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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联系 ...

  •   白熊用毛绒爪子扒了扒自家主人的手臂,然后又乖巧地窝在主人的怀里不动了:“但是我毕竟是一只聪明的小熊啦,我又胡乱施法在那个声音倒数结束之前把H姐姐送回去,然后就没有声音警告啦!”
      T摸摸它的头,毫不吝啬地夸道:“小白好棒。”
      Q有点酸:“H太爽了吧,被成精的玩偶顶替了游戏名额,直接回到现实了。”
      Y抱着臂,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舍友沉迷毛熊,说道:“爽是爽,但是这个地方那么诡异,要是我们不继续进行下去,估计又要把我们全宿舍再弄到其它‘副本’里面去。”
      Q点头:“那倒是。毕竟进来的时候我们是一起进来的,按理算是跟游戏绑定了,逃得过一次,逃不过第二次。”
      Y抿唇:“祸福相依嘛,说不定我们收获的也多。”
      T抱着小白熊,借此抚慰疲惫的心灵,叹口气:“唉,总之,希望这次我们能一次解决这个‘副本’,也希望我们能安全回去,更希望结束后再也不会跟这‘副本’有任何干系了。”
      她低头:“小白,你还能变成其它便于行动的样子吗?”
      小白熊在她怀里挣了挣,T会意,恋恋不舍地把它放回地上。
      “在打晕H姐姐前,我就是用人形行动的。”
      于是小白熊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们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的戏码——“呜呜~应该不是很丑吧……”
      “嘭”一声,众人眼前一亮:一个白净秀气的小少年骤然映入眼帘。
      少年黑曜石般纯黑深邃的眼瞳转了转,随即又在他垂眼的动作间被长睫遮了大半,显得有些许憨懒;
      他额上垂下几簇米白色的碎发,而少年似是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脑后扎起的一小揪头发,同时发间两只毛绒绒的白色熊耳朵颤了颤,耳廓内微微泛了粉;
      他仍身着从江逾霁那儿借来的行宵卫官服,干净利落,却又因他本身气质而显出几分可爱和几分萌萌的正经。
      大抵是属于正太那一挂的小帅哥,但比T高半个头。
      嗯,就算不是正太控,估计也忍不住折服于小白熊人形的可爱吧……
      少年张口:“主——”
      T抬手stop截住话头,斩钉截铁:“叫妈。”
      小少年乖乖改口:“妈——”
      T&Y&Q异口同声,中气十足:“哎!”
      T:“……”
      T:“你们两个不准抢我儿子!!!”
      一番闹腾后总算回到正题,在T的庄重介绍下小白熊的名字也被几人记住了——小白。
      这名字简短,好记,就是有点随意。
      “妈,我怀疑城主是只龙。”小白一拍脑袋,想起早宴上那回事来。
      “什么意思?”几人俱惊。
      T皱着眉:“长生这事还没弄懂,这回城主连人都不是了?”
      小白一脸认真地点头,答道:“我听见开宴时的龙吟了。”他头顶的熊耳朵动了动,“而且后来X姐姐口中的大佬用银丝攻击所有人的时候,我看见射向白幕的那根银丝被震回来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法术导致的灵力波动。”
      他下了结论:“城主和我都不是人,所以前后结合起来,城主一定是只龙!”
      Y心想这量词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转念又想一条龙好像也有点不符合城主高贵身份……
      ……等等,她在想啥呢。
      完了。
      Y审视自己。
      什么时候被H或者X或者其他人把思想带跑偏了?!
      *
      江逾霁和虞长竟正在回行宵检司的路上。
      二人都是武功高强者,自然不走寻常路。
      ——实际上是虞长竟借口说要重新感受一下游世城的风什么的,偏不走正常街道,偏要踩人家瓦顶,还踩得贼用力,乒乒乓乓的好生缺德。
      轻功原来是这样用的,学到了。
      虞长竟长发披散,发丝飘扬,在风里弯着月牙似的双眼,闻言回答道:“正解,不然轻功学来作甚?爽就完事了。”
      江逾霁听了,忍俊不禁:“你还是这个样子。”
      虞长竟也朝他笑笑:“你也是。”
      他又是一个纵身,跃过一间屋舍,在呼呼哗哗的风声里大声唤道:“江逾霁——”
      然后一顿咳。
      识海里X无语得很:“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女的,你老用我声带发出男声,把我嗓子弄坏了我绝对不neng死你。”
      虞长竟回她一句:“那是你的事!”
      X:“……”想口吐芬芳。
      她愤然指控:“用老娘身体搞事不说,还要老娘给你想那见鬼的贺词,现在又都成我的事了?!”
      虞长竟在自己一阵一阵的咳嗽声里竟还有闲心跟她一条条把道理列出来:“首先,我是你救命恩人;其次,祝贺之词是你们本来就要作的;最后总结,这的确是你的事。”
      X被他这状似十分有理的语气一唬,懵懵然听着觉得这话好似真有几分说服力,转念一想:MD不都是因为你这家伙附身老娘才有这一切吗?!
      她刚想回怼,却听见江逾霁的言语先传到了耳边:“长竟你附身于人,理应更将身体放在极重要之位,对你对她都有益处,莫要随性胡来。”
      X:“呵呵。”真的,您可真是太懂他了,被这家伙附身就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料得他会干出什么事!
      怪只怪她实力不如人,当时又到了船头上跑马——走投无路的地步,万般无奈,只能上了这家伙的贼船。
      虞长竟闻言,“哼”了一声,纵身又跃过谁家大院,落在那飞檐顶上,回身嗤道:“得了,想也猜到你想问什么。”
      ……是想问他怎么落到附身在一小姑娘身上这个狼狈地步么?
      江逾霁紧跟着他跃过来,听见这话愣了一会儿,盯着他眼睛看了半晌,好似才明白他指的什么意思一般,垂了眼,周身气质一下又软了几分,几乎是哄着说道:“并非……我只是有些忧心,还有些心疼,想知道你如今境况,不知可否帮上忙。”所求仅有你平安罢了。
      天知道他这些年怎么过的,每日为他提心吊胆,又希望他安然无恙,只是丝毫音信未有,重逢却又是这般模样。
      ——教他一番欣喜染上哀伤,又教他强颜欢笑却疼着心肠。
      他努力想相处出昔日欢笑潇洒的氛围,不想让他因为感觉到他积压已久的沉重情感而心生不适,奈何他太过贪婪,总忍不住去看他每一个纵使不同身躯却依旧熟悉的神态与动作,然后将之同过去的剪影对比重合,心便愈来愈软,一些肺腑之言也就藏不住了。
      虞长竟被他这直言直语打得怔了怔,下意识把眼神瞟到虚空中不知何处去了,背着手故作沉稳,面上却微微显出些不知所措来,咬了咬唇,讷讷道:“这样啊……”
      想见缝插针怼人的X翻了个白眼,实在见不得自己的脸作出这番神态,又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氛围似乎不太适合她继续待在这里,于是她只好闷闷地咽下这满腹牢骚,从树杈间纵身一跃,“十分懂事”地化作一阵白烟躲进识海深处去了。
      虞长竟很快便找回自己平时正常程度下的面部管理,敛去那不符合他性子的单纯和憨憨,正经了些许:“我自有数,会恢复的,不是什么大事。”
      江逾霁蹙着眉,见他不说,也只得叹了口气,忍着不继续追问,但他又提起另一个问题了:“长竟,我听你方才宴上对叶深舟所言,分明是知晓祝贺之词第二句规则的含义的,那你……”
      那你当年为何还用那句“尽红尘”?
      若非如此,你离开游世城,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是当年不知,还是另有所思?
      虞长竟侧目望他,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你竟然还记得?”
      江逾霁低笑:“怎会忘记?”
      虞长竟嘲道:“八百多岁,啊不,如今该有九百余岁的老人家,竟有这般强的记忆力,在下佩服。”
      江逾霁没什么脾气地随他笑笑,依着他道:“还不是某人当时的风姿甚是丰伟,让九百余岁的老头子念念不忘?”
      虞长竟一甩银丝绕在前面那楼阁的攒尖顶的锥形端上,借力一荡,好似玉蝶一般,轻飘飘落到了那阁顶其中一脊上,手腕一抖,银丝收回:“哟,这不是小屏檀护着的那位叶阁主的点星阁么?”
      那有着攒尖顶的楼阁正门上边的牌匾正是“点星阁”三个大字。
      江逾霁站在原地看他,好笑道:“恰巧在问这个问题,你便踩了人家阁顶。”
      虞长竟嚣张极了:“那又如何?”
      他蹬了蹬屋脊边的琉璃瓦,抱着手臂,歪了歪头:“估计他还在被小屏檀教训着呢,自身难保。”
      江逾霁无奈地摇了摇头,见他又有意无意地转移了话题,于是猜测虞长竟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了。
      只是另一边虞长竟也在装作无意地时不时瞟他一眼,观察着那人发尾扬起的弧度,衣袂拂风时银纹闪动的频率……一切都与旧时相仿。
      至于那个问题……为什么呢?
      可能是当时冥冥中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舍,有些留恋,想与游世城——与你,产生一缕联系罢了。
      他想了一通,最后只是在沉默里突然间反问道:“你不想我回来么?”
      江逾霁定定看他许久,笑得温柔:“怎么会。”
      ——“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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