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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0
“话虽这么说，”平复了心情的少年擦干了眼泪，沉声道，“我还是觉得自己担不起一个番队队长的责任。”
“无关乎能力，性格使然。”他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武道，“呐，武小道，你要不要来做六番队的队长？”
“六番队……？”武道不可置信地重复。
“我会帮你。”一虎定定地看着武道。
武道这一次穿越的目的是成为东卍的首领，摧毁东卍。他本来瞄准着三番队队长的位置，却被稀咲抢占了。正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没想到现在柳暗花明，一虎竟将成为东卍队长的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武道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地郑重回答，“我要做。”
让这孩子去做队长什么的，也太胡来了吧。听到他们商议全过程的你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你认为不合适的，正是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的。
武道与一虎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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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虎走后，武道在床边有些坐立不安，“姐，我还以为你会劝阻我呢？”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你回答，他窥了一眼你的脸色又说：“我以为……”
“小道已经26岁了对吧？”你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轻声说，“已经是成年人了。”
他闻言沉默下来，半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安静地用完晚餐，谁也没有再说话。
听到他收拾餐具的细微声响，和着病房中的仪器时不时发出的冰冷提示音，让你有些不可避免的想起过去。
不论是睁眼还是闭眼都逃不开黑暗的笼罩，压力如潮水般涌向你，眼前挥之不去的黑是凿破防线最好的工具，你突然有些想将压在心底十几年未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告诉弟弟。
“先前听你说了那么多穿越以来做过的事情，好像还没听你说起过自己。”但你仍有疑虑，张口想说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了询问他的未来。
“我？”他收拾餐具的声音一顿，语气还带着几分羞涩，“我的未来乏善可陈，不管回去几次都是个悲剧的无业游民，在音像店里打零工，靠着微薄的薪水度日。”
“啊，说起来还真是惨呢，我的人生。”
“一句话就能概括，什么的。”
“人生不就是这样。”你笑了一下，“我也是。”
你若无其事地说起自己的过去，上辈子所经历的人和事又仿佛浮现在眼前。但曾经觉得愤懑的、惊喜的、悲伤的事再一次说起来，却像隔了一层纱，看上去很近，实际上已是遥不可追。
“所以你不用对我现在的境况感到抱歉，所有的结果都是因为我自己的选择。而我，也早已不是个小孩子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可不是老婆婆哦。”似是觉察到氛围沉重了下来，你随口插科打诨道，“只是在二十出头死于意外罢了。”
武道安静地听着你平淡中带着丝丝遗憾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他本以为自己穿梭时空是独一份的恩赐，却没想到你也是能忆起前尘往事的穿越者。
相较于他是回到陌生又熟悉的过去，初初降生在一个完全陌生，连语言都不通的世界的你一定更加茫然无措吧？
现在却能用这种平静到几乎称得上漠然的语气说起自己，又是经过了多少次午夜梦回的结果呢？
“说起这个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沉痛。只是想说，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
“不只是羽宫一虎，你也是这样。”你看不到他在洗手池前双目噙泪的模样，但是大抵能想象得到。
和弟弟相处了这么些年，你知道他就是个很容易钻牛角尖的孩子，有的时候有些过敏/感了。
“是不是对朋友们说过不太好听的话？”你靠在床头，冲他张开双手，“跟他们道个歉如何？”
他将餐具收拾好后走到你身边，俯下身轻轻抱了你一下，良久哑着声音回答道，“嗯，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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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答应了你的事，武道做的很快。
他当天晚上就联系了Draken，也从你的手机上找到了场地的联系方式，告知了他们，你已经苏醒但状态不佳的情况。
在第二天，Draken带着Mikey在放学后第一时间来到了你的病房外，三谷和阿呸紧随其后，在那之后场地、一虎和千冬也赶来了，回家取晚餐后再来到医院的武道反而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先对自己在你昏迷期间拒绝他们探视甚至口出恶言的行为向众人道歉，深鞠躬后，他直起腰板，有些忐忑地对Mikey说，“还有就是，我想成为东卍六番队的队长。”
“一虎已经告诉你了吗？”手持稠鱼烧的少年慢吞吞地咽下口中甜腻的豆沙馅，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一旁的场地三人，喃喃道，“明明最先发现武小道的人是我……”
“你，是真的，无论如何也要做六番队的队长吗？”Mikey正色道。
“是的！请多指教！”武道再一次向Mikey深深鞠躬。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深秋傍晚，在这间不大的病房内，在大家的共同见证下，武道成为了东卍新的番队，六番队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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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醒后身体恢复得很快，又住了一个多星期院后就回家调养了。武道最担心的，你的眼睛也在慢慢的好转，渐渐能感知到光和色彩了。
在此期间他还收到了一份来自东卍二番队队长三谷隆送给他的礼物——由三谷亲手缝制的东卍特攻服，据说他只为东卍的初期成员亲手做过。
“对我们来说最棒的盛装就是特攻服。”
“这表达了我的感谢之情，武小道。在“8·3战争”中救了Draken、在“血色万圣”中让大家清醒过来……”
“所以我非常想亲自缝制你的特攻服。”
武道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就连说着还会再来的灰谷兄弟都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没有再出现过。
目前最令武道头疼的问题，大概就是这几天放学后一虎会跟着他一道回家，打着来看你的名头，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母亲大概是误会了一虎和你的关系，甚至多次邀请在她面前装乖的一虎留下一起吃饭。
并且因为每天放学一虎都缠着他一块走，使得他完全找不到时间去和日向说话，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到日向了。
于是在某日午休时，武道委婉地向一虎提出了这个问题。
“原来你小子有女朋友啊。”少年枕着双臂，优哉游哉地躺在天台上吹风。“早说不就好了，我还想着跟我的队长联络联络感情呢。”
“今天放学之后你有空的吧？”不待武道做出反应，他坐起身挠了挠头发，“我已经跟场地他们说好了见一面来着。”
“那个……”刚才自己的报怨全都被无视了吗？武道弱弱地抗议着，“可是我和日向已经三天没说上话了……”
“明天，就不缠着你了。”一虎打断武道的话，右眼角下的泪痣在他不笑时常带着些许妖冶的诡谲，让人心里发毛，“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武道只得陪着笑接受了一虎的邀请，腹诽眼前这个“前辈”说是做自己的副手，实际上却将他拿捏的死死的，让他完全没法拒绝。
这天放学，一虎径自带着武道来到了一座公园。他们来时场地和千冬已经到了，他们身边各自围着一群野猫，两人正在不紧不慢地喂猫。
“场地君、千冬，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武道眼见一虎直接加入了两人喂猫的行列，没有率先开口的意思，只能自己试着打开话题。
“你来啦。”场地回过头，将手中的半截猫条丢向武道，“要不要来喂猫？未子之前也来喂过。”
“我姐也……哎？”手忙脚乱接住猫条的武道还未做出反应，已经有猫咪循着猫条喷香的味道走到了他身边，亲人的几只已经开始用小爪子轻拍他的裤管。
“很受他们欢迎嘛武小道，”场地笑着对他说，“未子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