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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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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又过了几个月,和谢磊军的关系也愈加稳固。对方频繁的接送还是引起了初初同事们的察觉,她也很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是在恋爱。
大家知道初初是适婚的年纪,也见怪不怪,时常拿这件事和她打趣。
还好,谢磊军很上道,时不时的便给整个单位的人买奶茶喝,很快,他就攻陷了单位,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同事们会时不时的替他在初初面前说着好话。
“阿初,今天还是你男朋友来接么?”
下班的时候,同一个办公室的王经理问。
“没有,这两天他好像在谈一个什么合同,比较忙,我自己回去。”
对方有些失望,“是嘛,我还想顺便搭个车呢,车子坏了,送去修了。”她无奈地摆了摆手。
初初歉意道:“帮不了你了,要不一起坐公交吧。”
“没事,我找刘师傅搭个车,她应该还没走。”王经理道,“要不要一起?”
初初摇了摇头,“不了,你去吧。”王师傅和她并不完全顺路,只能搭前面一段,之后的路程还得要坐环城的公交车。初初也不太想麻烦别人。
“好吧,那我先下去了。”王经理收拾好桌面,关了电脑,拎上包就下去了。
初初理了理手上的资料,将它们锁到柜子里,又最后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的桌面和门窗,才离开了两楼,出了单位。时间还早,楼下大堂里还有一些客户在等待着办理业务,柜面的同事都还坚守在岗位。初初朝大家挥了挥手,出了大门。
她出去后,马上就有保安师傅将门拉上了。
门口居然还有几个客户,紧贴着大门,等着进去,见初初出来,忙围上去询问:“关门了么?放我们进去吧。来都来了,差没几分钟,就帮我们办一下吧,好不好?”
初初见脱不了身,于是主动问了几人要办的业务,有两个外面机器上就能办,初初将他们引到了外头;另一个则只能在里头办,初初也爱莫能助,她安慰对方,让他改天再来。
看着他悻悻地离开,初初心里也有些难受。若是易位而处,她也会挺不爽的——就晚了一点点。可她也明白,即使按时关门,里面的同事也还要忙很久,等所有客户的业务都办完了,他们也要紧赶慢赶,不能出一点差错,赶在运钞车来之前将一切搞定——每天也都是马不停蹄的在战斗,同样很辛苦。
初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外面渐渐暗淡的天色,忽然就觉得有些疲惫。
今天,她也是忙了一整天,电话打得耳朵都有些发涨了,脖颈有些发酸。她揉了楼脖子,往车站方向走。忽然有个声音叫她,初初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谢磊军说好了今天不来呀!
“初初!这儿。”
循着声音望去,大门不远处的马路上,停着一辆车,她没见过。从车上下来一人,穿着一身运动服,咧开一排大白牙,正望着她发笑。
初初看着就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不太感相信。“会不会是哪个客户?”这是初初的第一反应。
“怎么啦?”那人奔过来,“不认识啦?教了你这么久,不会这么健忘吧?”
初初恍然大悟,真的是他!这单眼皮、高个子,不正是朱晓鳞么?她很意外,用手指着对方,“你”了半天,却没找到合适的措辞。
朱晓鳞也很高兴,“哎!”他叫道,抓着初初的手,就往车边走。
“上车吧。”他打开车门,将初初推了上去。
初初这时没有丝毫自我保护意识,还迷失在许久不见、忽然出现的震惊中,不能自拔,幸好朱晓鳞也不是什么坏人,这么多年学习奋斗,如今也小有成就。他的车子崭新,看上去有些小贵。
朱晓鳞微笑着绕回到驾驶室,系上了安全带。他用眼神示意初初。
初初这才反应过来,她自己还没系安全带呢。
“我帮你?”
“哦,不用了。”她赶忙抽出身旁的安全带,扣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听我哥说的。”
“你们有联系?”问完后,初初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傻,他们是表兄弟,有联系不是很正常么?要一直没联系才奇怪了,那差不多也就是断亲了。
“对啊,一直都有。我哥说他回来发展了,我想了想,也跟着回来了。”
朱晓鳞说得随意,脸上挂着笑意。初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和他表哥的关系,眼下好像也不是直愣愣说这件事情的时机。初初选择了不提。
“你辞职了?”
“嗯,先回来休息两天,再找工作。”
“裸辞?”
“嗯,差不多吧。”
朱晓鳞很是淡定,好像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爸妈知道吗?”初初立马下意识问,对方却笑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都告诉他们干嘛?等过段时间入职了再说吧。”
“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初初忍不住想,有些不能理解对方的行事风格,在初初的观念中,应该是找好了下家后再提辞职。她身边也有同事是这么干的。像朱晓鳞这样,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碰到。
“你不怕找不到吗?”初初还是没忍住好奇。
朱晓鳞却忽然笑了,“你怕我找不到工作?”他开车随意,一只手耷拉在下面,敲击着正副驾驶座之间的盖板。
初初不想扯谎,却又不想抹他面子,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初初,我感觉你变了。”没头没脑的,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嗯?”初初转头看他。
“没什么,送你去家里,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嗯。”
初初觉得奇怪,他忽然跑来,就为了送她回家?
等他开到了小区,却没有在初初家楼下停下,而是一直开到了小区南面的小洋房那儿,那里有块健身空地,现在没什么人。他忽然将车刹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初初心里不安,他这是要干什么?忘了她家的楼号位置?
对方凑身过来,初初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却见对方只是过来帮她解开安全带的扣锁,解完后又回正了身体。
“你有话要和我说?”初初打破了沉默。
“嗯。”他转头,瞥向初初,“我还没女朋友。”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让初初有些紧张,这是在介绍他自己的近况?还是在变相表白?初初没觉得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许是她想多了,初初轻轻“嗯”了声。
“你这周末有空吗?”他忽然又问。
“怎么了?”
“聚一聚呗,好久不见了。”
初初踟蹰了一瞬,“好啊,要叫上你哥吗?”
“我哥?”
“嗯。”
“不用了,你们不是见过嘛。他很忙,我们就别打扰了,就我俩叙叙旧呗,行不?”他转而盯着初初,认真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
“行。”被他这么看着,初初有些不忍拒绝,下意识点了点头。下一秒,朱晓鳞就露出了笑脸,凑过身,越过她,替她将安全带再次扣上。初初条件发射,有些紧张,又一次屏住了呼吸。
他打了方向盘,启动了车子,往回开,很快,在初初家楼下停下。
“好了,上去吧。”
初初和他道了别,回到家后,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这么多年没出现的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一下子还有些不能适应。
“今天回来挺早的嘛。”
一到家,初初就听到母亲这么说。
“早吗?”她在心底回问,不过路上的确是挺顺的。可能最近和谢磊军约会频繁,母亲已经习惯了她晚归,乍然按时回来,就觉得是早了。
最近不仅是谢磊军忙,初初自己也很忙,上头忽然下发了一份通知,要求重新归档客户资料,本来这也不是客户经理一人的职责,奈何内勤岗位都太忙了,经理们也不得不一起分担这些工作。
她本想趁周末再去单位加两天班的。算了,还是换成一天吧。
一起吃顿饭,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初初默默想。
“要不要和谢磊军说一声?”她忍不住又在心里嘀咕。“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了,他很忙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到时候顺便和朱晓鳞提一下,他们恋爱了,可能很快也会结婚。”
这么想着,她暂时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周五下班前,初初收到谢磊军一条消息,“今天不过来接你了,这周末大概也不能见了,你自己安排吧,宝贝,爱你。”
初初看了看消息,莞尔一笑,隐隐有些料到了,并没放在心上。
等她出单位的时候,看到朱晓鳞的车又停在了门口,便忍不住皱了皱眉,“还是得和他说一声,以后不要停门口了,挡道不说,同事们都知道谢磊军是她男友,朱晓鳞过来接她,算怎么回事?看到了总又是个是非。”
上了车,初初便开门见山和他说了。
朱晓鳞虽感意外,但还是笑着接受了。“好,那下次我停远一点。可你们干嘛不放个路障呢?”
“领导不让。”初初道。
朱晓鳞有些不能理解,却没有继续追根究底。
“想吃什么?我请你。”
“还是我请吧。”初初道,俩人虽都是本地人,但怎么着近两年也是初初在这儿待的时间要更长些,按道理也该轮到她来尽尽地主之谊。
“那好,谢谢啦,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朱晓鳞也爽快,没有男女一起吃饭,非要男人买单的大男子思想,反而听到初初请客,很是高兴,脸上的表情欢愉了不少。
“我记得你喜欢吃火锅,要不——我们就吃火锅吧?边煮边聊。”
“行。”
朱晓鳞将车开到了老城的一条商业街,找了个停车位。他几年没逛过这儿,还真有些不熟悉了。初初带着他到了一家火锅店,它不仅门面很大,而且还有两层,算是餐饮业里规模很大的了。
里面已经有不少客人,初初不想谈话被打扰,问服务员要了间包间。还好,吃饭的人虽多,包间倒还有,他们顺利地要到了一间。
朱晓鳞挺高兴,看初初的样子,是很重视和他的第一顿饭。初初让他点单,他也没有推拒,依照着记忆中对方的喜好,点了好几样菜,鱼丸、虾滑、牛羊卷,一样都没落下。
和从前一样,他主动将食物下到锅里,又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夹出来,放到初初面前的小碗里,主动照顾着。
“你吃吧,我自己来就好。”初初端起小碗,接过食物,礼貌又客气,同时又带着些隐隐的疏离。
“没事,你坐着就好。”朱晓鳞见初初半站起身,立马阻止,摆手让她坐下。
初初也不和他在这种小事上计较,顺势就坐回了位子。
“你别光顾着给我,自己也吃呀。”初初提起筷子,浅尝了一口,温热鲜香,味道一如既往。
“怎么样?烫得不老吧?”
“嗯,正正好好,你也快吃。”初初道,朱晓鳞于是也塞了一块到嘴里,愉悦地咀嚼着。
初初忽然问:“你表哥和你说了我们的事没?”
“什么事?”朱晓鳞一脸茫然。
初初了然,磊军显然还没和他提过他们的关系。她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红着脸腼腆道:“我和你哥哥在恋爱,可能很快要结婚了,也许明年,也可能后年。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隐隐的,初初总觉得这事还是得尽快告诉朱晓鳞。
说话时,她的脸上洋溢着不自查的甜蜜,嘴角上翘,挂着笑意。听在朱晓鳞的耳中,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炸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他都说不出恭喜的话了,傻愣愣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他的面容紧绷,表情不自然,初初却沉浸在幸福中,并未察觉。
他之前听他哥说过,初初还是单身,才几个月,情况就180度大转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俩人会凑到一会儿。
能怪初初么?
他从没和她说过自己的心意,对方自然不知道。难道还要让初初在毫无迹象的情况下一直保持单身么?
他该早点回来的!
他该早些说的!
朱晓鳞心思复杂,此时也说不上是震惊多一些,还是怨恨自己更多一些。他之前有想过要早点回来表明心意,可后来听表哥提到初初还单身,心里不由一阵高兴,总觉得一切都还来得及,忍不住暗自庆幸,默默欢呼。他想:回来后定要展开一场猛烈攻势,好好和初初谈场自校园后延续的恋爱。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不由感到一阵心痛。这些年,本有那么多机会说的,不管是当面还是电话里,可他在缄默什么?执拗什么?不就想在事业有成、一切笃定后再来追求么?难道错了?他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初初也在成长,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他。
正这么想着,却听初初道:“也就是你哥从深圳回来后谈的,也没几个月。”说这话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觉得进展得有些快。
“就差了一点!”他在心里腹诽,有些不能接受初初即将要成为他表嫂的事实。
“你很爱他吗?”朱晓鳞痛心问,心情有些沉重。
初初羞赧点了点头,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悲伤。
“嗯,虽然是你哥先追的我。”
“是吗?”朱晓鳞又是一阵心痛,他不由想:“如果是我先追,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但这种可能他现在也只能默默在心里想想。
初初依然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中,没有察觉对方的异样。她轻轻点了点头,“别光说我了,你呢?有女朋友了吗?还是准备在这里谈?”
朱晓鳞话中有话,淡淡道:“想在这里谈。”他意味不明地盯着初初,差一点就想把话挑明了,但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又有些于心不忍。或许挑明了,连朋友也做不成了,那他宁愿像现在这样。
“好怀念之前俩人做假表兄妹的时候啊!或许那是他们这辈子最亲密的时刻了。”——他忍不住这么想,眼里露出一丝哀伤,却转瞬即逝。
初初笑道:“要我给你介绍么?我们单位还有好多女生了。”
“不急,我现在还不想。”
“也是,男生不急的,晚一点找也没关系,只要事业有成,在恋爱上选择范围就很大,你看你哥不也是么?”初初笑得很甜,说得认真,忽然又想到对方现在是裸辞的状态,不由敛了笑容。
“看来她很幸福啊!”朱晓鳞不由暗想,说不上是替她开心,还是替自己难过。他淡然道:“所以我不急,先把工作搞定吧。”
这点初初深表赞同,她举起酒杯,祝愿道:“祝晓鳞哥哥早日找到心仪的工作,并且收入很高。”
“嗯,谢谢。”朱晓鳞也同样举起酒杯,接着一饮而尽。
初初将话说开后,也很高兴,看来他们的友谊还能继续。俩人聊着聊着,就说了很多,朱晓鳞也在不知不觉中,喝了很多酒。
一开始,初初还提议他不要喝酒,改喝饮料,因为他是开车来的。但朱晓鳞却坚持说这是他们工作后的第一次见面,又这么高兴,一定要喝一些,初初拗不过,便陪着他一起了。
“你还行吗?要不要叫你哥过来?”初初扶着他手臂,关心道。
朱晓鳞眯着眼睛,从眼缝中瞅着面前的女孩,对方明眸皓齿,脸蛋红扑扑的,真的好美啊!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却抚了个空,眼前的初初,有两个影子,似乎一直在晃动。
其实,朱晓鳞平时的酒量并不差,可不知怎了,今天却难得喝醉了。初初眼中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别叫我哥!他忙!别让他过来!!”朱晓鳞嘴里念叨着,铿锵有力,似乎还有些激动。初初想,他醉了还不忘要照顾表哥,尽量不麻烦对方,不禁有些动容。
“要不,我帮你叫个代驾吧?你能回去吗?”初初的语气有些不安,她挺后悔刚才没劝住他,弄得自己也很狼狈。该把他送去哪儿呢?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初初语气焦急,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能扶得动他。
“我不想回去。”朱晓鳞嘟哝着,半醉半醒,眼中似藏着雾水。
不管怎样,初初还是先要把他搀到车上。她买了单,然后又找了个服务生帮忙,俩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他扛到了车边,又艰难地从他口袋里找到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门。
谢过服务生后,初初坐到了车上,短暂恢复体力。
鬼使神差的,她忽然想到了谢磊军给她准备的新房,要不?还是送他去那儿?
“对,就这样,干脆别叫代驾了,索性自己开吧。”初初想。
她启动了车子,说干就干,很快就来到了谢磊军的新房。还好,初初知道谢磊军在门口藏了备用钥匙。她顺利地拿到了钥匙打开了大门,将朱晓鳞拖到沙发上面,照顾着他躺下。
谢磊军最近真的忙,到现在还没回来,屋子里静悄悄的。
初初想着先去给朱晓鳞倒杯水,醉酒的人一会儿醒了很需要喝水。她想着先倒一杯放在茶几上,再给他留个纸条,最后再回去。
刚一转身,人还没站起来,手就被人给拽住了。
是醒了吗?
初初回头,就看到先前还醉眼迷蒙的朱晓鳞此时却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她看。
“你醒了?”初初问。
对方却并没回答,反而一直盯着她看。
初初有些狐疑,这是醒了还是没醒?眼睛睁开了,目光却还有些呆滞,她一时也吃不准,于是又凑身过去,想仔细看看他的状态,没想到朱晓鳞却忽然将手掌拍在她脸颊上,两手用力地按压端详着,四目相对,盯得初初心里发慌。
他的力气很大,初初一时还挣脱不了。
她几乎是跪在沙发前,脑袋被禁锢着,嘴巴被挤压得撅了起来,样子有些搞笑。初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却见朱晓鳞向她靠过来,越离越近,几乎要贴到初初脸上了。不对!他这是要亲上了呀!
初初心中警铃大作,她奋力地挣脱开对方,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后脑袋磕在茶几上。成功脱险后,初初瞥向沙发,却见朱晓鳞又跌躺回了沙发上,睡得死沉,似乎刚才啥也没发生过。
初初有些气馁,不禁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嘀咕:“真的是醉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想着要不要帮他挪到床上去,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她看着沉沉睡去的朱晓鳞,担心他待会会冷,于是又忙活着去房间找被子,给他盖上。等一切都做完了,她才给谢磊军打去电话,交代一下这边的情况,顺便让他通知小姨家里。
“嗯,那你快回去吧。晓鳞给你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谢磊军语气淡定,似乎没有对初初不告入门,把朱晓鳞带到家里的做法不高兴,反而还感谢了她。
“跟我还客气呀。”初初笑道。
“嗯,那好,不说了,你快回去吧,我再忙一会儿也快回来了。”
“好,再见。”初初俏皮地隔着电话亲了一口,谢磊军笑着,哄了她两句,俩人才挂了电话。
初初不知道的是,等她离开关上门后,沙发上的人虽依旧闭着眼睛,眼眶里却有泪珠洒下来,一滴、两滴,溅在了沙发上,打碎了,七零八落,充满哀伤,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