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师生关系 热气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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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腾腾的浓巧克力让人暖呼呼，一头白发的女人拥有一对异色的瞳孔，穿着工作服，像是刚从公司下班，来此放松的白领。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伴随门铃声踏入店的人。
看着时间从约定好的时间从半个小时到二十分钟，再到十分钟，最后一分钟“叮铃。”门铃响了。
穿着黑色风衣的白发男人径直走向自己，他杵着拐杖，看上去沉郁又冷漠，大概30岁左右，不过听说与贝尔摩德时常联系，这张脸是真实面容的可能性很低。
库拉索是组织二把手朗姆的心腹，她的记忆力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也曾因此差点丢失性命。
踩着点来的男人坐到自己的对面，点了一杯咖啡。
库拉索传达朗姆的命令。
他要百加得在两个月之后回日本。
百加得抿着咖啡，一个月之后正好是他毕业的时间。
库拉索和百加得相顾无言，百加得那种好像能够看穿人的眼神让她很不适，很快，库拉索率先起身离开。
店旁边站着一个茶色短发的小女孩，时不时隔着玻璃往里面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小朋友，是在找你爸爸吗？”库拉索停下，蹲下身问那个小女孩。
茶发小女孩只是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有回答，在库拉所疑惑的时候，跑进了她身后的那家店。
百加得正准备去看歌舞剧，就看到突然跑进来一个麻烦的小刺猬。
他无视对方。
“老师。”
百加得停住，头发也随之轻颤。
“不要叫我老师。”
……
bacardi，百加得是他的代号，百加得朗姆酒，象征着自由，色彩与激情。
像是讽刺一般，他与这三个词都毫无关联。
羽田创一还呆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曾经教导过一个小女孩。组织指望她长大以后为组织所用，但现在这副小身板，挨一下也够呛的，更别说以后要天天呆在研究室里。
茶色短发的小女孩不对人笑，像一个长满尖刺的刺猬一样蜷缩在角落，没有丝毫安全感，瞪着每一个想靠近的人。
羽田创一并不是一个好老师。
没有教导人的耐心。
喜欢直接上手。
他一脚踹在宫野志保的肚子上，对方闷哼一声，刘海下的双眼瞪着面前的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起来，继续。”他蹲身拉住少女的手腕。
就在这时，宫野志保忽然转动脑袋，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看那张牙舞爪的表情就知道用足了力气。
羽田创一差点下意识的扔过去一拳，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少女“我再教你一件事，在无法保证能反败为胜的时候，你的这种做法只能激怒敌人，放开。”
……
师生关系及其恶劣。
两个人都没有缓和的想法。
某一次，宫野志保被卷入了拐卖案件。
那时候她只有九岁，对组织的价值也只有头脑聪明，今后对研究会有帮助，以及是威胁她姐姐的筹码罢了。
羽田创一又一次见到了从楼里扑出的猛烈火花。
火红的光把失明的眼睛也映出色彩。
很像，和羽田泽迟迈进的那场火灾很像。
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质少女。
熏得人忍不住咳嗽的烟。
他像羽田泽迟进入公寓抱起自己那样抱着少女。
火中金属假肢传来的温度和火焰烧在身上的温度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灼热。
他脱下浇了水的黑色外套裹住宫野志保。
出口也像那场火一样，被掉落的柱子堵住。
他闻到了自己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向四周望去，烟雾从边缘的某个位置往外冒。
他走到狭小的窗口前，正好可以供一个小孩钻出去。
外面应该是一片水池。
“会游泳吗？”
宫野志保拉住他的手，刚想说话就被烟呛得连声咳嗽。
羽田创一知道她想说什么。
在那次的火灾中，自己也拉住羽田泽迟的手。
“老爹，你一定要出来。”
在被往外丢，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果然
“老师，你一定要出来。”
这场火灾又与当年的那场不相同。
羽田泽迟没能走出来。
羽田创一生还。
羽田创一从医院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脏兮兮的宫野志保的额头。
没发烧啊，为什么叫我老师？
……
宫野明美是宫野志保的姐姐，组织用宫野志保威胁宫野明美呆在组织，组织同意她抢银行拿到十亿之后和妹妹一起离开。
羽田创一知道宫野明美即便完成也不会被组织放走，叛徒和想离开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成功活下去。
他的手里已经死了很多这样天真的人。
他帮组织扒出了一些叛徒的名单，琴酒忙了起来，于是他正好对琴酒说道“大哥，宫野明美那边我和基尔去吧。”
基尔就是最初的那一个幸运的小姐，她果然成功的拿到了代号。
又冒着暴露的风险自找麻烦。
羽田创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
……
芭蕾歌舞剧的第二幕已经开场了。
独舞过后，伴随着两边有白色雾气出现，戴着头纱的一群少女从阴暗的森林里小心翼翼迈出。
白纱模糊了她们的面庞。
她们飘动似的垫起脚尖，走到舞台的正中央。
淡淡的灯光透过盖着薄纱的手臂，像一群月下幽灵在无声的跃动，每一次转动都会让长裙荡起优美轻盈的弧度，层层叠叠，海浪般的起舞。
女主人公吉赛尔从自己的墓里走出。
而就在此时，一道女声打扰了他欣赏歌剧。
穿着黑色鱼尾长裙的金色卷发女人坐在他身边，身上散发着浓烈香水味，脸上勾起迷惑人心的笑容，带着艳丽的美。
“怎么出去一会儿女主就死了？”
“……”百加得点头
被鬼王掀起头纱的吉赛尔开始旋转，裙摆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伸展，从舞台的右边跳到舞台的左边。
“还真像新娘一样。”
“……”百加得点头
落寞忧伤的小提琴曲奏起，男主从舞台后方的石阶上走下，穿着黑袍，抱着一捧圣洁的百合花站在女主的墓前。
“我记得男主角是负心汉吧。”
“……嘘，贝尔摩德，要不是二楼这片被包下，你早被其他人骂出去了。”
贝尔摩德撩动金发“雪莉因为她姐姐的事情变得不听话，琴酒打算把她处理了，你不帮她说几句好话？”
百加得移开在舞台上的视线，将目光落到贝尔摩德身上“收起你探究的眼神，组织不需要闹脾气的小女孩，怎么，你对她有同情心？”
“不过是因为你几年前在美国教过她一段时间，我好奇你会怎么处理。”
“我没有帮她的义务，当初教她也只是因为命令。”
听到这个回答，贝尔摩德撑头盯了眼下方的舞台，说了句不想再看了就离开座位往外走。
出走剧院后，她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放在耳边，向一直没挂断的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听到了吧？那就是百加得的态度，雪莉在他心里还没有一场芭蕾舞重要。”
电话那头的人对此感到满意，而贝尔摩德则是意味不明的笑起来。
舞台剧还在继续，但错过一部分，故事断开，即便翻过剧本也没有心情看下去。
他也起身往外走。
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拨通电话。
“大哥，雪莉那边……”
“不，没有问题，只是组织需要她继续研发。再等等？”
挂断电话。
羽田创一捻灭烟，随手扔进垃圾桶，从兜里拿出一个方形的深蓝色饰品盒。
他看着手里面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那是一对小巧的银制耳钉。
一个是一只银色蝴蝶，一个是一朵银色的玫瑰。
他以前看舞台剧，宫野志保也去过。
属刺猬的少女强硬的，执拗的要一起去。
舞台剧里的吉尔赛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像是一支月下独自绽放的白玫瑰。
天真烂漫的，无忧无虑的。
虽然结局很悲伤，但是很美，让人一见就难以忘怀。
被一群幽灵快速而不乱的推攘的猎人。
白色的身影不断从眼前掠过。
昏昏欲睡的宫野志保被勾起了兴趣。
……
宫野志保的左手被铐上手铐，和管道铐在一起。
与其等着被组织处死，她选择将自己私藏的毒药吞下去。
猛烈的痛苦就像是将死的预言，但意识却越发清醒。
身上的衣服变得宽大，她缩小的手从手铐里伸出来。
变小了，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拉开运输垃圾的管道，从里面滑下去。
逃走之后要去哪儿？她想起了工藤新一，那个从名单上被自己从“失踪”改为“死亡”的人。
之前去他家搜查的时候，自己发现他小学时候的衣物全消失了。也许对方的处境和自己一样。
宫野志保向那个方向奔跑着，气喘吁吁，逐渐失去力气，栽倒在地。
“你在等着谁来救你？组织？你现在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价值，即便今后你非常出色，不听话也只是一个知道组织秘密的该死的人。”
男人的话缠绕在耳边。
他站在身后，把手/枪塞进自己的手里。
“想活下去，就要靠自己。”
但自己还是不敢开枪杀死面前的人。
男人显然不是一个耐心的人。
对方包住自己的手，强行把她食指掰进板机，然后抬起她的左手，再抬起她的右手放在左手下面托住枪柄。用枪口对准敌人。
“杀了他。”
温度逐渐透过黑色手套传上来。
那是令人战栗和颤抖的。
“砰！”
百加得总是只会留一个背影给自己。
“老师。”
面前的人停住，头发也随之轻颤。
“不要叫我老师。”
回到日本的宫野志保看到了一个白色长发，戴着礼帽，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从背影上来看，她差点以为那是百加得。
不过她错得离谱，那是自己的噩梦。
深入骨髓让人惊恐的阴影。
一种面对哀痛和惨烈场面无动于衷的恐怖。
梦醒了。
面前是一个慈祥的地中海老爷爷。
这位被称呼为阿笠博士的老爷爷收养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师生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