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身为死神的我爱好和平》红发旅行者

18、第 18 章

　　托尼有担心过格林德沃是不是已经来不及赶过来了，但是邓布利多说他们巫师可以移形换影，因此他也就耐着性子接着在校长室里等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格林德沃出现在了校长室门口，还很绅士地敲了敲门。

　　灰发的巫师眼神专注，指尖摩挲着手里的老魔杖，那是一张年轻些的面容，带着讥诮又温柔的微笑。

　　大概能猜到他去干嘛了，托尼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银发异瞳的花孔雀。

　　他们在这边紧张的巴不得冲进禁区去把布鲁斯拽回来，这边这位被邓布利多给予厚望的前代黑魔王去做医美了。

　　“你老了，阿不思。”格林德沃开口，声音如冬夜炉火般暖冷交织。

　　“你却不肯老。”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格林德沃也是轻轻叹息，“我需要你，格林德沃。不是为了过去，也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这个世界。”

　　那人眉梢一挑，轻笑：“为了世界？还是为了那位死神？你真的要试图拯救一位不该存在的存在。”

　　邓布利多摇头，深色眼眸里写满疲惫。“不是拯救，是让他找到出口。他不是旧神，不该与它同归于尽。”

　　沉默数秒，格林德沃挥动魔杖，同时开口：“希望校长室没有设下不能用黑魔法的禁令。”

　　格林德沃的魔杖在隔空书写符文后，剧烈地震颤——不安、恐惧，仿佛面对着超越时间的阴影。

　　几人来到了北塔外侧的石壁上，月光洒在格林德沃的身侧，映出微妙的银光。

　　魔杖悬浮于空，正在追踪一丝细微的灵魂气息——正是布鲁斯刚才进入禁区时留下的。

　　格林德沃侧头听着空气中的回音，忽然笑了。

　　“他一个人进了禁区？在没人引导的前提下，避开了两个监视咒、三个结界，甚至绕过了一只可以将人石化的魔法生物——”

　　格林德沃低头，眸色变得微妙，像是看到了某种潜在价值。

　　“……倒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

　　这时，托尼从远处走来，手里还晃着他那块全息板，一脸焦头烂额地查看魔力扰动数据。

　　托尼不耐烦地说道，“你说的‘死亡轨迹导向术’根本不稳定，布鲁斯现在在北塔跑偏了，我得过去调设备。”

　　格林德沃没有转头，只是轻笑了一声。

　　“他不需要你的玩具。他已经比你提前十分钟找到了‘门’的波动核心。”

　　托尼一怔，语气微讽：“所以你是想说，我不如一个穿披风的富二代？”

　　格林德沃这才回头，嘴角扬起一抹带刺的微笑。

　　“你当然不如他，托尼斯塔克。”

　　“他在失去双亲后，选择用痛苦武装意志；你呢？靠酒精与嘴炮自我麻醉。”

　　“他选择进入最黑暗的地方，只为寻找死神的影子；你却总是在世界崩溃后才开始组队拯救。”

　　托尼翻了个白眼，邓布利多已经给他科普过了格林德沃这双眼睛的用处。

　　“行吧，确实有人打小就奔着死神去的。”

　　格林德沃靠在石墙边，算是说了句人话，语调优雅却毫不客气：

　　“布鲁斯·韦恩，他是悲剧与自律交织出来的灵魂。

　　你是喧嚣与愧疚打磨出的机械之心。

　　你们都不完美——但他更适合面对摩尔。”

　　托尼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量子通讯器，轻声嘟哝了一句：

　　“那我是不是该把蝙蝠灯安装在城堡顶上。”

　　格林德沃侧头，嘴角一挑。

　　“你最好再配上咒语，托尼，别忘了这是霍格沃茨……不是纽约。”

　　“你也别忘了，这是伦敦，不是德国。”

　　两人之间的对峙像极了一种另类的“跨界联盟的不信任开局”。

　　但此时此刻，他们都知道：摩尔的真正线索，即将在北塔之中揭晓。

　　格林德沃收回魔杖，他已经通过追寻咒找到了足够多的信息了。

　　“那位摩尔来过这里。”他对邓布利多说，“我感受到的，不是死神，而是……某种深层记忆。像是我曾与他相识，但这段记忆已被剥离。”

　　“不好意思，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托尼已经受不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之间的气氛了，他挥挥手直接打断了两位年迈的巫师。

　　“如果这边没什么线索了的话，能不能回室内去？”托尼翻了个白眼，“还是说你们巫师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喜欢在树林里举办祭祀活动？”

　　一个简单的移形换影后，会议桌两端，托尼·斯塔克与格林德沃隔桌相望，气场交锋仿佛一触即发。

　　邓布利多站在两人侧面，手扶权杖，面容隐有疲惫，却始终沉稳。

　　托尼忍不住冷笑，手指敲着桌面，这是他在公司喜欢用的小动作。

　　“所以请问‘传奇黑巫师’？放弃了征服魔法界之后，就跑来霍格沃茨当邓布利多的——什么？顾问？亡灵召唤专家？”

　　托尼冷哼了一声，“结果现在你的结论就是什么都做不了？”

　　格林德沃眼神骤冷，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手中的魔杖转了一圈，动作优雅得像是贵族餐桌上的刀叉舞。

　　格林德沃语气沉着，但是明显尖锐。

　　“一个用金属壳子伪装自己心灵空洞的聪明人？宁可与疯子拼命，也不肯对死亡低头的凡人？我看就是说的好听。”

　　格林德沃用魔杖点了点托尼放在桌子上的平板。

　　“这东西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现在怎么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托尼嗤笑了一声，但眼神不再带戏谑，而是带上几分认真：

　　“聪明人的事你别管。问题是，你的魔杖在靠近摩尔的记忆时在发抖——你自己都承认你对他记忆模糊不清。你连自己是不是认识摩尔都不确定，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能找回他，而不是再打开一扇通往旧神的门？”

　　格林德沃忽然站起身来，魔杖上微光流转，指尖透出细小而危险的蓝焰。

　　那是他的历火，在感受到主人的愤怒时，正在用自己的存在威胁所有敌人。

　　格林德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失控的威压：

　　“你这个靠电池和钢片撑起尊严的机械幻术师，以为破解灵魂就是拆开一个电路板？你敢质疑我？我曾用灵魂为墨，用鲜血绘出命运之门！而你们这些头脑简单的麻瓜甚至不知道你们要唤醒的那个存在是不是‘你们的’死神！”

　　空气骤凝，托尼的盔甲自动开启了瞄准模式，粒子炮立刻蓄能。

　　魔法与科技的力量几乎在星象厅中爆发。

　　邓布利多终于出手，低语般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手，盖勒特。”

　　一记轻柔的手势，格林德沃的魔杖余焰熄灭，如同被晚风吹熄的烛火。

　　他回头看着邓布利多，眼神复杂，却没有再反驳。

　　好像训狗，托尼撇了撇嘴，但是这句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邓布利多走到两人中间，轻叹一口气。

　　很难搞，一个是差点颠覆历史的前代黑魔王，一个是靠着科技颠覆历史的钢铁侠，这两个人肯定是没办法和平共处的。

　　“托尼是我们的盟友，也是这个世界理解灵魂共鸣的另一种方式。而格林德沃……他曾接触过摩尔留下的印记，那是一种你我都无法定义的能量。我们不能让傲慢毁掉机会。”

　　托尼语气缓了一些，但仍保留着棱角。

　　“我不是质疑你是个强大的巫师，老哥。我质疑你是不是还能控制你自己。”

　　格林德沃冷笑着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坐回椅子，但是嘴上仍旧不肯罢休。

　　“控制是你们凡人永远无法完成的错觉。”

　　邓布利多却没有马上结束话题，而是低声说。

　　“我们都曾被‘摩尔’折射的镜像所迷惑。摩尔不是他自己。或许，他也在试图挣脱某种掌控。”

　　星象仪发出一阵沉吟般的嗡响，远方云层中有雷鸣轻响。

　　这场对话最终归于沉默，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刺痛与警觉——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单纯理解或战胜的“存在”。

　　这场谈话也算是有了个好的结果，托尼率先回到伦敦郊区，一处斯塔克企业秘密研究所继续展开科研方面的调查。

　　而邓布里多和格林德沃则会想办法进入禁区，打断布鲁斯和旧神之间的交流。

　　托尼把数据投影在全息面板上，一边打字一边自言自语：“霍格沃茨那边的魔力扰动正在影响我建构的量子通道……如果摩尔的灵魂频率真如邓布利多所言，普通科技根本无法捕捉。我们需要跨界干员。”

　　这个时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托尼伸手打开一个通讯器，拨通了地狱联络专线——这是他从阿斯卡拉手中花费巨资换来的黑名单频道。

　　联络专线是老式电话机，需要用手摇号。他提供给阿斯卡拉的巨资是一个可以联网看视频的平板。

　　这么一看，阿斯卡拉血赚。

　　“康斯坦丁，这里是纽约钢铁侠。”托尼冷静地说，

　　“希望英国那位死神已经跟你说了，我需要你告诉我，如何从地狱那边联系一个叫做摩尔的死神的灵魂，现在他失踪了。”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

　　“斯塔克先生。”康斯坦丁慢悠悠地开口，“你确定你惹的是死神，不是旧神？你这次玩得有点大。”

　　“我一贯玩得很大。”托尼苦笑，“阿斯卡拉说你现在就在伦敦，我请你喝酒，顺便帮我查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