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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27 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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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祠躺在阳台的吊篮头抵着左边的藤蔓晒着太阳睡觉,暖和的阳光照在交叠在腹部上的手,被盖在下面的手露出一点指尖,是分布不均的咬痕,星星点点的红。
清晨的太阳温和地驱散着凉意,和钢琴弹出的音符一同制造着适合入眠的氛围。
勃拉姆斯摇篮曲。
系统埋在数不尽的歌单和各种音频里,凭感觉挑选着宿主可能喜欢的声音。
摇篮曲快放完了,它需要尽快找到下一首。
在听到被特意压到最低的开门声后,提前加大钢琴声的系统看到进来的是男主后,撤了声音。
系统没有多言,只是在搁在一旁一起晒着太阳的【纸笔信笺】上传出一道消息,然后把翻出来淹满了它的东西一个个放回原处。
【喻抒出现。】
喻抒耐着性子慢慢压着门把手开门,除了避无可避的细微门锁声,全程寂静无声。
进来后看到人在阳台上松了口气,人在阳台不在房间意味着他不用再这样磨磨蹭蹭地再开一次房门。
他绕到吊篮前面,坐在栏杆上,过程中严格按照他发现的安全距离离人远远的,绝对不会让人惊醒,坐的位置是挑好的,离人远但能看清,也不会挡住光线。
喻抒坐在栏杆上瞅着渡祠的脸,比他上次见的脸色更加苍白,虽然没有那次吐血的时候那样快碎掉的样子,但也没好到哪去。
看到人的好心情没了,他皱着眉看着,心里烦躁,手揪着旁边花盆里的碰碰香叶片碾出汁液。
谢谚不是一直陪着他吗?把人养成这个样子了?状态这么差,感觉碰一下就死给你看。
他可不觉得邹晟和洛斐不会管,一起在垃圾堆里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着个干净的人,除了谢谚和他想毁毁看,另外两个不知道会护到哪去。
现在谢谚在乎地就差让那位折了他的手腕了,不太像不想好好养的样子。
目光落在人皱起的眉上,似乎睡得不太安稳,怕过大的情绪波动可能会触到睡着的人敏感的神经。
他只能压着情绪,尽量平和眼神,才往被太阳晒出点柔软感觉的脸颊和抿着的唇上飘来飘去。
他换了片完整的叶片捏住,目光放在了渡祠闭着的眼睛上,那双清透的瞳孔被遮住,眼睫垂着。
他的位置偏侧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眼睫的尾端,很细看起来很软,尾端翘起,压一下应该能让那点翘起垂下去。
随意的想着,他又看向了压着藤蔓的半边侧脸,被吊篮挡着,看不清,他平静地盯着吊篮,手很稳地在叶片上留下一个月牙形的掐痕。
余光撇到一小块红色,他把视线挪过去,是指尖,指甲没有留长,边沿整齐,甲床偏淡粉,色泽均匀,能看到一点露出的肉,那的颜色比指腹侧面的颜色稍浅,但相比甲床,红得显眼。
手里捏的叶片刚换过,现在被他无意识地用指节碾在栏杆上,肥厚嫩绿的叶片溅出汁水,变成了他指腹下绿色的泥。
香味清香宜人。
那这盆谢谚最近搬进来的绿植有他舔舐指尖时清香宜人吗?
他从栏杆上下来,站在原地,脸被光影分开,一半笼罩温暖的阳光,一半是稍暗的光线,他往里偏了下头,压低的眉眼显得阴沉尖锐。
想上前的步伐止住,他压着眉心盖住莫名其妙的占有欲,烦躁地往地上撞了下鞋尖,很轻,他看着渡祠脸上瞬间出现的不适,按住猛地跳了一下的心脏。
没有预想的愉悦,反而是猛烈的负面情绪。
他扯了下嘴角,想笑一下,没有成功。
手往下压,皮肉下陷,形成一个浅浅的坑。他看着渡祠柔软的的脸,他模糊地看到了那张被血淹着的手捂住的下半张脸,
他想到了一句话。
一个谬论。
他看着他,心脏剧烈跳动。
因为心动。
他退了一步,脸上浮现茫然。
他想到了第一次交谈上前的一步。那一步阻隔了渡祠的路。
他在心动?
他收回按住心脏的手,耳边的声音减弱,然后和脸上的茫然一起消失。
怎么可能是心动。他只是想被他看到,想他只看他一个人,不是心动。
只是心脏因为物理因素产生的轰鸣,一如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脸色变回平静,他看了眼那双交叠的手,藏着破碎的音节和断断续续的话语,神色自若地收回目光。
他坐回栏杆上,面朝太阳,脚勾住栅栏缝隙,另一只脚搁在上面,手抱住后脑勺,闭上眼睛,然后潇洒地往后一躺,柔软的身体支撑着动作顺利完成。
血液倒流,他看到了渡祠的倒影,眼睛重新闭上,被阴影重新笼罩。
渡祠醒来后,熟练地清醒,一睁眼就看到喻抒整个人从中间折下,自然大方地挂在栏杆上,一半在外面,一半在里面。
像具被摆好姿势的尸体。
他看着奇奇怪怪的谢谚,沉默了……
行为艺术?
不理解但也不打扰。
坐了一会,他刚想从吊篮上下来,就对上了喻抒睁开的晕乎乎的眼睛,他继续看着喻抒的眼睛,有点像玩。
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他维持着一张清冷出尘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默默地帮自己列出好处说服自己玩,还没列出第一点,就被喻抒一嗓子喊懵。
“你别动!”喻抒刚睁眼就看到迷迷糊糊的画面,好不容易等视线清晰,就看到了一双漂亮剔透的眼眸,冷静地看着他,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他抬手捂住脸,脸颊涨得通红,期望能因此挽回点脸面,太丢人了,飞快抬腰坐起来,背对着人 。
他放下手,回想着刚刚见到的脸,露出一瞬的阴鸷。
为什么他的脸色会突然变得那么坏,照在脸上金灿灿的光衬得脸几乎白得透明。
转身从栏杆上下来,稳了下身体,速度飞快的朝吊篮走过去。
渡祠看着莫名其妙走过来的人,对于他刚刚说的话就没当话,自己伸脚踩住地面从吊篮上下来。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我来扶你啊。”喻抒快步走到他旁边,关心地看着他,伸出手想扶人,却被避开,手顿了一下,他稳稳扶住后退一步没站稳的人。
“不……”用,渡祠与喻抒的关系也就室友而已,都比不上洛斐熟悉,对于他的靠近自是拒绝,后退一步避开。
但睡太久变得轻飘飘的身体根本踩不实地面,后退一步,脚没用上力,软了一下。
“谢谢。”刚说出个字就被自己打脸,他保持着平静地表情换了句话。
“小心一点,上次见你就吐血,现在脸都还苍白,你都不像个有系统的人。”喻抒扶住人的时候特意缩短了距离靠近。
搂着人站稳后自然地松开手,近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着话。
他吐槽着,余光却瞥着渡祠的表情,稍一见他露出不适的苗头,就自动贴心地后退一步,表情疑惑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人。
脸上是放松的表情,自然地说着话,但他看着渡祠相比刚刚更加苍白的侧脸,压抑地情绪。
他听着耳边传来越来越大的心脏跳动声,另一道加进的清冷声音像雪后化的水,比血雪还冷,他想着。
初春的太阳在升起,湖面的薄冰更薄了。
薄冰上残余的绒雪在化。
渡祠脸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他对喻抒的心思看得分明,不过是爱着易碎品破碎的惊心动魄。
他平静地好奇着他的动作,也配合着他的在乎表露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