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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28 喻抒-反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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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被围着小心地照顾,被哄着喝各种各样的药或者食材,但事实上也就屏蔽疼痛有点累,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谢谚有点烦。
那次对比没发现他和黎御有什么相同,哄着他喝东西的模样挺像。
人在他面前乖巧得很,却也敏锐得很。
谢谚发现了他身体变脆弱是因为灵魂自带的疼痛,一方面是他的敏锐,另一方面也是他对谢谚有着信任,虽然不多,连系统都比不上,但也是有的。
他身体变弱的原因一个是因为磨损度,这个原因他们在带着【纸笔信笺】来找他之前就拎着猫威胁在纸上问过了。
【纸笔信笺】偷偷询问过他说不说,他同意了,但只透露了磨损度这个原因,后来的交易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选择木珠。
木珠是潜在加码,一个小小的赠品。
他们给木珠和天道,他给他们脱离天道掌控的自由,木珠也是示好,用来增加交易达成的成功率。
他把使用木珠当成他给的东西,弱化他给的自由的存在感,是在接受示好。
他们四人只知道是因为磨损度,但谢谚发现了另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灵魂自动的疼痛,不过这个对他而言跟个摆件似的。谢谚敏锐的是这个,他发现了这个原因,但又瞒着没告诉其他人。
他想起来他上次没进行下去的对比,看了眼眼前全然信任的阳光单纯的少年,虽然是装的,但他心动了,要不,试试?
清晨的太阳没有午后来的刺眼,映在阳光帅气笑着的少年身上,就像被记忆里被美化过的少年时期的主角。
朦胧的美好。
“那你觉得有系统的人会是怎样的?”他随口问着,想着要不要试试,但想到剩下时间不长了,就把刚刚短暂冒出的想法打消了。
“健康、贪婪、虚假,反正不像你这样。”喻抒跟在他旁边认真地数着,顺手推开阳台的门侧站,说完靠在门上笑着看人走进去。
“所以你想看到什么?正直?善良?我是森严阶级里位居上层的人,是获利的一方,就算有那些,也不过是微末。”渡祠走进没有阳光的房间,蹲着翻找抽屉的剪刀。
“我的重点在健康,而且我没有那个意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那样想?”
喻抒目光略过他的后颈,用手包住柜子转角靠着上面,好奇地发问。
“那你为什么装成那样?”渡祠扶着柜子站起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攥得发白的手,疑惑地问了句。
“我看起来这么脆?”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脸?谢谚不是和你一起吗?他怎么也能养得健康点吧。”喻抒把手搭在人肩上想推着人走到镜子面前,没好气地说着。
渡祠任由他推着,懒得废那份力气。
眼睛对上了镜子里脸色苍白的人,唇色又浅又淡,眼尾被微垂的眼皮压着,透出的疲倦和脆弱被锐利的眉眼和周身自然散发的疏离冷漠勉强掩盖,像一把濒临破碎的刀。
渡祠看着镜子里觉得有点好看的人想着,自己的脸和原主的脸合起来还蛮好看。
但脸色的糟糕程度比得上他上个身体后期只能躺床上的模样,原本的不以为意转变成了一瞬的讶然。
看起来挺严重的,但没什么大不了,又不疼,还没那些知识重要,他不在意地想着。
“你说谢谚的药?没吃的原因吧。”他扯开喻抒的手,敷衍地回答,想着洛斐昨晚教的东西。
喻抒听到答案,突然觉得荒缪,他站在渡祠后面,看着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张了张嘴,恍然说不出话。
他从后面看看到的虚弱远不如正面缠着极致颜色的脆弱来得多。
可他抬手捂着心脏,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他低着头笑了一声,再抬头还是那副无忧无愁的阳光少年。
他走上前,拥人入怀,硬生生地受着腹部被肘击的疼痛,亲昵地蹭着渡祠的后颈,蹭出,染出更深的颜色覆盖原本的红印。
唇贴着柔软的皮肤,声音如刚刚一样带着笑的随意,似乎他说得话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话。
“那逼你喝,会喝吗?”
渡祠在他突然靠近就回神了,原以为只是喻抒的又一次逐渐缩短距离的举动,但听到他说得话时,轻快的语气让他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得内容。
但没关系,下意识的反击又快又狠。
得到的反应却是更紧的搂抱,他彻底冷了脸,但虚弱的身体状态难以挣脱,只能被迫待在喻抒的怀里承受那粘腻的触感。
原本舒适的氛围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侧着头躲避触碰,手背贴住颈侧,忍受着手心避无可避的温热。
“松开。”他寒声道。
喻抒很清醒,他在理智地行动,但在吻到的那一刻,他听不到轰鸣声,难得的平静,他有了更多的心神放在小心翼翼观察他的情绪上。
他看着他皱着的眉,听着他冷漠的话,他在抗拒,明明他对谢谚更加亲密甚至负距离的接触都允许,到他这却连一个算不上吻的吻而生气,甚至恼怒。
心里生出的情绪烧得发烫。
他看得很清楚,前面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为了这个算不上吻的吻,渡祠是在反感他的行为,进而牵连这个吻,但他还是为这不平等的对待生出委屈。
明明是他先来的。
明明他看得的第一个人是他。
他只是慢了那么…一下而已…。
仅此而已。
他敢受那一下疼痛,却在听到渡祠抗拒的话语后,不甘不愿的松了手,低垂着头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不情愿的气息。
渡祠看着刚刚还强势地罔顾他意愿的人现在一副被欺负的模样,心里的反感更甚。
“你想干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人,掐住他的脸颊两侧往上抬。
“抬头。”看着喻抒脸颊出两个红印子,他挪开眼睛,有点被丑到。
“你委屈什么?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强迫在前吧。”他凉凉地瞥了眼喻抒。
“对不起,我……”喻抒想说他应该接受他的吻的,他先来的,但他突然想到,这都是他自以为是,渡祠并没有义务接受。
他抿着唇,压下那些可笑的失落和其余可笑的情绪,深吸一口气,神情认真地看着渡祠道歉,没有辩解。“对不起。”
邹晟一进来就看到渡祠神色冷淡地站在喻抒面前,他第一次看到渡祠露出负面情绪,以前最多也就是冷漠。
但只要不对着他,就没问题,他看了眼眼里全是后悔和歉意的喻抒,哂笑了声,有点假。
“怎么了,最近的那套数学卷子老师觉得最后一题太难了,说要换个难度。”邹晟走过去问了句,顺口邀请最近帮他写卷子的好友。
“没事,我先过去。”渡祠缓了语气,转身离开,看都没看一眼。
“谢谚让我捎句话。”邹晟看人走了才说。
[这才是报复。]
“注意自己的情绪,别失控了。某种意义上说,谢谚也算在帮你。”邹晟摆明利害告知喻抒,确定他承受住了药物作用,就离开了。
喻抒僵硬地走到阳台的吊椅旁边,眼神放空。
报复,报复他踹门啊。
他还以为手臂上的腐烂才是。
这才是啊,他低喃着。这才对。
他又想到了,那张被血淹着的手捂住的下半张脸。
他没想吓到他的,他是喜欢东西破碎的惊心动魄,但他没想过那一瞬间的惊心动魄是从他身上看到的。
那只是巧合,因为他玩笑的报复的巧合。
他脑子里重复着,告诉自己。
他刚刚只是想劝渡祠喝药的,没想逼他,他原以为他的占有不会伤到他,原以为他能控制住。
他按着心脏,想着他可能再也不想听到轰鸣声了。
*
谢谚往垃圾桶里丢着空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