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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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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歌许久没上无界,但他又偷偷把推栏安装了回来,偶尔暗戳戳地看一下顾明澈的33战绩。
每逢出新爹的赛季,不带新爹的配置就格外难打,但新爹版本的第二个赛季相对来说又会平衡一点。
之前顾明澈打33基本都是和路七七还有她情缘一起,但从上周开始,谢屿歌发现顾明澈居然在跟一个他不认识的橙武剑纯打剑气花!
顾明澈之前打25人PT太极宫出了大铁,做了大橙武,又逢奶花强势赛季,路七七上他的奶花号,三人一路连胜,战绩非常漂亮。
谢屿歌不敢去质问顾明澈,只在企鹅上跟路七七BB了两句。
云中鹤:你们居然跟别的剑纯打剑气花!
云中鹤:小狗委屈.jpg
毒经皇帝:咋滴,你不是A了嘛。
毒经皇帝:难道还要我师父为你守孝,三年之内不许跟其他剑纯打剑气花?
云中鹤:剑纯是你们招募的吗?
毒经皇帝:是的,放心吧,帮你鉴定过了,我们剑纯铁直男。
云中鹤:曾经的我也是一心练剑。
毒经皇帝:你最好是。
云中鹤:你懂什么叫曾经吗?
毒经皇帝:xs
毒经皇帝:其实我说你们就是太怂了,要是像我一样一个大招A上去,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谢屿歌跟顾明澈线下见面时,偶尔能听到路七七和她情缘的故事,两人也是剑三认识,异地长跑好几年,现在已然修成正果。
云中鹤:哦,你这么厉害啊,那教教我呗。
云中鹤:不是,我们俩男的也不能生子啊!
毒经皇帝:不瞒你说,在下高中上课时偷偷看的言情耽美300篇可不是白看的,理论功力炉火纯青。
毒经皇帝:但我劝你最好别学。
云中鹤:上课看小说?这确实不太好,放心我不会学的。
毒经皇帝:……我说的是这个吗?!
毒经皇帝:我看的上一篇,攻受都挺变态的,先是受霸凌攻,转头攻又把受囚禁了,后来两个人又是打架又是自杀搭上自己半条命最后才在一起。
毒经皇帝:上上一篇,受的父亲把攻的父亲害死了,攻伪装身份接近受欺骗受,又把受家搞破产了,受跑了之后攻又后悔满地球追妻火葬场,又是被捅刀子又是出车祸又是差点进监狱才勉强HE。
云中鹤:………………你看的都是些什么文?监狱爱情故事吗?
毒经皇帝:嘻嘻,健康的感情固然美丽,但畸形的爱恋实在精彩!
云中鹤:我谢谢你,确实不敢学。
毒经皇帝:害,其实你也不用学啊。
毒经皇帝:我感觉我师父挺喜欢你的,难道他对你还不够好吗?
云中鹤:可是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啊,难道他对你不好吗?
谢屿歌想起上周在办公室听到实习生妹妹讨论的华政辩论赛选题。
云中鹤: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云中鹤:恨!恨!恨!
毒经皇帝:……
路七七忽然觉得,有些弯路,还是只能自己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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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一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之间,谢屿歌已经执业快两年了。这两年来,他主办、协办了不少案件,积累了许多办案经验,也积累了一些客户资源。比起刚工作时的青涩,谢屿歌自然是成熟了不少,作为团队里的老员工,他的工作时间上也更加自由了。
但即便如此,眼下状态离谢屿歌想要独立的小目标,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某些时候,特别是节假日或者深夜被电话叫起来加班服务客户时,谢屿歌都想干脆直接独立算了。
可能钱会赚得少一些,但他起码能自己选择代理哪些客户,能更加自由地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
9月份,Z大开学后,谢屿歌所在的律所和Z大法学院有一个合作的讲座活动,这次正好由谢屿歌他们小组主办。
谢屿歌作为Z大校友,形象也不错,被额外分配到了主持的任务。
学术报告厅里坐满了人,谢屿歌第一次主持这么多人旁听的讲座活动,说不紧张是假的,况且他还提前跟顾明澈预告了今晚要来Z大主持活动。
顾明澈是掐着点到场的,彼时谢屿歌正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西装革履,似乎还特意做了发型,很有执业律师的风范。
顾明澈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职业范的谢屿歌,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一种自家弟弟长大成熟的自豪感,不由自主地就笑了起来。
就在此刻,谢屿歌好似心灵感应般,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顾明澈,两的人眼神交汇。
谢屿歌的开场白停顿一瞬,随即又轻笑一声,移开视线,顺畅地继续话题,仿佛方才的短暂停歇是他故意为之。
除了顾明澈,无人知晓谢屿歌的这个小失误。
顾明澈听了半场就跟身边的人提前离开了,讲座结束后,谢屿歌才看到顾明澈给他发的消息,是一家小酒馆的定位,就在Z大附近。
谢屿歌没跟所里的同事一起吃饭,直接去找顾明澈。到场之后,发现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很体面,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杯特调鸡尾酒。
“小谢来了,这儿。”顾明澈给谢屿歌介绍道:“这是志恒基金的法务总监姜诚姜总,也是我在G大的同学,这周刚好来B市出差。”
志恒基金的总部在沪市,但在B市也有分公司。
听到这个名字,谢屿歌微微惊讶,他主动伸出手,微笑道:“姜总,久仰大名,我是天极律所的谢屿歌。”
“谢律,”姜诚起身回握,“刚才我听了一会你们所主办的讲座,挺不错的。”
谢屿歌确实听过姜诚的大名,因为上周何律刚提到志恒基金,说他们准备换常年法律顾问,到时候要公开招投标,他们所也要参加。
谢屿歌还没见过顾明澈的朋友,所以今晚是碰巧,还是说他故意凑了这个局?
不管如何,谢屿歌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随便闲聊几句后,谢屿歌就将话题引到志恒要换常法的事上。
姜诚人很爽快,给谢屿歌讲了他们公司的基本情况,能回答的问题都答了,但他也明确说明自己做不了主,一切都要看到时候的招标结果。
谢屿歌很满足,姜诚说的已经够多了。
聊完工作,姜诚又跟顾明澈聊起以前他们在国外的生活,谢屿歌没经历过,没怎么插话,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姜诚喜欢喝酒,顾明澈要开车,滴酒未沾,谢屿歌陪着喝了不少。
顾明澈护短,好几次姜诚想再给谢屿歌加酒都被他拦下了。然而谢屿歌的酒量着实不太行,他人被喝趴下时,姜诚还清醒得很,最后还是姜诚跟顾明澈一起把谢屿歌搀扶到车上的。
顾明澈不知道谢屿歌新家的具体位置,只好把人带回自家。
谢屿歌脸颊通红,在车上睡了一路。
刚到顾明澈他们小区车库,谢屿歌就醒了,时间卡得正好,顾明澈甚至有些怀疑某人在装醉。
谢屿歌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愣了几秒后,认出这个地下车库,他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看了眼手表,说:“时间还早,我自己打车回去。”
顾明澈停好车,开玩笑似的回道:“那不行,你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谢屿歌沉默片刻后,轻声应道:“那就叨扰师兄了。”
在车上睡一觉后,谢屿歌舒服了不少,洗澡刷牙什么的都可以自己来了。
等谢屿歌收拾完,顾明澈才去洗漱,他吹完头发出来,惊讶地发现谢屿歌还没睡觉,而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还没睡,不舒服吗?”顾明澈关心问道:“我去煮点醒酒汤?”
“师兄,来。”谢屿歌摇摇头,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顾明澈走到谢屿歌身旁坐下。
大概是喝酒壮人胆,谢屿歌盯着顾明澈看了好一会,忽然说:“你的头发好软。”
真想摸一摸。
谢屿歌这样想着,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摸上去了。
好在顾明澈也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喝醉了的谢屿歌有些好玩,轻笑了一声。
谢屿歌整个人都呆呆的:“师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明澈眨眨眼,反问他:“你觉得呢?”
两人挨得很近,谢屿歌能闻到顾明澈洗发水的香味,跟自己用的同一种,不过是他抄的作业,在顾明澈家住了一段时间后偷偷换的。
很淡的花香,却比酒还醉人。
“反正不会是喜欢我……”谢屿歌收回手,垂下眼眸,特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谢屿歌不确定顾明澈有没有听清,有些不好意思,又想看看对方的反应,一抬眼却被顾明澈的嘴唇吸引了注意力,很湿润,红彤彤的,看起来很好咬的样子。
“师兄,其实我……”谢屿歌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的嘴巴很干。
“我……”谢屿歌觉得喝酒确实能让人胆量变大不少,他好像有点压制不住心头的那股冲动了。
但话没有讲完,又被顾明澈打断。
“谢屿歌,你喝醉了,说的话有法律效力吗?”顾明澈似笑非笑地望着谢屿歌,逗问他。
当然有,谢屿歌心想,这件事他早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但被顾明澈这么一打岔,方才汹涌而出的那股冲劲又被吹灭了。
而且告白这种事,确实应该更加郑重才是。
见谢屿歌迟迟未回话,顾明澈敛起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赶紧睡觉去,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