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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虐夫一时爽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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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黄一笑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脑袋想被人用铁锤敲成了几瓣。
好疼!好疼啊!怎么那么疼啊!呜呜呜......
她想起昨天的事情,果然赌博有害身心健康。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戴彬是在作弊,怎么可能有人把骰子立起来,到后来,越来越不服气,喝了一杯接一杯,自己都弄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了。
她抬头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但是出了很多汗。
自己怎么回来的?记不清了。
她有气无力地掀开空调被,用手撑着才直起身体。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留了一身酒气。
好脏、好臭,她捏了捏鼻子。
她打着哈欠打开房门。
“笑笑!”莫怀从沙发上坐起来,“你醒啦?”
“啊。”黄一笑低低回答。
莫怀赶紧端上一杯蜂蜜水:“快喝快喝,醒醒酒。”
黄一笑接过草莓杯,喝了一口,皱眉:“怎么一点都不甜。”
“我放了两勺,应该甜的吧。那个,有可能你喝了酒,暂时失去了味觉。”莫怀痛心疾首,“我是让你别喝,喝酒伤身体的。”
黄一笑坐下又喝了几口,喝完趴在桌子上,显得特别疲惫,无精打采的。
“还好吧?”莫怀问。
“麻烦你了。”黄一笑哑着嗓子说,“昨天。”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我就是担心你。”
“嗯,你说得对。”黄一笑觉得自己昨天很是冲动莽撞。和这种人计较什么,活该她脑袋疼。
“要洗澡吗?”
黄一笑用手臂捂着脸用力嗅了嗅,隔夜的酒气越发难闻。
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站起来,往浴室走去。熟练地推开门,又关上门。
莫怀看着她游魂一样飘来飘去,担心:“洗澡别滑倒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黄一笑两眼无神的样子,往日仙女滤镜碎了,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嘛。
平时都画着精致的妆,高高在上的样子,突然有一天变得可以接近了。好感动。
他摸了摸右脸,嘴唇的余温似乎还留在脸颊上。
那种真实又虚幻,现实又虚拟的错觉。大脑还留在昨日,恋爱的感觉里。
他抿了抿嘴,一头扎进厨房。
黄一笑洗了头发,喝过酒的酸臭味还把头发也腌入味了。
洗完澡,她嫌弃地将昨天穿的衣服扔到洗衣篮里。
随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好憔悴。
她想不通,为什么骰子能立起来,这个问题快把她折磨疯了。
湿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又看见莫怀。
“出来啦?”
“嗯。”
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用电脑查资料。
“忙工作吗?”莫怀凑近问。
“不是。”
“那是什么?”莫怀疑惑地又凑近一点。
黄一笑回头,盯着他几秒才问:“你是被蚊子咬了吗?”
“啊,什么?”
“刚一直看你用手捂着脸,脸上是被蚊子叮了个包吗?”
莫怀脸红:“没有没有。”
“我看看?”
“不能看,不能看。”
“哦,你要是不好意思让别人看,我在浴室洗手间的台面上有一瓶粉底液。”黄一笑指了指。
“擦粉底液啊?”
“有问题吗?”
“啊,不是,男人也能擦啊?”
“我看你那么红,出去不太好,才建议的,你要是不想用,也没关系。”黄一笑扭头看回电脑屏幕,“男生糙一点也不要紧。”
莫怀手拿开,舔了舔嘴唇,心跳咚咚的。
他看着黄一笑打开几个电影视频。
“嚯!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如此!”
莫怀不明所以,黄一笑的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看,这个人把6个骰子也立体起来了!”黄一笑兴奋地喊。
莫怀看了一会儿,也应和:“真的哎!”
两人一起看性感美女在线发牌,看得津津有味。
美女嘴角勾起诱惑的笑容,用勾引的眼神看着屏幕外的看客,一手拿起一个筛盅,一手将几颗骰子高高抛起,接着用筛盅稳稳接住,摇动几下,在桌面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开!
6颗骰子稳当当地立住了。
黄一笑当机立断在购物App上下单了。
她松了一口气,一直困惑的问题迎刃而解。接下来就是看黄大师的表演时间了。
这花式摇骰子就如同酒吧的酒保那令人目眩的调酒手法。
惊艳!
还是第一次知道,摇骰子也能摇得那么漂亮的。
黄一笑回头朝莫怀笑。
莫怀愣了愣,她要干嘛?
黄一笑注意到他的右半边脸:“还挺大的。”
“什么?”莫怀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蚊子挺大的。”黄一笑指了指,“毒蚊子才能咬那么大的包吧?”
“......”
莫怀泪洒心田,这黄一笑若是知道是自己做的,那该是什么表情。
不过人在醉酒状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不夸张。
他还见过在店里的客人,抱着垃圾桶叫妈的场面。
“是、是挺大的。”莫怀支支吾吾,红了脸。
“下次小心,秋天到了,毒蚊子特别多。”黄一笑说,“你是不是O型血?”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说蚊子喜欢咬O型血的人。”黄一笑安慰他。
“......嗯,好。”莫怀眼神飘忽不定。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性感美女,搔首弄姿的时候,她们的小兔子甩来甩去。莫怀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想起上职高的时候,一个宿舍的同学拿来一张爱情动作大片的CD,整个宿舍的人围在一起看得有滋有味。
这黄一笑是不是没把他当男人呐?简直就像两个好兄弟在一起欣赏美女。
莫怀看着黄一笑认真的样子,头发还湿漉漉挂在肩膀上,水滴从发尾沿着T恤衫留到后背。
“你,你吹头发吗?”莫怀问。
“啊?再看一会儿。”黄一笑看美女看得废寝忘食,头也没回。
莫怀起身,从洗手间拿了一只吹风机,放在她身边,“拿来了。”
黄一笑不想分神,只说:“等下。”
莫怀:“头发不吹干会着凉的。”
“......”黄一笑现在的状态就像在绞尽脑汁地做题。手一甩,立住了,神。再研究研究。
“我帮你吹?”莫怀问。
“嗯。”
离了个大谱。他就是随便问问,她就答应了,怎么好意思下手。
不过,他还是可以帮这个忙的。
莫怀打开吹风机,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一时太激动,有些拿不稳。他内心狂喜片刻,但冷静下来后,开始用指腹摩挲着黄一笑的发尾。
湿漉漉、滑溜溜的头发,还带着洗发水清新的花香味。
他的手一路往上,顺着肩膀到了耳尖。手划过皮肤的一霎那,冰冰凉凉的。
心也跟着颤了颤。
十分钟后,他摸了摸,问:“这样可以了吗?还要不要再吹干一点。”
黄一笑没回他,还是认真盯着屏幕。
莫怀心道:“那还是再吹吹吧。”
没过多久,黄一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莫怀问。
黄一笑像一个偷得秘籍的外家子弟,神秘兮兮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莫怀笑,这人也太好学了吧,看了半天,原来在偷师,不是在看性感荷官呐。
“你怎么不问的?”黄一笑疑惑。
“你不是说天机吗?我能问吗?”莫怀放下手里的吹风机,“吹干了,你摸摸。”
“我不让你问,你就不问的吗?”真没劲。不该是抓着她,非要让她说出来吗?
“......那......这个天机到底是什么?”
黄一笑故作姿态地努了努嘴:“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的哦。”
“嗯嗯!”
“就是......你看她手,以手肘为圆心,固定在一个点滑动。”黄一笑诡笑,“然后滑动很快,骰子沿着筛盅的内壁做弧线运动,它的受力点就在内壁上。在不断运动的时候,骰子就会靠在一起。”
“然后呢?”
“力在一个点,手发力,迅速停止的时候,骰子就立住了。”
“啊?”莫怀眨了眨眼睛,就这样?
“你是不是没听懂啊?”黄一笑觉得自己当老师有些失败,“我再和你解释一遍?”
她说的是不是不够通俗易懂,当学生的时候能听懂老师讲的内容,自己当老师就不一定能把脑子的想法告诉学生了。
“听懂了啊。”莫怀说。
“听懂了?那你给我复述一遍。”
“啊?这个......”
“那就是没听懂,你坐好,我再和你说一遍......”
“听起来就像洗衣机甩干衣服的道理。”莫怀说。
黄一笑愣了几秒,一拍大腿,开心道:“好像就是这个道理!”
“盒盒盒。”
“没想到你还蛮聪明的,你这么一说好像更加深入浅出一点。”黄一笑摸了摸头发,都已经吹干了。
莫怀被夸的不好意思,点了点头。昨天说他笨的是黄一笑,今天说他聪明的也是黄一笑。
黄一笑心里藏着这么个秘密,昨天被他听到了。刚开始还很震惊,转而就是内疚。
他要对黄一笑好一点,再好一点。
说不定,她就不会因为地的事情那么难过了。
他想和黄一笑分享心情,好的,连同不好的也一起承担。
接下来的午餐和晚餐都是莫怀下厨房,黄一笑打下手。
这个世界似乎变得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