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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杀人案另有真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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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献文帝下令刑部尚书曹平审理杀人案,当日刑部大里寺外聚集着众多的百姓,慕弘权在狱卒的押解下来到衙门,曹平命慕弘权复述作案过程。
慕弘权很是平静的说:“正如拓跋殿下所查,多年前我结识了刘湾等五人一开始只是合伙做些小本生意从中赚些小钱,但后来他们生意越做越大,两年前我们几人商议后开始印□□,又利用地下赌场来洗钱,以此我们大发横财。
“渐渐地我们之间因为钱财的事有了嫌隙,后来他们五人竟联合起来威胁我,要去告发我,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他发生呢?所以我雇了数十个杀手杀他们,可我根本就不认识赌庄的人啊?相信我,这件事另有其人。”
曹平听后觉得慕弘权是在狡辩便让他从实招来,但慕弘权坚持说真凶另有其人,不得已曹平对他用了刑,一声声的惨叫声让在场的人不忍直视.用过刑后,他的手指已不能动弹,“曹平你也该用你的脑子想想,我私印□□又雇凶杀人已是死罪,无不就是多了数条人命而已,我还会在乎吗?”
曹平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这案件的确还有蹊跷之处,于是他将犯人押回了牢中,又派人将案情汇报给了太子。拓跋宏听后觉得可能还另有隐情,便在晚上亲自去往监牢中。
狱卒打开层层的牢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散发着阴暗的湿气。此时的慕弘权身着破旧的囚服,正在一旁的角落里呆呆的望着狱中的窗户,他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他缓缓起身“殿下,你来这儿看我这阶下囚做什么?我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他瞪大眼睛冷笑着说
“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还死者一个真相。”
“这话说的真好,但这世上不公之事可太多了,我想问一句,殿下您管得过来吗?”慕弘权用怀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而拓跋宏却说:“至少我不想让自己心中有愧,仅此而已。”
听得这话,慕弘权若有所思,见慕弘权稍有动摇,拓跋宏继续讲,但慕弘权却打断了他的话 : “你走吧!”慕弘权平静地说,
“我不想再辩解什么了,这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说完他便躺在了干柴上闭上了眼,话已至此拓跋宏也不好再问,就往牢门处走去。远远地他只听得牢中的慕弘权说亲情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其实慕弘权很想再为自己申辩,但已有一人化成狱卒的模样用家人的性命威胁他,让他闭嘴,他这才绝口不提。
回到拓跋府后他总觉得这件案子像是有人在操控似的,于是拓跋宏决定将案子重新审理。可当献文帝听说拓跋要重新审理这件案子时,却让人秘密的将慕弘权处决了,其中的原因不过是为了显示太子的能力,同时这件案子闹得时间也太长了继续拖下去恐怕牵扯的人太多。献文帝深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话的内涵。
慕弘权已死,其家人被流放边关,亲族收为奴,从犯一律处死。就这样轰动一时平城杀人案也告一段落。
各国的使者也在盘算着与魏国通商的事,都暗自找朝中的官员帮忙。那齐朝的是这倒也有几分头脑找的人算是国戚,正是太子妃的哥哥冯轩,可冯轩在朝中担任的官职就是个闲职,无足轻重这等通商大事他又怎会知晓。
可他偏偏又贪财,齐朝的使者给了他不少的钱财,钱财既已到手又怎会退回?于是他想到了妹妹。
他来到太子府拿了不少礼物给妹妹,太子妃知道哥哥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就直接了当的让哥哥有话直说。她虽知哥哥不学无术,但却没有想到哥哥竟会拿朝廷之事做买卖,她皱起了眉,不禁朝哥哥大声说:“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做的可是杀头的买卖啊!”
而冯轩却理直气壮的说:“那又怎样,不冒风险哪里来的钱财?”太子妃心中本就憋着火,又听哥哥如此说更是生气。
“好,那你为何还要来找本宫?”
“哥,你这忙本宫帮不了,也不敢帮!”太子妃想要拂袖离开,却被哥哥拽住了衣袖。
听妹妹如此说,冯轩立即变了脸,对妹妹百般赔罪,见妹妹不肯帮他又说:“你也知道这齐朝人一向心狠手辣,我收了钱却未曾打听到任何消息,他们定不会放过我的呀。”
“妹妹,哥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若我这事让父亲知道了定不会轻饶我,现在能帮我的也只有你了。”
“你即知打探不到消息,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只为了些许钱财将本宫也搭上值吗?”
“我的好妹妹,为兄知道错了”说着就打自己的脸,边打边说自己不该贪财,太子妃不忍拦下了他。
太子妃说帮他想想办法,哥哥走后太子妃想到了冯太后,或许那里能打听到些消息,于是她进了宫。
宫女说冯太后还在睡午觉,太子妃未让宫女叫醒冯太后,而她却去了厨房为冯太后炖了银耳莲子汤。
过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冯太后醒来,命人为她梳头,这时苏灵说“太后,太子妃太子来了。”
冯太后问人在哪?话刚问出口,就见太子妃从房外进了来,行了礼后又端上了银耳莲子汤。冯太后十分欣喜,说:“你为何没让她们叫醒哀家,白白让你等这么些时候。”
太子妃放下汤,说:“看您睡得正熟,我等等没什么的,这不还给您顺道炖了汤嘛。”冯太后端起汤喝了两口,因为还热就命人先端了出去,亲自到梳妆台前为冯太后梳头。
冯太后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有些感慨
“哀家老了,耳鬓已经大片白发了。”
“您啊,还年轻着呢,这后宫中的女子有谁能与您媲美呢?”冯太后笑笑。
侍女苏灵说:“也只有您来了太后才能这么开心!”
太子妃借机转移话题,她假装不经意提起各国使者的事,冯太后说:“也来了有些日子了,一些人哀家也该见见了!”
“欧,这通商的事还未定下来吗?”冯太后点了点头。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这件事?”
“臣妾也是听太子殿下说起过而已。”
发髻也梳好了,坐了许久太子妃才离开寿阳宫......
回了太子府,冯瑗十分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丫鬟推开房门只见太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冯瑗有些意外行过了礼太子说:“先坐”
她感觉有些不适应但心中却是欢喜。
两人在房中说了几句话,厉明敲了敲房门,拓跋宏带着太子妃走了出去,满脸疑惑的出了房门,两人来到了花园后的凉亭中,只见石桌上摆着一些精致的糕点凉亭周围还有自己最爱的杜鹃花,太子妃双手捂住嘴笑了,眉眼间都满着温情。
“这是……”
“娘娘您忘了,今日是您的生辰。”一旁的丫鬟提醒道,
厉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来“娘娘这是殿下亲自给您选的料子,又着宫中的制衣师用半月的时间做成的。殿下对您真是用心啊!”
太子妃拿起衣服比了比,这是件白色的云锦杜鹃裙,拿在手中感觉不到重量,但摸起来却柔滑细腻,旁边还有一双金丝线着珍珠的鞋子,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套錾银的发钗。
看到这些太子妃哭了,这泪水中既有感动又有这一年多所付出的心血,此刻她觉的自己是幸福的。
一大早重训就到了端亲王家找世颉,下人为之引路到世颉房间,重训在屋中没有见到世颉,就抓来一个婢女,
“你家小王爷呢?”
“小王爷被太妃叫走了。”
重训想了想来了几次端亲王家,都没有拜见太妃,倒是失了礼数。于是他让一小厮为自己引路,刚到时园小厮就匆匆离开了,重训摇摇头自顾自的说道:“不靠谱”于是自己进了去。
园中一片翠绿,种着大片的竹子,园中还有一方清潭,潭水缓缓流动,一群丫鬟看到有人朝竹屋走来并未拜见只是低着头走,重训心想这端亲王府对下人管教不严,难怪这端亲王府招下人时会挤满人,敢情都这么敷衍,我要是下人也来这里。
“您是?”一个小婢女问,
“哦,我是赫赖家的来拜见太妃。”小婢女前去禀告,腿刚踏入屋中,就听到了世颉再说自己的事迹。
太妃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让哀家看看。”
重训笑眯眯的应声跪到太妃面前。“这孩子看着就机灵,比你可讨人喜欢多了!”重训的确会说话把太妃哄得合不拢嘴。
出了时园,重训说起来时小厮丫鬟们的情景,世颉说:“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反应,祖母性格孤僻,脾气不好,这是你来了见了祖母,换了别人早就…..你懂得。”
重训笑着说:“我人格魅力大,才令太妃折服的。你遇上我呀是三生有幸!”哈哈哈哈,两人笑起来。两人商议着去史玐斋看看书,再去古玩店挑挑礼品。
史玐斋内世颉偶然听重训说起这史玐斋的历史,看着眼前这书斋的规模及经营方式倒让他产生了兴趣,坐了半响,两人离开,出了书斋,就听后边有人在叫喊,原来是史玐斋的临彻姑娘出了来,霎时间街上原本熙熙散散的人汇到了一处将人团团围住,临彻姑娘与旁边的一个小丫头皆着一身蓝衣,那个小丫头见周围全是人却没有丝毫畏惧,人们在旁边求临彻帮自己解惑。
见人们久不散.
女童说;“彻姐姐不喜人多,想必你们也知道这史玐斋的规矩。”
说完人们纷纷让路,一旁的重训看了对世颉说:“这女孩我见过一次,年纪轻轻胆识却不小,怪不得这临彻姑娘会将她带在身边。”世颉拉着重训向前走,重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拉走了。
世颉说:“这临彻姑娘看起来大有城府,我们还是少沾染的好。”
“好好,你怎样说都是有理的。”重训答道。这几日他们总也聚不齐,于是重训与世颉商量着五日后到城郊的九钟山消暑,便让人在萍水楼中留了消息。
而齐朝的翼王萧赜此行的目的还未达到,这暮族祭司还未寻到,而一月前在破庙中的捋着胡须的男子正是齐朝丞相宗哲,齐朝朝中传来消息齐王速召丞相回国,不得已宗哲只好先离开魏国。
临行前宗哲对萧赜说:“殿下,这找到暮族祭司固然重要但是您切不可在此过多停留,一旦被人知道您的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啊!还有这北魏拓跋并非蠢材,威县那里您也要及时做好防备。”
萧赜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中的紫砂壶,只淡然的回了句:“有些事已经过去了,就该被湮没,又怎会浮出水面?”他那决绝的声音乍一听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一旁的礼药听了这话立即会意,出了客栈。
他又说:“拓跋宏不是没有弱点,这拓跋峘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棋子,至于那暮族祭司......”他瞪大了双眼说“也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这话竟让宗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行了礼就出了门启程回国。
萧赜的生母是沙陀族,而这也是当初自己决定在众多皇子中辅佐萧赜的原因之一,沙陀族人生来聪颖,凡男子皆有治国理政之才,是国家的栋梁。
此时自己虽身居丞相高位,但如今也不得不为自己做做打算,宗哲明白以萧赜的才智绝不在自己之下,一旦他继位,自己恐怕要被这个亲手扶植起来的皇子弃用,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