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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水落石出 ...

  •   拓跋峘正在吃饭时,下人送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事,速来景峰亭。拓跋峘知道这是齐人传来的,于是他放下碗筷前往了景峰亭。拓跋峘到达景峰亭时,亭中没有一人,这时萧赜的心腹礼药和几名男子走了上来,几个男子放下三个大箱子就离开了。
      “这是,我家主人送给仁宣王您的礼物”说着就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满是金银珠宝“我家主人说了仁宣王现在正在拉拢朝臣,想必会花费大量钱财,这些钱财还请您收下。”
      “好,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您先别急,还有一件大礼”礼药从袖口处掏出一张纸平给了拓跋峘上面写着:半月后高车攻打北魏重镇临洮。”
      “多谢,萧赜皇子送我这么大的礼,还有别的事吧”
      “正是,我们想要几块出城令牌”
      拓跋桓稍微缓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礼药走后拓跋桓叫人搬走了几个箱子,并且吩咐人暗中跟踪齐人。
      一大早竫初就来到拓跋宏的房门口,只见拓跋宏刚刚出房门就被竫初拉到了客栈外的一辆马车上,在马车上竫初说带拓跋宏到花阁。不一会就到了花阁,两人下了马车顺着一条小路走进一条花巷,进了门询问了管事的才知这花阁都是伤心人前来散心的地方,而这花阁之所以受人所追捧原因之一就是来这里的人可以把自己心中的秘密写到一张纸上并且可以挑选一株自己喜欢的 花埋在泥土中,这样既可以自己内心的情感得以抒发出来又不必担心别人会知道。
      听了这话,两人向管事的打听平城几人的事,但这管事的却丝毫不肯透露。两人觉得无望就回到了福来客栈,此时世颉几人早已在此等候。
      重训已经向那赌鬼打听清楚了,刘湾与其他被杀的几个商人之间果然有联系,几个人平常会一起进出各大赌场放高利贷,回收高额的利息。世颉又接着说他们在那户农妇家里所见到的。听过世颉的话后几人觉得那个妇人与这件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几人急忙前往妇人家中.......
      当他们赶到时屋子已是一片狼藉,几人急忙找寻那名妇人,就在二楼拐角处他们发现了惨死在一旁的妇人,妇人的身边还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只可惜母子两人无一活命。世颉带着其他人来到那间密室,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间赌场。
      几人勘察着这间赌场,赌桌上除了一些赌具并无任何不妥,只见重训刚坐到赌桌上就有一面墙打开,进到里面发现竟是一家印刷□□的场地,这使得在场几人尤为惊讶。
      “事情会不会是这样的:平城被灭门的五家人原本就相识,只是为了在平城中不引人注目才故意避开,其实五家人借着到威县做生意之名实则暗中为他人开设□□印刷厂然后又通过前面的赌场洗白自己的钱。”重训说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线索现在全都断了这案子注定是头案了”素忱说
      世颉接过素忱的话说:“别这么说,我见这女子十分聪颖,我们再找找吧,说不定她会留下什么线索呢。”
      几人好一番寻找,却无任何线索。凶手作案也不留一丝痕迹,很明显这些杀手受过专业训练。众人几乎都丧失了信心,竫初来到那妇人身边查看妇人的伤口,刚把妇人从地上扶起,那妇人头上的一根珠钗却从头上滑了下来摔在了地上,竫初捡起珠钗,却未曾想到珠钗可以拆分这误打误撞还找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兴奋之余,火速赶到了花阁,看到了这名妇人埋在花下的秘密……这一切也都大白于天下了。
      次日,几人追备好了几匹快马,匆匆赶回了平城。一回到平城世颉几人就与拓跋宏告别,原来这几人都已知晓拓跋渊查案是皇帝让他督办的,几人说和他一起查案不为名利,为的只是这死去的上百条性命,让他自己去向皇帝复命。
      拓跋宏心中很是感慨,自己身处皇权的争斗中央早已看惯了每一个人都为了功名利禄拼命向上爬的丑态,而此时自己却遇到了这样格格不入的几人,这使得他原本处于冰魄中的心感到了温暖。此时天还微微亮,拓跋宏回到拓跋府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宫中上早朝。
      早朝上,皇帝看到拓跋回来便知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了,这时柔然的使者问拓跋宏案件的进展,拓跋说:“启禀父皇,儿臣正要回禀,平城一案儿臣已查出幕后真凶。”
      “喔?是吗拓跋殿下这么快就查出了真凶?”此时柔然使者的口中有怀疑的语气。
      皇帝问太子真凶是谁,
      “正是工部左侯爷慕弘权”,慕弘权急忙跪在皇帝面前喊冤,这时拓跋宏缓缓倒出了案情。
      “三年前,慕弘权偶然结识了在平城做生意的刘湾几人,而当时的几人生意之路并不平顺,几次接触下来慕弘权觉得几人可以成为其敛财的工具,而几人正愁没有靠山,几人一拍即合,于是慕弘权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为几人行便利条件。几人生意做大后慕弘权的贪欲却越来越大,与刘湾等人在威县开了一家□□印刷厂,又利用五人开的赌场为其洗钱。”
      慕弘权辩解说:“既如此,那我为何又要杀他们?”
      “那是因为他们慢慢的与你分钱不匀,他们利用你在他们手中的把柄威胁你,而慕弘大人又岂会让几个商人威胁,你让死士杀死了他们,而后又想在途中杀死本太子,奸计未得逞,又派人杀死了在威县开地下暗赌场的林氏,想让本太子查不出真凶,可未想到那林氏暗中留有密信。慕弘大人你还不认罪?”
      只见慕弘权跪在了地上认罪,皇帝命人将他革去官职,交刑部审理。皇帝大加赞赏拓跋宏并当场将自己的贴身宝剑赐予了他,而各国使臣也都纷纷夸耀太子。
      下了朝,拓跋峘走到了拓跋宏的身边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嘘寒问暖了几句也就走了。拓跋宏去了明华殿,将此次破案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向皇帝说明,献文帝知道拓跋看好的人一定不会有错,既然此次有他们的功劳就一一进行了赏赐,献文帝知道此次拓跋宏对这些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便替拓跋隐瞒了下去。
      “各国使臣见到了朝中贪腐,需要再找个机会震一震他们,不然会有歹心生成。”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厉明
      “是,殿下。”
      竫初与素忱各自回了家,男装还未来得及换。可是未想到刚回到家不久皇帝的圣旨就到了竫初几人家中,献文帝赞赏了几人的聪明才智,并予以了表彰还亲赐了绸缎,珠宝等物。竫初、素忱了领旨意后,独孤将军和尹侯爷一样将两人叫到了书房。
      独孤将军叫竫初到书房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竫初知道父亲这是真的生气了,她跪在了地上,独孤将军说:“看来你是不打算将事情告诉我了,既如此你想跪就跪着吧!”说完自己就在一旁看书。
      而尹侯爷将女儿叫到了书房,他对女儿说:“我不管你是如何与这件案子扯上了关系,你可知如今这已是欺君之罪了?你一向聪慧怎会将我尹氏一族至于这等危险的地步?”
      “父亲,事已至此女儿多说无益,请父亲责罚!”
      “罚你又有何用?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在家禁足半月。”听得此话素忱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也不知竫初怎样了?唉,想必比我好不到哪去,素忱心想。
      片刻后独孤将军来到了尹家,尹侯爷将独孤安远引到了客厅。独孤将军说:“尹老弟啊,是为兄没有管教好女儿,如今将素忱也牵连进来了”
      还没等独孤将军的话说完,尹侯爷就说:“您千万别这么说,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独孤将军与尹侯爷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二人的事瞒下去。毕竟是两个孩子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而此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也将招致大祸,所以只好瞒下。
      独孤将军回到家后,就来到了书房门外看到了正跪在里面的竫初,回想起这十几年的光景自己可是从小没有打过女儿一下,如今她也跪了两三个时辰了自己又怎么忍心看女儿如此。他推开了门,命人将竫初扶了起来送回了房间,将她禁足在房中。
      几日后,南齐向北魏进贡了数十匹汗血马,而拓拔刈得知后次日便去了御马厂,他看中了一匹灰黑色的马非要骑上试一试,因为马匹刚送来不久还没来得及驯化,御马监的人怕有什么闪失,便一再阻拦。
      可拓拔刈最听不得劝说,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征服这匹马,他拿起马鞭上了马,汗血马不停的嘶吼,向前狂奔,拓拔刈已然控制不住他,不消一刻时间就摔下了马。
      一旁的小厮忙去通报给仁宣王,又去请了太医。
      拓跋峘闻讯忙赶到洛王府见到了拓拔刈,“好在你没有什么事,好好地怎么骑了那性子烈的汗血马?”他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拓拔刈的手臂
      “这,三哥你也知道我一向爱马,见到这绝世汗血马又怎会忍得住呢?怪只怪这畜生性子太烈。”拓拔刈只是摔伤了手臂,其他地方并无大碍,拓跋峘嘱咐他这几日称病在家,这汗血马乃是贡马拓拔刈私自骑行可是大不敬,为今之计只有替他瞒下这件事。
      而一向心思缜密的拓跋峘又觉得洛王摔下马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他想起前几日洛王对独孤安远出言不逊,而了解独孤安远的人又都知道威胁他的人无论是谁皆无好下场,想到这里拓跋峘便猜出了八分,最后两分的确定是手下报的消息,而这消息自然是独孤将军派人露出的马脚。目的就是想告诉他们,虽是皇族中人,但是也要仰仗我的鼻息。
      见拓跋峘神情迟疑,拓拔刈便询问原因,而拓跋峘知道他这五弟甚为莽撞,便寻了个由头搪塞了过去。
      次日,拓跋峘着人买通了御马监的人将洛王私骑贡马的事瞒了下来,又着人备好了厚礼亲自前往独孤府。而独孤将军避而不见派夫人代为招待。
      客厅中独孤夫人笑着说:“王爷见谅,老爷去了乡下,此刻怕是不得见。”
      拓跋峘笑了笑“无妨,本王此次来是受人之托,当事人既不在本王也不能白跑一趟”他命人将备好的礼品拿了上来,
      “王爷这是?”独孤夫人有些不解,
      拓跋峘说:“这是五弟托我送过来的,说是前些日子对独孤将军言语上多有得罪,本来是想亲自来以表诚意,但无奈昨日头痛病发作,今日只好让本王代为赔罪。”
      “您言重了,妾身虽不知洛王爷与将军之间的事,但那必定是我家将军的错。洛王爷未怪罪已是大人大量,如今又劳烦您前来更是折煞我独孤府了。”
      “哪里,洛王年纪轻还有许多不足之处需独孤将军多加提点!”
      独孤夫人笑而不语......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自然不需要说的那么透彻。
      内院中隐约听得有人在喊救火,有小厮报厨房失火,独孤夫人急忙赶过去,拓跋峘也顺路一趟究竟,到后院时只见厨房中浓烟滚滚,更是有一股刺鼻的辛辣味道,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的水往厨房中跑。
      青璃从厨房中跑出来独孤夫人忙问竫初在哪,看青璃吱吱呜呜的说不清话,独孤夫人就知道竫初在厨房,此时一个满脸乌黑的女子跑了出来,口中还不时的咳嗽着。
      “你这孩子,没事去厨房做什么?看看你模样像什么样子?”
      竫初低头说:“有吗?”独孤夫人命人将竫初带回了房间,一旁的拓跋峘心里清楚得很,这独孤家的女儿也许到时会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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