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身为死神的我爱好和平》红发旅行者

17、第 17 章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老魔杖静静地靠在一侧，邓布利多站在办公室中央，望着窗外的雨幕。

　　他身后的火焰里，凤凰福克斯仿佛感受到什么，低鸣一声。

　　门吱呀一声打开，托尼·斯塔克走了进来，头发被风吹得微乱，一身魔改战甲收敛成披风状。

　　托尼忍不住打量穿着星星睡衣的老校长，带着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要是学生时代来这里，大概会因为偷偷用炼金术造咖啡机被你开除。”

　　邓布利多笑着摇头，他虽然身处巫师界，但是对麻瓜那边的事情也很有了解。

　　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位青年有多么的天才，

　　“我更愿意把你安排在拉文克劳。你有对未知世界无止境的好奇。”

　　他将托尼引向冥想盆。

　　那是一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器具，边缘刻着古老的纹路，盆内浮动着银色的记忆液体，泛着微弱波澜。

　　托尼低声问道，

　　“你确定摩尔在这儿留过痕迹？”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我不确定。但有一段时间，禁忌森林里出现过非自然的灵魂聚合体，我们的死神——阿斯卡拉——追查后将那段记忆封存了。”

　　“你说的阿斯卡拉，是不是一个看起来和高阶幽灵一样的生物，瘦的皮包骨，长了一张很奇特的马脸，四只手虽然是个法师但是喜欢物理打架？”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们通常会把这类魔法生物称作夜琪，只有面对过死亡的人才会见到它，还有，之前和这位死神交谈的时候，她强调过要称呼“她”。”

　　托尼点头，“她来找了布鲁斯，说他的思维中有某种‘旧神的种子’。我不太懂魔法那一套，但……她说，如果我们不阻止，旧神可能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邓布利多脸色微变，走到凤凰身边，轻抚其羽翼。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我年少时以为魔法无所不能。但面对‘死亡’本身……我知道自己需要格林德沃的帮助。”

　　托尼眉头微挑。

　　他通过贾维斯以及自己过目不忘的聪明大脑，已经多少了解了有关这群巫师的事情。

　　“你不是他的敌人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也是他的……知己。他曾接触过‘镜中世界’，那是一种可以反射现实中死亡概念的魔法镜。摩尔可能在那里出现过。”

　　托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巫师世界越来越像量子物理了。你们也搞多维空间和意识映射？”

　　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看着他。

　　“魔法，是对世界结构的诗意注解。”

　　对此，托尼若有所思。

　　“好吧，那我们该如何找到你的这位宿敌？”

　　此时的天空，乌云压在禁忌森林之上。雷声滚滚，雨水拍打在古堡高窗上，仿佛连天空都预感到了这场关于“死亡”的风暴即将降临。

　　邓布利多站在冥想盆前，他的神情比往常更沉静。

　　他身后，一面落满灰尘的老镜子悄然亮起，镜面并未倒映房间的陈设，而是一扇通向他心底最隐秘角落的门。

　　这面镜子曾被邓布利多封印多年，只因它映照的不是人的欲望，也不是未来。

　　而是他在年轻的时候和格林德沃一起创作的一个炼金道具。

　　镜面上浮现出一道人影——银发如霜，面容刚毅又显苍老，身穿深蓝法袍，异瞳冷峻却又藏着几分岁月磨出的柔光。

　　是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叹了一口气，时间已经从他身上带走了太多东西，但是唯独没有带走对邓布利多的思念。

　　“阿不思，你终于肯面对我了。”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他，“我别无选择。”

　　镜中的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嘴角浮出一丝玩味。

　　“你通常只在极端情况下才需要我，这次……又是怎样的死亡正在逼近你？”

　　邓布利多沉声说道。

　　“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旧神留下的死神已然陨落，新神尚未诞生。那个叫摩尔的存在，正在穿越世界留下痕迹，唤醒另一些‘终点’的通道。”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瞬，眼神忽地锐利。

　　“摩尔……我听过这个名字。不是巫师，他的力量超越我们的魔法体系。你找我，是因为你知道，这已经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们能应对的威胁。”

　　邓布利多点头，语气艰难。

　　“我年少时以为，只要我们掌握足够的知识，足够的咒语，我们便可以与命运谈判。但‘死亡’，它并不是我们能驾驭的魔法术语，而是……世界的意识。”

　　镜中的格林德沃皱起眉，靠近镜面，低声说道：

　　“你需要我，阿不思。不只是因为我是你唯一信任的人，也是因为你知道，我曾‘见过真正的死亡’。”

　　邓布利多不语。他记得那个故事，那是除了他和格林德沃之外无人知晓的。

　　格林德沃曾在“镜中世界”迷失，那是一处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遗迹，只有灵魂纯度极高的人才会被其选中。

　　在那里，格林德沃曾与一位“穿着黑袍的亡者”对视过一整夜，那人据说，就是最原始的死神。

　　邓布利多看向身处德国的老人。

　　“你愿意来到这里吗，与我们并肩？”

　　镜中格林德沃的眼神复杂。

　　他望着邓布利多许久，终究轻轻点了头。

　　“当然阿不思，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旧约，也为了……确认那个黑袍亡者，是否真的转世成了现在的‘摩尔’。”

　　镜面开始微微震动，光芒汇聚，一道符文闪烁的门在镜面内构成。

　　邓布利多伸手扶住水面摇晃的冥想盆，低声呢喃：

　　“欢迎回来，盖勒特。”

　　就在格林德沃的镜像逐渐淡去时，托尼·斯塔克站在邓布利多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整个过程。

　　托尼嘴角一挑，记忆还停留在格林德沃那双异瞳上，

　　“这是你们的老情人？挺有气场的。”

　　邓布利多没回答，只是将冥想盆向他推去。

　　“盖尔是我们通往‘死亡真正秘密’的钥匙之一。”

　　没想到还是异地黄昏恋，托尼在心里随口吐槽。

　　“我该怎么做？”

　　“只需要进去看。”邓布利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托尼俯身把头插入冥想盆，眼前画面如同卷帘般展开：

　　一片夜色浓重的森林。少年时的邓布利多与阿斯卡拉并肩而行。

　　雾气中，一个身披暗红长袍、头戴乌金王冠的身影悄然走出，那不是摩尔——而是旧神之影的残魄之一。

　　他停在一具古老坟墓前，低声念着：

　　“死者的归宿，未必是终结。”

　　而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是摩尔的人类之名：摩尔·塞拉。

　　“这是另一个我了。”旧神之影挥动魔杖，一缕灵魂从墓碑中出现，幻化成一模一样的他。

　　“现在你就是旧神的一部分了。”旧神之影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灵魂，突然视线一转，和托尼面面相觑。

　　“一只冲破命运的老鼠，你的努力值得称赞。”旧神之影赞叹地点了点头，“但是，”他语调一转。

　　“人类不可直视神祇。”

　　托尼瞳孔一缩，从意识中挣脱出来，喘着气。

　　等他稍微平复呼吸后，他赶紧问道。

　　“他不是死后就成为死神……他做了很多次人？”

　　邓布利多点点头，语气前所未有地沉重：

　　“摩尔·塞拉，这个名字曾经在石碑上，书卷里，人们的记忆中出现过很多次。而这个记忆，只不过是几十年前的一个片段。”

　　“所以，”托尼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死神的？”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想关于这点，只有摩尔本人才清楚了。不过我倒是记得——

　　阿斯卡拉曾跟我透露过，上一任死神‘伊利西昂’是二十年前平白无故消失的。也是那时，旧神之影诞生——前一任死神意识碎片形成的异类实体。”

　　托尼打了个寒颤，如果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摩尔是经历了多次死亡后在二十年前成为死神的，那是不是说明旧神之影早在二十年前就做好了入侵的准备？

　　而且如果旧神之影就是摩尔的一部分，那摩尔经历过了几次死亡，就会出现几次旧神之影？

　　“我需要去找布鲁斯，他现在面对的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托尼面容严肃。

　　邓布利多将视线放在了镜子上。

　　“我想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你。”

　　雷声尚未平息，冥想盆内的光影缓缓熄灭，镜中通道亦早已归于寂静。

　　格林德沃的身影在镜子里彻底消失后，对邓布利多留下最后一句话：

　　“不要轻易唤醒‘门’背后的东西……那不只是摩尔。”

　　邓布利多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一张破旧的羊皮纸地图——

　　上面标注着霍格沃茨地底一处从未出现在《霍格沃茨一千年》的密室。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向自己确认，也像是在向整个世界低声倾诉：

　　“摩尔的存在，是过去死神的残光。

　　旧神之影，则是残光之中那滴未被净化的深渊。

　　唤醒摩尔的意识，不等于打开那道门——

　　只要我们找到正确的引导物与回响共鸣点，就能避开门后的黑潮。”

　　他在卷宗中翻出一本尘封的魔法书籍：《灵魂之纬：意识转译与回响共鸣术》。

　　书页中央记载着一种被古代巫师称为“命途织线”的魔法技术——通过某些具备前世回响的个体，沿着多重世界线中留存的“灵魂轨迹”逆向追踪死神意识。

　　而不需要评判，他已然察觉，布鲁斯·韦恩就是那种“携带灵魂残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