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修） 谢谢您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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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几点睡的？”
江星涵一来就趴在桌上，“昨天啊。”尾音拖得很长。“我想想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唉呀，没睡。”
“今天早上大概三点多睡的吧。”
宋霖月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今天上课我要一直戳你了。”
“嗯，”以一种上下起伏的音调从江星涵那里传出，“不用，我睡一会就好。”
宋霖月注意到蒲伯屿踏进教室查看早读情况，全班就江星涵一人没有站起来，“江星涵！江星涵！快醒醒。”宋霖月小声喊没反应，干脆上手推推旁边的人。
江星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嗯？”揉揉半睁半闭的眼睛。
“班主任来了，快点站起来。”
“老蒲来了要什么紧，我想他已经习惯了。”
宋霖月拎着江星涵的胳膊，“快点起啦。”
“行行行，”江星涵手捂着打哈欠，“服了你了，你真的是我大哥。”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本书，无情地读出声来，“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
蒲伯屿走到后排听到读书声很是欣慰，他终于开窍打算好好学习了？及时给与反馈，“嗯，今天表现不错，没有睡觉，继续保持。”
“谢谢您嘞。”
也许这是一个反嘲。
“哎，帮我看一下黑板上写的那边写的什么，我看不清楚。”
正在打瞌睡的江星涵猛地睁开眼，“吓我一跳，你。”
“你先记下来再给我抄一下。”
这人学习是真麻烦啊，不情不愿地提起笔，抄完甩给宋霖月，“麻烦。”
这一上午江星涵一共最多睡了30分钟课间休息时间，以至于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不停打瞌睡。
林在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问道，“江哥，你今天怎么萎靡不振的，晚上做贼去了？”
“要不是这位宋哥，我想我睡一早上肯定就缓过来了，他以后就是我亲哥。”众人看着眼中透露出生不如死的江星涵，又看看宋霖月。
他到底对江哥做了什么？
“小江，你跟我出来一下。”
中午吃完饭，江星涵就被一个皮肤黑黝黝的中年男子叫了出去。
“教练，有啥事？”
篮球队的教练站在班级门口，“你去把篮球队的人都叫出来，在篮球场集合，我在那边等你们。”
“人都来齐了？怎么少一个人？”
“教练，有一个人退队了。”那个人同班的同学帮忙回答。
教练用手里的扳子推了下眼镜，“那少一个人怎么办？谁给我去找个人去。”
差一个人？
江星涵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个合适的人选，举起手，“教练，我有个兄弟，之前单挑过，打得还不错。”
大家都看向江星涵，谁啊？面这么大，江哥都觉得厉害。
“宋霖月，我的同桌。”
有人总比没人好。
“你去找一下江星涵说的那位同学。”篮球队教练随手点中了林在去找人，这个时间点是午睡的时间，林在推脱着，“教练，现在去找，万一人家睡着了，这咋整。”
身为同桌，江星涵很熟悉宋霖月，“我们全班就他中午不睡觉。”
林在得知消息后转身跑向教学楼。
从窗户往里看，林在在窗外上蹦下跳，拼了老命在外面挥手。谢天谢地，宋霖月终于抬起头了，满脸疑惑：找我干什么？
宋霖月丢下手中的笔，动作轻地推开后门走了出去，“宋哥。”
“找我？”
林在揉揉甩酸的手，“对，你先跟我去吧。”不能站在这说了，教练和队员还在篮球场等着呢，不过在路上透露了一部分，“篮球队少个人，江哥推荐你去。”
林在带着宋霖月跑到篮球场，“教练，这就是宋霖月。”说完站到队列之中。
宋霖月面无表情，就这么莫名其妙被拉来晒太阳。
“篮球队有一个名额你来吗？”
教练干脆利落抛出邀请。
宋霖月看着教练后面的江星涵和他的三个小伙伴，向他招手，鬼使神差下说道，“行。”
“好，下个月开始陆陆续续就有比赛了，今天是星期五，下个礼拜一开始正式训练。”教练将安排告知队员后合上文件夹，“行，就这样，解散。”
队员们都各自回班。
“你们四个是粘在一起的吗？”宋霖月无时无刻看到一个人出现，其他三人必在。
王明周扬起眉梢，有一种江湖豪气，“这只能说明我们是志同道合。”
“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
“知道你还推荐，因为你我都牺牲了学习时间。”宋霖月翻了个白眼，江星涵心虚得不行，摸了摸鼻尖，“又没有人让你一定要同意，不关我事昂。”
“都在面前了，不同意就太不近人情了。”宋霖月确实也是给面，江星涵直接抱拳，“行，宋哥，以后有机会在所不辞。”
“别，也别以后了，就现在吧，你给我好好学习，我可不想被你拉低排面。”
江星涵一听到学习头就大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
“放过我吧哥，学习真来不了。”
宋霖月铁了心要让江星涵学习，“不行，没得商量，我的朋友必须得上的了大学。”
突然有点后悔当他的兄弟了。
“从今天开始，上课认真记笔记，作业好好写，我会查。”
这不神经病吗？为什么要管我学习？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莫名其妙！
“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会烦死你的。”
这意思是又睡不好觉了？别这样，江星涵手臂锁上宋霖月的头，“你不能这样，只要让我好好睡觉，干啥都行，哥。”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谁也别想阻止他睡觉。
“嘶。”
睡梦中江星涵感觉到胳膊一阵刺痛，“哇，你是有大病吧。”
宋霖月目不斜视地收好圆规，“让你晚上不睡觉，上课不听。”
“行行行，我学还不行嘛。”
江星涵从抽屉里掏出水杯，喝了好几口，揉揉太阳穴。
看着讲台上狂写板书的物理老师，“楞次定律：在闭合电路中磁通量的变化受到阻碍。‘增反减同’，‘来拒去留’，线圈面积有扩大或缩小的趋势······”
笔尖点在本子上，忽然间清醒，现在开始学有什么用呢？之前的一点都不会。
周五没有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刚打下课铃就可以回家，心早已飞出教室。
“冲冲冲，我看谁第一个跨出教室门。”
“终于放假了。”
教室里充满要双休的愉快心情，一个个都在收拾着书包，为了一声令下拔腿而出。
蒲伯屿从办公室踏进教室，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
“老蒲怎么来了。”
蒲伯屿拿起木尺巧巧讲台侧边，按耐住底下躁动的心，“先坐下来，说点事情。”
“下周一开始考试，之前通知过的，放假在家好好复习，现在离高考没多少时间了，别再想能拖就拖了，要有点紧迫感。”好在就说了这么几句，蒲伯屿就出教室了。
哎呀，又要考试了，不知道冷竹君要怎么说他了。
江星涵慢慢收着书包，身旁冷不丁地传来恶魔低语，“回去好好准备考试。”
“都放假了就放过我吧，”江星涵双手合十，“反正你也看不到我学没学。”后面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都这么差了，佛脚都懒得抱了吗？”宋霖月收拾着要带回去的复习资料，扫了眼江星涵背上空空旷旷的书包。
江星涵每次考试都这样，“是没必要，抱和没抱都一样。还不如及时行乐。”而且他平时不学，根本没有复习资料，要看也要回去和林在他们要一份笔记了。
宋霖月放完书包不急着学习，而是从楼上下来，“林姨，你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林姨端着菜放在餐桌上，“都是你最爱吃的爱，快来吃饭吧。”
从小带他，桌上摆出来的全是他爱吃的，宋霖月拍了拍手转身去厨房帮忙，“我来，林姨。”接过汤碗端了出来。
“嗯，林姨的厨艺真的没话说，大厨级别的。”宋霖月夹了一口菜，向林姨竖大拇指。林姨被夸的笑得脸上的皱纹团在一起，“嗐，别开林姨玩笑了。”
“没有，是真的。小时候就觉得林姨炒的菜好吃了。”
林姨给宋霖月夹菜，“喜欢就多吃一点。”
“今天你爸打电话来说让你今天早点大视频给他，他晚上有会。”
“嗯，我知道了，林叔。”
“哎，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林姨搓搓手。
宋霖月停顿了一下，一声冷笑。
宋霖月吃完饭马不停蹄打开微信，拨打视频通话，依旧是学习的事情，“听班主任说下周考试，你周末好好准备。”
“嗯。”
“对了，你同桌学习怎么样？”就知道他会这样问，也是他让江星涵学习的原因。
宋霖月咽了口口水，“挺好的，英语是他的强项。”
“那就好，成绩出来跟我说。”
“嗯。”
“爸······”还没等宋霖月开口说话，对方就挂断了。
江星涵坐在书房看着面前的书，江星烟一进来就看到这旷世奇观，想看到外星人一样说道，“哥，你居然破天荒学习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真是稀奇，想通了不拖我后腿了？”
江星烟小鸟般叽叽喳喳，江星涵眉心微微动了动，“你和宋霖月还真是一样啊，一个两个都让我不拖你们后腿。”
“我就说我们很般配。”寻找到又一个相同点的江星烟心情愈发愉快起来。
兄妹俩的书桌挨着，不过通常只能见到江星烟学习的身影，百年一见江星涵出现在书房，学得头疼的江星涵舔舔嘴唇，盯着桌角想得入神，“唰”地站起身，“晚上给我留个门，我出去溜达溜达。”
江星烟钻研着题目，条件反射地应答，“知道啦，早点回来。”
江星涵经常夜出，但冷竹君晚上睡觉前惯例锁门，江星烟就成了偷偷出来将门锁打开的那个人。
江星涵在街上漫无目地逛着，街道上的路灯忽闪忽闪的，年久未修。
“我跟你说，这点钱，对哥来说就是小钱，洒洒水啦。”
街巷中嘻嘻索索的交流声如下水道的老鼠，江星涵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可笑，这里啥都缺就是不缺只会说大话的傻X。
晚上街头人不是很多，零零落落的人低着头，紧紧攥着自己的抱，脚步匆匆赶着回家。迎面走来一群人，交流声特别大，恨不得随身带个大喇叭像所有人宣布他们的存在，不用想这肯定是某一帮小混混。
领头走的人路过的时候斜视看了江星涵一眼，留下一个邪魅一笑。
“有病。”江星涵双手插在口袋里，眉眼间尽是冰凉。
猫咪在各个黑暗的小巷里穿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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