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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新鲜年糕免费送 冷漠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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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粉把厨房表面沾了满满一层,可食用颜料把洗碗池里的水上染了颜色。
案板上放着新鲜出炉的年糕。
羽田创一看这菜谱上的年糕,嗯,颜色很像,形状也捏成方形,自己以前就经常做年糕,一定没有问题。
似乎有点太黏了,被强行拉开之后,倔强的变形拉丝,粘了一坨在案板上,然后另一坨粘在自己手上。
情况看上去不太妙,羽田创一皱着眉,尝试性的塞到嘴里。
背着书包的一男一女走在路边。
男孩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福尔摩斯的案件。
他的青梅竹马无奈的听着。
花店传来声音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两人转头,就看见花店老板被另一个人按在地上,似乎正在往对方嘴里塞些什么。
染成白色的头发让两人认出按着别人的是谁。
“……创一哥?”
羽田创一镇定的起身。
朝两个人走过来。
他的左手拿着一个纸袋,右手背在身后。
干什么?想欺负小孩子吗?
工藤新一战术性的往后退。
他不禁回想起五岁时被羽田创一按在地上打。
虽然那时候是自己不对,扔下小兰跑掉了。
自从对方从美国回来后就没有挨过揍了,这是要重操旧业吗?
羽田创一很快走到二人面前。
毛利兰乖巧的笑着打招呼“午安,创一哥。”
对于毛利兰不再称呼自己为先生,羽田创一愣了一下,随后目光移向了工藤新一,递出纸袋“年糕。”
这个人只是送自己年糕吗,居然没有送给小兰,不对劲,里面是放了毒药吗?
“……啊,谢谢。”工藤新一打开纸袋。
袋子里面放了六个不同颜色的年糕,每一个都用保鲜膜细致的包起来。
看上去貌似没有问题。
工藤新一看了半天,最后拿出了一块绿色的年糕。
把保鲜膜打开一个小口。
闻一闻,没有奇怪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六年前从羽田创一家冒出的浓烟,原因是在厨房尝试做菜。又想起在一个月前被自己做出的料理送进医院的羽田创一。
“年……年糕是谁做的?”工藤新一咽了口口水。
“睛川光。”雨田创一指向花店里站起身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犹豫,最后还是点头。
靠谱的花店老板都点头了,工藤新一咬了下去。
味道确实没什么毛病。
“好吃吗?”
工藤新一点头。
羽田创一便开口说道“那全部都给你了。”
然后转身离开。
工藤新一抹了一把汗,但是当他想要用牙齿咬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年糕粘在嘴里面嚼不动。
他惊恐的看着羽田创一的背影,发现他一直背在身后戴着塑胶手套的右手上沾着年糕。
诸伏景光看着对方欺负完小孩之后走过来,把塑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戴上自己的黑手套,抱着放在那里的拐杖坐在位子上。
这一个拐杖与之前那个不同,扶手与拐杖组成了一个“T”形。
嘴里的年糕吐也不是,吞也吞不下去。
“我刚才嚼了十几分钟也没用,咬不动就吐了。”羽田创一头也不回的透过玻璃窗看外面的两个小孩。
侦探事务所的毛利小五郎走下来,工藤新一把年糕递给对方,毛利小五郎吃进嘴里后也嚼不动,给了工藤新一的脑袋一拳。
诸伏景光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加油吞下去。
羽田创一脸上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
但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心情应该很好。
羽田创一这一个月来心情都非常差,特别是诸伏景光和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相当之恶劣,诸伏景光认为和一个月前的那场事故有关。
“……之前抱歉了。”
一个月前把自己吃进医院的羽田创一在晚上打电话让诸伏景光来接自己。
那辆小汽车是诸伏景光租来的。
在半路上羽田创一睡着了。
然后代理司机突然一个甩尾漂移和其他的车撞在一起。
羽田创一脑袋碰在车窗上肿了一个大包。
“你有病……”
他的声音伴随着车窗外疲劳驾驶的司机的道歉停下来。那个司机差点撞到了两个路人,当时和人隔得太近,按喇叭已经来不及了,诸伏景光情急之下选择把对方的方向撞歪,以免波及他们。
那两个路人似乎是警察。
诸伏景光时不时去偷瞄,看上去和其中一个强壮的男人认识。
叫伊航达。
其实羽田创一真正烦躁的是去商场的那一次。
麻烦的任务,麻烦的交易,麻烦的蠢货与突发事件事总是层出不穷,箱子软垫中层层保护的芯片放在包里后,处理掉人/皮/面/具准备去找大哥。
看到两个爆炸犯商议着要去炸大楼威胁给钱。
目击到现场的百加得,左眼的视觉盲区给带给他很大的不便,特别是戴着眼罩把弱点暴露给敌人,打架这种事情就等于白送人头。
一个人从前面攻击,另一个人从后面敲了一棒子。
大哥的电话把他吵醒了,左手用一支手铐与炸弹连在一起,视线模糊,伸出右手只摸到满头鲜血。
电话中的琴酒质问他去哪里了。
“我被……爆炸犯用手铐和炸弹铐在一起了。”
百加得看着满手的血,他知道琴酒真正关心的是什么“大哥,你放心,芯片不会落到其他人手里。”
“如果我死了,爆炸也会销毁一切的。”
百加得的视线停在上方被破坏的监控上,在故作轻松说“我死了的话大哥要让人帮我去照顾我老妈哦。”之后挂断电话,从包里掏出钥匙圈,中间夹着一根细铁丝。
对着手铐的孔掏掏,随着“咔嚓”一声,锁开了。
他起身环视周围,没有可以躲的地方,十几层的高度不能直接跳下去,下方围着的人群中有警车。
那两个爆炸犯已经发送了预警。
拆弹警察恐怕就要到了。
收掉准备拆弹的心思,重新坐回原位,又把自己拷住。
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枪,想起止住血的伤口,往身后的墙撞了一下。
血又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脸划落。
现在也就只能相信来拆弹的警察了。
拆除很成功,内部节构简单,只是中途定时突然启动开始倒计时,幸好在最后一秒成功。
那位拆弹警察很年轻。
并且没有穿防护服这件事让百加得记忆深刻。
被送上救护车,在医院里得知爆炸犯逃走了,百加得的脸黑下来。
他本来情绪波动就不大,如此深恶痛绝可见讨厌程度。
就这么逃走了?
正大光明,开着车卷款成功了?
现在的东京都成这样了?
我可是告诉你们对方的长相了。
在之后爆炸犯差点又一次犯案的时候,羽田创一从站在桥上看戏的犯人身后抢过摇控器,一脚踹下水了。
组织的情报精确,百加得感谢了大哥。
但是为什么警察却抓不住呢?
这种程度都不行的话,怎么才可以抓住“他们”?
需要用多久才能把参差不平的水平都拉上去?需要用多久才能把被组织捉住失去踪影的人找回来?
诸伏景光被迁怒就有他们同为东京这边警察的原因。
“笨家伙,这种事需要道什么歉?”羽田创一意识到错在自己,但诸伏景光没看出来。
他说话时偶尔会带着嘲讽,但盯着他的脸又看不出情绪。
眼神永远淡然又默不关心,包括对待自己。
虽然面瘫,但话不算少。
“你要不要试试只吃止痛药和镇定剂?”
“关门以后去把厨房打扫干净。”对方仍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时候毛利小五郎走过来,他抓了抓后脑勺,问羽田创一去不去赌马。
羽田创一知道他只是想要找一个借口带自己出去。
“不了。”
以前毛利小五郎从不吝啬于指导这个想要做警察的后辈,特别是对方还是自己前辈的养子。
羽田创一继承了亲生父母锐利上挑的双眼,他见过那双眼睛热烈的样子,他见过对方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时候,张扬肆意,沉稳而不失朝气,倔强而不退缩,洋溢着属于少年的风采。
但从那一天起,一切就变了。
无论警察询问多少关于那天大火中发生的事,他都回答。
“不知道。”
“我来抓住凶手。”
子弹贯穿他善于弹奏钢琴的双手。
右腿断裂。
一只眼睛里被塞满了泥沙。
“救世主”这个侦探称号的报纸占领了当时的头条,但很快又泯灭于发生的新事件中,被人们所遗忘。
少年办完侦探生涯中的最后一个案子,不知从何处得来资助,还完欠款,然后去了国外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