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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妖团阴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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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丝柳睡眠清浅，眉头微拧，灵识捕捉到外面有两道诡异的视线射进来：“....虞花间是你吗？”
若是蒋丝柳能看见，非要被眼前的一幕吓死——
∣(个_个)∣
外面的人将头卡在两栅栏中间，双手缩在胸前，眼睛睁成吊死鬼的大小，有气无力地应道：“嗯，是我！”
“.....你...在外面干什么？”
“睡不着，想找你聊天。”
蒋丝柳叹了口气：“....进来吧。”
虞花间慢腾腾地走进牢房，脚底磨蹭着地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关于陆欲雪的？”
蒋丝柳善解人意地送来台阶。
“....嗯，”
在虞花间开口前，蒋丝柳抬手掐出闭音决，将牢房与外界隔绝声音传递。
“好了，说吧。”
“哦，”袖子下面的手指将玉牌翻来覆去，还是没有拿出，虞花间缓缓说道，“我想知道，百年前的大战到底怎么回事？”略微沮丧垂下头，“翻遍所有的报纸，我都找不到相关信息。”
蒋丝柳对他的问题不意外，反问道：“那，你听说的版本如何？”
虞花间将脑袋里杂碎的情节聚拢，说道：“我知道他先是屠戮人类村落，然后被剑统山庄赶出师门，最后纠集妖族，霍乱天下，被剑统山庄带领其他三门镇压。”
蒋丝柳点头：“和我知道的差不多。”
虞花间皱眉：“难道你没什么内幕消息吗？”
蒋丝柳轻笑：“当然没有，我当时年纪小，具体发生什么并不知道。就算比你多些，也是从别人口里听到，不足为信。”
“那...你多知道的是什么呢？”
虞花间锲而不舍：“陆欲雪既然是和妖族交好，为什么阿蟒....那么讨厌他？”
蒋丝柳稍作沉思道：“其实，以陆欲雪当年组织的妖族实力来讲，对阵修真门派，并非毫无胜算。但...不知为何，他选择和剑统山庄谈判，双方约到清风山，陆欲雪带了几名妖族下属前去，结果，出了岔子。”
虞花间眉头一紧：“什么岔子？”
蒋丝柳琢磨措辞，缓缓说道：“按照剑统山庄的说法是，谈判期间陆欲雪意图袭击师傅灵虚子，结果，被他的二师弟莫问北重伤。同去的几名下属为保护他，全部被杀死。修真弟子以此为由大举压进，陆欲雪带伤上阵，且身边再无人可用，难以抵抗，最后妖族大败，惨遭屠戮。”
虞花间沉默片刻问道：“那，他....”
蒋丝柳想了想：“听说屠杀妖族是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当他醒来的时候，剩余不到五万的妖族被挤压到绝命深渊附近。”
虞花间听出端倪：“绝命深渊不是有封印，进入其中的人灵力被压制？”
蒋丝柳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神奇就神奇在这里！那，封印是在大战之后才出现的。”
虞花间瞪大眼睛：“什么？！”
绝命深渊的封印，可以说是妖族的保护伞，妖族在那里休养生息，不受修真界的打扰。从小说开始，便是修真界最为头疼的存在，因为有部分妖族仗着封印，骚扰边界的平民。
蒋丝柳笑道：“有人说，这是天降福泽，庇佑妖族，也有人说，那本就是妖族的起源地，当妖族遇到危机，封印自动开启。”
虞花间瘪嘴，满腹狐疑：“真的假的？”
“不知！”蒋丝柳料到他会不信，笑着说道，“但，还有一种更奇怪的说法。”
虞花间好奇道：“什么说法？”
蒋丝柳慢条斯理地说道：“说是陆欲雪耗尽所有修为结成的。”
“呀？”
蒋丝柳摊手道：“但，没有人知道真实情况。唯一肯定的就是，陆欲雪醒来之后，只身迎战，从此未归。”
话语落地，沉默良久，虞花间低声问道：“...然后他就被带到这里？”
蒋丝柳点头：“应该是。”
虞花间拧眉，喃喃自语道：“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只有他本人知道吧，但——”蒋丝柳笑道，“过去的事情很重要吗？”
虞花间道：“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暴虐。”
蒋丝柳道：“以前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诉说一段往事。”
虞花间虚无地点了点头：“也是，我明白了。”
起身走到牢房门口，虞花间再次回头：“对了，妖族被屠杀，那么多的亡灵，要折腾一会吧？”
既然是屠杀，数量不会少，怨气更不会少，况且妖族无论从灵力感悟还是身体素质比人强。若是怨气无法消散，化为邪祟，修真界必将遭到疯狂的报复，再无宁日。
蒋丝柳笑道：“你的关注点真是奇怪，不过...你真的问了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虞花间：“？”
蒋丝柳道：“妖族被屠杀之后，并没有怨灵出来作祟。后来，沾亲挂故的妖族使用召魂仪式，想要召唤怨灵，却没有一次成功。或许是修真界屠杀时，用了灭魂术，身死魂灭，但，额...”
话音戛然而止，蒋丝柳嘴角微抿，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
虞花间却不愿放过任何细节，追问道：“但是，什么？”
“也没什么，只有一种说法，是怨灵被人聚集起来，经过十年，几十年的度化、稳定，会被炼成听从调遣的阴兵妖团。”
说着，蒋丝柳笑出声，摇头道：“不过，我认为这种说法可能性太小，百年已过，修真界严防死守，在当年屠杀地安放一百零八尊降妖石兽，还漫山遍野地插着镇妖旗，这支阴兵想来不会出现的....”
“哦，是吗？”
蒋丝柳不会知道，在他说话的时候，虞花间袖子里面的手紧紧地攥紧玉牌。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