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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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走到你身边追问你的近况。
你别过脸，勉强勾起嘴角，浅浅吸了口烟，在口中闷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袅袅烟雾模糊了你的脸。
站在你身边的武道呛咳起来，你瞥了他一眼，叼着烟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白水。
过得怎么样？当然不怎么好。但是跟他说又没什么用，不过徒增烦恼。
两人一时无言，他坐回沙发上局促地端着水杯，而你抱胸斜靠在墙边发呆。
手机传来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你快速扫过发件人，微微皱眉。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你将燃尽的烟头丢进烟灰缸，走到窗边吹风。
“哎？我……”到你家只喝了几口水的功夫就被你下了逐客令，武道一脸懵。
“几年不见的弟弟突然说要见我，有点可疑哦。”你站在风口，逆着光面对他，平静的表情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有些阴郁。
“张口就问近况什么的，你不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吧?”赌？还是毒？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两个了，思及此处，你眉间的褶皱加深。
“我没有！”武道急急反驳，确实刚回到未来就来见你实在过于仓促，他甚至连你们如今的关系如何都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几年都没见面了？”武道顾不上可能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事，迫不及待地想从你口中得到答案。
“一脸受伤地问我，”你只觉得烦躁，从口袋中又翻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抿着烟嘴来止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伤人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是很清楚吗？”
武道不可置信地看着你，他难以想象曾经仿佛能包容他一切错误的姐姐会在十二年后对他如此疏离冷漠，到底发生了什么？
气氛冷凝下来，恰在此时门铃响了，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回过神后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并没有去开门的意思。
武道坐立不安起来，原来之前让他走是真的有事要忙？他还以为只是支开他的借口。
门铃响了三声没人应答，居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什么嘛，这不是在家~”留着深蓝色板寸的西装男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阳台门口的你。
“谁？”他环顾客厅，鹰隼般的眼神突然刺向武道，骤然阴沉的脸色令武道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我弟弟。”你对他的报怨视若无睹，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后，走到沙发身边，拽着武道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柴君，麻烦让让。”你对堵在门口的男人说。
好，好高。武道暗自比较了一下他和不请自来者的身高，咽了口口水。
“你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吧？我就不留你了。”在名为“柴”的男人让开仅供一人通过的空当后，你将武道推出门外，并迅速关上了门。
“都说了叫我八戒就好了。”从侧边贴过来的高大男人将头搁在你的肩头，手不规矩地攀上你的腰侧，“干嘛急着让他走，怕我对他做什么吗？”
在门关上前，武道只来得及看到来人凑近你的动作。
这个人会是前几次穿越成功打通你电话后接电话的男人吗？虽然还想再问问情况，但你关门前略含警告的眼神让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敲门。
武道转头走进电梯，这片小区每栋楼每层都只有一个住户，想在一楼乘电梯上行需要输入相应楼层的密码才行，而他在这层坐电梯也只能回到一楼。
私密性极佳的住所，这种高档小区的房价一定高的要命，你还在东卍做干部吗？武道有些不确定的想，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拿出手机谷歌了你的名字。
花垣未来——东大最年轻的教授，日本医学界的红人。
“嘶，这也太厉害了！”武道的目光扫过一行行你的获奖信息及科研成果的记录，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时手机备忘录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去美容院找阿敦？”武道怔怔地握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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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十二年后的千堂敦在认真实现着自己的梦想，而不是任由自己在罪恶的土壤中腐烂，武道其实感慨万千。
他正要履行两人之间的约定，成为千堂敦的第一个客户，却在叙旧时接到了来自2017年的直人的电话。
虽然十几年来几乎毫无交集，甚至武道的手机里都没有直人的电话号码，但直人却记住了武道的联系方式。
在他确定未来被改变后，直人拨通了武道的电话，要带他去见日向。
这不是很棒的未来吗？！
他的心砰砰直跳，姐姐成为了前途光明的社会精英，没有与东卍牵扯不清。而本该在2017年8月1日死于交通事故的日向，现在还活着。
所有人的未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依旧是一事无成的社会渣滓呢？在武道跟着直人来到日向家所在的公寓门前时，他突然却步。
初中前男友突然上门拜访什么的，难道不比几年不见的弟弟上门更让人警惕吗？武道想到了你方才对他的态度，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再见日向会比较好，转头离开。
却在公寓楼门前撞到了他魂牵梦萦的女孩。
“武道君，总是不期而至呢。”橘粉色的长发、温和的笑容以及风一般轻柔的问候
武道在离开时做好的所有防线瞬间崩溃，眼泪泉涌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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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驾车带着这对久别重逢的前情侣出门兜风。
在海下公园附近，日向提出和武道两个人散散步，直人便将车留给两人，自己先行离开了。毕竟他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可没空在这里一边吃狗粮一边当两人的司机。
这样的未来实在是太美好以至于让他不太有实感，他打算再细细调查一番东卍以及你。
虽然脑中突然多出了一段关于这个未来的记忆，但对于现在家喻户晓的日本国宝级科学家“花垣未来”，他仍有顾虑。
要说是之前世界线中对堕落后你的偏见也无不可，他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他赶回公寓，打开电脑先浏览起关于如今东卍的资料。
警方掌握的东卍主要干部资料和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当他扫到某条消息时，目光顿住了。
“稀咲铁太投资了花垣博士的实验室。”你果然仍和东卍有牵扯！他迅速开始查找与你实验室相关的咨询。
他想的最坏结果是你的实验室不过是个空壳，是东卍洗钱的途径之一。
但是查阅之下却发现你的实验室有不少研究成果，你发表过多篇SCI论文，拥有享誉国际的成就。
他沉吟，正待继续调查时突然接到了武道的电话。
“日向她……遇害了。”通过听筒带着电流声的话语有些失真。
“……？”直人一时没能反应，只能听到电话中沉默的呼吸声以及背景音中什么在燃烧的声音。
“在海下公园，在我面前。”武道握紧了手机，眼眶中又不自觉地蓄满了眼泪。
怎么会……直人半晌才回过神，猛地起身却觉得一阵眩晕。
手机掉在地上，蛛网般的碎纹就像他支离破碎的思绪。
他迅速赶往海下公园，到场后只看到警车上交替着的红蓝光，以及燃烧后被扑灭的汽车残骸。
武道站在警员身边做笔录，此时直人真的很想冲上去质问他，明明你和姐姐在一起，为什么你没事？
但最后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沉默地走到武道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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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的葬礼结束后，直人崩溃了。
像个孩子一样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导致日向遭此灭顶之灾。
强迫自己收拾好心情，他开始和武道交换情报。
开车直直撞向日向所在车辆的人是千堂敦。
这一次的未来中他有妻有子，在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明明前一刻见到武道时他还是乐观向上的模样，为什么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能开着车与日向同归于尽？甚至连遗言都和之前没有两样。
“到头来，我们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
“做什么都是徒劳。”
“命运终究无法改变。”
直人低垂着头，干涩的双眼再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觉得无望。
武道没有随直人一同消沉，他直直地看着前方，坚定地说：
“即使救了Draken君也没有任何改变，说明这并非是东卍极恶化的原因。”
“日向在眼前死去，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我明白了一件事，不矫正根源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要摧毁东卍！”
“摧毁东卍，哈……”直人突然发出短促的叹息，“你知道，你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吗？”
“她名下的实验室，是稀咲铁太投资的。”
“哎？”武道愣住了。
“没准也是东卍的走狗。”直人辛辣地指出，“她才多大？能有这样数不胜数的成果，东卍的作用不可估量吧？”
“你要摧毁东卍？毁掉你姐姐的未来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武道措手不及，他原本以为你已经脱离了东卍的阴影。
原来一切都还停留在原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