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她被许可，它被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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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于终焉之枪，也就是圣枪。
传闻，人类的世界和精灵的世界都像是一层皮披在星球上，需要像圣枪这样的“光之柱”来缝合，如果这些柱子被瓦解，那么世界这层“表皮”会从星球上剥落。
有点说复杂了，乱七芭蕉的。
总之拿金箍棒对标就差不多，是维系世界的宝具，定海神针的那种。
因维持世界而打造的锚归于骑士王所有，为了限制圣枪的力量，圆桌骑士为圣枪上了十三道封印，达成的使命和荣誉越多，圣枪所解封的力量越是强大。
都说了不要惹日漫美漫都看的人类了，日系二次元可不跟你美满搞什么力量对标，直接爱与勇气和正义。
布莱尼亚克1号已经输了，没有那个强力护盾的它和普通反派没什么区别，即将被正义联盟猛烈的进攻五马分尸。
即将挥下最后一击的超人察觉到背后一股诡异的气息，他放弃了下一步进攻，向后看去。
刚才他全心全意投入战场并未关注这边，刚才帮他们破盾的陌生人已然一副决战的姿势抓着一把武器，像是古代的长枪，又像是一束光。
超人再次用超级视力确认，那是一道无法看透的、不存在这个宇宙的能量，他能肯定梗人那副严肃的表情并不是在开玩笑，她会解决掉布莱尼亚克。
心领神会后，他立即转过头对着队友，“我们得让一让。”
话罢，三人全部离开地面到布莱尼亚克母舰之间的射程范围。
超能力再次突破底层代码了。
不对，这时候不能玩梗，我的意思是，我似乎可以完全的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了。
为什么会突然喊出圣枪的台词呢？因为这是我瞬间唯一能想到毁掉所有布莱尼亚克信念的技能。能用的超神台词有太多了，但最契合当下情况的也只有圣枪了。
它有十三道枷锁，也正是因为这些枷锁能证明我还在战斗的合理性。
不同于布莱尼亚克那心灵控制的全城心灵传音，这是从地表发出的、仅凭双耳就能听到的誓约，由不同人的声音所发出。
“此战，即为生存而战。”
“此战，即为抗争强于自身之人之战。”
“此战，即勇者同行之战。”
“此战，即为追求真实之战。”
“此战，乃讨伐邪恶之战。”
“此战，非背离人道之战。”
“此战，非抗争精灵之战。”
“此战，非向善者挥剑之战。”
“此战，是为拯救世界之战。”
很好，圆桌骑士中的帕拉米迪斯代表公平誓约没有。
毕竟现在这局势谁也不能说公平，一群人暴打一个布莱尼亚克，太不公平了，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太少了，完全不公平，应该把不义宇宙的战友们加上才公平。
代表高文的荣耀誓约也没有，大概因为我不是亚瑟本人？我先谢谢你啊高文sir。
还少了谁？哦，加拉哈德，这是为了我私欲才选出来的圣枪，所以加拉哈德并未承认。
剩下的——足以证明我所前行的道路了，追求真实和人道的，拯救世界之战。
但是我忘了，十三封印这东西好像不用全数承认，仅仅只是半数就可以释放全部力量。
刚才还阵阵阴云的大都会天空顶端绽放出一小片金色的光芒，随着圣枪力量被解封的声音拨云见日，那并非是光芒，而是无数希望化成的枪。
这的确是私欲之战，我想要做到不可能也不被这个宇宙所允许的事。
我可以自视清高的从头到尾把所有人都当成我记忆中的纸片人，但他们不是。
不义秃子一直在担心我离开会不会有恶劣的世界危机突然袭击，我知道他不想让我走。但现在看来那个宇宙的凝聚力并非因为我的存在，而是...他们坚定的与我走在反抗命运的道路上，他们比我更努力的克制着命运。
阿卡姆宇宙也一样，我看到了那个只会逞能当英雄的蝙蝠侠做出了他最正确的选择，他相信自己的家庭，相信自己的亲人，也相信他自己。
现在这个不知名的宇宙，我看到了正义联盟...不，是整个宇宙都想要度过难关的祈求。
他们不仅相信正义联盟会保护他们，也相信我。
哪怕只是第一次见。
超人也好，蝙蝠侠，甚至是那个刚认识不到24小时的卡尔。
他们不是我这只蠢驴头顶的胡萝卜，也不是毫无意识的背景板和纸片人，他们值得更好的故事和人生。
“圣枪，拔锚。”
其为撕裂天空连接大地的风暴之锚，于尽头绽放光芒。
旁边的布莱尼亚克0号究竟是什么想法呢，绝望，还是害怕，又或者认清现实？
不，它沉默了，随后像是看透了一切，在沉寂后说出了它最好奇的问题：“你...就如此浪费你的力量。”
“只要有人需要，就不算是浪费。”我回答。
——
“真是...有鬼了。”这是这个宇宙卢瑟唯一的评价。
他刚穿好自己准备已久的战甲，他有把握能表演一波，于是期待着正义联盟大败特败。
结果呢？突然出现的巨大红色生物只长了一只嘴，说了几句华夏语就让那个叫布莱尼亚克的外星人后门大开。
这还不够，这个世界乱套了！满地跑的女猴子和她的分身，从天而降的魔法核弹，甚至都没给布莱尼亚克的飞船和本体留下一点点渣滓，全都瞬间成齑粉，他本来还打算回收些新材料研究。
呵，现在全都被打穿烧成灰了。
从莱克斯集团最顶上一览无遗，街上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人群，庆幸的、慌张的、维护秩序的、雀跃欢呼的，仿佛刚才只是一场臭屁超级英雄的表演。
“没事...呼...”卢瑟捏了捏自己的光头，不知为何有种偏头痛的感觉，“超人——正义联盟，你们下次总不会这么好运...”
“莱克斯卢瑟！”
窗户被打碎了，该死的超人，该死的正义联盟，他真的很想骂脏话，用贫民区最恶毒丑陋的脏话。
“...这不是超人和他的正义——疯子吗？不去收拾你们正义联盟日搞出来的烂摊子，反而来找官司吃？”卢瑟说的当然是他的玻璃，虽然他根本不可能因为玻璃而跟正义联盟搞什么明面的动作。
超人没说话，我已经从戴安娜怀里跳了下来，没被玻璃刮到，双脚落地。
仅仅只是和卢瑟对视一眼我便别开了视线，看向门口一脸震惊的美女。
我当然认识了，默茜·格雷夫斯，死秃子的美丽秘书，在不义宇宙可是我的忠实铁粉，我滴貌美爱人！
“默茜，帮我拿点止疼药，卢瑟用的就行最贵的那个，还有绷带。”
我的王之力，呃不，是我的左手，已经被热视线暂时烤焦不流血了。
不是烤焦，这有点黑超人的话术可不能乱说，只是克拉克的高温精准凝血。
也幸好我太了解超人了，所以知道他的热视线可以控制温度。否则以一般人的认知会觉得他用5000℃的热视线帮人止血一定是谋杀。
比如面前的坏蛋莱克斯卢瑟。
这要饭的话说的太轻巧了，让正反两方的人都愣在原地。
事实上，我根本不想自来熟，只是手上太疼了又不敢直接死了复活。
“...默茜，去拿药，顺便把医生叫来。”卢瑟是个聪明人，虽然这个宇宙的他有点二极管，但总归来说还是分得清情况的，现在面前可是超人，绿灯侠，神奇女侠，和那个传说中的哥谭神秘人。
支走了秘书，超人和我对视一眼，开启了他们的关键话题：“卢瑟，你是有在和其他宇宙的自己通话吧。”
这是我作为玩家早就知道并能肯定的内容，也是超人通过观察得出的肯定句。
卢瑟没否认，“所以呢？”
是的，他在三个星期前接到了一通来自其他宇宙的通讯，打来电话的正是...其他宇宙的他自己。
而那个不知名宇宙的大都会，可能只剩下莱克斯卢瑟自己等死了。
即便是这样，从头到尾听完后秃子依旧不觉得自己会输，他比那个输了的卢瑟要提前备战，他知道来的敌人是谁，更有另一个宇宙传递过来的经验。
“所以？”戴安娜质疑出声，“所以你把整个大都会的人都摆在这里当外星人的靶子？”
“是你们的大都会。”卢瑟脱下战甲，坐在他最舒适的沙发上，手指指向破碎的玻璃，“正义联盟日，不是给你们表现得机会了吗？”
“你——”
我用完好的那只手安抚了戴安娜。
超人适当开口：“卢瑟，我们需要那宇宙的精确坐标，她...梗人还要去救那些世界。”
是的，我求着正义联盟带我来找坏秃子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或者薅秃子的羊毛，仅仅只是因为我毁了布莱尼亚克1号的全部飞船和本体，而我身上的宇宙转换器必须要定位坐标才能移动。
现在来不及回到不义宇宙再重新定位了，后悔放走了布莱尼亚克0号。
如果现在能找到阿卡姆宇宙本体的坐标...就像0号所说的，阿卡姆宇宙的布莱尼亚克只是把所有超级英雄刚奴役没多久，也就是《自杀小队》刚开局，我还有机会——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愧疚，私欲之战名副其实。
我引布莱尼亚克0号去杀掉自杀小队，仅仅是为了给阿卡姆宇宙的正义联盟一点点时间，自杀小队和沃勒被关注的越多，每个正义联盟成员被自杀小队杀掉的时间就会往后推。
至于身为‘主角’的自杀小队会不会死？
我不禁扯了扯嘴角，我并不讨厌自杀小队甚至还很喜欢一些设定，但——不巧了，我今天精神cosplay祖国人。反正...呵，在这盘和剧情的赌局，我将天眼会和自杀小队全部人的命赌上了。
卢瑟一直在观察这边，看到我浅浅冷笑，饶有兴趣的绕开了坐标的话题，问我：“你想拯救那个世界？莱克斯卢瑟可是说那边已经变成荒芜的沙漠了，大都会的人全都死了，你要去单独救他？”
“拜你所赐，那边全死了。拜我所赐，这边全活了。”
卢瑟想收回刚才的问话，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自吹自擂的人。
端正坐姿，他放弃了谈判：“真不巧，我已经把那些数据都销毁了，你们大可随意使用...”
他的话没说完，一道激流声从卢瑟办公桌的电子设备上响起。
随后是熟悉的声音，所有人都很熟悉。
“梗人，终于找到你了。”即便是声调是一样的，说话的语气也完全不同，“翻遍了所有宇宙，只有这个宇宙的信号突然恢复如初了，你成功了吗？”
我可太熟悉了，是卢瑟，是咱家的好秃秃啊！
我差点没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放声道：“我——”
“没关系，阿卡姆宇宙新的坐标已经发过去了。”好秃秃他比这个坏蛋莱克斯卢瑟坚定多了，“...现在出发吗？”
回答他的不再是犹豫，只有一声：“嗯。”
对于不义宇宙的莱克斯卢瑟来说，这是个艰难的任务。
无论是通过一部其他宇宙的手机在万千个多元宇宙寻找一个精准的宇宙，还是在梗人突然消失后再在万千个多元宇宙中又去寻找她。
又或者是跟那个有点无理取闹的同位体对话，以及——他还得压着这些有个人思想意识的正义联盟。
每个平行宇宙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在不义宇宙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而传送到阿卡姆宇宙的机器人亚魔卓，画面上已经显示...战败了。
那梗人呢？
蝙蝠坦荡的回应了卢瑟的提问：“亚魔卓只是个自爆炸弹，布莱尼亚克无论读不读取亚魔卓的数据我们都不亏，况且...她是需要帮手的。”
卢瑟斟酌了半晌，看着面前即将要围殴他的超级英雄们，终于开口了，“我和梗人的实验？你们真要听？”
“莱克斯。”超人相比其他人，对自己这位挚友和善至极，“你不说是有理由的，但现在...说不定那是找到梗人的线索。”
“那只是个去阿卡姆宇宙的方法，但这方法找不到她。”面对挚友的请求，卢瑟没隐瞒，别过头专心找梗人，“你们清楚的，我们没有人能凭借自己脱离万物之源的掌控。”
没有给任何人再反驳的机会，卢瑟继续说：“不仅是我…她也不会同意的，有这个研究去其他宇宙白给的功夫，不如赶紧找到我们的救世主。”
蝙蝠紧盯着卢瑟，面具下满是看透了秃子计谋的眼神。
莱克斯卢瑟对上这眼神没有退缩，更何况他又不是那些坏蛋反派卢瑟，完全有恃无恐，反倒是嘴角扬起一摸得意。
莱克斯卢瑟嘴里说着那是梗人的承诺，是他的底线。
可是事实上根本不是那样。
蝙蝠调头离开了卢瑟的小型研究所，坐回蝙蝠飞机上立刻联络正在坐镇的卢修斯和芭芭拉，“同步卢瑟实验室的数据，以及……启动那枚蝙蝠镖的备用记录功能，我要知道卢瑟做了什么实验。”
实验室内，正要去找蝙蝠的戴安娜被研究员吸引了回去：“呃...BOSS，我们可能找到她了。”
观测多元宇宙是石头里找沙子。
还好梗人每次的能量波动都会震撼单一宇宙的壁垒，所以这不难找，难点在于一直有人在屏蔽那个宇宙，像是魔法隐身衣一样套在了那些多元宇宙身上。
卢瑟绕开了堵在他面前的正义联盟，直直走到屏幕前，认真研究起面前的情况。
原来如此——
他的研究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问题，经过梗人的提示他早早就在万千世界找到了阿卡姆宇宙本体并精确传送梗人。
问题也出现在这，亚魔卓被送到了阿卡姆宇宙，可梗人却依旧去到了阿卡姆宇宙的其他衍生宇宙，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的消失了。
不像是有人动了动手指，改变了她的路径……直到梗人将布莱尼亚克彻底毁灭才得以联络上那个宇宙。
梗人一直在说自己与天搏命，原来真的不是开玩笑。
卢瑟感觉身上的负担重了一些，他从不相信有什么所谓的‘编辑’化作的‘万物之源’，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
当务之急是联系那个破除屏蔽信号的宇宙。卢瑟最了解他自己，所以他直接顺势连接到了那个宇宙的莱克斯卢瑟，那边的声音一览无余。
哇哦，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真的好坏，他好爱。
不义卢瑟吸了一口气，适当的打断了另一个宇宙的争吵，用一句话平息了所有纷争：“梗人，终于找到你了。”
这难么？这一点也不难。
对于已经回到蝙蝠洞的老蝙蝠也不难，莱克斯有他的超级团队，布鲁斯也有他牛逼哄哄的家族科技。
神器之所以是神器，不仅仅是克拉克提供的外星材料和戴安娜的希腊神器工艺，更有他对科技精密的掌控，以及那么这些时间来对多元宇宙的了解。
不到万不得已，布鲁斯是不会使用神器的备用功能去偷听梗人的。
当然，他一直也没怎么听，只是个保险装置，外加他没那个兴趣听梗人的骚话连篇和根本不需要查看的隐私。
卢瑟以为他的科技有够完美，铅制的密室再加上隔绝设备，可以防止所有人偷听。却不知道亚魔卓的通讯设备暴露给他的本来就是最基本的表面功能。
如果真给梗人一个在其他宇宙只能断断续续听个响的通讯设备，那干嘛还叫神器呢？
在听完第二遍梗人和卢瑟的密室对话后，芭芭拉率先提出建议：“如果是梗人的头发或者随身物品，也许咱们家……她的屋子里到处都是。”
阿尔弗雷德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韦恩庄园随处可见的黑色头发，这脱发的速度快能赶上他了。也许仔细找还能找到不少。
视频电话那边的卢修斯顿了一下，“韦恩少爷，宇宙转换器只有卢瑟那边有一台。”
坐在蝙蝠电脑前的布鲁斯还在沉思，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可以去找头发丝，然后跟他一起去阿卡姆宇宙。
终于，布鲁斯开口了。
“不，我们都被卢瑟耍了。”
回想起卢瑟那得意的笑容，布鲁斯心领神会，“卢瑟太急于求成了，他一直在向所有人传达一个信息——没有梗人就无法去到另一个宇宙，甚至是无法违背剧情，但…真的是这样吗？”
即便是没有梗人的那半年，他们都坚信自己不会再被万物之源所掌控，齐心协力对抗来袭的绿灯军团。
换而言之，没有蝙蝠侠和梗人，这个宇宙也不会赢下那场星际战争。
但如果没有梗人日记本的提示呢？
布鲁斯斟酌了一下，还是肯定了这个答案，会赢，只是代价更惨痛一点。
“他所有的话术都在向梗人施压，让梗人放弃带任何人一个人去其他宇宙。”大概是精神施压也是测试，卢瑟想看看梗人的私心。
布鲁斯调出一份档案，“宇宙转换器的所有实验员都是卢瑟的人，包括卢瑟自己。”
“难道宇宙转换器没有所谓的禁制？”芭芭拉看着档案，突然察觉到一个漏洞，“对，亚魔卓…亚魔卓在没有梗人的情况下也独自到了阿卡姆宇宙！”
卢瑟一直在强调：无论物品还是生命都无法脱离梗人独自到达其他宇宙。
现在这点不攻自破。
“也许对人是有禁制的。”布鲁斯起身，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卢瑟只有一句真话，他所谓的与‘现实’连接，根本不是什么头发丝。而是……打破一切规则和命运的勇气，并坚信自己不会被剧情所掌控。”
面对几人不解的表情，布鲁斯看向阿尔弗雷德，“还记得我受伤那晚被送回来，咱们两个的对话吗？”
那天是哥谭初雪，阿尔弗雷德有印象。
老爷被贝恩打断了腰在家休养，还打着吊瓶。他很担心，所以就顺口提了一嘴——这一幕会不会也被写在梗人小姐说过的漫画书里。
老爷不是很开心，否定了这个谈话内容。
第二天……布鲁斯老爷就在床上突然消失了，带着他的吊瓶和一张薄薄的床单。
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难道…那一次布鲁斯少爷并不是梗人小姐的行为？”
布鲁斯没回话，他想说也有梗人的好事。
但他自己上手过那台电脑，那一晚上梗人先是操作了[蝙蝠侠]，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一个叫[忍者神龟]的角色打了很久。
忍者神龟没有到梗人家，可他却到了。
仔细思考很久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跨越宇宙，如今真相大白了，那晚他坚定的否定了自己被剧情所控制。
卢瑟一直在给所有人潜移默化的洗脑，从他的实验员们，到正义联盟，甚至是梗人，大家都相信没有梗人就没办法挣脱剧情的掌控。
拿捏人性这一局，恐怕卢瑟胜了一筹。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她被许可，它被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