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沙……沙什么？沙福林？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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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血，还有一些碎骨头，其实可以这么说，对于正常人这都是限制级画面，连味道闻到都觉得恶心无比。
但你要换一种思维，这些东西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神经病人，但她就这么碎掉了。
被蝙蝠侠锤的大卸八块。
但Ak蝙蝠很诚信，在锤爆这个唯一应该死的人之后就离开了，没有杀掉其他任何人。
在阿卡姆宇宙里，知道梗人这个超能力者在受伤后还能活蹦乱跳的人并不多，精细点，大概也只有蝙蝠家了。
更清楚这件事的是当年哥谭暴动之中对复活之谜最好奇的杰森托德。
毕竟那一次是他亲手干的。
还是阿卡姆骑士的杰森托德，当天就在调查出的监控画面里看到梗人半死不活的尸体被猪面拉到车上了。
结合事后猪面和他手下的招供，那个奇怪的女人被拉到尸体车上的时候就没死，本来那一车都是要做猪面零件的人类，却突然多出一个全身上下毫发无损的女人。
这么推理下去，那个人如果有自我恢复的能力，地点大概率是上次死亡的地方。
只是这一摊……真的还能恢复吗？
传闻毕竟是传闻，和真正看到还不一样。
布莱尼亚克的正规军队特地驻扎在这里就是为了看看这具尸体能不能吸引来更多的鱼，比如这个来救碎梗女士的红头罩。
布莱尼亚克的心灵感应在杰森脑海里吱吱作响：“杰森托德...你永远内心阴霾，不如加入我的进化，这样你将会永远忘却那些不愉快的事。”
红头罩将远处赶来的小兵爆头，反手将双枪踹回腰间，他来到中心公园只是为了确认那个梗人是否还活着。
这个问题在看到一滩血迹的时候已经真相大白了。杰森手指间轻轻捻过已经有些发黑的血液，那个女人死了有一段时间，重物不断打击致死。
不对劲……收枪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蹭在手套上的血液怎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再次检查手套，除了蹭到的灰尘，那上面早已没有其他颜色。
察觉到异常的杰森立刻回过头看向那滩血迹——
已经变成了...哦，是变回了一个活人，熟悉的白色T恤，不过这回是蝙蝠标志，外面还套了一件绿色的运动外衣，印着大大的两个白色字，杰森认得。
“鲨——臂？”
不是骂人，我的确穿了一件印着‘鲨臂’字眼的衣服，因为这是我最便宜且最抽象的外套了，放松心情用的。
“别误会啊，这词是骂这个宇宙的，不是你我。”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绿色印字运动服，沉默了一小会，才回复他：“我哥不愧是我哥，博学那个多彩。”
“谁是你哥？”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为了缓解尴尬我决定：“错了，应该是我儿不愧是……”
“好了，我们得快点离开这了，布莱尼亚克会追踪你。”
好呢，还是他正经。
我看了一眼公园门口，除了被杰森一路打穿的布莱尼亚克小兵碎片，那似乎还存放着我不存在的大脑。
就存在那吧，不取了，大脑还是太感情用事了。
决定回阿卡姆宇宙的时候我还在遗憾没来得及看芭芭拉和提姆的坐标，如今倒是跟着杰森一路便来到了他们的临时据点……一家宠物医院。
杰森在我战败之后还来中心公园明显是违背了我的命令，不过——他根本没碰上被脑控的蝙蝠，这样也好。
宠物医院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些笼子里的动物即将失去生机，即便有人能帮它们打开笼子，它们也依旧要在外面受苦，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我想打开笼子让这些宇宙的人获得自由，不背剧情约束，可是我忘了外面更加危险。
比这更惨的是提姆，他在正义联盟日前几天就跟布鲁斯来到了大都会，在蝙蝠侠被洗脑后他第一个出动试图制服蝙蝠侠，但结果可想而知，毫不留情的蝙蝠侠是多么的可怕。
往好了想，跟我对比他还活着，而我已经轻轻碎掉。
突然很好奇，自己复活的时候会不会像拼拼图一样重新再拼回来？
不，应该不是。
毕竟我身上的道具都是根据现实世界重新刷新，那应该是上一个尸体被全部删除然后新建一个我才对。
“你真的回来了...芭芭拉说的时候我还...”提姆听着声音往这边掉过头，眼睛上却蒙着纱布，“布鲁斯他——”
“我知道了。”
在没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原作里表现了一下提姆带血的面罩，没想到提姆的战况惨的无法形容……太过分了。
【提姆遭受重伤，你不能失去一个队友。请选择您接下来的台词】
A.十倍加给下一个
B.不——要——死！
什么究极赌命选项，十倍加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是谁我可以选吗？
另外一个……挺好的，但是这里暂时不需要龙族和江南老贼，这里没人死。
我附身下去，淡然的开口：“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这个梗有点老，但具体功效……
可以看到，刚才满身是血的提姆外表覆盖了一层红色和银色的奇怪肤质，就连眼睛处瘀血的纱布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亮闪闪的双眼。
堪比…高光手电的那种…？
“他这？”芭芭拉嘶了一句：“提姆，你还好吗？”
“好像有种全身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而且……”提姆赶紧组织语言：“我的意思是我眼睛好像恢复了，但似乎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
“奥特曼想打怪兽是正常的，你先别变大，忍……呃，就是忍住。”我试图纠正我的错误发言，但字面意思这样表达最简单不过了，睁开眼睛这种话题也很适合现在的场景。
这倒不算是梗人第一次在他们身上乱搞了，上一次还是三超战丧钟呢，为此芭芭拉还遗憾了好久没有参与那场战役。
但芭芭拉清楚…她的腿就是为此而重获新生的，梗人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按下准备起身的提姆，“别着急去打怪，我现在不是一分钟就不行的女人了，我持久的要命，还记得我在电话里说的话吗？”
“必须…相信你，听从你的计划。”
“拜托了，我们先去找到阿尔弗雷德爷爷和迪克，其他计划路上我给你们解释。”我抖了抖一直拿在手上的蝙蝠痛衣，重新穿上这件衣服并没有多少情绪，有的只是感慨。
杰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下定决心了吗？杀掉布鲁斯…他必须死，布莱尼亚克的脑控是无药可救的。”
没有回答，而是我向来喜欢的踢皮球，“你做的到吗？”
“……那就我去。”
“你也做不到的，”并非是否决，我挤出一个自信满满的温柔笑容，一根手指竖的笔直，“再信我一次吧。”
——
人类是很恐怖的生物。
蝙蝠自己都这么认为。
越是施加压力，强悍的人类越是能在临界点找到逆境求生的手段。
当然这也是最容易失败的时候，但凡一点内容出错，就会让所谓的意志满盘皆属。
布莱尼亚克主要用于抓捕高智商人类的命令暂时搁置了，蝙蝠侠又拿到了他的老任务。
梗人回来了，必须执行歼灭计划。
她果然还是没有放弃。
蝙蝠有自己不同于上司的想法。
布莱尼亚克之所以一直关注这个外来者，只是因为那个叫0号一直在强调——不要试图在任何物理方面碾压那个外来者。
梗人拥有着堪比奇迹机器一样的能力，除非让她自己放弃，否则在达到目的之前是不会罢休的。
布莱尼亚克的计划失败了，但究其原因不是蝙蝠侠自己的错。
毕竟，无论是逼迫她选择杀掉蝙蝠侠，还是一个家庭，或者阿尔弗雷德，甚至自杀，那都无足轻重。
就像梗人自己说的一样，她能复活任何人，那双眼睛写满了自信的情绪，她敢让任何人背负罪名，也敢和任何人一起完成救赎。
这场对局一开始就是必输的，没有赢家。
蝙蝠侠摸了摸自己手上那枚特殊的蝙蝠镖，嘴唇动了动：“你对她真是信心满满。”
如果这里有个人类在的话，一定会好奇蝙蝠镖那头的声音为什么会和他一模一样。
那边过了良久才回复道：“……她能有这么坚定不移的意志，也都是跟你我学的，庆幸吧。”
通讯没再继续，就像蝙蝠侠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当梗人没有放弃这个宇宙的时候，那些筹码就都不管用了。
Ak蝙蝠侠按下了手上的炸弹启动器，那枚炸弹除了他几乎没人可以拆下，也许在大都会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阿尔弗雷德就这么轻易地被炸碎了吧。
但是，他…不在乎。
那过去的他在乎吗？
“……”他直愣愣的打开蝙蝠灯，超人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绿灯侠已经跟剩下两名正义联盟对上了，那么接下来只有他能迎击梗人了，“赌局我还没输。”
蝙蝠镖那边一模一样的声音回复了他，“不……你已经输了，在她决定回来的时候。”
那个身影随着这句话出现在Ak蝙蝠侠的眼眸。
外面是一件沾满泥土的破烂蝙蝠痛衣，里面也是简单的蝙蝠标志T恤，如果仔细看，里面还夹着一件绿色的外套。
“鲨——臂。”
仿佛是在无声的怒骂这个宇宙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沙……沙什么？沙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