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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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爱在禅院直哉颇为不屑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把不知道谁给她穿上的外衫解开，露出里面高专的黑色制服时，禅院直哉欠揍的表情有一瞬间龟裂，但宇智波爱已经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趁着对方愣神的间隙飞起一脚，禅院直哉成功飞了出去。刚一落地又被宇智波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外衫套住头，按在身下就是一顿暴打，哦不、是正义制裁。
想到这逼方才的种种言论，宇智波爱决定给他来一次痛彻心扉的心灵净化，于是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逼着他仰起头，这时才发现禅院直哉有一张好看的脸，五官眉清目秀的，可惜了，宇智波爱啧啧两声，长了一张犯贱的嘴。
“长得还凑活，但是你算哪根葱，还敢看不起女人？”
宇智波爱说完就抡起胳膊打算给这张脸来一招乾坤大挪移，结果没想到自己低估了一级咒术师的实力。
身下的禅院直哉似乎终于彻底回神，体内的咒力突然暴起，竟然一个翻身把宇智波爱压在身下。
一双凝聚着咒力的手掌死死掐住宇智波爱的脖子，罪魁祸首扯了扯嘴角，眯起眼睛露出狐狸般阴险的笑容，“你是高专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禅院直哉的手劲大得似乎想把她的脖子捏断，宇智波爱挣了一下发现她竟然完全无法撼动，不由心下一惊，看来这逼一级咒术师的名头也不是有名无实，然后就有些懊恼自己竟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意了啊！
得不到回应的禅院直哉笑容愈发变态，感受到呼吸逐渐困难，宇智波爱眉间一凛，万花筒写轮眼已然完全显现，然而还不等两人有下一步动作，突然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得渣都不剩了。
掐架中的两人动作都是一顿，下一秒，一道白色的影子迅疾如风般闪现在禅院直哉的身后，刚才还一脸嚣张的禅院直哉刚来得及抬起头就被拦腰一脚，彻底踢飞了。
噼里啪啦，房子塌了一半。
宇智波爱一边咳嗽一边揉着脖子站起来，从墙上新添的人型窗户往外瞅，发现禅院直哉脸朝下趴在十米之外的地方，一动不动好像晕过去了。
干的漂亮啊！
她刚在心里欢呼一声，就感觉一道极具压迫力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道不好。
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某人奇臭无比的脸。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落在脖颈处的红痕时，墨镜后的瞳孔猛地一缩，抬脚就打算再给禅院直哉脸上补几拳，被察觉到他意图的宇智波爱及时拉住。
“悟！等等等——动静太大了！你之前不还说不想被发现的吗？”
一道能穿透她脸皮的视线很快重新落回她的身上，宇智波爱头一次有些瑟缩地低下了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五条悟生气了。
她习惯五条悟的嬉皮笑脸，还没见过盛怒之下的他，脸上一丝笑意也无，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你就是打算这么和我汇合的？”
调查完禅院直毘人他就立刻去了东院，结果半个人影也无，顺着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残秽一路找过来，就看见宇智波爱差点被掐死的模样。
刚才他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根本没经过思考，身体已经冲上去把禅院直哉踢飞了，力道用了个十成十，现在想想保守估计踢断了对方几根肋骨。
“你来的巧，其实之前一直是我单方面暴打他来着……”
宇智波爱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却在抬起头对上某人冷若寒潭的目光后果断选择认错。
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五条悟的胳膊，见人没反应，又把他的手从他的兜里抽出来，试探一般挠了挠他的掌心。
这已经是宇智波爱认错能做到的极限了。
“是我的错，我应该等你一起行动的，但是面对禅院直哉那家伙我还是没忍住呜呜，下次肯定不冲动了，悟，你原谅我呗？”
五条悟依旧一言不发，凉凉地看着她。
这人生气竟然这么难哄，宇智波爱一咬牙，两只手裹住他的手掌，露出讨好的笑容，“接下来我全都听你的，行不？”
天地良心，就连宇智波佐助都没让她这么卑微过，他们两人闹脾气，最后往往是互殴至一方消气就算完事儿了，但是面对冷冰冰的五条悟，宇智波爱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忐忑，发现对方对她的主动示好不理不睬，最先涌上心头的不是难堪，而是巨大的失落。
“悟，你说句话呗……”
她抓着他的手一通摇晃，撒娇一般叫他的名字，五条悟的眼神终于动了动。
宇智波爱刚在心里欢呼，突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余光瞅见依旧趴在地上长卧不起的禅院直哉，顿时心下了然，大概是禅院家的人来了。
五条悟显然比她更早察觉，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就拉着人跑起来，几个瞬身翻出禅院祖宅的外墙，把赶来的一群保镖甩在身后。
直到走出了很远，没有发现有人追上来之后，五条悟甩开她的手，冷冷道：“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就你这德行还是回去做三级任务吧。”
主动开口就说明这人消气了大半，宇智波爱终于敢松口气，只是听到他质疑自己的实力下意识就想回嘴，昂起的头颅却在对上五条悟审视的目光又耷拉回去，蔫蔫道：“知道了……”
从禅院家离开之后两人回了高专，宇智波爱把她在东院听到的奇怪的声音讲给五条悟，还有晕倒之后看到的一个陌生女人，又说到禅院直哉的时候，白眼开始乱飞。
“我没忍住就和他打起来了，没想到他还有点本事……不过说起来到底是谁给我换了衣服！被我知道他就完了！”
五条悟凉凉地瞥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子上，宇智波爱好奇地凑上去看，竟然是一根手指，指甲很长，被烧焦都有些发黑了，但是莫名给人极度不好的感觉。
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宇智波爱扭头问道：“这难道就是夜蛾老师说的，两面宿傩的手指？”
“没错，所以你再想想你一整天都干了什么？”
好像除了打架和听墙角什么也没干，宇智波爱撇了撇嘴，又问：“那你找到玉藻前了？在哪里？”
“宿傩的手指是从禅院直毘人手里拿到的，我没见到玉藻前。”五条悟耸了耸肩。
这下宇智波爱搞不懂了，疑惑道：“手指怎么会在他手里呢？任务情报有误？”
五条悟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根白色的布条，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符咒，是高专特制用来封印咒物的，五条悟一边用布条把手指慢慢包起来，一边道：
“情报确实有误，不过不是错在宿傩的手指。玉藻前确实在死后千年不化成了诅咒，但真实情况是，千年前平安时代，有位高权重者把他的女儿当成荣宠的工具送到天皇身边，想借此窃取国家秘密，结果他的女儿刚一进宫就被一只玉面金毛九尾狐附了身，竟然一心一意地服侍天皇。但是他的父亲意图谋反，造成了很大的牺牲，血流漂橹。面对百姓血的质问，天皇却把玉藻前推了出去，对天皇忠贞不二的玉藻前香消玉殒，最后还落了个魅惑君主的恶名。”
“玉藻前被当作逆贼伏诛之后，玉面金毛九尾狐才现出真身，当时的阴阳师安倍泰亲追杀她十几年，最终在那须之野彻底镇压。那家伙恨透了当时的天皇和那群阴阳师，怨气让她死后成了不化的诅咒。很不幸，现如今的御三家就是那群阴阳师的子孙，禅院家直属安倍一系，在玉藻前眼中大概恨之入骨吧。”
宇智波爱听五条悟娓娓道来，完全没想到这背后竟然会有这种故事，暗暗琢磨了好一会儿，突然注意到一个关键信息。
“这么说来任务上写的三日前玉藻前的残秽出现在禅院是没错的了，甚至于她现在还在禅院家，我在东院莫名其妙晕倒也是因为她。她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把禅院当成了复仇的对象，那同为御三家，悟，你家……？”
五条悟表情没有太大波动，很平静地听她说完之后点了点头，道：“所以接下来我说的才是重点，我要回五条家一趟，这个任务就交给杰去做，你如果想继续，可以跟着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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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老家之后的第二天，宇智波爱就和夏油杰继续任务，动身前往京都郊区的加茂祖宅。
玉藻前这一次作乱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对象就是千年之前阴阳师的后代御三家，现在禅院家差不多已经处理完了，而且上次五条悟把禅院直哉踢成重伤还惹出不小动静，也不方便再去调查，五条家有五条悟回去想来没什么问题，剩下的就只有加茂家了。
但是那天到底是为什么晕倒，突然出现在脑中的陌生女人，还有那一瞬的查克拉滞涩，宇智波爱尚未解开这些疑惑，对待这次的一级任务自然更加小心谨慎，结果还是着了道。
她在和夏油杰前往加茂祖宅的路上被困住了，不是领域展开，硬要说的话更像是咒灵下的帐，直到那天脑中穿着华丽的女人再次闪现在宇智波爱脑海，她才恍然大悟，是玉藻前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么一来倒也省得他们去找，夏油杰和宇智波爱两人坦然接受被玉藻前困住的这个事实，但是……
宇智波爱头一歪，满眼困惑地看着身前的人，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们两人在半路上拐了个弯就猝不及防被拉到了这里，帐中的整个天幕都是灰色的，空气中是肉眼可见的灰尘和悬浮物，等两人都适应身处的环境之后，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一头及腰青丝，竟然是半个月前见过的禅院十六夜。
没想到还有她的戏，宇智波爱小脸一皱。
现在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交流会，是实打实的祓除咒灵现场，一个失误可能就是致命的，宇智波爱虽然从没看不起弱者，但是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实在算不得好，如果待会儿拖后腿就很糟糕。
想到这里她有些烦躁，却发现对方脸色也不太好看，嘴巴动了动艰难道：
“……我真的是路过。”
这回倒是没有奇奇怪怪的敬语和自称了。
夏油杰思忖片刻温和一笑，“这里的情况瞬息万变，出于安全考虑，禅院同学不如和我们一起行动。”
在咒灵构建的空间之中半点都不能大意，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现在三人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稍一商量就决定一起行动，起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三人步履谨慎地前进，警惕着周围丁点的动静，这里看起来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街道，夏油杰觉得有点眼熟，看了半天分析道：“大概是把路上的某段景象投影过来了。”
宇智波爱点点头，“倒也省得我们自己下帐了。”
三个人一直呈正三角的队形前进，夏油杰打头阵，走了足足半个小时连玉藻前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发现，倒是好几次被窜出来的低级诅咒吓了一跳，三人都有些焦躁却又无能为力，夏油杰召唤出咒灵朝着灰色天幕的攻击都石沉大海。
“有什么办法把她引出来呢？”
宇智波爱抵着下巴沉思，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禅院十六夜，很想问一问她家里最近有什么情况，毕竟这次任务御三家没有人能置身事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走在前方的夏油杰突然停下脚步。
三人的脊背瞬间紧绷，夏油杰眉头紧锁，凝神细听却没发现半点异样，心中的不安却愈演愈烈。
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禅院十六夜冷不丁开口道：“太过安静了……”
其余两人恍然发觉，不知何时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宇智波爱听着耳边隆隆的声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呼吸声，而此情此景如此熟悉，和她之前在禅院家晕倒的那一次一模一样，那就说明——
让她查克拉滞涩的声波要来了！
“捂住耳朵——”
大概率也无济于事。
宇智波爱啧了一声，血红的三尖刀已经旋转成型，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夏油杰拉到身后，与此同时把全部查克拉都集中在双眼，万花筒写轮眼顷刻间迸发出血色的光。
下一秒，整个空间开始巨震，穿耳的尖鸣从四面八方向三人袭来，与写轮眼用瞳术撑起的屏障相撞，一时间血色火光并发而出，如利刃破风，激起千万道震荡，又如长着尖利指甲的手，硬生生撕扯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宇智波爱的耳膜轰鸣阵痛，但是她的眼睛痛楚更甚，像是有千万根针扎进她的瞳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却丝毫不敢松懈使用瞳术，直到那一阵音波有减弱之势，她刚能松半口气，眼前的画面又陡然一转。
和上一次一样，又有莫名其妙的画面在她眼前呈现。
一个立于雷电瀑布之中、周身盈满蓝色查克拉的魁梧男人似乎随时都要暴起，正目光如炬地看着她，眼中盛满盛怒和刻骨杀意，“敢闯入五影会谈，倒省得我去找你。”
五影会谈？
宇智波爱看到对方左臂上的纹身，心中骇然，竟然和他们之前追击过的八尾人柱力一模一样，再加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真切感受到的雷属性查克拉，她在心里瞬间下了定论，这个人是雷影。
这时又有一个眼熟的红发少年从雷影身后走出来，额头上一个爱字让人瞬间识别他的身份，风影我爱罗，宇智波爱在木叶村的时候曾见过几次，他的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但宇智波爱分明从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眼圈中读到了深深的哀伤。
所以这真的是五影会谈？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看到忍者位面的画面呢？
耳边隆隆的心跳声吵得宇智波爱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她愈发焦躁，却没想到我爱罗的下一句话直接将她拖进寒冰地狱。
“佐助，你和我很像，都是经历了这个世界黑暗的人，正因如此就算是微弱的光明也应该能映入眼中，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宇智波佐助的名字落入耳中的一瞬间，如同一盆冷水将宇智波爱从头浇透，她似乎明白了这里是在发生什么，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冰冷的湖水漫过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下一秒她感觉到身后某个灼热的视线，即使身在黑暗中、泥泞中依然无法他阻挡分毫。
宇智波爱的眼睛剧痛起来，像被抛入烈火中炙烤，她拼尽全力却无法回过头。
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就在她的耳边，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个人一贯的嘲讽讥诮，那个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平静地心如死灰，整个世界坍塌也再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我早已闭上双眼……”
“我的目的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实现。”
一字一顿如同最沉重的磐石砸到宇智波爱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只能拼尽全力呐喊——
“佐助——！”
眼前的画面在她喊出那个名字之后定格，紧跟着又是一阵巨变，在她眼前的成了满眼担忧的夏油杰，看到她醒过来，那双狭长的眼睛迸发出极大的喜悦。
“小爱，你怎么样？”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剧痛，左眼眼珠像被火烤了一样，宇智波爱耳畔还不住回响着方才佐助的声音，只能愣愣地仰起头望他，眼睛布满了血丝，看得夏油杰一阵揪心。
他刚才被宇智波爱猛地推到身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遭到了玉藻前的攻击。看了身旁一眼，禅院十六夜也是同样地心有余悸。
那波攻势来得太突然，如果不是宇智波爱，他们将会全军覆没。
“小爱，你的眼睛……”
夏油杰欲言又止，宇智波爱听出他的声音隐隐发颤，这时才突然察觉自己的左眼好像不能视物了，不仅如此，就连睁开一条缝也疼痛万分，她伸手抚上眼尾，触到一片温热粘稠的液体。
看来是被刚才的攻击伤到了，宇智波爱呼了口气，看向夏油杰，尽力做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左眼看不见了，但应该没伤到根本，但是……”
她抬起手掌试着凝聚查克拉，半天过去无事发生，于是有些歉然地看着夏油杰道：“我好像暂时用不了咒力了……”
夏油杰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宇智波爱除了不能使用咒力之外没受其他伤害，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去。
只是形势依旧危急，一波攻击尚且如此，难以想象接下来他们要怎么逃离这里。
宇智波爱被禅院十六夜搀扶着站起，双腿竟然还有些软，好似过了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她顿时泄了气，刚才还怕禅院十六夜拖他们后退，现在倒好，自己成了最大的拖油瓶了。
对玉藻前这种音波功击毫无头绪，夏油杰放了几只二级咒灵出去，在有新的发现之前三人就决定在原地休养生息。
宇智波爱用袖子把左眼流下的血擦了擦，只睁着一只眼睛，一边回忆刚才的感受，一边缓缓道：“我第一次听到那种声波的时候瞬间晕了，醒过来之后体内的咒力开始有滞涩的征兆。第二次明显比第一次更强劲，我刚才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炸了。”
光是想想就心有余悸，敌人竟然出乎意料得强大，三人一时间沉默了。
最后竟然是禅院十六夜打破这让人尴尬的寂静。
她坐姿端正，双手放于腿前，直视对面两人的眼睛，“两位是否听过杀生石？”
不等宇智波爱说话，夏油杰眼睛一眯，闪烁着探寻的光，“传说玉藻前死后化作杀生石，靠散发毒气杀死靠近她的生灵，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禅院十六夜摇了摇头，“实际上，杀生石靠的并不是毒气，而是音波。那是非常古老而怨毒的咒力奏响的音波，凝聚着玉藻前死后的怨气。音波功击有三次，第一次会造成咒力阻塞，第二次丧失五感，第三次爆体而亡。”
宇智波爱听完吃惊地张大嘴巴，“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一次我明显感觉比之前强了太多，明明已经提前警觉了还是着了道。不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话一出口宇智波爱和夏油杰两人齐刷刷看向禅院十六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探究，显然知晓她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禅院十六夜看了宇智波爱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和悟君在禅院本家闹出不小动静，玉藻前的任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身为御三家的子孙，对此好奇也合情合理。”
说着说着又轻巧地转移话题：“你的眼睛失明就是第二次音波造成的，但比起五感全失已经是万幸了，多亏了你，我和夏油前辈才安然无事。”
“算了，这个之后再说。你的意思是下一次音波，我会爆体而亡？”
现在也不是深究对方目的的时候了，宇智波爱不由苦笑，这还是她来到咒术世界头一次被逼到这种地步。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夏油杰突然开口问道：“既然如此，看来禅院同学对玉藻前的情报掌握不少，她的音波攻击，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这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一时间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禅院十六夜身上，对方正襟危坐，似乎也无意再隐瞒。
“玉藻前每次的音波攻击之前都会有十五秒的蓄力时间，就是我们刚才感觉到的极静，在这十五秒内她的防御系统是最薄弱的状态，我们可以抓住机会将其一击必杀，否则一旦音波开始，在这片帐中我们无处躲藏。”
夏油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笑了下，看向禅院十六夜的目光柔和了些，“正解，和我之前调查的一样。”
话音刚落宇智波爱震惊地看向夏油杰，满脸不可置信，心想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结果对方一脸淡定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以作安抚，继续道：“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玉藻前的所在。”
禅院十六夜忽然弯腰向两人鞠了一躬，神情肃穆，目光竟然带上点坚毅，“感谢二位一路的照顾，请相信我，我有办法拖住玉藻前十五秒，只希望夏油前辈能在这段时间里全力击杀玉藻前。”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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