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
-
虽然一年四季都很忙，但年底大概是法院和律所一年中最忙的时刻。谢屿歌今年还好点，他已经决心独立转提成，跟何par沟通后，新案子基本就没分给他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项目需要谢屿歌继续跟进，比如志恒的常法，当时的招投标文件他出了不少力，收集了许多资料，针对志恒的需求作出不少改动，后续也是他一直在跟进。还有一些法律关系复杂的疑难案件，谢屿歌还是会参与到讨论之中。
毕竟他只是转提成，又没换所，同事之间关系也不错，大家还是可以一起合作。
十二月上旬，谢屿歌有个案子在海南开庭，回B市后，他以庆祝自己独立为由约了顾明澈周五晚上吃饭。
没想到的是，周五一觉醒来，B市忽然下雪了。雪还挺大，下午就已经垫起来了，三环四环直接堵成血色。
不过谢屿歌还是很兴奋，因为他出生的城市极少下雪。
谢屿歌在企鹅上询问：晚上还吃饭吗？
顾明澈回道：吃啊，我们可以去吃火锅，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正适合下雪天。
谢屿歌：好呀好呀。
晚上到了顾明澈说的那家火锅店，谢屿歌才明白为什么说适合下雪天。
是一家B市特有的庭院火锅，大部分桌位都在室外，用餐环境独特幽美。
一个单独的小院，种了不少绿植，入口处是一道古色古香的连廊，走到尽头，白墙跟前的小花坛里栽种着一颗柿子树，挂满了鲜亮的橘色果实，像一个个小灯笼，非常漂亮，抓人眼球。
整个院落被白雪覆盖后，更是别有一般风味。仰头望是漫天的鹅毛飞雪，地面的一桌桌火锅却冒着腾腾热气，热闹非凡，像是从冰雪世界落到烟火人间。
谢屿歌不太喜欢喝酒，就开了两瓶北冰洋，他和顾明澈碰杯：“庆祝我独立！”
“恭喜你独立。”顾明澈咬了咬吸管，歪着头朝谢屿歌眨眨眼，“没提前准备礼物，改明儿我下单一套法律法规大全和办案指南送你办公室去。”
“班味这么重的礼物吗，师兄。”谢屿歌假意哭诉。
顾明澈从善如流地微笑道：“那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许愿。”
“不用，这个就挺好。”谢屿歌已经开始思考他的小工位上能不能摆下这么多工具书。
锅底烧开后，谢屿歌熟练地把菜品倒进锅里，等待的时间中，他忽然想到今天刚收到的判决：“对了，师兄，你还记得之前和我一起合租的那对夫妻吗，我代理了他们离婚案的女方，今天刚收到二审判决。”
“当然记得，他们还是离婚了吗？”
“嗯，那年我回去搬家的时候碰到向红了，就是我当事人，她怀孕了，我还以为他们不会闹离婚了呢。结果去年向红生完孩子找到我，铁了心地要跟男方离婚，那男的还在法院下跪了，跟演戏似的，就这样向红也没心软。”
顾明澈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碗，抬眼问道：“还是因为家暴吗？”
“一部分原因吧，还发生了一些其它的事，向红也算是被伤透了心。”谢屿歌没有过多透露案件细节，毕竟这涉及事人的隐私。顿了片刻，他又隐秘地夸赞顾明澈道：“你当时在派出所让那男的写的保证书还真起作用了，再加上出警记录什么的，虽然案子战线拉得挺长，但好在结果还不错。”
闻言，顾明澈也没有追问具体情况，只略为遗憾地感叹道：“虽然我一直信奉不要插手他人的因果，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时就劝他们离了，生了小孩再离得多苦啊。”
话虽这样说，但顾明澈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谁也无法预料，即便重来，他仍然不会插手太多。
谢屿歌倒是没有这么悲观，他笑了笑，说：“现在离也不迟，今天正好初雪，又拿到生效判决，是个好兆头，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少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不知道为什么，顾明澈莫名其妙地回想起很久以前，他跟谢屿歌闹过一次小矛盾。
那时谢屿歌还是在校学生，少年气很重，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以毫无顾忌地怼他。
一转眼竟已过去好些年了，谢屿歌工作之后，确实是成熟了不少。
“确实，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顾明澈赞同地点点头。
谢屿歌惊讶地睁大眼：“你居然还看过甄嬛传！”
“你不也看过吗？”顾明澈举起饮料，乐道：“来，碰一个。”
谢屿歌很开心，连玻璃碰撞的叮当响声都变得悦耳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