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
-
第 23 章 他的家乡
他们出了高铁站打个滴,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国道直入,到了周云钊的村子。
罗国佳感叹:“居然可以打滴!好快啊,我还以为要九曲十八弯呢,这就到了?”
她把周云钊家想象成深山野岭里面的花果山水帘洞了。
车子停靠在路边的一座辉煌的新居前,这是周云钊的堂兄家。
这天恰是他堂兄入新居,新居内外一群人,满地是鞭炮的红纸,热闹非凡。
他们一下车立刻就有人围过来给他们提行李:三哥儿回来了。
“东西先放这里,来吃饭!”
周云钊家的亲戚多得令人发指,罗国佳一踏进那座新居,一群亲戚拉着罗国佳问长问短,非常的热情似火,一天到晚光是称呼就记得脑袋嗡嗡。
他们说着土话,罗国佳勉强听懂一二:“哎呀,是个大学生,你个崽厉害了,勾了个大学生!”
“我说呢,怎么就看不上我个女,原来是要在外面勾有大学生的啊!”
周云钊只当没听到。
罗国佳拉着他:“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大学生?我不是大学生啊,我都毕业好久了。”
周云钊拉着他往角落里钻:“他们都是这样说的,只要你读过大学,他们就叫你大学生。”
有个中年妇女嗑着瓜子蹭到周云钊身边:“听说你这个媳妇还是个当老师的,爸妈都是大学校长?家里面很有钱?”
闻言罗国佳一惊。
随即不少妇女嗑着瓜子讨论这个问题。
“他们城里人这种入大学的很多都是靠关系进去的,不是自己就这么聪明能考上去的。”
三言两语之间,他们甚至笑着问罗国佳:“我那个崽明年就要读大学,那你爸爸妈妈能不能帮帮忙啊?”
周云钊本来就白净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他抿着唇不说话,只勾着一个微笑,随便应付了去。
语言不通,罗国佳假装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周云钊家是一座三层的小洋房,门前有院落,厅堂厨房房间卫生间无一不空阔明亮,比罗国佳想象中的三座小泥屋好多了。
晚上回到家,周云钊将罗国佳安置在三楼自己的房间,让她先去洗澡,他转身下楼就爆发了,罗国佳忘了拿东西,出了浴室就听到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谁传出去的?”周云钊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我尊重你们,我开心我跟你们分享,并不是让你们告诉别人,现在闹的人尽皆知!”
罗国佳甚至感觉到周云钊的绝望拂手:“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告诉你们任何一点关于我的事!”
随后楼梯传来脚步声,周云钊转眼爬上了3楼,一抬头就与罗国佳遥遥对视。
他刚发完一通火转头就与罗国佳对视,莫名尴尬得无地自容。
见他哼哼地就要往后退,罗国佳笑了一下:“去哪里,回来!”
周云钊哦了声闷闷地爬上楼梯:“你才刚来到这里,就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罗国佳去拉他:“好啦,也不是你的错。”
周云钊的房间很宽,能摆下一套沙发,一张茶桌,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周云钊在带她回来之前就已经告诉她自己家里的情况。
是以这些东西都是罗国佳是买的,房间装饰得非常的温馨。
罗国佳还在浴室配了个浴缸,泡了个舒服的澡,这浴室比她爸妈家的浴室都要大。
罗国佳在泡澡的时候,周云钊在旁边洗澡。
洗完之后,罗国佳抱着柔软的被窝,贪婪地吸着上面清新的阳光气息。
周云钊说他妈帮洗过床单棉被等。
被子看上去是暖洋洋的,确实是清洗过阳光饱满的味道。
罗国佳好奇:“你好多亲戚啊?”
周云钊:“没有啊,就一个伯父还有个姑姑。”
罗国佳歪头:“那你那些三表婶,六姑姐?”
“那些我都记不得。”
罗国佳怒而摔被:“亏我记了一整天!”
周云钊想起白天罗国佳傻乎乎的,一个个照着认真地念人家的称呼就忍不住笑。
罗国佳嗔怒地丢了个枕头给他:“你姐姐不回来吗?”
“回来啊,明天才回来。好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再去忙一天。”周云钊揉揉罗国佳的头,给她盖上了被子。
罗国佳的脑袋从棉被里钻出来,那双眼睛格外的黑亮:“什么,明天还要?”
周云钊蒙头就睡:“明天才是正席,我要早起帮忙的。”
第二天周云钊六点就起来,被窝之外很冷,罗国佳也要跟着他起来,被他塞回被窝:“你再休息一下。”
她在这里举目无依,周云钊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果断拒绝:“不要!”
怎料出门不久,周云钊被一堆男人叫去干苦力去了,一群妇女就在那里招手,叫罗国佳过来一起洗碗摘菜。
她们就那蹲坐在院子外洗碗摘菜,路边车来车往的,他们还心情颇好的打个招呼,看起来热热闹闹的,非常有乡村气息。
但罗国佳一个陌生人却不好意思与她们一起待在那里。
周云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叫你先别起来,偏要起来,知道错了吧?”
罗国佳生怕这些人又说起她的家庭,说起送礼进学校的问题,就往一群看着比较年轻的女孩那里钻。
有个女孩过来跟罗国佳说话:“你就是周元钊的老婆啊?”
“对啊。”
女孩说:“你刚嫁过来就起这么早呀,好勤快。我刚嫁过来那一会,天天都睡到12点才起床。”
罗国佳看了一眼那个女孩有点奇怪:“你好小的样子啊,你几岁?你居然已经嫁了吗?”
“我二十岁,我都有女儿了。”
罗国佳:“……”她原本觉得她自己还很年轻,还不需要小孩。
然而这个年过完她就29岁了。
这个女孩名字叫做陈雨,她的女儿今年竟然已经两岁了。
罗国佳叹为观止。
干了一个早上的活,才开始吃早餐,他们这里的早餐吃的是粥,配一些简单的青菜,就这么一顿。
周云钊便是这时回来,他一踏进院子,就看到角落里的罗国佳向他高兴地招手。
他似乎很急边吃边说:“一会要去买对联。”
旁边有个略显富态的妇女还在抱怨:“都这个时候了居然忘了买对联!”
另一个黑瘦妇女说:“哎呀,这几天太忙了,忙来忙去一下子就忘记了,三弟,你们吃完了赶紧去买吧,赶紧去买吧。”
周云钊点头。
周云钊在家里排行第三。那位富态的妇女是他姑姑,那个黑黑瘦瘦的妇女是他的伯母。
罗国佳:“我也去。”
周云钊的伯母很开心:“行啊,大学生帮咱们看一下哪副对联好。”
罗国佳便跟他一起去了,不过对联都是批发卖的,根本轮不到罗国佳发挥才能。
对联买回来之后,周云钊的姐姐与弟弟也到家了。
罗国佳便跟他姐姐呆在一处,任周云钊忙碌去了。
他们这里的习俗与城里不同,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男的分配去干苦力,女的就洗碗洗菜摆桌等。
本来外嫁的女儿是不需要干活的,但是周云钊姐姐确实勤快,还体贴会做人,将孩子给娃他爸抱,撸起袖子洗起碗来。
罗国佳在旁边打下手听到他们说到关于周云钊小时候的事,立刻就来了精神。
“三弟小时候学习成绩非常好,天天拿着个书,闷声不吭,说话也斯文,一看就是读书人!”
“是当时还以为他一定能考个大学的,哎呀,结果没读上去,不过现在倒是也有出息了,还娶了个城里媳妇!”
如此这些鸡肋的话,罗国佳却听得很开心。
周云钊借着乔迁之喜给罗国佳介绍了自己的亲戚。
他的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他们一家跟伯父一家以及姑姑一家吃了顿饭,就算是确认了他们的婚事了。
罗国佳在周云钊家过得挺舒服的,每天睡到自然醒,周云钊的妈妈会在楼下大声喊他们起来吃早餐。
周云钊都蒙在被子里面不出去,罗国佳也跟着。
他俩往往都是10点才起来吃早餐,吃完跟周云钊出去逛一圈就可以吃午餐,吃完晚餐睡个觉,晚上再出去逛个街。
这时不是新居,没有那么多远房亲戚朋友绕着他们转。
小日子别提有多美滋滋。
这天傍晚周云钊去打球了,村子里面挺多球场,周云钊家离球场就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打了一会就有一对小年轻抱着篮球来约战,罗国佳看到陈雨正在旁边逗她的女儿,正要走过去,就听到陈雨的公公出来抱怨了一声:“几点了,都还没有人做饭?”
陈雨叫来她家小叔帮看小孩,自己做饭去了。
恰是这时,罗国佳看到陈雨的老公跟一群年轻人开着摩托车呼啸一声出去了。
罗国佳皱皱鼻子,若是周云钊敢这样,肯定一脚踹了他。
她走向陈雨家:“在做饭啊?没人帮你吗?你自己做一大家人的饭啊?”
陈雨那个未出嫁的姑姑刚好下了楼梯找东西吃,她戴着一副眼镜,听到了这句话愣了一下,不过就一下很快就灰溜溜的爬上楼去了。
罗国佳摇了摇头,她跟陈雨聊了一会。
陈雨:“是啊,什么都是我做,就算我没活做,早点睡到10点婆婆也不开心,非要看着我在旁边候着才安乐!”
罗国佳唏嘘一下转身回去了,然后看到了精彩的一幕。
第 24 章 他的家乡2
有个中年妇女正跟她婆婆聊天。
妇女:“哎呀,你命真好啊,娶了个城里的媳妇!”
她婆婆正剁着鱼头,嗓门也大:“有什么好?回来到现在什么事都没帮我做过,见人也不叫!”
“哎哟,将来要接你进城享福去的。”
他妈嘟嘴啐道:“还没影儿呢。”
罗国佳:“……”
她才知道原来她婆婆对他怨念这么深!以往一直都跟在周云钊身后,她做啥她做啥。
刚才她还诽谤陈雨的姑姑来着,原来她跟陈雨的姑姑是一丘之貉啊。
罗国佳暗暗决定要早起,要帮忙,要做个孝顺的媳妇。
她斗志满满,然而晚上被周云钊折腾得老晚才睡,早上起晚了,听到楼下很吵,竖起耳朵原来是她婆婆在碎碎念,水泼得啪啪响,锅碗砰砰:“一大家子,一个帮忙的都没有,做了饭还得一个个请起来!都是祖宗,就我是奴婢!我生来是贱,生来就是给你们作牛作马的!”
罗国佳以前都是蒙头睡没注意听她婆婆说什么,现在都听到了气得打周云钊:“都怪你!”
如果不是他昨晚折腾得厉害,她也不至于起不来。
周云钊翻个身睡得像猪一样熟稔。
罗国佳无奈摸起床下楼,在这之前被周云钊拦腰抱住了,他将头窝在她小肚子上,蹭了蹭,鼻音沉沉,睡眼惺忪地问:“起这么早干嘛?”
“做饭啊!”
周云钊打着哈欠:“有妈做了,不用你。”
“你不懂!”罗国佳穿上回衣服匆匆下楼。
下楼见周云钊他爸已经起了,正在砌砖,修后花园,时不时的对他妈对骂两声。他姐姐带娃玩去了。他弟弟顶着耳机,戴手套,身不关己地搬砖,见她喊了声:“嫂子,起这么早干嘛?”
她转到厨房,他妈正啐得起劲,没看到她,她矜持地问:“有什么要帮忙的?”
他妈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她立即说不用,继续擦桌子,擦得起劲。
她又蹭到后花园同样问题又问了一遍,弟弟说瞎忙活来着,不用帮。
罗国佳在寒风中茫茫站了一会,觉得自己碍眼极了,灰溜溜的又缩回床,被子一掀,周云钊缩了缩:“冷!”
她一扯被子:“就你冷,我不冷!”
钻入被窝后,他从背后抱来:“刚下去又被赶上来了?妈她就这样,明明人很好,但就是得理不让人,就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人格。”
周云钊说的对不对她不知道,相处久了,她就觉得他老妈有点嫌恶她。
罗国佳下楼吃饭时,听到他妈跟周云钊说:“奶这么小,将来怎么喂小孩?”
他脸红了一下,很明显不像跟他妈讨论这话,别过头说:“不是有奶粉吗,我去忙了。”
这话可勾起了罗国佳别的想法,与周云钊独处时就问他:“将来有娃怎么办?”
周云钊一头雾水:“什么怎么办?生啊,不然还能怎么办?”
“生了谁带娃?”
“我爸妈帮带。”
“你爸妈怎么帮带?接到乡下还是你爸妈住进咱家?”
他说:“都行,随你。”
她断然拒绝:“不!”
因为语气太重,显得有些怒气。
他过去抱她,捏捏她的脸:“怎么了?”
她恨恨拍开他腹上胸上毛手:“将来跟你妈要吵死!”
周云钊悻悻收回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妈她就这样,嘴碎,见谁都要念两句,把她说的当耳边风就行了,我们不都这样过来了?”
“你们怎么同?你们是亲生的!我觉得我爸妈也挺好啊,就是嘴上说的凶一点,那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们?”
周云钊:“……”
看到罗国佳真诚地看着他,他只能说:“我说不出来,你爸爸妈妈那个看人的神情实在是太高端了。”
看到他慢慢的靠在床上,不说话了,罗国佳跨坐在他身上,咬了咬他的薄唇:“所以说嘛,亲生的这一点很重要!”
“不说这个了。”
“好,不说就不说。”
罗国佳一口气咬上了他的耳朵,周云钊闷哼了一声,反身将罗国佳摁在床上。
罗国佳突然说:“要不叫我爸妈帮带?反正他们退休了闲的很。”
他一顿,已经伸进去的手随即抽了出来,一句话不说,盖上被子躺好,丝毫不给商量余地。
罗国佳却死死的拉着他手就往里按:“你看你不也不愿意!”
周云钊直抽不回手。
正僵持,刚好弟弟喊他,他推开她说:“我去打球了。”
晚上罗国佳穿得性感招展,一见周云钊进来,躺在床上也不安份,竭力凹出曼妙身姿。
他无奈笑了一下:“干嘛呢?”他用被子将不愿安份的罗国佳裹起来:“睡觉睡觉,早点休息。”
罗国佳掀开被子露出头,昏暗的氛围灯下她漆黑的眼睛显示特别执着:“你看,你又想存钱创业,又要存钱买房,就咱们那得存到猴年马月啊?”
周云钊翻身仰卧,看着天花板,手脚任她支使,喊了半天才说话,说出来的话跟冬天的寒风一样冷:“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条件还可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现在才发现真是高估了自己。”
他的神情平静得让她莫名有些畏惧,生怕他突然说出一句四分五裂的话,忙抱着他企图用自己的温度捂热他:“你别这么说。”
“罗国佳,我确实很害怕你爸妈,除了你之外,我不想欠他们任何东西,更不想用他们一点钱。我确实说服不了我自己,我也知道委屈了你……”
周云钊还在出神的看着天花板,他薄唇轻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终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种生活。”
罗国佳紧张得呼吸都凝滞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侧过身来与罗国佳四目相对,他的神情平静,眼睛幽暗。
被他这么看着,罗国佳吓得潸然欲泪,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
周云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垂下了眼眸,似乎咽下了什么,他声音很轻鼻音却很重地说:“我听你的。”
她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心里揪的疼极了,罗国佳刹那就泪崩了,抱着他说:“我同意,我同意了。”
埋在他颈窝的脸落满了泪。
虽然她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但他不想看到周元钊受委屈,更不想看到周云钊这个样子,令她心如刀绞。
她知道她爸爸妈妈有多看重周云钊所没有的学历。
她埋在周云钊的怀里啜泣,麻木地任他一片又一片地吻着自己。
说什么新世纪,两人世界,还是避不过,成为他人儿媳的下场。
岂料周云钊越吻越激情,很高兴似地啃着她耳朵:“今晚真的好漂亮!”
罗国佳愣了一下,将他推开:“所以你刚才成心算计我的!”
周云钊哄了几下又是摸头又是按摩的,见罗国佳蒙头侧身窝在被窝里就是不理自己,不又长叹一口气,也跟着钻入被窝:“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不管不顾的就是抱着她,啃她耳朵:“别生气了好吗?外面已经这样了,如果我们俩都不同心,将来可怎么办?我也是要面对你爸妈的啊。”
“那我现在受这些委屈怎么办?”
“这不是还没受吗?”
“还不是快了,问你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什么都听我的!”
周云钊重重点头:“行,什么都听你的!”他说的很正经,但手上动作一点都不正经,非常粗暴地撕开了她性感而单薄的睡衣。
罗国佳推他几次,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反正他呼吸都变重了,气息炙热。
他拉着她的手去安抚自己的躁动,揉了揉,哑着嗓子,非常无辜地说:“你说我能不听你的吗?”
罗国佳见他猩红的双眼只有自己清晰的倒影,她含羞草般垂眉娇笑。
她意乱情迷之时,捉着床单乱想,真是白白穿得这么妩媚好看,本来想要让他妥协,结果通通益了他。
许是心情畅快他兴奋得不知餮足一展雄风三番二次的索要。
罗国佳累得犹如传说那般站不起来,勉强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不过还好,这个男人还有良心,知道她累极了,还知道伺候她梳洗。
只是梳洗时还不安分。
她双手勾在周云钊肩脖子上,抱着这个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他确实有点幼稚,将白白的泡沫敷在她身上,然后鼓着腮子吹开,然后他自己就在那里笑个不停。他玩了有半个小时才用水冲洗干净,然后将她抱回房间,擦干净水后,塞入被窝里。
罗国佳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看着侧脸擦头发的周云钊,温馨的灯光下,他的身材完美无缺,看一次就能让人心跳加速一次。
她羞红着脸。
她想起陈雨那个一踩油门轰轰轰的骑着摩托跑出去玩的老公。
哼,周云钊还是比他好多了。
没过几天,周云钊他姐姐回婆家过年去了。
周云钊家的后花园也搞好了,小洋房配上一个后花园,别有一番别墅的味道。
周云钊得意地问罗国佳怎么样。
她心里面满意得紧,仍是傲娇的扬着头:“挺好的,但是不如我爸妈家,哼!”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