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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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boyfriend真发小没听见这句话，把画的Q版发给程寅迟，又和他漫天闲扯。
等回忆青春的爹妈喂完鸽子，程寅迟以为终于能回酒店，正计划和白未初连麦刷题。
陶仪妍走过来，冲屏幕打招呼：“小阳，晚上好啊。”
“阿姨上午好。”白未初笑得乖巧，“待会儿要出去玩吗？”
陶仪妍搂住儿子的肩：“带小寅去逛街。”
程寅迟猝不及防：“妈，我不去！”
陶仪妍装作没听见，拿过他的手机，和别人家的小乖崽聊天：“我昨天看见一件外套特别适合你，待会儿先去给你买了。”
白未初弯起眼睛：“谢谢阿姨。”
白未初装乖持续在线，程寅迟这个亲儿子惨遭亲妈忽视，又被亲爹拿捏住，不情不愿去逛街。
程伯礼拍了拍他的后背：“装笑装像点儿，别惹妈妈不开心。”
程寅迟：“哦。”
又过了两个小时。
程家父子守着大包小包，坐在休息区等陶仪妍挑口红。
程寅迟觉得脚要废了，看了眼云淡风轻仿佛能继续陪夫人逛一天的老爸，由衷竖起拇指。
程伯礼高深莫测：“这都是练出来的，等你长大就懂了。”
程寅迟：？
陶仪妍在几个色号里犹豫不决，招手让程伯礼过去。程伯礼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下。
程寅迟看着老爸的背影，忽然懂了。
练出来的不仅是体力和耐力，还有演技。
程寅迟：并不想学。
快十二点半，陶仪妍逛满足了，程寅迟早就饥肠辘辘，奔向最近的白胡子老爷爷。
然后被亲妈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让你少吃点快餐，不健康。”
程寅迟无力辩解：“初初说请我吃午饭，我吃这个省钱。”
“你不吃更省。”陶仪妍拽着他的胳膊，给塞进车里，“上个项目你没赚吗？好意思让小阳请你吃。”
程寅迟：“这是我们的——”
程伯礼笑呵呵地看过来，程寅迟乖巧转口：“妈你想吃什么？今天我买单。”
夫妻俩在后座有说有笑，程寅迟缩在副驾，给白未初告状。
嗷呜：好饿，要饿死了。
嗷呜：小狗哭哭.gif
咩：去找家KFC，我请客。
嗷呜：我妈不让，要去吃牛排。
嗷呜：我买单！！！
嗷呜：小狗跳脚.gif
白未初缩在被窝里，无端联想到程寅迟炸毛，和这只小狗有点像。
他轻笑出声，荡在安静的卧室里，又觉得自己有些傻。
嗷呜：初初？
咩：摸摸狗头.jpg
咩：你确定是下周四到槐城？
嗷呜：嗯。
咩：V你50[玫瑰]
程寅迟挑起眉，问他，就五十啊，不太够，我要带你一起去吃。
过了会儿，微信跳出来张图，白未初捧着老虎存钱罐。这个存钱罐是小时候买的，长大了也没扔，从硬币变成了大额纸钞。
咩：V你全部家当。
咩：小狗得意.gif
全部家当啊，程寅迟心跳又开始过载，随手拍了模糊的路人，准备发过去继续扯闲话，意识到槐城已经一点多了，他又催着白未初赶紧睡觉。
白未初捧着手机犯迷糊，懒得打字发了语音，声音软糯糯的。
“小迟，晚安。”
程寅迟按住语音，没来得及说，白未初又发过来一句。
“还有，我想你了。”
程寅迟：！
程寅迟扭过头：“妈，我想回家。”
陶仪妍随口敷衍：“哦，那你想着吧。”
程寅迟：“……”
这是什么糟糕父母。
……
周四下了飞机，程寅迟头不晕腿不颤，放了行李，又大步流星冲下楼。
程伯礼在门口换鞋：“你去哪儿？”
“去找初初。”程寅迟移开大行李箱，“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
陶仪妍站在门外，薅住儿子的衣领，不由分说把儿子塞进家门。
程寅迟：“妈？”
陶仪妍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他的衣服：“你就这么出门？”
程寅迟看了眼自己，哦，我要先洗澡。
于是，他又急匆匆上楼冲了个澡。下楼的时候，白未初站在他家客厅，大夏天穿着件白色外套。
程寅迟探了探他额头：“感冒了？”
白未初拍他：“怎么一回来就诅咒我？”
“那你穿什么外套。”程寅迟上手扒拉，“外面热死了，也不怕捂中暑了。”
白未初按住他的手，无奈：“你认真看看。”
“认真看它不也是外——”
哦，确实有那么点眼熟，好像前几天陪妈逛街看见过。
陶仪妍捧着柠檬水，冷呵。
程寅迟摸了摸鼻尖：“新衣服试试就行了，它又不能制冷。”
白未初：“……”
它确实不能，但你继续说，阿姨会让你感受到亲妈的冰冷。
白未初及时转移陶仪妍的注意力：“阿姨，我妈说下午想邀请你逛街。”
程寅迟小声吐槽：“还逛啊。”
白未初踢他脚尖：“你闭嘴吧。”
陶仪妍捏了捏隔壁乖巧小孩的脸，赏给自家儿子一个高贵冷艳的眼神。
她随口问：“你刚刚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程寅迟点头：“和初初出去吃。”
“哦。那晚上也不用回家了，睡大街吧。”陶仪妍轻飘飘地丢下话，转身上楼了。
程伯礼递过来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跟着老婆上楼。
程寅迟满脸问号，我又怎么了？
这到底是什么糟糕父母！
白未初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拖着他上楼。
直到躺进小被子里，程寅迟还在愤愤谴责：“我妈，三十七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白未初拿玩偶捂他的嘴：“快睡觉！”
“睡了一路，我睡不着。”程寅迟眨眨眼，往床边移。
白未初顺着躺下来，侧身看向他：“现在能睡了吗？”
可以，能睡一整天。程寅迟满足了，闭上眼睛不忘提醒：“晚上喊我起床，去吃KFC，你请客。”
白未初哭笑不得：“请请请，你好好睡。”
说着睡不着的人，没多会儿就睡熟了。
白未初睁开眼睛，盯着他眼底的黑眼圈看了好一会儿，很轻地无声地笑了。他缩进空调被里，陪他安稳地睡了。
盛夏的阳光被阻拦在厚重窗帘外，蝉鸣似乎特意照顾少年们，只是轻轻地颤鸣。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即使睡熟了挤成一团，也不觉得闷热。
程寅迟醒的时候有些愣怔，呆了会儿意识到已经回家了，他转过头看向窗边一抹台灯光。
“几点了？怎么没喊我？”
“五点多，还早。”白未初看了眼时间，“还睡吗？”
“不睡了。”程寅迟翻了个身，却没起床。
白未初继续勾勾画画，又等了十多分钟，程寅迟才拖拖拉拉起床，走过来拉开了窗帘。
阳光铺洒进房间，暖绒绒的。
他瞥了眼屏幕：“在画什么？”
白未初移开手，大方地给他看，一棵枝叶繁茂的槐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画了一半。
程寅迟没看懂他要画什么，不妨碍他胡乱猜：“我们坐公交出门吃饭？”
“什么乱七八糟的。”白未初撑着下巴笑，“赶紧收拾出门，请你吃饭。”
小区出门左转五百米就有家KFC，正值晚饭点，店里没有空位，等候区也坐满了，小朋友尤其多。
程寅迟站在门口，跃跃欲试。
白未初问：“真吃这个啊？”
“昂，吃光你全部家当。”程寅迟指着玻璃窗的海报，“这个点三份。”
“你可以给全班每人点一份。”白未初反手拖走他，“吃宁泰那家日料？”
程寅迟提要求：“不如去吃干锅虾。”
“好。”
程寅迟又问：“坐公交去吗？”
“坐地铁！”
吃了半个月的国外菜，刚走进店里，程寅迟觉得太亏待自己的胃了。白未初看得好笑，又多点了份麻辣小龙虾，边剥虾边听他将这半个月。
即使每天都会视频，但再听一遍，或者好几遍，也没关系。
点得太多，吃撑了也没吃完，两人瘫坐在沙发上，准备歇会儿继续战斗。
程寅迟瞥了眼对面的KFC，踢白未初的脚尖：“初初，V我50。”
“先把虾吃完。”白未初踢了回去，还是给他转了50。
回家路上，白未初就是十分后悔，在心里给何砚道了一路歉。不过程寅迟冒着暴雨敲何砚家门的时候，他没阻止，并且积极参与。
何砚看起来想把他们拍死在门口：“你们到底有什么毛病？”
程寅迟举着外带餐包：“我们关爱发小。”
“滚。”
门被无情拍上，三秒后，何砚又打开门，抢过了一大包夜宵。
然后，再度关上了门。
程寅迟瞪着门：“阿砚真粗鲁。”
他又看向白未初，眼睛湿漉漉的：“初初，我今晚没地可去了，本来想贿赂阿砚睡他家的。”
白未初认真点头：“好惨啊，我勉为其难收留你。”
两人表情严肃地冲回白家，停在门口，又嘻嘻哈哈地笑出声。
暴雨猝不及防停了，路灯昏黄氤氲开雨雾，树叶撑不住水滴，落在地上点开一朵朵小花。
风轻飘飘地路过，不经意和十七岁打声招呼。
程御在客厅陪老婆看电视，回头看见自家弟弟，丝毫不觉得奇怪：“你也被妈扫地出门了？”
程寅迟：“……”
哥，这么丢人的事，你大可小声点儿。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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