
“借我抄一下！”，大少爷伸手抽走他的作业本。他的作业全都没做，还是空白一片。
楚辞默默地将自己的本子又抽了回来，紧接着合上了。
不让江妄抄他作业。
“那你教我吧”
楚辞看了眼他空白的作业本——怕不是要从头教起？！现在刚开学，他也要从头学起，有很多作业要做，谁叫江妄不学好的？
楚辞只是管自己做作业，要复习老师上课讲的，还得预习下一节课知识。
他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下，低头，垂目，看起来很沉静。
江妄“切”了一声，合上了作业本，“那算了！”
楚辞又看了一眼，心想，他这会儿不教的话，晚上回家又是楚明芯教——他不想给他妈造成负担了，于是只好教江妄做习题。
但作业是死也不会给他抄的！
这一点楚辞很坚持。
江妄听得昏昏欲睡，他也不是不聪明，只是懒得学。反正有楚辞在，就好了。下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起来了，老师却还没来——
楚辞道，“好了吗？这题懂了吗？”
江妄恶意地摇摇头，楚辞生气，不再理他了。
下一节是数学课，见他回过头打开课本，江妄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掐了把，直到那侧脸颊变得通红，他才满意。
楚辞捂脸，但他懒得理江妄。
现在教室里很安静，他也呼不了痛！
只能护着自己的脸颊。
江妄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没有给他想要的反应，大少爷也转过头，双手抱臂不理他了。
那样最好，楚辞真是吃不消。
江妄长大了，也每天收到很多情书，不知怎的，全塞在了他的抽屉里！
楚辞眼睁睁地看着，江妄离女生越来越远。
也许是因为他那个疯子妈的缘故，他对那些女生越来越没有兴趣——
明明小学时还有几个女朋友的，现在巴不得离八百米远！
在江妄眼中，和他走得近的女生也就只有楚辞一个人了。
在其他学生眼里，楚辞是他的小跟班——
那样就好了，这样也不会有人再欺负她了！
谁叫这个小女生那么没用呢！
江妄想着，又转过头来看楚辞的侧脸。
楚辞正在预习课本，提前学习这堂课要学到的公式。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学习，所以江妄干脆支着头侧身看着他。
直到，有同学来通知新生要入学体检。
同学们爆发出一阵欢呼！这样就不用上课咯！他们巴不得呢。
一时间，班级们分成了男女两队，在走廊上排好队。
楚辞也很自然地排到了男生队里。
江妄对此已经习惯了。他还以为是老师对他格外关照的缘故。
因为他爸爸，所以老师们心知肚明，对他格外照顾。
连楚辞这个小跟班，伴读，也被分到了男生堆里，这样可以和他一起。
江妄觉得，老师对他照顾得未免太过了！
其实他不需要格外关照，而且楚辞已经上了整整一个小学的体育课了！
都是和男生们一起的。
江妄见怪不怪，这会儿楚辞排在了男生队里，离他有几个人的距离。
江妄平时根本不看楚辞，但进入青春期后，他就一直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走廊里吵吵嚷嚷的，其他班做好后，才轮到他们。
江妄个子高，所以排在了最后面，和几个男生打闹聊天，但是目光却时不时放在楚辞身上。楚辞一动不动的，很安静，和他们一点不一样。
很快，轮到了他们班级。
新生入学的体格检查很简单，测试一下视力，身高，体重什么的。江妄受到了很大的关注，有女生们在叽叽喳喳地汇集在窗边看着他——男女生是分开来体检的。
楚辞也测过了这几个项目，没什么问题。
但紧接着要体格检查了，其余男生都开始脱衣服，江妄突然坐不住了！
该死的！那楚辞怎么办？
她可是女生啊！
女生怎么可以看其他男生的裸体？！虽然是裸着的上半身，楚辞还毫无所觉。
江妄简直想打老师了！
他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楚辞跟前，用手蒙住他的眼睛，“不要看！”
楚辞一脸懵逼，紧接着被他拉离了那里。
其他男生都脱掉了校服衬衫，在被医生做体外检查。
楚辞本来也想脱掉衣服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体检要这么细致，但他还是听老师的。
他被江妄拉到了一边，松开他的眼睛，江妄身上的气息甚至传进他鼻腔，有点冷，又有点干燥，像是松木的香气，充斥着青春的荷尔蒙。
楚辞很敏感，当下就打了个喷嚏！
“你干嘛？”，他不解。
江妄不去做体检，把他拉到这儿干什么。
见他毫无所觉，江妄简直想骂人了！他将楚辞推到外面，“你去女生那一队！”
但紧接着楚辞又回来了，“我为什么要去女生那一队？！”，他简直莫名其妙。
已经开始准备解开自己扣子了。
江妄简直要狂躁了！连其他几个男生都看他觉得奇怪了。
他道，“因为你现在已经长大了！”
不好再混在男生堆里了，尤其是现在大家都发育了！
其他男生们都脱掉了衣服，露出了肌肉紧致的上半身，当然也有几个白斩鸡，楚辞看了毫无所觉。
他脱掉了上衣，在老师的指示下，站到了医生那里，让校医做检查。
在楚辞扣开衣服的一瞬间，江妄直接闭上了眼睛！简直觉得这个世界都很玄幻了！
他靠在窗边，甚至不敢看楚辞！
现在女生们都穿内衣了吧，混在一群男生中间检查体格，成何体统？！
就算江妄自己离经叛道，他也觉得楚辞简直疯了！
过了会儿，他忍不住睁眼，觉得眼睛有点痒——
但紧接着，他看到了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