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拆迁户》飞鸭

18、虐夫一时爽8

　　下楼时，白惠丽拉着黄一笑的手，说：“一笑，你结婚，妈妈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对金镯子是我和你爸爸结婚时，你奶奶当初送我的，你收着。”
　　黄一笑看了一眼，心想为什么大家都对金器那么感兴趣，莫怀妈妈也是，非要塞她手里。这年代，年轻小姑娘哪会戴这种款式老旧的首饰。

　　“你自己留着吧。”黄一笑说完，觉得还不过瘾，“留着给李蓓吧。”
　　白惠丽面露难色，讷讷道：“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才是一家人。”
　　“......”白惠丽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这么说，心寒道，“妈妈以前难道对你不好吗？”

　　黄一笑觉得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白惠丽为了维护她这个所谓的家，无视她的各种想法。
　　青春期女生的心思又是敏感多疑的。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是她想过的吗？
　　很多难过的事情就像揉皱的纸，再怎么熨平都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她想起昨天赢来的七万块钱。她一早就将这些钱存到了另外一张银行卡里。
　　“这个你拿着吧。”黄一笑递给她，“当作我之前在你这儿的生活费。”
　　白惠丽张大嘴：“一笑，你说什么呢？”

　　黄一笑心里闷闷地，只觉得一个女人带着遗腹子生活也困难，当作补偿了：“这些不够的话，以后再给你。”
　　“我不用的啊，现在有退休金的。”白惠丽推给她，“你这样和妈妈说话，妈妈会伤心的。”

　　黄一笑鼻子一酸，说：“妈妈，我也会伤心的。”
　　她看白惠丽没反应，继续说：“刚才吃饭，你也看到了李蓓是怎么挤兑我的，但妈妈有为我说过一句话，辩驳的吗？”

　　白惠丽眼眶湿湿的。
　　黄一笑也知道带这个拖油瓶改嫁是困难的，她也从未对此有什么怨恨，只是心底也会泛起一丝丝酸涩，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将银行卡往白惠丽手上一塞，头也不回，匆匆下楼。

　　-

　　黄一笑到家后，将自己的身体往沙发上一摔。
　　她将靠枕捂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

　　半晌，她才恢复往日的神色。
　　蓦地，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怎么在家的？”黄一笑起身问。

　　莫怀佝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她也吓了一跳。
　　“没没没什么啊。”
　　黄一笑皱眉：“你结巴什么？”
　　“......”

　　黄一笑用鼻子嗅了嗅：“怎么家里有一股怪味？”
　　“什么味道啊？”
　　“......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石楠花是什么花，莫怀在心里想了想。但，一想到他刚才干了什么，脸上一阵红晕。

　　“嗯，那我关上门吧。”莫怀悄悄往自己房间挪了挪，“关上门就闻不到了。”
　　“？？？”黄一笑疲惫得慌，揉了揉太阳穴，没把他的话仔细想。
　　“我还以为你会很晚才回来呢。”莫怀紧张地喘气。
　　“吃得不开心就回来了。”黄一笑说，“你为什么不上班？”

　　“啊？我轮休的啊，不是每天都上班的。”
　　黄一笑点点头：“你下次，别给村头王二家送鸭子了。”
　　莫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王二家？”
　　“是啊。”她记得李伟就说在他家买的烤鸭。
　　“笑笑，你怎么知道的？”
　　“别人说的。”黄一笑眯着眼看他不友善，“怎么？不可以吗？”

　　“哦哦哦！可以了，当然可以了。”莫怀说，“不过这个配送管理不是我负责的。”
　　“那是谁？”
　　“就你昨天认识的那个，我的朋友，戴彬。”
　　黄一笑：“哦。”

　　“那我和他说一下。其实，我大部分时候，也不清楚我做出来的东西被送哪儿去了。”
　　黄一笑摆摆手：“算了算了。”刚在气头上，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断了财路。李伟在这家店买不到，还可以跑别家店买。李蓓还是能吃到莫怀做的烤鸭的。

　　怎么变得和她一样小肚鸡肠了。

　　黄一笑说完起身上洗手间。
　　一进门，她愣在原地，生气道：“莫怀？！”
　　莫怀心知不妙：“啊？”
　　黄一笑：“不知和你说了吗？男生上完洗手间，要把这个马桶圈放下来的。”
　　“好的好的！”莫怀以为他要说别的，吓得半死。

　　幸好把卫生纸都冲到马桶里了。
　　应该没什么味道了吧？
　　他闻了闻手，好像还是有一点，往洗手盆里冲了冲水：“笑笑，我记住了，下次肯定放下来了。”

　　黄一笑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总是那么讨好她。
　　假模假样的，说不定哪天露出小尾巴了。
　　男人，真是虚伪。

　　一下午，黄一笑都在房间里上网冲浪。
　　不知不觉地到了傍晚。
　　她本能地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选了半天，挑了一个麻辣香锅。
　　目光一移到取件人姓名的时候，迟疑片刻。这个名字还是高中时的网名，用了那么多年，心想要改一个，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改什么。

　　一笑倾城？啊～～～太自恋了。

　　正当她想着改名的时候，听到敲门声。
　　“笑笑！”
　　“干嘛？”
　　“要吃饭吗？我烧了饭。”
　　“不用，我准备点外卖。”
　　“哦，那我烧太多了，好浪费啊。”
　　“......”

　　黄一笑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
　　有三个菜，红烧带鱼，清蒸螃蟹，咸菜小黄鱼汤。
　　这是海鲜开大会了吗？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黄一笑问。
　　“下午买的，可能没有上午买的新鲜了，不过我都挑过了。”莫怀搓搓手，“吃吧吃吧。”
　　“嗯。”

　　黄一笑喜欢吃甜味的酱油，带鱼烧得特别入味，她将一碗米饭都吃得干干净净。
　　果然，厨房能带给人饱腹感，还是很有道理的。
　　她中午没吃饱，总算在晚餐得到满足。

　　他烧的菜真的好好吃啊，咸甜口的，滋味十足。
　　“好吃吗？”莫怀问，“要再来点米饭吗？”
　　“吃饱了。”黄一笑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将刚才的饭菜po在朋友圈，选择仅几人可见发了出去。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黄一笑指了指：“这个菜好不好烧的？”
　　莫怀开心：“不复杂的，海鲜最好烧了。海鲜应该保持食物原有的味道，不应该让调料的味道掩盖食材本身。”

　　“哦。”
　　“你问的这个咸菜小黄鱼，我在菜场老刘家买的，他家的咸菜酸溜溜，特别适合做这道菜。”
　　“还有咸菜不是酸的？”
　　“那是啊，现在有些人做出来的咸菜就只有咸味，层次感少了很多。”

　　黄一笑不解。什么？做菜还能搞出层次感来？
　　“你怎么说的你像在搞什么艺术品。”
　　“做菜就是艺术啊！”莫怀激动，“要投入真心，作品才会完美。”

　　黄一笑被他说的噗嗤一笑。
　　“其实，老刘也不清楚他的咸菜为什么会发酸。我去他家看过，估计他的缸年数比较长，缸里乳酸菌比较多。”
　　黄一笑没想到莫怀那么认真，问道：“你这吃鸡蛋，还要去看下蛋的母鸡啊吗？”

　　莫怀揉了揉头发，怪难为情的：“就是好奇，好奇。”
　　“嗯。”

　　莫怀一边吃饭一边和她讲做菜。他讲得耐心又细致，还时不时问她听懂了没。
　　黄一笑真是没想到，自己没付学费，上了好几节新东方厨师课程。
　　她还是第一次觉得烧菜也是有乐趣的。

　　吃完饭，黄一笑将碗端进厨房。
　　莫怀拿着抹布开始洗完。
　　黄一笑觉得吃了他的菜，还是要帮一点忙的，问：“我做什么？”
　　“你看电视好了，我自己会洗的。”莫怀回头看她，笑盈盈的。
　　“......”黄一笑站着没动。

　　“那我洗完，你用百洁布擦干吧。”
　　“行。”黄一笑站在莫怀左边等他递盘子。
　　莫怀的手臂离黄一笑只有五六公分的距离，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他的心里生出美滋滋的味道。要是每天这样，也是不错的呢。

　　他用余光去看黄一笑，只见她认真地拿着百洁布，从里到外慢慢地擦。
　　厨房暖黄色的灯光，映着侧面的线条，异常柔和。
　　他的心颤了颤，愉悦感充斥了每个细胞，像倒了一整罐蜜在心头。

　　“筷子要擦吗？”黄一笑问。
　　“筷子放在筷子筒里就可以了。”莫怀说，“挂在墙壁上。”
　　“嗯。”

　　“没想到你还蛮讲究的。”
　　“什么？”
　　“我妈妈洗完了直接晾干，从来不擦的。”
　　“哈，是吗？我不太喜欢水滴下来，把厨房台面弄得湿答答的。”

　　黄一笑环顾四周，厨房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灶台，煤气灶也是亮晶晶的。
　　一点都没有厨房油腻腻的味道。
　　......

　　“你电话响了。”黄一笑听到有声音，探头往客厅看去，“好像一直在响。”
　　“那......”
　　“我帮你拿吧。”黄一笑打断他。
　　“好。”笑笑今天好美～好温柔～

　　黄一笑看了一眼手机，直接接起：“喂！”
　　“你谁啊？莫怀呢？”
　　“洗碗呢？”
　　“你谁啊？”对面问。
　　“黄一笑。”

　　“啊？”戴彬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颤抖双手，看了一眼，没打错，接着问，“你俩什么关系的？？？”
　　黄一笑沉默几秒：“这个你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