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故人相逢还是送命题？ ...
-
没有了黄灯戒，我又骑上了我心爱的小自行车。甚至是危险驾驶，不知道是大都会的信号塔已经毁了还是哥谭也出什么事了，庄园那边的电话一直不通，连带着整个天都阴沉沉的，似乎即将下雨。
所有人都知道几周前布莱尼亚克袭击大都会抓住了正义联盟，也是那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堪比超人、闪电侠、神奇女侠的强悍机器人试图保护大都会。
虽然结局十分惨烈，但那副破碎的机器仍然在中心公园碎裂着。
从天眼会的信息报告上还能看到他们曾怀疑是卢瑟搞得科技。
另一个宇宙的卢瑟帮了点忙，怎么不算是莱克斯集团出品呢？
当然，这信息是我大摇大摆的在正义联盟大厅薅走的，沃勒那表情似乎都要杀了我，别提多爽了。
路边的巨大显示屏出现了露易丝的身影，她依旧执行着自己播报员的义务，从她口中也能知道不少情报。
比如——美国政府已经打算放弃大都会，其他零零散散的超级英雄都不愿意来到大都会，又或者已经有多少人死亡的新闻报道。
毕竟敌人可是正义联盟，是那个超人，没人认为自己可以打的过全盛时期的超人，除了……那个男人。
好巧，那个男人也寄了。
索性刚才偷‘捡’来的手机已经充满了电，导航显示即将到达目的地。
前面——阴霾笼罩的云层之间突然亮出了一个蝙蝠标志，四周还巡逻着不少布莱尼亚克小兵。
如果我是在玩游戏的话，这时候一定会提醒前方有重大boss，请务必存档。
就像是快速存档前有所卡顿一样，那部许久不通畅的手机响起了古怪的铃声。
是别人的手机，我不应该接起这个电话的，但这时候能打过来的是并非是庄园的座机，那也只能是——
“是梗人吗，你在哪？”
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打庄园电话能联系上他们，至少阿卡姆宇宙的蝙蝠家族还没团灭不是？我的帮手可太多了。
“迪克，好久不见了。”我长吸一口气，试图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不到我的紧张，“这些年来还好吗？”
“...”对面沉寂了许久，似乎是另一道声音接过了电话：“呃，这里是迪克，刚才是杰...红头罩。”
“......”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毕竟这个宇宙的人都相对年轻，我认错声音也很正常吧？再说是他们不先打招呼的！不能怪我。
“咳，刚才是别人在接电话，现在才是梗人。我现在已经到中心公园了，如果天眼会的信息没有错误，蝙蝠就在里面等...我。”
迪克有很多话想说，阿卡姆宇宙这些年，突然发生情况的大都会，蝙蝠侠的情况，可他都咽了下去，他自然知道这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
“有个坏消息……梗人，蝙蝠侠把阿尔弗雷德绑走了。”
有多坏？也不过是将人架在火上烤的程度罢了。
——
蝙蝠侠听从布莱尼亚克的计划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
她果然如约来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踏入这个毫无意义的陷阱，四周早已排兵布阵，任何人都不可能安全的从这里走出去，更何况布莱尼亚克还有一个底牌——他可以听到地球上的通讯，包括门外梗人和蝙蝠家族的对话。
广场中央是被打的稀碎的亚魔卓碎片，那枚能通讯的神器就在坏蝙蝠的手里，不过那玩意现在可不重要。我更关注面前的人，紫的发光的眼睛，布满紫红色暴起血管的脸颊，布鲁斯比一小时之前见到更让人畏惧了，尤其是在我四下看不到阿尔弗雷德的情况下。
没有阿尔弗雷德，反而是左边是一对成年男女，右边则是一个...小男孩。
啊，我瞬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致敬传奇‘蝙蝠侠的诞生’？”我扫过慌张的那对父母，又看向一边已经再也哭泣不出来的小孩子，只能压下心中的五味杂陈，“谁的创意？没新意。”
“你的到来是一个错误。”他侧面回答了问题，“这些人与其死在这，不如都去接受进化改造。”
这样说，那就是布莱尼亚克的计划了，可惜不清楚是那个跟我对话的0号布莱尼亚克还是这个宇宙的老布。
总之——他死定了。
“……错误已经够多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我抖了抖肩，挤出一抹微笑：“即便这里是18+游戏，但你依旧无法杀死任何孩子，这违背你们欧美游戏市场未成年人保护法。”
蝙蝠他并不愿意执行这个任务，说到底，布莱尼亚克给他们保留了部分‘意识’。
但这个任务——瞬间被挑起了一丝兴致。
他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那对夫妻，无需瞄准，他确定自己能击中。
扳机扣下的瞬间，他察觉到一阵火药的气息传过鼻息。再眨眼，自己已经被那个女人用巨大的力量按到在地上，刚才紧握抢的手臂被她踩在脚下，疼痛让他放弃了手枪。
是神速力…不，不同于闪电侠，那是一种操纵时间的把戏，甚至让梗人充满了压倒性的力量，但她明显安全感不足，抢过了那把聊胜于无的手枪。
“它很好奇，如果你真的相信这是游戏，为什么不相信那些小孩子受到你口中的‘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法’呢？你自己都说服不了你自己。”
就在蝙蝠对着那群孩子开枪的瞬间，我的超能力已经提示了我。
【蝙蝠侠将杀死你可所见的所有人，救下他们。请选择您接下来的台词】
是的，超能力已经说了‘将杀死所有我可见的人’。
超能力很强，任何愿望都能够实现，仅仅只需要我想要便可以做到，所以...它的预判从未错过，那么那些小孩子也会亲眼见证自己的父母和刚才在蝙蝠侠博物馆里的人一样……被虐杀。
我按住他的力道更重了，另一只手将枪口对准他胸口的蝙蝠标志，收敛了外露的情绪，“我不挡下这颗子弹都可以，布莱尼亚克知道的，我……”
“你可以复活其他人，你可以做到任何你想做到的事，我们都知道。”蝙蝠紫色的瞳孔凝视着我，“但你还是阻止了这颗子弹，就像你看到这里没有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心跳都慢了一拍一样，有所忌惮。”
“...他在哪？”
枪口没再对准他最坚固的胸口，而是移向了他的脖颈，我知道那个地方没有护甲，我可以瞬间秒杀他。
阿卡姆蝙蝠侠，他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亡。
在准备来到这个宇宙之前我就做好了这种打算。就连不义宇宙的挚友们也都在重复一个话题：如果他们有一天被控制，一定要第一时间杀了他们。
我清楚。因为善良与正义，所以他们自己也不愿意变成施暴者，与其那样还不如早点下手，避免更多人受到伤害。
当然我也知道，我可以做到的，我敢复活所有在这场悲剧里死亡的人。
但是我复活的手段都抹不平记忆。
和不义联盟之中的大都会如出一辙的残酷，仿佛生在这座明日之城就是活该受死的命运，明明他们拥有我最羡慕的生活。
“做个选择题，布莱尼亚克0号设计的。”蝙蝠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这里必须有人要死——你选谁？”
是选择让这群小孩子惨死在蝙蝠侠枪口下，还是让他们的孩子亲眼见到父母被屠杀。
或者选择阿尔弗雷德被蝙蝠侠关在哪个地方默默的等待死亡，以及……
杀了阿卡姆蝙蝠侠，这个用背影对准我却陪伴我数年的人。
我试探的轻微按压了一下扳机，应该还有子弹，“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复活所有人，所以这没意义。”
“但是‘我’会记得。”蝙蝠特地压重了‘我’这个字。
布鲁斯韦恩永远会记得，他亲手杀了他的家人阿尔弗雷德，或者重现他当年一样的惨剧。
这场赌局已经见分晓了，也许是我进场没第一时间杀掉他的时候就输了，毕竟我甚至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去复活他们，但我...不舍得让我爱的人受到伤害，那怕只是心理创伤。
我倒退着从他身上站起身向后慢慢挪去，虽然拿手枪的姿势并不标准，但我确定我瞄准他了。
蝙蝠很果断，起身从他那大小设备中取出一个遥控器，随后……舞台上的屏幕亮了。
阿卡姆宇宙的五年，管家苍老了很多，那双苍老的眼眸里满是疲惫和伤感。
很久之前的那场见面，仿佛还历历在目。
阿尔弗雷德不让我和小布布开走蝙蝠飞机，因为会被阿卡姆老爷察觉到。
我说什么来着——
嗯，阿尔弗雷德爷爷，你就说蝙蝠翼是自己飞走的嘛，反正他又不会找你算账。
他受苦了，没有见证蝙蝠侠这个身份和韦恩庄园一起被毁灭，如今却要见证更卑鄙的人生。
我明白蝙蝠侠的意思，这时候他还没有杀掉任何人不过是布莱尼亚克想跟我谈条件罢了，“你想怎么样？”
蝙蝠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如果你什么都不选择可能会更糟糕。”
【阿尔弗雷德的身体被蝙蝠侠植入了炸弹，即将变成肉沫。请选择您接下来的台词】
A.幻影移形
B.艺术就是爆炸
幻影移形的确好用，我可以根据视频的现实快速找到阿尔弗雷德，可是我真的不敢。
艺术就是爆炸...这是让我摆烂了？还是让我爆了蝙蝠侠？或者布莱尼亚克？
但杀掉布莱尼亚克并不是我的首要目标，毕竟即使是它死了，洗脑也不会结束。
我害怕的事情太多了，我怕这些大都会人恨上蝙蝠侠，即便这根本不是他的错。
我怕阿尔弗雷德会死。
我怕迪克杰森提姆和芭芭拉怪我一意孤行却谁也没救下来。
我怕阿卡姆蝙蝠侠被我救活后会永远痛恨他自己，即使现在已经够痛恨了。
曾经的我永远不明白，为什么反派绑架一个人质正方就不敢下手。
不应该是舍小利为大局才对吗？
可当这种选择到了我面前的时候我却做不到那么果决，那句话真实的呈现了——你的恶毒和善良都不够纯粹，所以痛苦。
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是犯罪巷散落的珍珠和尸体，是托马斯蝙蝠侠扭断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是我在电话里要求所有人必须相信我的独裁。
无论哪个宇宙，布鲁斯韦恩在经历了那么多后仍然是那个心怀正义的孩子，我……不想再让他受伤了，也不想再让爱他的人受伤了。
我感受心中因为畏惧不断振动的心脏，“你想怎么样？”
“你的恐惧还不够大，既想逞英雄救人，又不想让阿尔弗雷德死，即便你知道阿尔弗雷德允许你牺牲他。”蝙蝠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直到枪口能百分百命中，他抓着我即将脱力的手臂带着枪口指向他的下巴。
“杀了我，他们所有人都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故人相逢还是送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