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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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姜珣把水杯放回桌面，懒洋洋地一撩眼皮“你之前不是还劝我去NGU？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哦……”沈妄还沉浸在姜珣要去NGU试训的震撼中，呆滞地应了声“那你这是，想开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沈妄终于回过了神，端着托盘“噔噔噔”地从台阶下来，也坐到了饭桌边“你真的想好了？确定要去的话，这两天我就联系他们经理，不然等NGU把新赛季选手的合约都定下来，再想转会过去就难了。”虽然他们两个都是TPL赛区的明星选手，但转会有转会的规矩，如果白纸黑字合同已经签了，就算俱乐部再想要他们也只能等下个赛季。
而职业选手生涯短暂，不容许他们蹉跎光阴。
姜珣眼梢一耷，注视着水杯里渐渐融化的冰块。沈妄坐在对面，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桌面，感觉自己都要被催眠了：“别敲了姜师傅，你在这里敲木鱼呢？到底去不去，给个准话。”
姜珣缓缓停下了动作：“去。”报名试训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谈薪资待遇，签合同等一系列步骤。试训而已，有什么不敢去的。
“确定了？那我跟他们经理联系了？”
姜珣应了声。
坐在对面的沈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你有他们经理联系方式？”
“有啊。”
姜珣疑惑地挑了挑眉。
虽然本土赛区的战队都是兄弟，但毕竟存在利益竞争关系，为了防止撬墙脚，俱乐部明文规定了合约存续期间禁止选手私下添加其他俱乐部管理层的联系方式。
今年是因为沈妄和GQ的合约已经到期才有几家的经理主动联系他，但听他刚才说的，其中似乎没有NGU。
好像知道姜珣在奇怪什么，沈妄按着手机，一边随口解释：“好几年前加的，后来一直没联系过，我现在在通讯录里找他还得翻半天呢。”
好几年前？
姜珣问：“他以前私下来撬过你？”
“那倒不是。”以姜珣的性格，沈妄不担心他会去向管理层举报自己，干脆直说了“是我加的他，我当时想转会去NGU来着，但还和GQ签着合同，想问他们能不能和我共同承担一部分违约金。你知道的，哥们家里虽然有钱，也不是这么乱花的。”
沈妄身价不菲，GQ签他花了大价钱，违约金自然不是小数目。
这点姜珣完全理解，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之前Winter的小号就是沈妄认出来的，说是以前一起排过，再加上几年前就想转会去NGU，还私下加了他们经理商量违约金的事——
“原来你早就叛变了？”
姜珣随即想起，沈妄这小子一直在自己面前对Winter表示欣赏，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以前他和贺泠怎么说也是对手关系，身边的兄弟背着他偷偷通敌，他竟然一点儿都没发现。
沈妄终于在通讯录里找到了NGU的程经理：“不是叛变，当时情况比较复杂……就我跟你请教怎么把喜欢的人搞到手那阵子，你记得吧？”
姜珣好像有点印象。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当时搞的人就在NGU吧？”
“是啊。”
沈妄应了声，一边按着手机打字：“我之前不都说了吗，只要能赢比赛，和前任组队我都不介意。你当我唬你玩呢？哥们牺牲比你大多了好吗？”
“还真是？”姜珣笑了“谁啊？都没听你说过。”
“别提了，在我这里已经是案底了。”
“这么严重？”
“你是不知道，哥们当时都消费降级了……”大约是觉得吐槽前任不太好，沈妄打住了话头。
他给NGU经理发完消息，端起托盘又要往楼上去。姜珣问：“那你还有没有从你那个前任那里听说过什么关于Winter的事？”
“谁谈恋爱天天聊别人的事？不是……你小子打听这个干嘛？”
姜珣弯唇一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
整得挺有文化。
沈妄走上楼梯，又听姜珣在底下追问：“真没有？那你现在还和他联系吗？帮我刺探一下军情，问问有没有Winter的生活照什么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
“哦。”
姜珣好像懂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死了也可以烧个纸钱让他托梦一下……”
沈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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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做了噩梦，后半夜睡得又迟，贺泠今天醒得稍微晚了一些。
他起来进浴室洗漱，意识逐渐恢复了清明。
拿起手机给闪闪发早安的时候，和昨晚一样，贺泠在后面加了“宝贝”的昵称。
昨天晚上他搜到的情侣昵称还有很多其他的，比如什么“老公、老婆”，贺泠直播的时候经常看见弹幕这样叫自己，两种都有。因为数量太多，他偶尔会有一种在互联网上犯了重婚罪的荒谬感。
搁在洗手台边的手机震了震，贺泠拿起来看，是闪闪回复了消息。他今天明显已经适应了，回复的时候也用了同样的昵称。
其实昨晚听见闪闪那声迟疑的“啊？”，贺泠有一瞬间怀疑他是害羞了。但仔细一想，互相叫昵称明明是闪闪先提出来的，自己提的要求，听见了总不至于还会不好意思。
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了游戏里的脆皮刺客。
攻击力极高，防御力像纸糊的。
倒是经常出现这种自己冒出来偷袭结果被人反杀的情况。
所以贺泠一般不太喜欢玩这种类型的神明。
他把漱口杯放回置物架上，在微信里问闪闪晚点玩不玩游戏。距离上次看见闪闪登陆游戏已经过去了一周多，贺泠也不确定他是纯属不想上线，还是最近确实有事要忙。
闪闪很快回了，说玩。
贺泠到楼下吃过午饭，就进训练室打开自己的电脑，在机位前坐了下来。登上小号的客户端，游戏界面再一次跳出了好友赠礼提醒。
这个礼物已经躺在邮箱里一周了。
这一次贺泠点击了接受。
[系统：获得新皮肤“春日来信：伊敦恩”！]
随着赠礼开启，皮肤的建模细节在游戏画面中展露无遗。伊敦恩换上了一袭洋溢着春日气息的裙装，如瀑长发间缀着点点淡粉色的花瓣。
下方弹出选项：是否直接更换该皮肤？
鼠标在两个选项间游移了片刻，贺泠选择了“否”。
虽然这款皮肤做得很漂亮，但他没有使用皮肤的习惯，除了上回全明星赛给官方做推广，贺泠平时玩任何神明都用原皮。因为不同皮肤的手感会有微妙的区别，更换就意味着需要重新建立肌肉记忆，有那个时间精力，他更愿意去复盘两局比赛的录像。
贺泠关闭了皮肤界面，打开好友列表，闪闪的头像终于亮了起来，显示玩家在线。
他发出组队邀请。
进入房间，语音里很快传出了一声掩饰般的轻咳，闪闪问：“宝贝，听得见吗？”
不知怎么，之前听他喊“冷冷”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换了一个昵称，贺泠倒接受得很自然。
他回答：“听得见。”
“今天有什么想玩的？”
闪闪说：“要不我们玩布拉吉和伊敦恩？之前买了新皮肤还没体验过。”
“可以，不过我不用皮肤。”贺泠说。
“为什么？你不喜欢？”
“我没有用皮肤的习惯，”
他解释：“会影响手感。”
语音里，闪闪沉默了一下，又不死心地问：“那你只在和我玩的时候用，也不行吗？”
贺泠想了想。
他们异地恋，平时最多的联系就是在微信和游戏里。他每天给自己安排的训练时间很长，玩手机频率不高，至于游戏……其实他已经把和闪闪一起玩游戏划进了训练的范畴，否则根本就抽不出时间。
而既然是训练，就应该按照训练的标准来，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皮肤只会降低成效。
贺泠还是拒绝了：“不行。”
“……”
闪闪叹了口气：“宝贝，你好狠的心。想和你穿个情侣皮肤怎么这么难？”
听他这样说，贺泠眼睫微垂。
他们现在确定了关系，男朋友送的情侣皮肤一次都不用，好像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正打算改口和闪闪商量，就听语音那头又提出方案：“不然我们现在solo一局，如果我赢了，你就穿一次皮肤陪我玩，好不好？”
这个主意也不是不行。
贺泠应了声“好”，把组队房间改成solo模式，然后开了一局。
之前他们一起玩，闪闪就特别喜欢和他solo，五花八门的什么都玩，贺泠一开始还会认真对待，后来时间久了，也被带得用solo模式练神明，甚至会用骰子让系统随机摇一个神明出来练手。
反正solo模式一局结束得很快，占不到多少训练时间。
这一局进入选角，贺泠在神明池里看了一圈，想着反正是和男朋友随便玩玩，就把决定权交给了骰子。
然后他离开机位，给保温杯接了点水。
回来的时候，电脑屏幕上游戏已经进入加载界面。
贺泠扫了一眼，系统给他摇的神明是众神之父奥丁。奥丁的定位是单人路，虽然不是擅长的领域，但因为是热门神明，还算有一定熟练度。
他抿了口温水，目光下移，看见了对面选择的神明。
诡计之神：洛基。
？
贺泠眉头微微一皱，莫名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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