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9.歌姬与冥冥（3） 吃人手软。 ...
-
回到高专之后，沈清荷牵着幼年悟和幼年杰往食堂走，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跟着她。五条悟他们几个人去戬夜蛾正道，汇报这次的任务的情况，临走时五条悟还拖长了调子喊了一句，“清清妈妈，记得给我留一份鸡丝凉面。”
食堂里安安静静的，沈清荷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凉面。幼年杰踮着脚尖，趴在料理台边沿，看着她一脸期待地开口，“妈妈，我帮助你摆碗筷吧。”
幼年悟立刻也踮起脚尖，不甘示弱地凑过来，“我也要我也要！我和杰一起帮助妈妈。”
沈清荷看着这两张仰起的小脸，弯起唇角，伸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辛苦小悟小杰了～”
两个小家伙得了任务，立刻行动起来。幼年悟搬碗，幼年杰拿筷子，两个人配合的相当默契。幼年悟踮着脚尖把碗一个一个放到桌子上，幼年杰跟在后面摆筷子，每一双都整整齐齐。
沈清荷这边，凉面已经过了冰水，捞出来的时候带着夏季特有的凉意。她把面前分到大碗里，旁边的盘子里码着黄瓜丝、豆芽、蛋皮、胡萝卜丝、以及各种配料。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已经挖好的冰淇淋球，巧克力脆皮雪糕也准备好了。
幼年悟摆完碗筷，小跑着回来，趴在料理台边，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冰淇淋球。小圆墨镜后的蓝眼睛带着几分期待，“妈妈，我可以先吃雪糕吗？”
幼年杰站在他的旁边，虽然没有开口，但紫色眼睛里同样透着几分期待。
沈清荷看着这两双眼睛，没忍住笑了。她拿起勺子，给幼年悟挖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球，放进小碗里；又给幼年杰挖了一个芒果味的。
“少吃一点。”她揉了揉他们的脑袋，“不然等一下鸡丝凉面就吃不下了。”
两个小家伙捧着碗，用力点头，然后埋头吃了起来。幼年悟吃得快，腮帮子鼓鼓的，鼻尖上沾了一份奶油；幼年杰吃得慢些，一勺一勺的，紫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清荷看着他们，弯起唇角，继续手上的动作。她调试着每一杯的甜度，五条悟的那杯多双倍糖，夏油杰的那杯半糖，硝子的那杯也是低糖，歌姬和冥冥还不知道口味，就先做成正常的。
她刚把绿豆沙牛乳调好，食堂门口就传来了那道熟悉的、拖长了调子的声音，“清清妈妈，我和杰来了~”
沈清荷抬头望去，就看见一行人鱼贯而入。五条悟走在最前面，墨镜滑到鼻梁，蓝眼睛往料理台上扫，夏油杰跟在他身后，眉眼温和，目光却也不着痕迹的落在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碗碟上。
庵歌姬跟在他们后面，还在和冥冥说着什么，一进门就被食堂飘着的食物香气吸引了注意力，眼睛都亮了几分。
硝子落后他们一步，喊着糖，慢悠悠地走进来。她看了一眼料理台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小料，又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吃冰淇淋的两个小家伙，最后把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五条悟一坐下来，先拿了一瓶绿豆沙牛乳，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他这才开始动手配小料拌鸡丝凉面，他每样都加了不少，筷子搅动间，麻酱的香气混着醋的酸爽飘散开来。
庵歌姬和冥冥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除了凉面本身，各种小料几乎码得整整齐齐，一排排地摆在料理台上，显然是根据每个人的口味来搭配的。
冥冥看了一眼坐下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两个人已经自然而然地开始拌面，动作熟练的像在自己家，又看了一眼还在料理台前忙碌的沈清荷，几乎是下意识开了口，“你们两个人果然是人渣吧。”
五条悟嘴里还含着面条，闻言立刻抬头，一脸冤枉地表情。他把面条咽下去，拖长了调子控诉道，“诶~冥小姐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我是超级顾家又会赚钱的‘爸爸’对吧，清清妈妈？”
“闭嘴，五条悟。”她一字一句地说，“再说你的那一份就没有了！”
五条悟看着她的样子，小圆墨镜后的蓝眼睛眨了眨，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诶～可是爸爸好伤心啊。”他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明明爸爸这么辛苦的祓除咒灵呢，清清妈妈还不给爸爸饭吃。”
幼年悟坐在对面，正埋头吃着自己那碗小份的鸡丝凉面。闻言，他抬起头，瞥了一眼对面那个正在“卖惨”的自己，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爸爸，你很幼稚啊！”
幼年杰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面，闻言随声附和，声音轻轻地，却精准补了一刀，“父亲很幼稚。”
五条悟看着对面那两个小鬼，一个面无表情的吐槽，一个不紧不慢的补刀，忽然笑了。他依旧是那副惯有的、欠揍的调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无奈，“诶～可是不是你们让我和杰养妈妈的吗？”他歪了歪头，墨镜滑到鼻梁，“这会怎么又说我们幼稚了，你们这两个小祖宗，可真难伺候。”
幼年悟和幼年杰难得被被噎了一下。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继续吃面，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五条悟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弯起唇角，笑得张扬又得意。
夏油杰坐在旁边，安静的吃着自己那碗面，什么都没说。可那微微弯起的唇角，已经表示他在看戏。
庵歌姬顾不上那边上演的“家庭伦理剧”。
因为她发现鸡丝凉面太好吃了，她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含混不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惊喜，“好好吃！怎么做的！为什么和这边的餐厅里的完全不一样？”
冥冥坐在她旁边，正吃着自己调的那碗凉面。她加了很多香菜和花生碎，每一口都拌得均匀。闻言，她头也不抬，语气平静，“龙国人？”
沈清荷眉眼弯弯的点点头，“是的，因为意外来到了这个地方。”
冥冥看了她一眼，脑海中又想起回程路上五条悟和夏油杰说的那些话，什么“从异世掉进来的小石头”、什么“还在研究中”，她没有追问。美食当前，那些有的没的，都不如眼前这碗面重要。
食堂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灰原雄元气满满的声音，几乎是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沈前辈、家入前辈、夏油前辈、五条前辈、我们回来了！”
他走进来，一眼就扫到了桌子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配料，眼睛瞬间亮起来，“哇，今天吃凉面！”
七海建人跟在他身后，神色平静，目光却也在那些冒着凉意的面碗上停了一瞬。
沈清荷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眉眼弯弯，“七海、灰原出任务辛苦啦～快点吃吧，正好给你们留了新的面条。”说着，她从料理台端出两份还冒着凉气的面碗，放到他们面前，碗里面的配菜码的整整齐齐，比之前那些碗里的分量明显多了一些。
五条悟眼角，一眼就发现了。他筷子一停，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质问，“清清妈妈，为什么七海和灰原的那份比我们的多？”
沈清荷好脾气地开口，“都是一样的。”
“可是看着比我们多。”五条悟不依不饶，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碗里，又指了指灰原雄面前那碗，“清清妈妈你偏心！”他说着又将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寻求同盟，“杰，你说清清妈妈是不是偏心！”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鸡掰猫计较。她再次好脾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耐心的、无奈的哄劝，“五条悟，你的那碗是你自己调的，灰原这份是我根据他平时的口味调的，你们口味不同，看上去有所不同，但面条都是一样的。”她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灰原正在长身体。”
“我也在长身体！”五条悟立刻接话，“我也还要吃！”
沈清荷还没来得及转身，夏油杰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
温和地、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认真，“沈小姐，还有吗？我也想要再要一份。”她顿了顿，那双紫色的眼睛看向她，里面流露出的情绪和幼年杰一模一样，安静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也在长身体。”
五条悟立刻炸了毛，把自己的碗往沈清荷面前一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杰，明明是我先要的！清清妈妈，我也要一份！”
夏油杰看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毫不退让，“我也在长身体。”
五条悟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反驳，旁边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嫌弃的声音。
“爸爸、父亲你们两个人很幼稚。”幼年悟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个为了加面“争宠”的DK，直直摇头，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幼年杰随声附和道，“幼稚。”
五条悟瞥了一眼对面那个两个小鬼，目光落在幼年悟面前那碗还没怎么动的凉面上，忽然弯起唇角，“我也在长身体，我多吃一份怎么了！”他歪着头，语气理所当然，“你要是不吃，就把你的那份给我。”说着，他就伸手要去抢幼年悟面前的那份凉面。
幼年悟眼疾手快地护住自己的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做出一个标准的护食动作，蓝眼睛瞪得圆圆的，“爸爸，你要点脸！这是妈妈专门给我调的鸡丝凉面！”
“哦～”五条悟一脸感兴趣地凑过去，墨镜滑到鼻梁，露出和幼年悟如出一辙的蓝眼睛，“是清清妈妈专门调的鸡丝凉面，那我更要尝尝了。”说着，他又佯装要去抢，手伸的长长的，却始终没有真的碰到碗沿。
幼年悟抱着碗，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躲到沈清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里带着控诉，“妈妈，爸爸抢我鸡丝凉面。”
“五条悟！你今年几岁啊！专门和小悟抢面条！”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又调了一份和幼年悟一模一样的递到五条悟面前，“你也不嫌丢人。”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面前那碗面，黄瓜丝、豆芽、蛋皮、鸡丝，每一样的分量都和幼年悟那碗一模一样，连花生碎都撒得一样多，他弯起唇角，满意的拿起筷子。
“我才不丢人。”他说着，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补了一句，“我这是在教儿子好东西要分享。”
幼年悟从沈清荷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嘟囔，“分享什么呀，你明明就是抢。”
五条悟假装没听见。
这边刚刚消停，那边夏油杰和幼年杰几乎同时动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动作同步的像是排练过一样，把各自面前的空碗推到沈清荷面前。
然后，他们抬起头，两双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模一样的温和地、期待的表情。
“妈妈/沈小姐，我也想要一份。”
沈清荷看着两张如出一辙的脸、如出一辙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拿起碗，又调了两份一模一样的鸡丝凉面。一份放到夏油杰面前，一份放到幼年杰面前。
五条悟提着看着面前的鸡丝凉面，他几乎没有多想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藏不住的骄傲，“不愧是我的清清妈妈。”
夏油杰紧跟着一句，声音温和，“辛苦了，妈妈。”
沈清荷正在收拾料理台上的瓶瓶罐罐，闻言手一抖，差点把醋瓶子打翻。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扶额，看向他们两个人，“求求你们两个，做个人吧！”
庵歌姬吃着凉面，喝着绿豆沙，目光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来回切换，又落到沈清荷那张写满了疲惫的脸上。
她凑到冥冥身边，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困惑，“冥冥小姐，这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最强吧，怎么能这么幼稚。”
冥冥吃了一口面前的凉面，不紧不慢的嚼完，才抬起头。她看了看正在低头吃面的五条悟，又看了看夏油杰。
然后她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大概不是吧，毕竟他们两个人可是问题DK，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过分。”
庵歌姬沉默了一瞬，觉得冥冥说得很有道理。
“沈前辈明天吃什么？”灰原雄一脸期待的开口，嘴里还含着半勺冰淇淋，语气含混不清。他咽下去，又补了一句，“我前几天和我妹妹见面的时候，妹妹都说我长胖了，还问我是不是在学校里吃的太好了。”他说着，又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完全看不出有半点要控制体重的意思。
幼年悟坐在对面，小圆墨镜滑下半分，露出一双蓝眼睛。他仰起脸看向沈清荷，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地期待，“妈妈，明天吃菠萝虾仁焖饭！距离上次吃焖饭已经好久啦～”
幼年杰也是一脸期待的开口，紫色的眼睛里透着光，“妈妈，明天早上可以吃皮蛋瘦肉粥吗?”
沈清荷看着这两双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她掰着手指数，“那明天早上吃皮蛋瘦肉粥和鸡蛋饼，中午和晚上就吃菠萝虾仁焖饭。”
五条悟抬起头，那张张扬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幼年悟一模一样的表情，小圆墨镜后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微微弯起，“清清妈妈，我想吃水煮鱼。”
沈清荷看着那张和幼年悟如出一辙的脸，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做，都做。”
五条悟满意地弯起唇角，低头继续吃面。
晚餐结束的时候，天边还剩下一抹残阳，七海和灰原帮忙收拾桌子，沈清荷坐在一边吃着冰淇淋球。
她的目光一直在这些人的身上流连着，从硝子、七海、灰原、歌姬、冥冥到五条悟、夏油杰，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
幼年五夏的存在是唯一能够驱散“故事”那些冰冷的画面和分镜的温暖。
他们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个世界与她曾经看过的“故事”不一样，可她依旧会担心他们会走上“故事”里的那条分道扬镳的路，是故事的起点，却也是故事所有悲剧的开始。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对面，看似在吃甜品，目光却一直留意着另一个人。
冥冥。
她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面前的凉面已经吃完了，绿豆沙牛乳也见了底，可她没有着急离开。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有打量、有分析、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可他们早已从彼此的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想要让其他人知道，沈清荷能够留在他们的圈子里，不仅仅是因为她会做一手好菜、会做甜品、糖果、饮品。更因为她一直
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里的人纳入她的“领域”，洗涤他们身上的疲惫、倦怠、那日复一日而积累、说不出口的负面情绪。不是咒力、不是术式、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源自灵魂本源的东西。
沈清荷自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心中的想法。她正低着头，用纸巾擦拭着幼年悟嘴角的巧克力渍。幼年悟仰着小脸，乖乖地让她擦，幼年杰站在旁边，安静的等着，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小碗。
“清清妈妈~”五条悟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拖长了调子，带着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又藏着几分认真，“吃饱喝足，走，让我看看你的体术最近有没有进步。”
沈清荷猛地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手里的纸巾还捏着，幼年悟的嘴角还没擦完。
“你们今天不是才出过任务吗？”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精力这么旺盛吗？要不你和夏油同学互相切磋？”
五条悟往椅背上一靠，墨镜滑到鼻梁，露出一双蓝眼睛。他的调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我和杰互相切磋有什么意思啊？就问清清妈妈来不来，我和杰一起。”他说着，就朝着夏油杰的方向努努嘴巴。
夏油杰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温和如常，紫色的眼睛里却带着几分认真，他看着沈清荷，语气不紧不慢，“沈小姐，就当是饭后放松？”
沈清荷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夏油杰，她的目光在这两张年轻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拒绝可以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怂，“你们两个人联手我打不过呀！而且你们刚刚吃了我的凉面，吃人手软！”
五条悟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却刚好让她挣脱不开，“不行~”
夏油杰也站起来，走到她另一边。他低头看着她，面色如常，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放心，沈小姐，我们会注意手下留情的。”
沈清荷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张年轻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笑容，一个张扬、一个温和，却透着同一个不容拒绝的表情。
幼年悟和幼年杰站在旁边，仰着小脸看着这一幕。幼年悟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幼年杰的紫眼睛里也透着光，唇角微微弯起。
“妈妈加油！”幼年悟握紧小拳头，“争取有一天揍爸爸一拳。”
幼年杰在旁边用力点头，随声附和，“嗯，加油。妈妈可以的。”
庵歌姬和冥冥的目光从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移开，又落在硝子脸上。硝子正咬着沈清荷前几天给她试吃的棒棒糖。
她看着那两个已经走出食堂门口的问题DK，又看了看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沈清荷，轻轻叹了口气。
“别看清会输。”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但毕竟是两个人渣联手，他们两个人渣就经常这样逗清玩。”
庵歌姬和冥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向那三道已经走到训练场边的身影。
她们的前面已经传来七海和灰原的声音。
“七海海，你说今天沈前辈能坚持多久。”
七海想了一会平静地开口，“大约还是十五分钟，毕竟两个人渣前辈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觉得，不过每次看沈前辈和夏油前辈、五条前辈对战，也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沈前辈的真的在进步，我上次只在沈前辈手上过了三招就被打败了。”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