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的日子第一部》治疗茶

26、第二十五章 章启程醒来

　　章启程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是在宾馆里，昨晚喝了多少酒他已经记不清了。洋酒喝完了喝啤酒，本来就不能喝酒的他一掺酒更没治了。以至于赛哥走后，他又喝了多少，他怎么来的酒店，都记不清了。能想起来的最后一幕是林岳问他要不要吐。
　　章启程揉了揉脑袋看到房间的表已经快11点了，想洗澡却不是供应热水的时间段。
　　在厕所把脸洗了，感觉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的味儿。走下楼来去前台结账，想问清楚自己怎么来的。前台告诉他帐已经结了，由于交班了不知道谁帮他结的账。章启程没有多想，又找不到林岳，只好努力的想昨晚的事情。出门走到路边，又饿又晒，身边烟也没有了，在路边到处打量哪里有卖烟的。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减速滑行经过了章启程，在他一侧的路边慢慢停下来，章启程没留意车上的人，却听到有人喊，
　　“喂，老章。。。喂。。。”
　　章启程好奇，弯下腰通过车后窗玻璃往里看，有个女的一手扶着方向盘，往右扭着身子在喊他。章启程没有看清是谁，慢慢走过去。逐渐看清，原来是福字儿。
　　“哟，是你啊。你还会开车呢？”章启程笑着问福字儿，视线又转出来看着这辆黑色的桑塔纳。
　　“你醒了这是？你知道你喝醉了多沉吗？”福字儿笑着说，这让章启程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昨晚是你把我弄宾馆的？”章启程感觉有一堆问题要问。
　　“你先上车，咱们路上说。”福字儿说着打开了车门锁。
　　章启程打开车门，坐进车的副驾驶位，车里的空调一下子让章启程很舒服。他看着左边的福字儿，福字儿熟练的挂挡起步，车子平稳的开起来。
　　“有烟没？饿的我难受，抽根烟顶顶啊。”章启程打量着车里的布置。
　　“在后面我的包里，你自己拿吧。”福字儿认真的看着前面的路况。
　　“你会开车，挺厉害啊。看咱俩年级差不多，你倒是很潇洒。有证没有？”章启程边扭过身子拿福字儿的包边问道。
　　“不用证，我还没到年龄。会开不就行了。”福字儿目视前方并没有看章启程。
　　“我凑，那你行不行啊。不会撞了吧。你找地方把我放下吧，我留着命要活下去啊。”章启程说着把福字儿的包举起来继续说“我自己拿了啊。”
　　福字儿看了一眼包，回答章启程说，“拿吧。在里面。”
　　章启程扭开包一侧的旋钮，翻开包的盖子，里面有一盒硬中华，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些女孩子用的化妆物件儿。他没有翻福字儿的包，拿出烟后，把包复原又放回了后排。
　　“你抽吗？我给你点根儿啊”章启程拿出烟之前犹豫着。
　　“你抽吧，我忙不过来。”福字儿说完又认真的盯着前面。
　　章启程点燃烟，把车玻璃降下来点，回头看着福字儿。福字儿白白的脸庞，虽然没有涂口红，但是嘴唇依然红红的，显得脸更白。脑后扎着小小的辫子，额头前的留海让整个脸显得很精致。
　　“昨晚我们一起喝酒了？”章启程问福字儿。
　　“喝了啊。”福字儿简单的回答。
　　“你啥时候来的？我咋完全没印象了。”章启程拼命在脑子里思索着赛哥走之后的细节。
　　“你不记得了？”福字儿似乎全部精力都用在开车上。
　　“真不记得了，我咋去的宾馆都不记得了。”
　　“那我不是亏了，我送你去的宾馆，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福字儿认真的说着，视线没有离开前方。
　　“我。。。不让你走？昨晚咱俩在那睡的？”章启程坐直了身子，惊讶起来。“不可能吧，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靠，你还非说我是什么兰子，拉着我不让我走。”福字儿回头看了一眼章启程。“你不会什么都忘了吧，你可要对我负责。”
　　章启程唰的一下，出了一身汗，然后一阵发凉。“我靠，这不可能。你别蒙我。”
　　“你想赖账是吧，行，算我瞎了眼。我不赖你，你不负责任就算了。”福字儿盯着前方冷冷的说。
　　章启程脸上一阵红一阵热，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依到了座椅里，脑子拼命的想着昨晚的情景，嘴里嘟囔着“我送赛哥走之后，接着跟娟姐喝酒，又换了啤酒。。。喝多了难道？我没做什么啊。。。我靠，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你说呢？孤男寡女的。。。”福字儿又看了一眼章启程。
　　“我醉成那样了，都不记得啥事儿了，还能非礼你？你跟我说实话。。。”章启程越来越疑惑。
　　“要不然呢？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福字儿一个字一个字的崩出来。
　　“这。。。你。。。你没什么事吧。”章启程回过头看着福字儿，略带歉疚的说出几个字。
　　福字儿回过头看了一眼章启程，继续开车，没有理他。气氛有点沉默，章启程也有点不知道说啥了。
　　“噗嗤，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福字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章启程的表情也从疑惑慢慢的舒展开，说道“你可真行，差点被你骗了。”
　　“看把你吓得。哈哈。不让你负责，哈哈哈。。。”福字儿还在大笑着。章启程也跟着笑起来，边笑边摇头。
　　“昨晚到底什么情况啊，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章启程还是想不明白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确实是喝高了，我去的时候看到你已经半躺在沙发上了。你哥们儿跟娟姐还在喝，娟姐就叫我坐下一起喝。他们倒是越喝越来劲。后来，你哥们儿要送你回去，娟姐让我送你。让你哥们儿送她，把你扔路上不合适，又不知道你家，只好送去宾馆了。还说呢，伺候你一宿。弄得我都没怎么睡。。。”福字儿快速的说完昨晚的经过。
　　章启程的嘴已经惊讶的的张开了，“这么说，还是你跟我一起。。。恩~在宾馆里？”
　　福字儿看了一眼章启程，继续开车“那当然。要不然把你扔大街上啊。”
　　“这个林岳，凑。。。”
　　“你别怨你哥们儿，娟姐让他送她是有理由的。娟姐这么个大美人这大晚上的，真让人给截了，人没事儿还好，要是人有事儿，就。。。太不值当的了。”福字儿认真的说着。
　　“我们就没干点啥？”章启程突然笑了一下问福字儿。
　　福字儿回头看了一眼章启程，“你都那样了，能干啥啊。放心吧，不讹你。”说完笑了笑。
　　“我是觉得亏了啊，哈哈”章启程大笑起来。
　　“去你的。要不是我，你睡大街去吧你。”福字儿也笑起来。
　　“得嘞，我请你吃饭，谢谢大小姐照顾我，地方你选。”章启程想谢谢眼前这位姑娘，年龄不大，但又感觉很江湖义气。最关键的是，章启程总觉得她有几分气质很熟悉。
　　“恩~我想想，行吧。算你有良心。不过我要先回家一趟看看我奶奶，她好几天没见到我了，你陪我去一趟，然后我再想想吃饭的地方可否？”福字儿在等红灯的时候看着章启程说。
　　福字儿开着车将车拐向了人民路，最终拐进了市委大院。章启程心里想着，难怪这么小的姑娘就能学开车，原来是家里有背景。市委大院门口有站岗的武警，像是认识她这辆车，并没有阻拦，而是朝门卫室的人挥了挥手示意放行。福字儿车没有停，只是在门口稍微减速后，径直开了进去。
　　车最后停在了一排两层小楼那里。这里是领导们住的将军楼。章启程很小的时候在军区大院里住过，依稀记得这样的将军楼。将军楼是两层的，一个门洞进去只有东西两户人家。章启程只进过市委大院一次，是陪着爸爸来看一位市里的老领导。那位老领导曾经是老革命老地下党员，后来做过市长。退休后就一直住在市里安排的别墅里。就在市委大院里面，一幢独栋的别墅。
　　福字儿下了车，锁好车后领着章启程走进了楼栋，然后转向了东户。敲门敲了很长时间，门里才传出来一句老太太的问话“谁啊。”
　　“我啊奶奶。是我啊。洋洋”章启程想着这个名字。
　　门打开了，奶奶打开门也不管福字儿，就转身往屋里走去。
　　“阿姨呢？不在家吗？”福字儿问奶奶。
　　“说买菜去了，去了有时候了。不知道啥事儿”奶奶说着，转过身看到福字儿身后的章启程。“带着客人来的，快来，坐吧。”奶奶说着，自己先坐在了沙发上。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两个单人沙发中间一个老式的茶几。沙发的扶手上铺着镂空的布艺纱布，显得干净整洁。茶几的正上方是一张有点略微发黄的挂像。低头看到奶奶正打量着自己，章启程略微有点局促，笑着说“奶奶，你好。”
　　“你叫什么？是我们洋洋的同学？”奶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问着章启程。
　　“我叫章启程，奶奶，是洋洋的朋友。”章启程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昂，你坐吧。”奶奶指着她一旁的长条沙发。
　　“奶奶，有什么吃的没，好饿啊。”福字儿在别的房间喊着。
　　奶奶起身，边走边说“没吃饭呢？中午的粥给你热热吧。没有菜了。”奶奶走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一会儿福字儿走出来，坐在章启程旁边，朝章启程吐了吐舌头。章启程看了她一眼，挪了挪位置，离开一段距离。
　　福字儿说“饿死了，先垫垫，然后再想想怎么吃你顿好的。”
　　章启程双手放在膝盖上，回答“行，行。没问题。”他并没有完全听明白福字儿的话，或者说，他听到了她说的，只是没有过脑子。
　　福字儿笑笑没再说什么，依靠在沙发里，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