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恼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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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得到了心仪的书，就要离开时，暮雪突然想起什么，问摊主：“老板，你这有《异域图志》这本书吗？”
摊主想了想，摆手道：“没有，听都没听过。”
“好吧。”暮雪虽不指望能一下子买到这本书，但还是有些失望，“那麻烦老板这段时间帮我打听一下啊，要是有了告诉我一声，我要买。”
摊主应了声“好”。
二人离开这个摊子，宋青问道：“暮雪，这本书也是要替你家主人买吗？”
“是啊，之前听他提到这本书，说很想要。”暮雪道，“但是这书好久了，可能没这么容易买，我打算挨个问问。”
宋青惊道：“那么多书摊和书馆，你一个人问岂不是要花很长时间？我可以帮你的。”
暮雪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一个月就休息几次，我哪会占用你的时间去找书。”
宋青还欲说些什么，又被暮雪劝了几句，然后二人便离开了状元街。
一个书摊前，一位年轻男子立在那处，手里虽拿着一本书，但双眼则盯着暮雪宋青二人离去的背影。
“萧公子？萧公子？”
“嗯？”萧然反应过来，“怎么了？”
摊主道：“萧公子，这书……你要吗？我看你在这站了好久了。”
“噢，这本书我再看看。”萧然终于将自己的视线移到手里的书上。
摊主争取道：“萧公子不如拿着吧，看你经常在我这买书，算是老熟人了，就给你便宜些。”
萧然轻笑了一声：“好，那我就拿着了，多谢。”
“哎，不谢不谢。”摊主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萧然将钱递给摊主，便拿着书离开了。
他的身影逐渐湮没在人群中。这时，卖书的摊主旁，另外一个摊主探头道：“哎哎，老赵，你刚才叫那个人萧公子，难不成他就是那个……南夜国的质子？”
“是呀。”被唤老赵的摊主仍看着萧然离去的方向，“好像叫萧然。”
“啧，真是个好名字。”
老赵赞同道：“嗯，人也不错。待人接事什么的都挺好，看着应该还挺好学的，我看他经常到这状元街逛。光是在我这，就买了好几次书了。”
另外一个摊主也露出赞赏的目光，但很快他就叹气道：“不过，可惜可惜呀，摊上了个这么身份。”
“是啊是啊，也是个可怜人呢。”
***
时间步入七月。
上个月暮雪玩得有些疯了，一个月还没过半她就把三次机会都用完了，后面大半个月她就只能闷在皇宫里。
这期间她倒也暗示过南宫霰：“哎呀，皇上，你的书应该快看完了吧，要不要我出去一趟再帮你找找好书？”
然后南宫霰就会轻飘飘地瞄了她一眼，道：“不用，书足够看的，你只要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就行。”
“噢……”暮雪停顿须臾，又道，“那你看快点，看完我好出去给你找好书。”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南宫霰露出一抹坏笑，“那我更要看慢点了，保证这个月结束前看不完。”
暮雪：“……”
***
于是乎，七月的第一天，暮雪就急不可耐地冲出宫。
大半个月未见宋青，暮雪本打算先去找他，然后到了下午再去状元街找书。但是……暮雪一想到之前南宫霰的“无情拒绝”，她就果断将下午的计划改成游玩。
宋青带着暮雪玩了大半天，到了下午，他们也都感到疲倦了。且日头正盛，实在不适合在外久留，二人便打算就此别过。
德济堂恰好就在暮雪回宫的必经之路上，他们便一边闲谈一边往这个方向走。
二人交谈许久，不免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时，宋青突然唤了暮雪一声：“暮……暮雪。”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
“嗯？怎么了？”暮雪扭头看向他。
“就……就是……”宋青的耳垂又一次泛了红，“过几天就是七夕节了。”
暮雪顿了顿，道：“好像是哎，今天是初一，还有六天就到了。”
“你……你那天有事吗？我……我想约你七夕那天一起出去玩。”话音落下，宋青又慌张起来，“其……其实我这样做是有些不太合适的……毕竟孤男寡女的。如……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尽管可以拒绝我，但……但是听说怀孟的七夕节很热闹的，所以就想问问你，那天你有没有时间来？”
暮雪自是想去看看的，可是，她那天有没有事，可是完全取决于南宫霰！思及此，她顿时郁闷起来，不得不道：“这个……其实我也不太确定，这得看我家主人。”
听此，宋青面上也显出失落来：“那还真是没办法。”
“要不这样！”暮雪又兴奋起来，“我们约个时间，要是我超过那个时间两刻钟还没来，那你就不要等了。”
宋青觉得可行，笑道：“好啊。”
暮雪挠了挠头发，道：“其实除了七夕那一天，我这个月还有一次出来的机会，我也可以再出来一趟告诉你七夕那天我有没有时间，但是……”她有些汗颜，“如今才月初，我实在不想一下子把这三次机会都用完。”
言罢，暮雪笑得更不好意思了。
宋青对她笑了笑，道：“你不用这样想，你在别人家做事总会受到限制的。而且，万一你家主人在七夕那天突然有事呢？你总不能再跑一躺告诉我呀。”
暮雪眨巴眨吧眼：“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所以呀。”宋青笑得更暖了，“你最初的安排挺好的，到了那天我就等着你。”
“好。”
二人便约好了时间，地点仍是在德济堂。
回宫的路上，暮雪便想好了，等有机会就问问南宫霰七夕那天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安排的话那就万事大吉，如果有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她总不能为了出去玩不听南宫霰的安排吧。
***
第二天，暮雪就找到了机会。其实也不算是“找机会”，她只是看南宫霰闲的时候，直接问了出来。
“皇上，七夕那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南宫霰正捧着一卷书看，头也没抬道：“就和平时一样，上朝，批奏折，没事的话就看看书什么的。”
“不用举办宴会什么的吗？”
南宫霰反问道：“办什么宴会？”
暮雪回道：“就是……一般在一些节日，皇宫里不都会举办宴会吗？就像冬至新春那样。”
南宫霰道：“那是在一些比较重要的节日，七夕节又不算什么重要的节日。”
“噢。”
“而且，”南宫霰又道，“要是每个节日都办的话，我岂不是要累死了。”
虽是玩笑话，但南宫霰说得一本正经。听此，暮雪“嘿嘿”傻笑了起来：“确实，还浪费钱。”
“钱倒无所谓。”南宫霰抬起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咱不差这点钱。”
暮雪对他竖起大拇指。
南宫霰又埋首于书中，似是随口道：“笑得像个傻子。”
暮雪：“……”
暮雪强迫自己忽略这句话，又道：“那这样说的话，我七夕那天岂不是很闲？”
“可以这么说。”
南宫霰话音刚落下，他就觉得不对劲，便又抬头看向她，道：“你想干什么？”
暮雪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但很快她就恢复常态，道：“七夕那么好的节日，到时候肯定很热闹的，我想出宫看看。”
在暮雪看来，南宫霰肯定会同意她出去玩。如今她说这话不过是告诉他一声，可回答她的却是另一番回答：“七夕节有什么好看的，不准去。”
暮雪瞪大了眼，满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一个月允许我出宫三次，我七夕节出去玩怎么了？”
南宫霰的脸顿时就黑了，连书都无心看了，道：“我是答应你可以出去玩，但也是在你有闲时间的时候出去。七夕节那么忙，你还出去干什么？”
暮雪觉得好笑：“我刚才问你我那一天会不会很闲，你给我的回答是肯定，怎么现在就变得很忙了？”
“那是刚才！”南宫霰握着书的手几乎透出一条条白骨，“我现在反悔了。暮雪，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七夕节那天很忙，你不准出去！”
暮雪被他这番话气得几乎半死，脱口道：“你找徐公公帮忙，我就要出去。”
“暮——雪——”南宫霰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
暮雪偏过头不去看他，嘟囔着：“明明刚才还说七夕节那天很闲的，都是说好了的，哪有你这样说反悔就反悔的。而且，我就是想出去玩玩，看看这七夕节是什么样的，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说着说着，暮雪的眼眶竟泛了红。
南宫霰的脸色几乎难看到了极点，他紧抿着唇，不出一言。
他无法反驳暮雪所说的话，刚才说七夕节很闲的是他，答应她每个月可以出去三次的也是他。如今，暮雪想要七夕节出去玩，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
可是……可是他就是不能答应。冬至新春什么的出去玩还无所谓，七夕节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出去玩干什么？
除非……
南宫霰想到一个法子，道：“你要是想出去也行，但是我要跟着你。”
他虽然也喜欢到处看看玩玩，但对于七夕节，他并不想出去。但是，现在看暮雪这么想出去玩，他不妨可以陪她出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恼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