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修） 多重耐药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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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第二话已更新。】
出于微妙的端水心理，第二话以安室透为主视角展开。
安室透作为卧底加入组织的时间不算长，但因为表现优异，已经得到了数名情报组代号成员的青睐。前几天有一名与他较为亲近，口风又不算很严密的代号成员向他暗示他很快就会进入代号考察期。
“代号考察期，就是个花里胡哨听起来吓人的东西。”霞多丽抽了口烟，笑得意味深长，“一般来说，只要你没有被琴酒那家伙盯上，考察期很快就会过去。你可以提前期待一下自己的代号是什么。”
“琴酒？”安室透适时表露出疑惑。
虽然霞多丽看起来风轻云淡，但不论她的表情还是她的言语中都透露出她对于“琴酒”其人的忌惮。显然对方是组织内的狠角色，听起来工作内容是处理卧底与叛徒，对于这种极有可能威胁到他卧底生涯的危险角色，他自然要多加警惕。
“提前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反正日后你总要与他打交道——琴酒，我们的大忙人，先生的大忠犬，啊不，该说他是彻头彻尾的一头银色恶狼。”霞多丽啧了一声，语带讥讽，“不解风情也不会调情，疑神疑鬼得我都觉得他一定是有心理障碍，总之别招惹他就对了。以后见到就当不认识、没看到。”
“没有关系吗？听起来级别比我高许多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狗脖子上戴着项圈呢，会对着路人呲牙咧嘴，但也仅限于此了，真咬人还得听主子的命令。”霞多丽颇为意味深长道，“而且，你既不是老鼠，又不是只贼猫，你又有什么必要怕他呢？”
她凑近安室透的脸，呼出口中的烟，笑呵呵地离开了。
安室透脸上笑容温和，等到没人时便冷下来。
霞多丽暗示他问题太多了，安室透也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把“琴酒”这个人记下来，出于完成任务的心理想见到这位组织高级成员，又担心自己会露出破绽，无法更出色地履行作为警察的职责。
怀着这种矛盾的心理，安室透做了一个噩梦。梦的内容是什么醒来时已经不记得，只隐约感觉有一把狙击枪时刻瞄准他的大脑，这种危机感衍生为一种强烈的不安，让他上班途中一直下意识地保持高度警惕。
直到餐厅中发生命案，他意外发现诸伏景光也牵扯其中，面有难色。帮助他处理过这次危机后，安室透暗想这是不是今早不安直觉的验证，可当他帮人代班并在送快递途中被当时餐厅内诸伏景光身边的人叫住时，他意识到这才是所有不安与惴惴感的根源。
【透子！透子！你怎么自己送上去了！】
【威士忌组喜加一。】
【危，危！】
【笑死，霞多丽这描述好se，显得琴爷像条小狗。】
【透子A上去了，透子打出了GG（？）】
【剧情的不可抗力吧，东京真的好小。】
【大概是因为还很青涩吧，刚卧底也没有什么经验~不过那个奶狗笑真的深得我心，多来点，多来点！】
自称佐藤临的男人相貌普通，声音也毫无特色。他半是邀请，半是胁迫地将安室透请入房间内，问清他现在在谁手下工作后，拨通了霞多丽的电话。
“你好，霞多丽，这里是艾森尼亚。”佐藤临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声音却平静且温和，让坐在一旁的安室透不由得紧张起来，“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需要与你核对一下……”
佐藤临讲述了今日餐厅的事，监视绿川与他的底层成员的意外死亡，以及两次遇到安室透其人的巧合。
“……他自称在餐厅打工与兼职快递均是出自你的任务。”
佐藤临按下免提，霞多丽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对，这点没错。现在我们这里没有大动作，我又懒得天天看见那些蠢货，所以把他们都派出去打零工。安室是比较出彩的一个，不出意外的话我准备下个月打申请推荐他获得代号。当然，我一视同仁，也存着些收集资料和发掘好苗子的目的。”
“如果你指是当服务生偷听谈话，或者作为快递员意外撞破谋杀现场之类？”
“哈，大忙人确实是很久没回来了。你不知道吗？这几年日本的犯罪率飙升。唔，用数据来表示的话，大概就是年均两万的自杀人数翻了2.5倍，照这样死下去，真担心最后只剩我们这帮心都黑透了的人呢，宝贝~”
佐藤临翻了个白眼：“你不止心黑透了，你的骨头都是黑的，下次再见到你，你的皮是不是也要变成黑的？”
“你好意思说我？我可没有你那与琴酒同出一辙的疑心病，我这张脸这么漂亮，还想再多用几年！行了，如果可以给安室留条命，不行拉倒。其他没事就别烦我了。琴酒，你听录音的时候注意一下，我最多就是和人调情而已，这事跟我没关系。”
佐藤临挂断电话，审视坐在他面前的二人，不等他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嗡鸣起来，又有新的电话打入了。
“我好像个拨号控制中心。”佐藤临叹了口气，接通电话后取消免提，“你好，琴酒，我已经和霞多丽联系过了。占线是因为我们俩多聊了一会儿，你可以去听我们的通话录音，对，我想这似乎是个巧合——但你肯定不接受这个解释。嗯，随你处理好了。”
结束通话，少了人说话的声音后这房间一下子寂静起来，了无生气。佐藤临看向面前坐得十分老实的两人，示意他们别紧张。
“安室君。”他叫住安室透。
“是的，佐藤先生。”
不需要假装，安室现在确实很紧张——通常来说，为了避免相识的卧底们在一个暴露后如同拔萝卜似的牵连出其他卧底，派往同组织的卧底不应该产生联系，更不该认识。
但安室透与绿川景分别是警察厅与警视厅派往组织的卧底，两大官方暴力机构之间的关系不像CIA与FBI那样激进，但也不是相亲相爱和谐一家人。出于种种考量以及阴差阳错，最终派出去的卧底两人不仅是警校同期同班同学，甚至自幼一起长大。
一次卧底后的偶然重逢后，安室透与绿川景将此事反馈给各自的接头人，他们二人之间的熟稔难以遮掩，组织行事又不像警察侦探寻求证据。捏造的档案与背景无法改变，两人便装作在组织内重新认识，光明正大地建立了联系。
这不是稳妥的方法，只不过是事到如今也无法再换人的权宜之计。
“通常来说，作为底层成员卷入这种事，不论是巧合还是意外，都会被直接处理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我明白。”安室透说，“但我能做的比普通底层成员更多，我觉得我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没有理会绿川景焦急的视线，漫画给了两人各一个眼部特写。
“嗯，很努力上进嘛，霞多丽刚才还在夸你能力强。她也说了想要推荐你成为代号成员，听起来她确实很欣赏你。”
与其说霞多丽欣赏他，倒不如说霞多丽是找到了一个心仪且有能力的玩具，现在快玩腻了，给出了一笔分手费。
安室透脑中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类比。
“我也……很感谢她的赏识。”
“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你有成为代号成员的价值与潜力，琴酒也可能像宽容绿川君一样稍稍容忍一下你的可疑之处。”
安室透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绿川景，绿川景回以苦笑。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哪点引起了组织的怀疑。如果早一步得知这点，他一定会和“安室透”大打出手，进一步减少两人之间的牵连。
刚才在餐厅也是，诸伏景光已经竭力表现出不认识安室透的模样，安室透也接收到他的信息，除了破解案子以外与他再没有交集，只不过还是被佐藤临看出两人是旧相识。
【呜呜我哭死，景光太温柔了——】
“所以，绿川他是卧底吗？”安室透艰难地说了个开头，尽可能让自己显得自然。他知道自己该表现出相应的厌恶与反感，同仇敌忾地指责他，也许将所有的事都推到“绿川景”一人身上才是最优解。
但现在的安室透做不到，即使他在进行任务前已经做好了相应的思想准备，下定决心如果在组织内发现其他机构的卧底就要踩着他们的尸体上位。可如果这个被牺牲品是小景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样做。
他宁愿死去的是自己。
“不论安室君，还是绿川君，现在的脸色都相当难看，一副要互相牺牲的表情。看来我确实吓到你们了。”佐藤临没有回答安室透的问题，笑眯眯道，“也不用那么悲观，事情暂时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所谓‘峰回路转’，不就是这种时候才更有意思，也更波澜曲折吗？”
【本章完。】
评论区炸开了锅。
【注册用户100982376：这完全是编剧的锅！我刀呢？！！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
【滚筒洗衣机10087：我倒觉得是艾森尼亚想错了，他觉得是巧合，但应该是苏格兰在漫画中所想的。那个命案不是组织对苏格兰的试探，而是对苏格兰与波本两个人的。而且波本的任务是那个霞多丽下发的，如果是她设计了这场命案并暗中布局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药丸7889回复滚筒洗衣机10087：细思恐极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艾森尼亚是不是也在被试探的范围内？毕竟他在漫画中不是对苏格兰说：我们惹上麻烦了。至少他是不知情的。而且他以前还是组织的实验体，没道理给组织卖命吧？
1998吃枣回复药丸7889：我感觉这个合理。而且艾森尼亚作为代号成员竟然会因为这种事就有可能被禁闭审讯，他在组织内可能也不是那么受待见？
药丸7889回复1998吃枣：对吧！而且他也没有直接杀了透子，反而还给他找借口。他是不是之前就潜伏在组织内的卧底之类？】
【APTX4869：感觉艾森尼亚跟贝姐似的掺水了。他对组织不忠心，至少没琴爷忠心，钱也没拿到多少，自称穷鬼，过去还是组织的实验体，就算他被洗脑了也不至于这么奴性吧？我觉得组织一定把他拿捏了，盲猜之前的托卡伊就是组织拿捏他的把柄！我也觉得……（字数已达上限）
APTX4869回复APTX4869：淦哦，我去论坛发帖了，有兴趣的小伙伴点链接跳转吧。（我是链接）】
佐藤临拿着手机，饶有兴趣地点开链接，还是那个《酒厂新成员艾森尼亚与托卡伊的关系分析》，这次标题后还加了一个“（艾森尼亚出场就更新）”。
APTX4869在1楼原本的论述后更新了一段：
【APTX4869：（本部分基于漫画第二话）感觉艾森尼亚跟贝姐似的掺水了。他对组织不忠心，至少没琴爷忠心，钱也没拿到多少，自称穷鬼，过去还是组织的实验体，就算他被洗脑了也不至于这么奴性吧？我觉得组织一定把他拿捏了，盲猜之前的托卡伊就是组织拿捏他的把柄！
而且我觉得组织一直在警惕艾森尼亚，我们看漫画这一格（附图）。看佐藤临在这里的视线，可以发现他是在看本话中的那一名死者。他后续说明这是组织对他们的监视，但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因为诸伏景光，实话实说是没必要，老实说这个考察期需要代号成员全程监控我就觉得已经很严苛了，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所以一定是为了监视艾森尼亚。
然后看这里（附图），艾森尼亚在第二次吓小景前说的疑似掏心窝的话。他还特意屏蔽了窃听器，在这里发牢骚，这难道不是对组织很讨厌吗？他又怎么可能会为组织安心做事呢？
所以，这一切必然有个原因——那就是托卡伊，一定是因为托卡伊一心向组织，甚至也有可能她无法逃离组织，导致了艾森尼亚被迫忠于组织！】
佐藤临向下翻，有灌水的楼层，有称赞楼主很厉害的楼层，也不乏有楼层抱怨：【红方喜提一人，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佐藤临想了想，试探性地回了贴。
【注册用户100982379：都是红方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吧？难道不能是艾森尼亚欲擒故纵吗？而且关于托卡伊与艾森尼亚两人的关系，我倒是觉得老贼可能不会明示——就像琴酒和雪莉似的，他们两个的cp我也磕，但这种成年人的不健康关系恐怕不会在漫画中直接表现。
而且，唔，就他目前扮演的佐藤临来看：就像大多数日本人一样对身边陌生人与陌生事物毫不关心，需要社交的话也会满足基础的社交礼仪，冷漠但彬彬有礼，喜欢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猎物——他本人也“不知真假”地表明佐藤临的性格与他本人有极大相似之处，所以说不定他只是在“玩”而已。】
趁着琐碎时间，佐藤临浏览了论坛上的剧情讨论贴。尽管软件未向他展示《名侦探■■》的本体漫画部分，但依照论坛中数个类似《主线剧情考~》以及《震惊！雪莉与琴酒原来是这种关系！！》，或正经，或不正经的分析贴后，他大致也拼凑出了相关主线内容。
他本想继续关注一下论坛的后续走向，但有人直接从他手中拿过手机。佐藤临没有反抗，他摊开手，叹了口气。
发现艾森尼亚只是在看一本悬疑漫画后，琴酒发出一声说不清是轻蔑还是嘲讽又或者只是习惯使然的冷哼。
虽然并不觉得艾森尼亚会是卧底，但惯性使然，琴酒退出论坛区后又点开其他功能区。他甚至点开数本漫画，不耐烦地翻看数页，最终又把手机扔回到佐藤临手中。
“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太悠闲了？”降下一点车窗，琴酒点燃一根烟，“现在还有心情看漫画？”
佐藤临笑了笑：“因为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漫画工作者啊，漫画家看漫画有哪里不对吗？”
“你最好不要因为你的怪癖耽误任务，以及徇私。”
想起之前进入艾森尼亚安全屋时的景象，琴酒又警告似的补上后两句。
佐藤临颇为无奈：他当时想着总要练一练人物素描，在家中等琴酒来又索然无趣，干脆拜托了安室透以及绿川景作为他的模特。这只是出于人物扮演的一环，但别人似乎并不这样想。
“纯粹是练习而已，编辑建议我画得更美型一些，才能接到更好的商稿。”
琴酒冷冷地笑了几声：“事实证明你只是在浪费时间。”
调查安室透时除了确认他所说的代班是否属实外，他理所当然地也确认了包裹内容物——一本名字拗口，封面清奇恐怖的轻小说。伏特加看到的时候本能地要往后躲，显然是想到在场的还有两名底层成员，为了维护代号成员的面子才没有将内心的恐惧完全暴露出来。
佐藤临虽然擅长察言观色，但他也不会读心，只好顺着最琴酒的思维方式换位思考。
“虽然，因为欣赏才把可疑的绿川君交到我手上的人，不正是你吗？”佐藤临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驾驶位上的绿川景，透过后视镜还隐约可见跟在后面的一辆白色丰田。那里面载着安室透与伏特加。
“如果能一次性增加两名有能力的代号成员，行动组也不会拒绝。”
琴酒回以冷笑，但他无法否认这点。
组织就像一栋多重耐药菌感染暴发流行期间的医院，所有人都是潜在感染者，又因为成本效益的考量无法常规进行筛查，只能对特定高危因素进行筛查：筛查入院患者，筛查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但不论哪本专业书，都会再写一句——“不建议对感染者家属和病区内医务人员进行常规筛查”。
这没有关系。琴酒看向窗外，因为他会一直盯着他们，不管那只老鼠露出了马脚，都会被咬碎脑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