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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停下 喜欢是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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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看客观赏几息便略过,邹晟遗憾地合上衣服,动作放慢,直到扣子被扣到最后一颗,也没等来第二眼。
“活该。”渡祠有一搭没一搭地欣赏旁边的花卉,懒洋洋地说着。
瞥了眼他的嘴角,“涂药?”
邹晟抬手摸着伤口,摸到了勾得高高的嘴角,也摸到了暖融融的幸福,手一圈,把不爱动弹的人搂回怀里,满心满眼都是想贴得更近更多。
祂眼疾手快治疗完毕。
随时随地换位置渡祠适应良好,他闭着眼侧脸,半张脸埋在衣领里,呼吸浅慢。
预判般反手盖住侧脸,手心落下一个血腥味的亲吻。
“不许。”声音闷闷的。
邹晟从善如流地碰了碰手指,收起动作。
仿若闷在密不透风罐子里声音入耳,放松的表情一凝,情绪不对,邹晟动作熟练地探向额头,观察呼吸。
语气轻柔,握住手按揉,把人圈在怀里,“嗓子疼吗?冷不冷?还是疼?”
温度正常,他稍稍定心,紧绷的脸缓和。
还有点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渡祠翻了个身,把另一边脸埋起,蹙着的眉被藏住。“不是,……烦,睡不着。”
猫悄无声息出现,毫无情绪的瞳孔和邹晟对上,有能量从祂身上飘出来,大部分飘向渡祠,剩下一点融化在飘着的水杯里。
水杯停在邹晟前面,祂无声催促。
邹晟搂着人第一时间就发觉渡祠的放松,确保祂的方法在起效,这杯水不是很急才舍得分出心神。
他无视祂让渡祠出面的意思,伸手去抢。
祂抖了抖耳朵,轻松控制不听话的手。
伸出的手被禁锢在空中,任凭邹晟如何挣扎,也动不了半分,他寒着脸,本就严肃锋利的脸更是恐怖。
猫的尾巴高高竖起,显眼的愉悦。
祂游刃有余地控制,操控方向,用温热干燥的手轻轻碰了碰闭眼休息的人,尾巴翘得更高了。
邹晟听着胸腔不属于自己的一声比一声响的心跳,杀意弥漫,喉咙滚动咽下血沫,毫不顾及后果抢回操控权。
眼中风暴席卷,恶意翻涌,‘我不介意同归于尽,总归能伤到你,你说,你还能跟上他离开吗?’
猫的毛发暗淡一瞬又恢复正常,祂视线动都没动一下,只看着渡祠,歪了歪头,松开禁锢,算是各退一步,毫不在意,毕竟被丢下的不是祂。
无声的争抢中,焦躁的气氛被控制住一定范围内,避免惊扰他们都不愿意伤到的人。
掌心的触感换回邹晟的理智,眼中温柔的包容重新出现,安静等待渡祠习惯后,转移重心偏头靠在自己手心,才慢慢托着从怀里挪出来。
渡祠配合邹晟的动作望向外界,温度恰好的水杯违反常理地浮在眼前,视线和猫对上,了然。
“吵完了?你送的?”
“咪嗷~”甜腻腻的声音,有另一道非人感十足的翻译人声重叠。
‘是的。’避而不谈吵的事。
两道声音巧妙的碰撞,有种童话来到现实的奇妙感。
“嗯,吵完了。”邹晟低头轻声道,嘴角带着笑,一句话带过。
渡祠眼神在他平静的脸上打了个转,不说就算了。
收回视线,缩在宽大衣袖里的手只露出指尖,摊开手心,一大半都藏在衣袖里,水杯小心停落,他扶住杯底。
手不想全部伸出来,就捧着咬住杯沿,伸舌垫在杯口,杯底缩成一团的指尖上抬,喝了点,低落的心情神奇地缓缓褪去。
在邹晟怀里换了个姿势,由抱变躺,头发陷进身后倚靠处,柔软舒适。
躺在他怀里亲密不已的人视线缓缓落在猫身上,观察审视,邹晟握拳的手青筋暴起,喉咙滚动咽下血腥气。
肉眼可见的好奇,注意力全部放在祂身上,而不是肌肤相贴的他,杀意如毒蛇般,静默中蛰伏待发。
祂视若无睹那份尖锐的杀意。
半遮半掩的容貌毫无遮掩出现在面前,以猫的视角看和祂的视角看完全不同。
毫无疑问,喜欢是唯一不变的情绪。
圆润的猫瞳瞬间放大,耳朵自然向前竖起,缓慢眨眼。
猫锁定目标,翘着尾巴依偎过来,发出甜甜的“咪嗷”声。
渡祠惊奇地发现,没看错的话,猫里面是祂?那种漠不关心的感觉挺像的。
冷漠越来越浓了,以前还只是一丁点,现在全是。
100%的祂吗?
凑上来的猫被一只手挡住。
邹晟环握着渡祠的腰,表情沉稳,似无意挡住将人和猫隔开,主人伴侣招待客人的姿态,语气歉意。
“他不太喜欢靠太近,这个距离刚刚好。”如果他没抱着他口中不喜欢靠太近的人,他的话还更有说服力。
渡祠没说话。
祂视线落点就没挪开过的漂亮的脸上是对陌生人的疏离客套。
他靠在邹晟怀里,腿晃了晃,踹向他的小腿,警告他收敛点,是被划分成自己人的亲密,祂不在里面。
邹晟眼底笑意浮动,顺从地收起针对,安安分分地听从安排,温顺不已。
十足的亲密,是站在邹晟那方的态度。
祂略过自己的失落和碍眼的人,展示刚刚学习的成果,歪了歪猫头头,毛发蓬松漂亮,看起来的无辜可爱小表情非常容易让人心软。
“你是猫和祂,还是只是祂?”渡祠看完猫的撒娇,抱着答案询问,猫的一举一动都很像猫,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拟人感很明显。
“你的所有物。”祂脱口而出,显而易见,祂完全认可这个身份。
祂看到如澄澈镜湖平静的眼睛,被祂如石子的话轻点出一片涟漪,镜湖冰冷的寒雾变淡,空白的镜湖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瞳孔微微睁大,向来有些距离感的气质被惊地散去,苍白的少年面容因为一眼就看得清的表情显出几分青涩感。
好可爱。想藏起来。
前不久刚放弃的想法又钻破了土层冒头,可光是他不喜欢这句话就能让想法枯萎。
这个答案不喜欢吗?那…“祂。”分析得出,他想听这个回答。
渡祠更适应的态度让从不验证的祂得出结论,回答正确,他想要这个答案。
祂盯着渡祠苍白的脸,一点也看不见邹晟的隔绝,爬上旁边的最佳跳跃位置,一跃而上,再跳。
邹晟从未放下对祂的监视,从祂的视角落点确定了祂的目的,可…一直隔绝接触的手却没有拦。
…更不想拦。
这不是浅显争夺注意力的手段。
任何有利于他的事情他都不会阻拦。
虽然不想承认,升阶时,祂无所不能。
……仅限升阶时间内生效。
邹晟冷得让人牙齿发颤的目光钉在祂灵巧的爪子上,好想剁了。
祂使了手段,冲击力被卸去,速度骤减至零轻巧地落在渡祠肩上。
嗅到了丝缕线性清香,嘴巴碰了碰耳垂,咬住,尖牙磨红了耳垂。
渡祠在猫跳到肩上时就僵住了,垂着眼睛,看都不想看一眼,态度冷淡,面上表情强作镇定,好像拨开疏离的外层,里面是惊慌失措。
如果系统还能探听心音,那么就能感受到蠢蠢欲动的恶意。
邹晟忍耐力不错,为什么不动手,心里嘈杂的念头闪过。
为了他。
不需要一秒,他马上就得出并接受了答案。
面颊浮出健康的红润,耳朵尖尖和耳际是糜烂水果发酵后酒味催出来的红。
浓极生艳的颜色过于健康了……
“毛毯太薄,要冷起来了。”猫缩在渡祠颈窝,眯起了眼,翘起的尾巴摆了摆盖住斑驳的色彩。
源源不断的能量送入身体,眼眶和脸颊温度愈来愈烫。
一滴滚烫的泪滴在祂身上,祂陡然一僵,毛发炸起,慌乱地跳下来,视线胡乱扫查,能量不要钱地撒向渡祠。
渡祠原本还能轻松旁观,谁能想到祂这么沉不住气,不过是一点亲密就控制不住输送量,陡然加大。
“…停下…”猝不及防间他只能忍过第一份后,伴随着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制止
在眼泪掉出来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就被更强烈的能量一激,一连串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
太多了。
被能量塞得想吐,渡祠紧紧捂着嘴,生怕没捂着就当场失态。
感觉没有那一刻这么健康,渡祠满眼都是雾蒙蒙地想着。
也不是很想要了。
从上到下,一脉相承。倒也算是没说错。
原以为祂偏爱他们,他们偏爱自己,相承的是相同的偏爱。没想到在那时,相承的不只是偏爱,还有偏爱的人。
难怪这么顺利,毕竟有人帮忙,渡祠偏头看了眼慌乱的猫,帮忙的还是祂。
不同于太在乎没发现关键的祂,邹晟只是浅浅的担忧,在渡祠体温上升到不正常的地步时,他就发觉祂穿能量传太快了。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会全身过于暖和,吃太多了撑到了。
焦躁了好一会,反反复复确定没事 ,只是自己喂太多导致的小问题,祂才松了一口气,期期艾艾地发出“啊呜~”的声音。
还有祂核验过无数次模拟渡祠偏好的声音,还特地加入了他们的声音特色做参考。
“对不起”。
一写安慰语就好尬,抓狂,【多喝热水】脑子里循环
——
小祠上演得到即去魅。
——
祂:发出拼好声。
小祠:换回去。
祂:喜欢我的本音……喜欢…

[樱吹雪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