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的日子第一部》治疗茶

24、第二十三章 柠檬的清香

　　两人带着微醺的酒劲儿和一身的烧烤味儿走到了侨艺乐园门口。林岳在门口略一停顿，让过了章启程，让章启程走在了前面，似乎有些犹豫。章启程在门口略一停顿，抬头看了一眼侨艺乐园楼顶的招牌。侨艺乐园楼顶的霓虹灯牌亮的刺眼，并不像港片里那种花红灯绿。闪烁着吸引别人。就是亮，亮的刺眼，反而让这个招牌区别于其他而格外醒目。

　　今天一楼的人多，吧台边，小桌周围坐满了人，夜莺们也满场飞着，敬酒，玩骰盅，大声的笑着。章启程领着林岳从一侧慢慢走过，一直走到了快到最里边的楼梯，也没有看到可以坐下的地方。章启程站住跟林岳说，“一楼没地方了，二楼是个迪厅，去玩玩儿不？”
　　“迪厅？你会蹦迪啊。”林岳微一低头，用手指挠着额头。
　　“我不会，但是我可以看啊凑。”章启程笑着。光线昏暗，这样的光线下，照的夜莺们的脸格外娇俏。但夜莺们忙的不亦乐乎根本不会关注这两个年轻的毛头小子。
　　“你看那女的咋样？光往这里看”林岳悄声说。
　　章启程往林岳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半隐蔽的包厢纱帘没有放下。看到一个浓妆的女人，略及肩部的头发烫着大波浪，耳边形成两个弧，露出耳垂上两个长长的流苏吊坠。章启程看向她的时候，她刚好也看向了这边。没等章启程反应过来，浓妆女起身像是朝这里走了过来。章启程也挺直了身子，双手抄进了裤兜却拿不出什么。
　　她一身分不清白色还是浅黄色的套裙，下沿停在了膝盖上方。上衣的袖口是个喇叭口，走的近一点才发现，肩部是露在外面的，一层薄薄的蕾丝让里面的肩带若隐若现。肩头的花边微微下垂，整个一身舒服的敷在身体外面，勾勒出妖娆的身材。
　　“你们没有地方坐吗？坐这边吧。”浓妆女先开口，随即一阵香气扑来。
　　“哦？”章启程略一犹豫，说道“你一个人吗？”
　　“恩，是的。。”
　　“会给你带来麻烦吗？”章启程脑海里快速闪现着港片里夜总会因为女人而大打出手的场景，没等浓妆女说完就问道。
　　“不会。”浓妆女干净利落的回答。然后转身。
　　“我们。。。”章启程没说完就看到浓妆女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回头看了一眼林岳，林岳的眼神也正在问章启程。章启程回过头，跟着浓妆女走过去，在浓妆女坐下后，章启程在包厢前略一停顿，回头看了一眼林岳，让林岳坐在了里面。然后章启程坐下，坐在了浓妆女对面。章启程看到烟灰缸里已经有五只金色的烟嘴，旁边是彩色的烟盒，印着“SOBRANIE”。章启程只知道这个烟叫五彩，却不知道真的烟名，也不知道价格。烟灰缸里的烟都是刚抽了一半多一点就掐灭了。
　　“抽烟吗？”浓妆女用食指往章启程这边送了一下烟盒。
　　章启程从后裤兜里摸出了快挤扁了的软盒希尔顿，尴尬的笑笑“有烟，有烟。”
　　“给我一只抽呗”浓妆女笑着来回看着章启程和林岳。
　　章启程把烟盒的褶皱整理了一下，用手颠着烟盒，将烟从烟盒里颠出来一点，让浓妆女取了一只，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她点燃。看着浓妆女吸了一口，仰起头将第一口烟吐出去。章启程又将烟盒递给林岳，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只，分别点燃。点燃烟后章启程看着浓妆女，光线暗暗的也挡不住浓妆女的白。原来她不是浓妆，只是皮肤很白，口红又艳，显得浓妆而已。
　　“你，一个人吗？”章启程想打破沉默。
　　浓妆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收回了看林岳的目光“是的，我自己。你们看着年龄不大吧。”说完神秘的笑着。
　　“呵呵，我们脸上写着嫩对吧。”章启程也尴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林岳。林岳还在看着浓妆女，忘记了手里的烟。
　　“你多大？看着比我们大点。”章启程问道。
　　“问女人年龄不合适。我可以确定比你们大点。”浓妆女说完吸一口烟，笑的时候，烟慢慢散出来，她收紧嘴唇朝一边吹了一条烟柱。然后看了一眼林岳，接着说“你们是第一次来吧。”
　　“我来过一次，他应该是第一次来。”章启程左手夹着烟，用拇指的方向指了指林岳。林岳点点头说“对，第一次来。”赶紧吸了两口烟。
　　浓妆女笑着“喝点什么？我请你们。”
　　“我们也不知道喝什么，这里。。。挺贵的吧。”章启程看看林岳又看着浓妆女说。
　　“你呢，你想喝什么？”浓妆女转头问林岳。
　　“我，我都行。也不知道喝什么”林岳又看了看章启程，然后朝着浓妆女说。
　　“那就听我的吧，喝点有气氛的。”说完笑着转头朝吧台方向扬了扬手，打了个响指。吧台里的人看到后派了一个服务员过来。浓妆女把头歪向服务员说了句“把我存的那瓶tequila拿来，跟上次一样的喝法。”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你是经常来啊，能知道怎么称呼你吗？”章启程在烟屁上掐出了米字，又吸了一口，把烟屁仔细的放在了烟灰缸壁的一侧。烟灰缸底铺着纸巾的水分迅速爬上了烟屁，吞噬了残留的烟头，吱的一声，冒出了最后一股细细的青烟。
　　浓妆女笑笑，并不着急回答，吸了一口烟，看着被章启程掐成米字的烟屁，将剩下的不到半只烟戳到烟灰缸里。“你们叫我娟姐吧。”
　　“娟姐。。。”林岳嘟囔着。
　　“娟姐，你好。我叫章启程”章启程伸出手，娟姐捏住了章启程的手指部分，象征性的上下握握。转向林岳，手悬在半空。林岳赶紧用右身侧擦了擦手然后握住了娟姐的手。娟姐看着林岳，似乎在等着林岳说什么。
　　“你好，娟姐。”林岳说完并没有放开娟姐的手。
　　“你好，你叫什么？”娟姐也没有松开手，微笑着问林岳。
　　“哦，林岳，林岳。双木林，岳飞的岳，呵呵”林岳又加上了一只手，握着娟姐。
　　娟姐看了一眼自己被双手握住的手，不急于抽回，又笑了笑，然后停在那里。林岳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马上松开了娟姐的手，两手放到身体两侧擦着汗。擦了两下又觉得不合适，慢慢放下后，双手放到了双腿上。
　　“怎么会想起来这里玩儿？”娟姐问的时候来回看着章启程和林岳。
　　林岳看着章启程，在等着章启程 回答。章启程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进来看了看，在二楼那个迪厅呆了会儿。”
　　娟姐就坐在那里笑着，听着。小包厢内的一盏暗暗的小黄灯映着她右半边脸，包厢外面天花板上一盏射灯的余光刚好能看清她左半边脸，胸前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娟姐的笑容丝毫没有被章启程的打量影响，还是在那认真的听着。章启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尴尬的笑了笑。拿起烟盒给娟姐递烟。
　　“抽这个吧”娟姐拿起自己的彩色烟盒，翻开盖子，露出里面的金色烟嘴。
　　林岳从依靠的姿态直起身子，在犹豫拿还是不拿。娟姐看到后将烟盒的方向转向了林岳。林岳看了看烟盒又看了看娟姐，抬起手拿了一颗，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烟嘴上的图案。没等娟姐转向章启程，章启程伸手过去也拿了一颗，送到嘴边，看着烟头的位置，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还没吸到底就一口顶了出来。
　　“这烟这么顶，咳咳。。。劲儿够大的”章启程边咳边说。
　　“有这么大的劲儿吗？我觉得还好啊。”娟姐自己点燃了一只，放下打火机，慢慢吐出那口烟。
　　“你行不行啊，慢点抽”林岳问章启程。
　　“没事没事，呵呵。。。”章启程尴尬的笑着。
　　服务员端着盘子上了酒，三个听装雪碧，三只马克杯，几个杯盖。然后三片柠檬，每片都被切成了四瓣。最后还有一碟白色的颗粒，章启程分不出那是什么。酒瓶是四方的，玻璃瓶身浮雕一样的一些图案。
　　“这个酒，叫塔K拉，朋友几个人一起喝的时候挺有气氛的。”娟姐介绍着。
　　章启程点着头没有回答什么。
　　娟姐拿起一个马克杯放在眼前，打开酒瓶，往酒杯里倒了大概一厘米高一点，然后对着林岳说“你，把雪碧启开一瓶”。然后往酒杯里又加了一厘米多雪碧，然后停下手。对着章启程和林岳。
　　“这个酒这样喝，酒和雪碧按照1比1或者1比2的比例倒好，然后拿柠檬蘸点盐”，章启程这才知道那盘白色颗粒是盐，娟姐左手拿着蘸好了盐的柠檬看着章启程和林岳。
　　“你们也倒上啊，一起喝才有气氛。”
　　章启程和林岳也各自起开了雪碧，把酒和饮料按照比例倒好。小心翼翼的拿柠檬蘸了盐学着娟姐，用左手拿着。娟姐拿起杯盖，分给了章启程和林岳，盖在马克杯的杯口，下面也垫了一个杯盖，用下巴示意他俩跟着她做。等他俩盖好后，娟姐说
　　“盖子盖好，别让酒撒了。等下喝的时候，咱们一起拿起杯子，往桌上一磕，然后不要停，马上扔掉盖子把酒一饮而尽。接着就把柠檬放嘴里含着，要一气呵成。”娟姐熟练的教着章启程跟林岳。
　　“往桌上一磕，然后快速喝掉，再含柠檬。。。懂了。”章启程笑了笑看着林岳，林岳早已是满脸的期待。
　　“好了，我们准备开始吧，我说开始我们就一起。”娟姐生怕几个人不同步一样在叮嘱着。章启程和林岳点头示意知道了。
　　“来，不醉不归~~”娟姐快速的拍了一下酒杯，酒杯里的酒因为雪碧的原因被拍起了气泡，娟姐拿掉杯盖，接着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柠檬放进了嘴里。章启程和林岳也学着娟姐的样子，快速拍了一下酒杯，一仰脖，将酒倒进了嘴里。雪碧的泡沫和味道包裹着酒的味道涌入喉咙，酒的烈和气泡的爆炸让舌头和咽喉有一种喝烈酒的杀喉感，雪碧的甜和香气减缓了口腔黏膜吸收烈酒的直接刺激，就像酒没有那么烈一样。接着将蘸了盐的柠檬放进嘴里含住，章启程瞬间懂了为何娟姐要推荐他们喝这个。柠檬的酸被盐粒降低了酸度，盐的味道在嘴里，混合着酒跟雪碧，嘴里就像含了一只铜扣子。柠檬的清香气和铜扣子的咸味充满了口腔，瞬间可以让你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的感觉。让你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