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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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我姐。”虽然确信和东卍扯上关系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涉及到你，武道不能再乱来一气。
“……”直人能够理解武道的纠结痛苦，就像他对日向的死执念颇深一样，你和武道的羁绊让他不能那么简单就做出可能不利于你的决定。
“随便你。”直人将脸埋入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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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后，武道独自离开，口袋中装着日向母亲交给他的四叶草项链。
这是他穿越回2017年前送给日向的，不是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却被她珍藏了十二年，在她死后由她的母亲交还于他。
日向一定要救，可疑似堕落的姐姐，他也绝不能不管。
他再一次拨打了你的电话。
漫长的忙音过后，电话终于被接起，【什么事？】
和几天前无甚区别的开场白，听着这直奔主题的沙哑声音，武道说：“姐，日向死了。”
【……】电话中是长久的沉默，【日向？谁？】
武道的声音哽住了，也是，谁会没事去关注几年未见弟弟的前女友的生死呢？
“她是我初中时的女友。”
【て？】（那么？）短促的反问听上去冷漠极了。
“她死在稀咲的——哎？”
听到稀咲这个名字，你失手挂断了电话。
说是恐惧也好、憎恶也罢，这些年来他的作为令你作呕，却又不得不在他手下苟活。
他现在又去迫害了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活得够辛苦了。
武道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你紧紧捏着手机，伴随着单调的响铃，你最终还是选择接起了他的电话。
“你在哪里？”
“在那别动，我去接你。”
说完，你拎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这里是东卍产业下的某私营医院，你毕业后一直就职于此。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和忙碌的其他医护人员相比，你就像个格格不入的闲人。但每个路过你身边的人，都对你面露笑容，或鞠躬问好，或微笑点头。
你不喜欢这里，可你无处可去。
家里随时会有和你关系暧昧的东卍干部出现、待在公共场合，只要出现在监控摄像头下，过不了多久也会被找到、以你为名的实验室里面研究的东西全是你闻所未闻的，你也不想去见里面的研究员。想要得个清净的时候，你只能躲在就职医院的独立办公室中。
你开车去接武道，在他坐上副驾驶后，你问他：“你家在哪？有什么话去你家说。”
武道报了地址，而后打量起车内。
简洁到几乎没有内饰，连车辆出行平安的挂件都没有，和你“家”一样，过于新了，像是4s店中停放待售的样车。
他想就此打开话题，于是斟酌着说，“这是你的新车吗？”
你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完全的不配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他又尝试搭话道：“说起来日向，姐姐你应该也认识的。”
“我国二的时候，那个武藏祭，你们应该见过。”
“橘粉色的头发，下巴上有一颗美人痣的那个。”
你竖起食指轻点在嘴唇上，示意他安静，有什么事，等到他家了再说。
武道双手揪住胸前的安全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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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建的板房在导航上根本就不显示，最后还是在武道的指点下才找到了他住处的附近。
连停车的地方都不太好找，你只能将车停在路边，跟着武道往里走。
武道偷偷瞟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你，白衬衫、同色西裤、高跟鞋、嵌着不知名绿宝石的袖箍……啊，感觉你应该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而不是走在前往破旧简易房的路上。
他在自己出租房的门前停下，轻咳了一声，“里面……稍微，有点乱。”
还不待你回答，楼梯尽头走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女士。她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你一眼。但当她的目光转向武道时，她又硬气起来，“你已经两个月没交房租了，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啊！抱歉抱歉！”武道一怔，一边道歉一边翻找起书包。
半晌他掏出了钱包，打开后他有些窘迫地挠挠头，“那，那个，阿姨……”
“都说了叫姐姐啊！果然还是没有钱吗？！”那空空如也的钱包不止你看到了，那位满头卷发器的女士也看到了，她指责道，“现在的年轻人，连钱都没有就敢来泡妞了，真是世风日下！”
“不是，那是我……”武道连忙解释。
“多少？”你微微皱眉，打断他。
“啊？”
“房租。”
“一个月三万五！”房东显然听出了你要为他掏钱的意思，连忙说。
你没说什么，从外套口袋中拿出钱包，在武道阻止前数出七张福泽谕吉（一万円）递给房东。
收了钱的房东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转身就下楼了，门前只留下武道一脸尴尬地看着你。
“进去吧。”你抬颌示意。
他沉默地点头，走进了开了门。
虽然已经做好了他出租屋会很乱的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乱。
你站在门外，看着屋内堆得满满当当的垃圾，实在没法下脚。
武道连忙将玄关那几个黑色垃圾袋踢到一边，往屋内走时勉强清出一条能供外人行走的路来。
你进屋关上门，靠在门上喊他。“别忙活了，找我什么事？”
“……额。”识图用整理屋子来逃避和你面对面的武道僵在原地，背对着你，低下头。
“明明说断绝关系的是你吧。”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你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袖口。
“断绝关系什么的……”武道猛地转过身。
“自己过得这么乱七八糟的。却看不起我吗？”微垂的眼睑抬起，清泠泠的目光直刺武道。
武道一时忘了言语，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脸。
和初见那天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不同，今天的你不施粉黛，苍白的面色和深深的黑眼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明明姐姐过得也不怎么好吧……”他下意识说。
你面色一僵，正要反驳，却见他几步走到了你面前，抓住了你的手。
“姐，听我说。”
“我记忆暧昧，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可以请你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吗？”
“少玩这些没水准的把戏，当我是三岁小孩？”你皱眉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他握得很紧，脸也凑近了你，你不自觉与他对视。
相似的眉眼却令你感到陌生，那双晶亮的眸子里很干净，没有恶意、贪/欲之类的杂念。
像是真的想从你这里知道些什么似的。
“姐，求你了！”
你明明应该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却还是心软了。
“……放开我，刚刚抓过垃圾吧。”你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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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跟着他进屋了。
“你想知道什么，具体点的，我不可能从头给你讲到尾。”你洗过手后，坐到屋内唯一一把干净的椅子上。
“就……和东卍相关的？”武道试探着问。
“……”你探究的眼神扫过他，最后还是看向别处，“东卍？不是已经是个犯罪组织了吗？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我不是想知道东卍怎么样了，是想知道姐你怎么了！”武道正襟危坐在你面前，像个被提问的小学生。
“哦？你还记得多少？我和Draken结婚的事还记得吗？”
“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