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直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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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传说中平安时代的大妖怪，由玉面金毛九尾狐变化而成的绝世美女，入宫之后凭借美貌与才华得到天皇赏识。她日夜吸收天皇的精气预谋窃国，结果被阴阳师安倍泰亲识破，最终在那须之野被镇压。玉藻前死后尸体化作‘杀生石’，祸害生灵。”
宇智波爱睁着死鱼眼把任务的背景信息读了三遍，然后一头雾水地瞥向身旁叼着冰棍、百无聊赖地看着下方的五条悟，“虽然但是，我们鬼鬼祟祟地蹲在这里和这次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两人抵达位于京都郊区的禅院祖宅已经半个小时了，除了隐匿气息藏在无人注意的屋顶角落，连太阳也没晒到，宇智波爱本来因为来之不易的一级任务产生的那点激动与憧憬都快被磨灭光了。
五条悟用牙齿咬住冰棍签子，拿过她的手机两指并起然后放大，又递回给她，“喏，最底下一行小字——三日前于禅院本家发现一级咒灵玉藻前残秽，请各单位注意。”
宇智波爱悟口夺食，一把抢过剩下半根冰棍，满脸写着我不理解，“就算和禅院家有关，但我们正规渠道接的任务，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潜入啊？”
同为御三家，禅院不比五条，装修得非常时髦，保镖也很多，大门口站了一溜冷着脸的黑衣人，宇智波爱离着老远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然后五条悟就提着她的后领从后院翻墙而入，动作娴熟利落，一看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就没少做，还笑着问她忍者的工作是不是就像这样隐蔽气息隐入暗处然后等待一击必杀的。
五条悟看她两口把剩下的冰棍吃完，挑了下半边眉毛，然后伸了个懒腰不以为然道：“你是无所谓，但我毕竟是五条家家主，谁不认识？到竞争对手家里做任务，影响不好。”
“我发现你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大可不必的偶像包袱，”宇智波爱翻了个标准的白眼，”那这任务找你干嘛？交给杰不是更简单吗？”
五条悟表情夸张地瞪她，伸手弹了宇智波爱一个脑瓜蹦子，作痛心状，“没良心啊，还不是你之前说想和我一起出任务吗？你一个四级，和我出任务，你以为合适的机会那么多？”
宇智波爱听出他话里明晃晃的炫耀，面无表情地呵呵两声，“多亏有你，我才能参与这种高级任务，我真的栓Q了。所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蹲到天黑，等玉藻前自己跑出来吗？”
五条悟直起腰刚要开口，身形却猛地一顿，把宇智波爱的头一掌按下去。
“嘘——”
宇智波爱：……我忍。
她自然也听到下面的动静，下意识就屏气凝神，被五条悟猝不及防按倒，憋了一口气狠狠掐上他的大腿。
五条悟脸部扭曲：……你狠。
有人来了，听脚步声人数还不少，只是为首的人行步如飞，剩下的全都步履一致像经过专门训练一样。
“搞什么？谁说的甚尔君今天会来，舌头不想要了？！”
是一道清脆的嗓音，却带着违和的跋扈和怒意，让人听了忍不住皱眉。
身后的人连忙上前两步，声线恭敬却微微颤抖：“直哉少爷，家主说让您去前厅一趟，加茂家的人已经到了。”
“哈？加茂算什么东西？又把那个女人送来碍眼吗？”
“这……家主说让您务必过去一趟，啊……！”
紧跟着就是倒地的声音以及重重的闷哼声。
这是打起来了？
宇智波爱心下疑惑，吃力地抬起头偷看，一个身形瘦削的金发少年站在他们正下方，身后跟着一群毕恭毕敬的黑衣保镖，少年一脚踩在趴倒在地的那个黑衣人的手上，居高临下地道：
“你不要忘了，是有人说甚尔君今天会来我才回来的，骗我有什么后果，你们自己知道。至于加茂家的那个女人？呵呵……不过是个没继承赤血操术的庶女，也敢肖想我禅院直哉？父亲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次品他也看得上……”
跋扈刺耳的声音逐渐远去，宇智波爱冒出头看着那群浩浩荡荡的背影，为首的那头金毛宛如不自知的人渣去垃圾分类。
“这人是谁？”宇智波爱按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尽量平和地问：“我能揍他吗？”
五条悟一脸我懂，眼神中满是鼓励，“出了这个门，算我一个。”
等人完全走尽之后，两人又开始向更深处的院落潜行，过程中宇智波爱听五条悟讲解才知道刚才那个没有丝毫教养和对女性尊重的渣滓竟然是禅院家的嫡子，不出意外下一任的禅院家主，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是直系嫡子，十五岁的一级咒术师，向来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不过……呵，按着他的说法，那家伙不过也是个没能继承十种影法术的庸才罢了。”五条悟用鼻子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又似乎想到什么，继续道：
“不过也算意外得知了有趣的情报，禅院和加茂竟然意图背着五条联姻。”
御三家个个都是千年世家，权力地位极高，几乎控制着整个咒术界的运转。但如今的御三家已经没了往日风光，人丁凋敝，能拿得出手、撑住门面的子孙越来越少，如今咒术界排在前列的咒术师竟大多都是非术式世家出身，这无疑狠狠打了御三家的脸。
禅院家虽然人丁兴旺，十几年来却只等到一个孩子继承了十种影法术，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赤血操术虽不至于无人继承，但自从百年前加茂宪伦的极恶事件公之于众，加茂的声誉一落千丈。只有五条家，从十六年前五条悟携着六眼诞生，就奠定了五条不可撼动的御三家之首的地位。
从小到大明里暗里送来爬床的五条悟见多了，只是还没想过加茂和禅院也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稍微一想就能想通，五条家一家独大，另外两家势必会选择合作，而最简单又最能巩固合作纽带的方法，就是联姻。
五条悟的眼神变得遥远，嘴角挑过一抹讥嘲的笑，“真是费尽心机……”
宇智波爱没想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满脑子全是禅院直哉嚣张无比的嘴脸，大倒胃口。
下任家主，屑中之屑，天可怜见，禅院要亡。
几个穿着家仆服饰的女人从下经过，屋顶上的两人又停住脚步，屏气凝神，听到下方传来几声交谈。
一个人压着嗓子问同行的人，“东院的那位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真的没事吗？”
另一个人立刻嘘了一声，“小声点，家主昨日不是说了吗？那位夫人不管说什么都不要管。”
“说起来……”第一个声音顿了顿，压得更低了，生怕被其他人听到，“昨天家主从那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奇差，我偷偷瞧了一眼，发现家主的脖子上竟然有几道红色的手印，特别明显……”
另一个人连忙打断她，语调慌乱，“不该看的别看，你不想要命啦？”
“……”
嘀嘀咕咕的说话声渐渐远去了，宇智波爱心想今天的墙角可听了不少，转过身正打算和五条悟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却发现这人一脸严肃，眉头皱起，墨镜后的眼睛不含半点笑意，直直盯着一个方向，宇智波爱心里一咯噔，连忙凑近问他：“怎么了？”
五条悟收回目光，缓缓道：“我刚才在她们说的东院感应到了一道残秽，极难发现，应该不是咒术师。”
宇智波爱点点头，六眼这三百六十度雷达她确实是自叹不如的，顺着他的话继续道：“那是玉藻前？我们去东院看看。”
她正准备动身，五条悟却摇了摇头，“我还感应到另外一种咒术残秽……我们先去一趟禅院直毘人的住处。”
宇智波爱拽住打算起身的五条悟，凑过去低声道：“浪费时间，你去找禅院直毘人，我去东院，咱们东院汇合。”
左右不过一只一级诅咒，他们一上午除了听墙根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宇智波爱有点着急，五条悟听完挑了挑眉毛倒也没说什么，两人分别之后，宇智波爱翻身而下朝东边走去。
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她对咒力残秽的感知虽然比不上五条悟，但也明显感觉到东边的异样，太过安静了，静到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个地方明明处处葱郁如茵，却死气沉沉，宇智波爱心里猛地一跳，是了，一路走来除了人来人往的喧闹声，还有枝桠间的鸟鸣，这里宛如进入另一个世界，落针可闻，令人心惊。
宇智波爱不知为何身体不由自主紧绷，手心有些发汗，她闭上眼，再次睁开已是血红，精神处在高度集中状态，却在踏入东院门槛的一瞬间，一道尖锐得要撕穿耳膜的声音在耳边倏地炸开，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顺着耳部神经直通大脑。
宇智波爱双瞳猛然剧烈地收缩，眉间如电就要向后逃离，凝聚查克拉却惊悚地发现她被一股力量死死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耳边的尖鸣仍未结束，宇智波爱心凉凉地发现她突然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还不等进一步反应，双眼一黑向前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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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一个女人在哭。
宇智波爱意识恢复的时候头痛欲裂，勉强睁开一只眼，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房间里昏暗一片，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转动脖子环视周围，房间的中央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闯入视线，她双手抱膝，羽衣层层叠叠散开，青丝过长，伴随羽衣半躺在榻上。宇智波爱眯着眼使劲看，却看不清女子的脸。
整个空间响彻着女子呜咽般的哭声，压抑的令人无法呼吸，直到一声讥笑粉碎了黑暗，眼前的场景一变，她又身处一个装修奢华的和室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爱尚未回神，就感觉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很大，似乎想把她的下巴捏碎一般。
她被迫仰起头，恰对上一双莹绿的双瞳，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笑得令人生理不适。
“脸还勉强能看，但是身材也太差劲了，怎么，加茂家已经沦落到不给庶女饭吃了吗？虽然我不喜欢短头发的女人，但是如果你以后能温顺乖巧地服侍我，我勉强能收你做个侧室。”
从宇智波爱看清那头金色毛寸的一刻就知道说话的这逼是谁了，晕过去前几分钟刚刚见过的垃圾，封建余孽的垃圾，禅院直哉，从他的傻逼言论中捡着听了几句，这逼应该是把她错认成加茂家的人了，八成就是那个送来和他联姻的小姐。
宇智波爱手有点痒，心想这人脑子没有眼睛也不行啊，她看起来哪里像加茂家的人了？结果略微低头一看，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掉了，说准确点不是换，是有人给她高专制服外面披了一件外衫，灰色的云纹打底，一直束到领口，把她本来的衣服挡的严严实实。
这也太可怕了，宇智波爱心底在尖叫，在她晕倒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感觉到面前女人一脸心不在焉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禅院直哉眉毛挑了挑，嘴角咧得更大了，大概不知道这个样子很恶心，讥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乐意？呵……”
禅院直哉突然松开宇智波爱的下巴，不知道晃什么一侧身，抬腿猛地一踢，下一秒宇智波爱感觉屁股底下一空就要朝后栽下去。不知道她晕倒前在耳边响起的刺耳声音对她身体造成了什么影响，总之一时间体内的查克拉竟然没能调用起来，宇智波爱心中大骇，太过震惊以至于竟然就真的这么一屁股坐了下去。
毫无防备地屁股着地，宇智波爱痛哼一声，怒气值已经到了临界点，结果禅院直哉非常不识眼色地凑上来，一脚踏在她的手边，双眼冒着荧荧绿光，居高临下道：“不乐意，那就跪着服侍，杂碎。”
宇智波爱深呼了口气，拳头硬了，她再次调用查克拉，感受到恢复正常的运转之后，在禅院直哉鄙夷的注视下缓缓站起了身，冲他歪嘴一笑。
“很好，傻逼，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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