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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哄他   雁游蕖 ...

  •   雁游蕖自然知道这玉玺不是靳鹳云所为,也并非四哥授意,而是雁鹤鸣借饮酒之名趁他喝醉偷偷藏在他身上的。

      上一世他受勾陷是一年后,薛家受创,薛敛有意投他,故而雁鹤鸣才陷害他,这一世他先选了薛敛,改变轨迹,从而让雁鹤鸣害自己的心思提前。
      前世常公公替自己顶罪,一夜之间尽白头,常公公无甚担忧,却只忧他此后的路再不好走,这一世他不会让常公公死,必然也会好好保护自己。

      一想到靳鹳云因四哥同自己发脾气还直呼自己名姓,雁游蕖心中就不好受,自嘲笑道:“靳侍卫说我有逆谋之心,尽管抓我去同父皇说,届时你就可以回到四哥身边,不用整日守着我这个无权无势无人疼爱的皇子。”
      靳鹳云眼中还有怒气:“九殿下以为我不敢吗?”
      雁游蕖冷嗤:“靳侍卫有太子撑腰,有什么不敢?”
      两人此刻都是脸红脖子粗,争执一番,各自谁也不理谁。

      不多时,外头竟传皇帝带着太医前来,靳鹳云一时没了脾气,梗着脖子率先解释:“不是我,也不是太子。”
      雁游蕖也梗着脖子:“也不是我。”
      二人摆明态度,既都不是彼此,便只有雁鹤鸣。
      “方才是我错怪殿下。”靳鹳云一副不自愿道歉的模样道着歉。
      雁游蕖却并不受用,外头的人越来越近,靳鹳云到底软声又致歉一句:“是我错怪殿下,殿下莫生气,我去帮你处理掉。”
      雁游蕖偏头看他一眼,靳鹳云没了辙:“殿下不信任我?”
      雁游蕖没说什么,但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不信。

      靳鹳云又气又好笑:“殿下敢喝雁鹤鸣的酒,却不敢信我?”
      若他当真扣上逆谋的罪名,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能翻身,届时就是太子相护,他也未必能洗脱嫌疑,靳鹳云不想在这个时候同他欧气,几乎激他道:“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太子?”
      雁游蕖立时回道:“自然信得。”
      口中虽这般说,心中却不这么想,只因前世有太多未解开的疑云,让他不敢再轻信眼前人和……他的白月光。
      外面人声传来,靳鹳云抓过他手中布包的玉玺转身翻出窗外。

      皇帝带着张太医前来,雁游蕖已经躺在床上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常公公上前同他说皇帝来了,雁游蕖还要做出半醉半醒的模样起身给皇帝叩头行礼,皇帝一摆手,常公公便拉着雁游蕖又躺回床上。
      张太医上前问诊,常公公便将雁游蕖酒后的情形一一描述,末了,张太医又说:“还要九皇子脱下衣衫让下官看得清楚才好诊断。”

      常公公没做多想,替雁游蕖褪下外衣,雁游蕖也很配合,若是方才自己没有发现身上的玉玺,这会儿从衣物中掉出,怕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雁鹤鸣知晓直接让人请父皇来,再生此事若是自己狡辩,父皇便会怀疑到他身上,故而让张公公说反话,父皇虽生气,但顾及颜面必然要在常公公三番五次请求下才来,要亲自来堵住他的口。

      常公公褪下他全部衣衫,张太医却不去瞧他身上的症状,而是迟疑地看着地上的衣衫,常公公见状问他:“张太医瞧着衣物做什么?”
      张太医轻咳一声为自己描补:“下官只是担心这衣物上有不干净的东西,会加重九皇子的病情。”
      常公公也没多想继续让他看,雁游蕖却心中明了,只怕张太医也早叫雁鹤鸣收买,这会儿正好奇在他身上怎么寻不出玉玺来,张太医诊看一番后,实在找不出栽害的物件来,只得作罢,而后说雁游蕖是饮酒后的过敏症状,并无大碍,开了一些抗敏的药物。

      这一头皇帝不及问话,侍奉八皇子的张公公匆忙来报,说是八皇子又吐又泄,怕是不好,皇帝看了一眼雁游蕖,带着张太医又走了。
      当晚常公公便传话来,皇帝带着张太医给八皇子看诊时,从八皇子身上掉下来一枚仿制玉玺,皇帝责问缘由,八皇子百口莫辩,最后竟推责到雁游蕖身上,皇帝一听这话,怒他不知悔过,当即喝令八皇子在殿中闭门思过,而后让人去查。
      在事情未查清之前,皇帝决定回宫便将雁鹤鸣关进宗人府思过,何时悔过何时放出,雁鹤鸣悔之不及,却如何也想不到他亲自放在雁游蕖身上的假玉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常公公也百般疑惑如何会出这等事,雁游蕖并未对他说此事,当晚再见到靳鹳云时,却生气地问他:“是你做的?!”
      靳鹳云知道他所问,并不避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雁游蕖:“我既已避开,何需再如此?”
      靳鹳云冷声一笑:“留着他,让他日后再害你么?”
      雁游蕖却哑口,若论对雁鹤鸣的兄弟情分,他自然是有,但却不是因为这个要对他留一手,而是前世雁鹤鸣因罪囚禁宗人府,赵贵妃鱼死网破,撺掇赵相拥兵造反,想在皇帝回宫途中劫走雁鹤鸣,乃至父皇遭遇暗创,一病不起。
      后来赵相拥立雁鹤鸣在南境占地为王,雁鹤鸣勾结东夷,东夷侵犯中原,才至四哥出征东夷。
      靳鹳云诱他争储,是为四哥埋前路也好,有意引诱自己犯错也好,但这一世他不能让四哥再身陷敌营……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靳鹳云直接报复回去,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又会如何,事已至此,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能早早防备,想到这里,雁游蕖起身要去寻薛敛,靳鹳云却以为他要去见雁鹤鸣,拉着他道:“你要去救他?”
      雁游蕖知道他说的是雁鹤鸣,回道:“我又不傻。”
      靳鹳云嗤笑一声:“殿下不傻么?”
      雁游蕖叫他说得语塞,不想同他理论,靳鹳云却道:“八皇子才出这样的事,殿下不管如何想,都不要今晚有什么动作。”

      这话说得诚恳,雁游蕖一想的确如此,这时候见薛敛,让人见着什么听着什么,只会借题发挥,雁游蕖甩开他的手:“我不去就是,以后你不许自作主张。”
      靳鹳云双臂抱胸,笑得肆意:“属下只听命于太子,太子让属下保护殿下,没让属下听命于殿下。”
      雁游蕖:“你……”
      靳鹳云:“当然,殿下想让属下听您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得看殿下的诚意,属下帮您办事,总要有些好处,方才的事属下还没有讨赏钱呢。”

      雁游蕖让他说得恍惚,靳鹳云乘胜追击:“属下也不要什么,殿下将那七宝镶玉匕首赠予属下即可。”
      雁游蕖直白拒绝:“不给。”

      靳鹳云挑眉又道:“方才是我自作主张,此事还未同太子商议,若是太子得知九殿下怀疑他……会是什么感想呢?”
      雁游蕖睨他一眼:“我没有怀疑四哥。”
      靳鹳云:“殿下敢做不敢当?”
      雁游蕖装傻充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我这就禀明太子……”靳鹳云起身正要走,雁游蕖拉住他衣袖,只得道:“你想要什么?”
      这一世他不想干涉靳鹳云与四哥二人之间的事,自然不想他们之间的谈话总是围着自己转,何况,他不想与四哥有过多嫌隙。

      靳鹳云一笑,转身问他:“殿下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雁游蕖伸手摸摸手镯,三姐姐送的东西自然不能送给外人,除去这些便只有母后的遗物……
      靳鹳云似乎知晓他心中所想:“殿下的百宝箱里,就没有一件能送给我的么?”
      雁游蕖无话可说,靳鹳云自说自话:“殿下不说话,我只当殿下答应了。”
      雁游蕖白他一眼,答应你个头!才不答应。

      眼看他摸着手镯的手背上有些红肿,靳鹳云想起母亲对自己说的话,他叫滚烫的茶水泼在手上却又藏进袖中……
      靳鹳云抓起他的手:“殿下的手是怎么了?”
      雁游蕖想抽回手,却根本挣脱不过,只好放弃:“没什么。”

      靳鹳云拉着他坐回床上,拿过药膏给他擦药,垂眸间语气也温柔几分:“好了,我们不说刚才的事,属下倒有一事要问殿下,今日晚宴上,殿下何故护着一个婢女,她分明伤着你。”
      雁游蕖垂眸看他,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今日靳皇后故意借他母亲做此一出,是想打压他,同样也想离间自己与他的关系,若是他的母亲因自己而死,只怕他会恨透自己,而后一心帮着四哥。

      靳鹳云不闻回话,抬头却见雁游蕖眼中尽是怜惜之情,不由自嘲笑道:“殿下是在可怜我们这些奴才么?”
      雁游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敷衍一句:“你且当如此吧。”

      靳鹳云捏着他的手有些不甘心,他越是这副怜悯的眼神,他越是心中不快,雁游蕖痛得下意识一脚踹在他胸口,没将人踹出去,自己却怔住了,前世习惯的动作让他不知不觉间竟带出来了。
      靳鹳云也愣了片刻,而后抓起他的腿放回被子里,眼中染上笑意,却笑得得意而张狂:“属下就喜欢看殿下失控而动怒的样子。”
      雁游蕖耳根一红,索性又踹他一脚,这一脚却是实实在在踹在他胸口:“不许你喜欢,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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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v前随榜更 新开权谋预收《抄家后爬上死对头的床》 ★完结文《我被敌国昏君俘虏后》《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死后成为宿敌心魔》 ★预收《殿下被迫怀了我的崽》 《逆徒被我逐出师门后》 《仙君他坐怀不乱》 《成为反派仙尊误入修罗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