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捡了只小兔叽》怡崽努力中

12、第 12 章

　　沈景晖根本不知道方程的生日在明天。

　　许真诚也没想到能这么巧，跟路过的两个学生聊了两句，便损失了一百的网费。

　　“现在离十二点还有三四个小时。”许真诚认栽了，“你把身份证号给我，我过会儿给你充上。”

　　方程把身份证揣回兜里，“我过两天再来。”

　　沈景晖借口有事先回家了，和方程分开后，转身去了商场，江市的商场十点钟才关门，沈景晖进去了之后像只无头苍蝇，只知道乱逛。

　　逛到了商场快关门，沈景晖总算知道要买什么生日礼物了，他无意走进了一家一楼的金店，看见了有一对金闪闪的耳钉。

　　耳钉做成了萝卜形状，虽然不能吃，但是挺保值。

　　沈景晖把耳钉买了下来，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问：“送女朋友吗？真有眼光。”

　　沈景晖只是笑了笑。

　　拿着礼物回去的路上，沈景晖再次路过了真诚网咖，许真诚又在门口抽烟，不过这次手里除了烟还有一本专业书，他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书里的知识。

　　沈景晖倒是有点好奇了，看书的封面像是金融类的，开网咖好像用不到这种晦涩难懂的书。

　　许真诚把书拿了下来，露出了一双眼睛，“小朋友，站那儿看半天了？要不进来坐会儿？你朋友方程也在。”

　　沈景晖愣了愣，跟着许真诚走进了网咖哩，许真诚把他带到了网咖内的休息区，休息去的桌面摆放了许多书籍，都是许真诚的书。

　　“真诚老板，你要考研？”
　　“别叫我真诚老板，听起来怪怪的，我叫许真诚，要么叫我许老板要么叫我真诚哥。”许真诚就近坐在，四处看了看，“方程估计上厕所去了，你随便坐坐。”

　　沈景晖坐下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要考研，一把年纪了读书真不容易，知识不进脑子。”许真诚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沈景晖完全不了解他的专业内容，“看起来很有难度，准备考哪个学校？”

　　“B大。”许真诚把书撂下，拿起了烟盒，“我小男朋友就是B大的，不过我不是因为他才想考B大，读研不读好点的学校，对我来说没意思。”

　　B大的金融系，可不是用“好点的学校”就能诠释的，那是多少人向往的顶尖学校和顶尖专业。

　　沈景晖正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许老板，他人如其名，非常真诚，竟然直接告诉了他这个陌生人，有男朋友这回事。

　　“有志者事竟成。”沈景晖不了解他，只能说些鼓励的话。

　　许真诚笑了笑，“你这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我的小男朋友。”

　　沈景晖回想着许真诚口中那个小男朋友的模样，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另一边从厕所里出来的方程，看见了坐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的沈景晖，吓得躲在了墙角不敢出来，小心脏怦怦跳。

　　完了完了，撒谎被抓包了。

　　沈景晖余光已经看到了躲躲藏藏的方程，假意和许真诚继续聊天，等着方程自己走过来。

　　等了几分钟，许真诚去接电话了，方程还躲在那个地方，沈景晖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揪出头朝向墙面壁思过的方程。

　　“不是说回家了？”沈景晖语气友善地说，“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方程眼睛左右转动，“啊？哦，啊？我可能是梦游了！”

　　许真诚接完了电话，回到了座位上，就看见方程像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沈景晖没说话，就是看着方程，等方程自己开口。

　　“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那就再等等吧，也不差这半个小时了。”许真诚说完拿着手机又出去了。

　　沈景晖其实不生气，只是想知道方程为什么执着于在这里等着过十二点，过了不知道多久，沈景晖看了眼时间，还差三分钟就要到十二点了，方程还是低着头不肯说。

　　沈景晖说：“过了十二点，我就送你回家。”
　　“主人，不用送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方程这才抬起了头，“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

　　沈景晖为了证明自己不生气，笑着说：“你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不生气，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等到十二点，想上网吗？”

　　沈景晖不仅不生气，还很理解方程，最近他学习很努力，好像从变成兔子方程之后就没再打过游戏，偶尔想要打打游戏也没什么，无伤大雅。

　　听他这么说完，方程更加惭愧了，“也不是不能说……”

　　“等下。”沈景晖拿起手机，嘴里念念有词，但没有出声。

　　方程靠近沈景晖，看了眼他手机屏幕里的内容，沈景晖点开了准确时间，里面的秒针正在指向零点。

　　“三、二、一……”沈景晖跟着时间倒数，待到时间归正，他看着方程说，“方程，生日快乐。”

　　方程怔愣了许久，面对沈景晖诚挚的祝福，像是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能力，半晌才憋出两个字，“谢谢。”

　　沈景晖拿出了刚买的耳钉，“这是生日礼物。”

　　方程拿过耳钉，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胡萝卜的形状上多了一点牙印，“金的啊？这太贵重了。”

　　“没事，金的护耳。”沈景晖认为自己不该懂这些，补充说明道，“导购员给我说的。”

　　方程把耳钉攥在手心里，扑过去抱住了沈景晖，沈景晖这下知道拥抱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了——一只手放在了方程的头上。

　　“谢谢。”方程说，“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提着蛋糕盒的许真诚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沈景晖赶忙把爪子在他身上乱蹭的方程拉开，幸好许真诚见惯了大场面，没有很震惊。

　　许真诚把蛋糕盒放在了桌子上，“方程同学，生日快乐。”
　　透明盒子里的蛋糕不算大，甚至不算精致，是这个点许真诚能买到最好的蛋糕了。

　　方程还没从刚才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又收到了这满满的善意，心怀感恩不停地道谢。

　　沈景晖默默地观察着方程的变化，以前的方程，总是习惯于把复杂充沛的情感藏进躯壳里，而兔子方程更愿意将情感外泄，让身边的人能够感知到。

　　“你们把蛋糕分着吃了，我就不吃了，要长胖。”许真诚伸出手，“把身份证给我，我去给你充钱。”

　　方程放心地把身份证交给他。

　　吃完蛋糕，卡上也充了钱，方程在真诚网咖薅足了羊毛，心满意足地跟着沈景晖离开了。

　　“我以为你待这么久是想要上网。”沈景晖觉得自己猜错了。
　　方程摇头说：“不是，我是想要……一份生日礼物，我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生日礼物，家里人都不过生日。”

　　沈景晖了然，“今天这个生日感觉怎么样？”

　　方程已经戴上了沈景晖送他的耳钉，“我能记一辈子。”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不是凑巧路过了真诚网咖，沈景晖又怎么会知道方程心里的小小愿望？

　　沈景晖没发现的是，自己整晚的笑意也没有停止过，只是第二天早上跟沈妈解释昨晚为什么那么晚回来有点费劲。

　　因为在沈妈心里，总觉得儿子在背着她偷偷早恋。

　　*

　　四中没有恼人的周考，也有烦人的月考，因为学校的自身“优势”，四中学子免去了市里联考排名丢人的烦恼。

　　江市高中里，最厉害的是六中，每次联考红榜前排的优等生几乎都是六中的，偶尔有几个九中的，但肯定没有四中的。

　　四中的月考就是自己跟自己玩儿，沈景晖无一例外，次次都是排在了榜首。

　　当他出现在了公告栏前面的时候，众人感到非常意外，抱着期待的心情去看了看第一名，还是沈景晖，没有悬念。

　　沈景晖根本没去看上面的排名，而是从下面找起。

　　为了不丢学校的人，不丢学生的人，公告栏只贴出了前两百名。
　　沈景晖从最底下开始看，直到看到了他自己的名字，也没看见方程两个字。

　　沈景晖比任何人都期待方程能上这个排名，上这个排名起码表示有大学读。

　　回到了教室，沈景晖看见方程正在和陈维泽头挨着头看手机，他路过的时候，方程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别的表示。

　　被无视的沈景晖有点儿气，正要回到位置，发现覃涵正在费劲地用毛巾擦拭着黑板上方，沈景晖走过去说：“我帮你。”

　　覃涵心安理得地把毛巾交给沈景晖这个大高个儿，沈景晖帮覃涵擦黑板这个举动，让全班吆喝个不停，好像在看现场偶像剧。

　　这把陈维泽气坏了，手机丢给方程，冲到台上夺过沈景晖手里的毛巾，风风火火地擦着黑板。

　　沈景晖见有人帮忙，便和覃涵一起回到了位置坐下，班里的人没热闹看了，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陈维泽擦干净了黑板，走下讲台的时候到覃涵身边邀功，覃涵看了看他，“谢谢啊，你是个好人。”

　　覃涵这句话让陈维泽很高兴，回到座位时，跟方程分享，“覃涵又夸我是个好人。”

　　方程拿起了饭卡，在陈维泽身上刷了一下，配音道：“滴，好人卡。”

　　在两人打闹期间，教室后方站了一个齐刘海的妹子，长相很可爱，脸圆圆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方程……”

　　班里的人好像人形雷达，检测到了八卦，又向方程投来探究的目光。
　　方程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从后门出去了。

　　沈景晖也看见了这一幕，偏头去问覃涵，“那个来找方程的女生，你认识吗？”

　　覃涵说：“方程的前女友屈澜啊，她很出名的，你在学校没见过？”

　　听覃涵这么说，沈景晖才想起来，那个女生是方程在四中谈过的唯一一个女朋友，两人好像就谈了一个月就分手了，而且是以方程被绿收尾。

　　这好像就是方程为什么跟隔壁职高那群人打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