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剪断它，不犹豫，不后悔，也不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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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尼亚克很久之前就在观察地球了，很久很久。
你问他哪个地球？别问，它会嘲讽你，毕竟它的目标是所有宇宙。
虽然拥有这个宇宙最高的智慧却还是在不断的学习，所以在掌握了最新的讯息后，布莱尼亚克果断执行了自己的计划。
将自己和意识分裂成无数个布莱尼亚克，然后带着无数的母舰去入侵地球。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的话，它一定会回答：收集漂亮的城市，重建慧核星。
每个宇宙都有不同的波动，但这些守卫地球的正义联盟人数都不超过十个，简直太轻松了。他开始不在意人类的故事了，因为城市是一样的，收集哪个都一样。
直到那天，它检测到一股能量波动。
把地球比作一个盘子，盘子里面已经装满了统一颜色的菜，如果这时候——显眼的筷子突然扎进去就很突兀了。
那个人类不是筷子，而是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搅和的疯子，直到最后一团糟居然还能赢得那个名叫哥谭城市的拥戴。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布莱尼亚克认识了另一个宇宙的自己，那不是分身，而是和他有着差不多志向，并且拥有更多收藏品的自己。
布莱尼亚克1号见到了另一个宇宙的布莱尼亚克0号诞生了。
那场奇怪的能量波动打通了两个宇宙的壁垒，尽管1号不屑于和自己的同位体交流太多，但也允许了0号的计划。
然后1号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0号要……学习那把筷子？
可它就算是筷子，也不会使用筷子。那个人带着巨大的能量波动打破了宇宙之间的平衡，甚至能打破宇宙之间的缝隙，凭空造物。
那一切不符合宇宙能量守恒逻辑，0号要怎么模仿？
等等……它在乎0号干什么？1号的目的就是创造更多的分身，统治更多的地球和城市，然后把无用的普通人类都转化成他的产物，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
说到底，0号的智慧远不及它，毕竟那个0号只会搞一堆莫名其妙的仿生人投入各个宇宙，也不去统治它所在宇宙的任何星球，就在那站着看乐子。
布莱尼亚克1号不屑的再次看向母舰下方还在观望的0号，它要让0号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它用心灵感应将语言传送给整个大都会的人类。
“承认吧，地球人。”布莱尼亚克轻蔑的话语让人感到不适，“我已经统一了许多宇宙，装满了无数个大都会，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你们就属于我了。”
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瞬间引起骚乱。
超人早已了解布莱尼亚克带来的恶行，却在听到无数宇宙和大都会的时候猛然心痛。
难道每个宇宙都是因为那人口中的‘超人信任了布莱尼亚克’，所以才失败的？
可如果不进到这艘母舰的内部，又怎么能打破这面盾呢？
耳畔的呼传机传来蝙蝠的声音，“我已经分析出了两个布莱尼亚克士兵的构造，它的外星科技十分强悍，这些人……这些士兵都是人类转化而来的。”
蝙蝠侠没有说下去，他却可以肯定这项转化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被布莱尼亚克同化后就再没机会了。
超人知道，每杀掉一个转化士兵就相当于杀掉一个人类，一个其他宇宙大都会的人民。
布莱尼亚克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传来：“我能听到地球上所有的声音，别紧张，你们的地球也不例外的都会变成那样，我的…下属们。”
戴安娜不想再多废话，“你真的以为躲在乌龟壳里就是无敌的了？”
“哦……即使是旧神也不可能的，你们想到的所有办法，其他宇宙都已经尝试过了。”布莱尼亚克想到了自己分身在其他宇宙被神器差点打跑的过往，声音愉悦：“不如我将舱门打开，你们大可试试没有母舰的外部护盾，你们还能赢吗？”
他的计谋从来都不是大都会，而是这些超级英雄，自以为是的超级英雄。
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但超人铭记着那个人的嘱托。
超人收起了自己进攻的架势，回忆起昨天他和布鲁斯讨论关于哥谭神秘人的话题，又想起天台上那个人在大都会随地大小魔法的行为，以及那句：我是来打败布莱尼亚克的。
克拉克提出了自己仅剩的疑惑：“布莱尼亚克，你五年前就见过那个人吗？”
那个人？
布莱尼亚克1号看向突然移动开的0号。
真正见过并且关注那个人的应该是0号，而非它，它至始至终都只想要大都会。
“0号制造了几台和那个人类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分散到各个宇宙，躲在哥谭的角落里念叨了几千次……什么来着？…永失吾爱？”布莱尼亚克1号咯咯了几声，“毫无意义，我不在乎。”
布莱尼亚克可以清晰的看到任何能量构造，氪星人的身体，亚马逊人的身体，绿灯戒的构造，它甚至可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解构然后改造这些东西为他所用。
但依照0号所说——那个人类和其他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是1比1还原，也只能还原慧核星AI机械的强悍和智慧，而非奇迹。
总之，那是一场让所有布莱尼亚克都为之耻笑的行为。
“只不过是一场失败的实验罢了，每个分身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影响大体自然可以随意做拙略的模仿。”
“不影响大体？看来你和你自己也不怎么和洽。”氪星人笑了，视线没再盯着那艘巨大的母舰，而是看着自己脚下，“至少在我们的宇宙，今天恐怕——你赢不了了。”
布莱尼亚克1号多想模仿人类轻蔑地大笑出声，可它还是笑的很奇怪。
母舰的视线向超人身后看去，精密的母舰连接了视线，能让它清晰的看到大都会道路上爬过的一只蚂蚁。
一只蚂蚁。
她嚣张的拉着一根带线的扩音器，近距离地靠近了母舰下方的建筑天台。
扩音器的声音并不明显，布莱尼亚克母舰飞得太高了完全听不到，但异变也在这一刻发生了。
被毁坏的街道突然幻化出一个巨大的红色...长条形物体？上面甚至还长着...一只嘴？
身为慧核星人，布莱尼亚克的自身形态都是遵从着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外加两条胳膊两条腿，如果有需要的话他背后会伸出外部触手进行更精密的活动。
换而言之，只要大脑够用那么可操纵的四肢越多越好，但基本形态一定要符合宇宙生物身体发展法则。
面前这生物，几乎是跳一下就能给母舰撞飞的庞大，居然……只长了一张白色的嘴？
这东西是哪个星球生的？
即便是没有眼睛鼻子，所有人依旧能感受到那股严肃威慑的气息，没等到母舰使出攻击手段，那只嘴微微抿唇，然后开口了——
“布莱尼亚克，你的钢门比较松弛。”
其实我真的很想把梗玩完。
我原本想说的话是：布莱尼亚克！你的钢门比较松弛！但是地球的超级英雄弥补了这一部分！
可这话说出来明显是要被打的吧？更离谱的是为什么实体版的太空狼人杀小红会真的张嘴然后说这种全城都能听到的话
“好尴尬。”
我刚嘟囔出来，那只巨大的小红也开口了，声音震颤的地面都在发抖：“好尴尬！”
“草，别重复我...”
“草！别重复我！”
这下我闭嘴了，安安静静的看着布莱尼亚克那个巨大的护盾背后露出个洞，才敢开口传达自己的意思，用英文，全面扩音的那种：“FU*K AS！”
嗯，很没素质，但是效果出类拔萃，而且精简易赅。
还好我不长久待在这个宇宙，否则一定会是最社死的。
伴随着护盾从背后被打开一个洞，超人一个猛攻击穿了那艘巨大的母舰，其他人也毫不示弱，既然不能进到飞船内部，那从外面拆开总没什么问题吧？
这一举动明显激怒了那个自作聪明的机器人，母舰下面的数个触手开始胡乱射出激光，这下连大都会这个收藏品也不好好保留了。
我看不清天上在打什么惊险刺激的战斗，只能看到那巨大的护盾在从后往前逐渐瓦解，而地球人的那点热武器也终于能发挥作用了。
实名结束，巨大的小红在逐渐消失。
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站在天台沉思自己的问题了。口袋里有一个简易宇宙转换器，是为了方便回到不义宇宙的工具，附带旁边一个神速力蓄电池，但...
没来得及过多的深思，我立刻感受到窒息感，有人从背后拎起了我的脖子。
它的声音无比熟悉，“你的确是个祸害。”
是亚魔卓的声音，却不是亚魔卓。
从一开始的无法通讯，到亚魔卓失踪，再到蝙蝠侠口中五年前哥谭试图模仿我的机器人，以及它一直徘徊在母舰下方。
“哈...布莱尼亚克，你终于...现身了。”
表面的确是亚魔卓的样子，可它根本不会亚魔卓那种模仿其他超能力的手段，不是布莱尼亚克不会，而是这12级智慧的设定是...根本不屑于去学。
被我识破了身份的布莱尼亚克知道我不会死，于是将我放缓在地面上松开手掌：“仅凭你满是排泄物的脑子能赢过布莱尼亚克1号……可惜你那么想救下那个阿卡姆宇宙，差点把自己逼疯了，现在却还是晚了一步。”
被松开的脖颈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咳...你偷窥我啊死变态？”如果不出我所料，它和火星猎人一样无法读取我的心，这么想的话那我还占着上风。
“你们所有的计划都不过是...我眼中的蝼蚁罢了。”布莱尼亚克恢复了自己的样貌，比我记忆中漫画版的老布丑的多，“即便这个宇宙的我会输，但你也会遗憾的不是吗？你没能完成你的目标。”
我揉了揉脖子，观察的很仔细。
它和天上那个偏瘦还没鼻子的布莱尼亚克不一样，形象更像另一个人。
“不义联盟……的布莱尼亚克？”
“普通人类的智慧也有进化的时候，这很常规。”它话语轻蔑，可整个身体依旧是警惕着我，“按照你的说法，我的确和你一样来自不义宇宙，说来还要感谢你打通了这么多宇宙的道路。”
好恶心诶，它居然一直在观测地球，有种明明知道会被人偷拍却无力制止的感觉。
的确，按照它说的，没有我阿卡姆宇宙也许还能少点灾难。而我在很多人的帮助下依旧没能回到那个原本的阿卡姆三部曲宇宙，也没能实现拯救的责任。
然而这一切...又能怎么样呢？
“老布啊，你说得对，我真是被你们逼疯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从背包里取出那个有些破旧的笔记本，“12级智慧，可惜，不过是个编辑拉不出来硬加的一个设定罢了。”
它绿色的嘴角皆洋溢出嘲讽，“越是拖延时间你越没法拯救那些宇宙，反而我很期待你见到那些已经被分身毁灭的宇宙时...会有什么表情。”
“能有什么表情？虐你的表情呗。”这时候也要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回应。
我并不是突然豁达了，我应该早明白布莱尼亚克存在的意义，在打算再来一次阿卡姆宇宙的时候就醒悟了。
或者更早，在回不义宇宙后看到塞尼斯托非要杀掉凯尔雷纳的态度后，在打完《不义联盟2》之后就明白了。
熟练的翻开一页笔记，我长吸一口气，冷漠的将所有剧情读出来：
“布莱尼亚克，超人和正义联盟的经典反派，你的同位体入侵过无数个地球并且胜利了，包括我曾经去过的阿卡姆宇宙和它的十多个衍生宇宙，还在这个宇宙捕获了超人，蝙蝠侠，绿灯侠，闪电侠。”
“这些内容我听你讲了无数遍。”机器人那张面孔越发扭曲，“那个你崇拜的蝙蝠侠已经成为布莱尼亚克1号的奴隶，真奇怪，一个普通人类原始标本，他的价值远远低于氪星人，抓获他能提供什么有用的DNA？”
被布莱尼亚克打断，我刚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剧情停在嘴边。
“是哦，无数的大都会，无数的城市和星球你都赢了。”我合上笔记本，向它提出一个问题：“那请问我聪明的12级智慧——你也喜欢收藏复数？”
对方明显在沉思这个问题，半晌回复我：“什么意思？”
“哈。”我就知道这种反派也有不懂谷圈专业术语的时候，毕竟我自己都没能全懂，“在你的设定上无非是两种，你想要重建慧核星或者想要收藏观察这些城市罢了，可是你……嗯，你口中的布莱尼亚克1号既没有重建慧核星，观察星球的话一个也够了。重复的城市多了对你而言没用，你又没地方晒收藏。”
“无趣。”机械的声音终结了我的嘲讽，“1号收藏每个宇宙不同的城市给每个不同宇宙的自己，这就是任务，无数的人类可以扩充无数同化的军团。”
鱼上钩了，这下不得不收紧鱼线了。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早在我来阿卡姆宇宙之前就知道亚魔卓会跟我一起来...不，或者说以你的设定，12级智慧，这个全能大宇宙最聪明的人，即便是没亚魔卓也知道如何复制拟态其他超能力者的方法，但布莱尼亚克1号却没有，反而要抓正义联盟复刻DNA给小兵，还要转化他们成为自己的下属？”我没再后退，找了个凸起的地方坐下。
“复制那些低等的生物？拟态细胞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上古科技罢了。”
“这就对了。”我鼓了鼓掌，伴随着上空布莱尼亚克母舰爆裂的声音，响亮的很，“老布啊，明明不屑于任何低等的生命，如今却又要抓人类，又要抓超人类，好奇怪。”
我又从背包里又翻了翻，许久才将东西握紧在手掌之中。“你一直在监视我，那你一定知道——我是宇宙之外来的人。”
“你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却说他们是漫画人物？可笑。”面前的布莱尼亚克试图打断这个让它感觉危险的话题，“你已经疯了，没有丝毫人类的理智。”
我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它骂我的行为，“阿卡姆宇宙的老布是1号，那你是2号？”
“我是0号。”
我嘞个去，一个1一个0，这是搞啥呢？变态啊，先嗑水仙为敬……不对，之后再嗑。
甩了甩不正经的脑子，我开始嘴炮的最后一轮。
伸出紧握的手掌，我举向它：“你猜猜是什么？”
这是从不义蝙蝠那里薅来的，虽然其实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面对布莱尼亚克不屑的沉默，我自然的摊开了手掌，里面躺着一个Q版的乐高布莱尼亚克，很可爱，很形象。
“1号老布在这个宇宙收集人类，同化人类作为它的军团，这不算是抄袭达克赛德的类魔设定吗？而你这个0号肯定是自己做了一堆机器人当自己的军团……所以你看嘛，1号根本就不是根据自己意志来做自己。”
布莱尼亚克0号审视的眼神透露出了警惕。也是，凭借真正强悍的12级智慧，它自己怎么能不明白。
明明它自己可以创造出无限的AI机械大军，为什么要用人类这种低等生命体去费劲转化呢？
……为了……她口中的……抄袭达克赛德的创意？这………不可能，这是逻辑漏洞？
看来聪明的布莱尼亚克自己也在质疑自己，是时候给它一个宕机大套餐了。
“那你呢？”我没给它思考的机会，指着布莱尼亚克，“0号老布，你有独立思想吗？”
它回答的坦荡：“我和1号不一样，我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也是，你这种古早版布莱尼亚克的设定从来不会瞧得起低等人类物种，更不会去模仿愚蠢的人类。”我笑出声，拧了拧手里的布莱尼亚克乐高玩具，“那好奇怪哦，你为什么会复制我呢？五年前想尽办法模拟好多个我，模仿我的事迹，让这个宇宙...让那些被1号布莱尼亚克入侵的宇宙都出现一个我？又辛苦你在这里伪装出亚魔卓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为什么？你暗恋低等的我？”
布莱尼亚克这次没再多嘴，背后的钢铁触手直直扎穿那个乐高小人和手心。
剧痛从颤抖的掌心袭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向上翻滚，脑海中也没有更多的因果是非。
清晰的大脑在不断让我做出决定。
“……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个乐子。你永远无法重建慧核星，你所谓的布莱尼亚克家族也会变成沃勒的宠物，你将在全宇宙当背景板反派，战战兢兢的等着被自杀小队和沃勒打穿直肠。”
在布莱尼亚克这种关底boss的眼里，这些逃难的人类是蝼蚁，被它奴役的超级英雄是跳梁小丑……然而，等待他的不也是死亡和失败吗？
“承认吧，你战胜不了剧情。”
布莱尼亚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是‘磨难’，是‘boss’，是‘被打倒’。
是编辑必须要的一步棋，用来塑造整个故事的锚点。虽然用这样的语言描述任何角色都太过高傲，像是要否定一个角色。
但事实如此，正面角色逃不过被ooc然后牺牲一切险胜，反派角色也逃不过必定会失败的结局。
而我，也被融入到了Canon event的漩涡之中。正如我曾见到的命运三女神神殿，那些线都是命运早已编制好的，连宙斯这个主神自己都主宰不了自己。
试图理清这些线的我却也被绊住了。
宇宙很危险，DC宇宙很危险。
编辑能将布莱尼亚克的设定分化成两种，不义宇宙延续原来漫画的设定，而阿卡姆宇宙则是毫无察觉的偷了一部分达克赛德的设定，两个设定互相冲突以至于他们两个自己都嫌弃对方。
更别说潜移默化之间让布莱尼亚克0号创造出无数个‘假梗人’去到阿卡姆衍生宇宙之中，0号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
曾经的我只以为不义宇宙只要我去帮忙做一点小小的改变就好了，可现在……无数的木偶线真切的落实在每个人的身上。
原来不义宇宙的大家已经这么努力了。
他们能带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因为每个人都在用全力抗衡剧情命运的安排。
“可怜，老布你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伪装成我吗？”掌心的痛感慢慢被压制住，我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和他们一样都只不过是编辑戳一下动一下的NPC罢了……今天它让你来毁灭宇宙，明天来复制一堆我用来恶心大家，后天去抓正义联盟...”
“你已经疯了！”布莱尼亚克收回了自己的钢铁触手，“……根本没有什么‘编辑’的那种东西，我想做只是因为我想做到，我能做到。”
但……为什么。
它自己一直无法解释布莱尼亚克1号要抓人类，要同化那些超级英雄？杀掉不就好了吗？他自己就能拟态所有的超级英雄细胞啊？
当别人认为你疯了的时候，你最好真的疯了。
布莱尼亚克0号慌张的表情已经落在我眼底。抬眼，还能勉强看到天上的正义联盟已经和布莱尼亚克1号本体打起来了，母舰已经七零八落的，看起来马上就要胜利了。
“那就去证明吧。”
“什么？”
“老布，去真的阿卡姆宇宙等我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杀掉自杀小队和阿曼达沃勒，如果你有反抗剧情、反抗编辑、反抗万物之源的能力和勇气，那就证明你自己。”
对上布莱尼亚克0号那疑惑的眼神，我低头看向已经跳出的超能力提示框。
【给布莱尼亚克最后一击。请选择您接下来的台词】
A.无他，惟手熟尔
B.妖魔鬼怪快离开
不，这些词都不是我想要的。
凭什么我非要在不喜欢的两个里面做选择？在自己的人生做了错误的选择后，又要在别人的人生替别人选择重启还是毁灭？
想让我屈服……算是DC宇宙选错人了。
大多数人遇到命运之线都会细心的打理，就连过去的我也一样，但今天可是I can do what ever I want。
剪断它吧。
我的超能力是说台词，选项说让我选择，又没说让我在A和B里面选。
在想好自己要说的台词之后，我有些忐忑，但随后便已感受到手掌之间正在凝聚的力量，这份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并渴望被证明。
“不过，你的这个同位体布莱尼亚克1号，它可能要先上路了。”
我将那个破碎的手掌握起，撕裂天空的光束从四周凝聚而来逐渐幻化成掌心的光枪。
“圣枪，拔锚。”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剪断它，不犹豫，不后悔，也不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