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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二节 恩多的蛇头 无效的搜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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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抓住那个嫌疑犯。几乎整整一天。我们相信他很可能已经发现我们在监视他。拿下法利是我的决定,已得到警署的同意。”北海道的武警少尉马杨对搜救小队说,“好了,伙计们,让我们赢一回。”
后面这句话体现了警队现在的失望,人们没有鼓掌,马杨也没觉得不对头。松本润居然在家门口被人绑架了,而且,报警后,人们追踪出来,这伙人竟然离奇失踪,比山口春田的离奇失踪也差不了多少呀。
丛东京追查到了北海道,没有方向感的警察控制了出岛的各种路口。折腾了两天两夜了,公路铁路飞机港口,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只发现了这么一个有点嫌疑的出岛地点。
将近一个小时,两辆黑色吉普车急速把队员送到离这里大约七十公里外的北海道的恩多,把车停在一家连锁饭店的停车区。法利的临时住所离停车场只有2公里远。
准备!5、4、3、2、1。开始行动!六人搜救小队成员包围了海边的这栋小屋。行动起来总比坐着没事干要强,至少让人们看看警队在做一些事情。没准他们能通过这次行动获取有用信息,从而救出松本润。有消息表明,松本润是从这里被送出日本群岛的。
另有三个人把枪口对着外头,负责监视。他们躲藏在院子四周的一辆生锈的汽车旁边,或者一个野营火炉和废弃冰箱旁边。一百米外有一小片木麻黄,他们还有两个队员穿着伪装服潜伏在那里。一来支援,二来防止嫌疑犯逃脱。
即便现在是中午了,屋子的窗户仍被掩得黑黑的。吉野和井下弄开正门。他们开始进入嫌疑犯躲藏的屋里。
突然,一声低沉的隆隆声传来,伴随着小小的冲击波,正门的两名队员被掀翻了,但很快就爬起来,其中一个起来时跌跌撞撞的,看来受伤了。而其他人则是一脸的震惊。这个毒品贩子竟然使用饵雷。要不是队员全副武装,还有防弹背心,这次损失可就大了。
“炸弹?”马杨既惊奇又愤怒地说,“他竟然在门里布了饵雷。这个该死的。”
马杨从正面进入,另外两个队员从后门和侧门进入。屋里到处是浓烟,散发出浓烈的炸药味,以及大麻和油脂的烧烤味。还好没有再次发生爆炸,另两个门里设置的饵雷被拆除了。
剩下一个队员在安抚受伤的那两人,那个趴下了的同事受伤挺重,他打电话请求直升机救援。
马杨尽可能快地冲向屋内,嘴里不停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骂着“混蛋”。还好,屋里没有射出冷枪来。然后他们发现了嫌疑人法利,还有一个女人!从木麻黄的林子里的地道口冒出来,被潜伏的队员抓获了。
法利和和一个裹着床单的女子跪在地上。法利扔掉手中的枪,对着那个给他一枪托的队员大声尖叫,满脸涨得通红:“我投降,我投降,我有权利!我有他妈的法律权利!你们不能用这个狗杂种对付我,否则你们就有麻烦了。”
女人躲在法利的后背,哭得稀里哗啦。
“你才是有麻烦了,你这个混蛋!”看着他的那个队员又给了他一个枪托,把他击倒在地,满头满脸都是鲜血。他说:“我告诉你,假如我的同事死了,我会慢慢折磨死你的。”说着,又给了一脚。女人又吓得尖叫起来。
另一名队员问女人她是什么人。女人说女朋友!
“什么人不跟,跟这种烂货,你不想活了吗?”那名队员开始教育工作。
嫌疑犯法利呆在这间不透气的、黑暗的、肮脏的卧室里。那位女子关在这栋楼的厨房审问。女人一直保证说她是他的女朋友。那件睡衣已经肮脏不堪,没人给她新衣服。
马杨很生气。两名队员被正门设的饵雷炸伤,一个还是重伤。法利只是松本润绑架案上的一个嫌疑人,负责偷渡的蛇头。付出这么大代价,结果可能什么也得不到,这事又如何向领导交代呢?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审问开始,被绑在椅子上的法利对着马杨等人不停地吐唾沫,他是如此疯狂,以至弄得马杨和另一个队员一度只是彼此互相看着,不知如何开始。
“你准备接受绑架和谋杀指控?”马杨对着他怒吼,“你伤了我们两个人。一人可能会失去一只眼睛。”
“绑架和谋杀?绑架个你妈,我只是个蛇头,俗称人贩子,你们在我睡觉的时候擅自闯入我家里,关我什么事呀!我那饵雷是对付我的仇人的!”法利大喊着,又一次对马杨吐唾沫,“你们想干嘛?派一支部队来抓我吗?有病吧?……”
“你们把松本润弄哪儿啦?”马杨不想听他叽叽歪歪,打断他的话。
突然间,法利变得安静了,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马杨,脸和脖子一下子变得通红。“你他妈的究竟在说什么?你发神经啦?我绑架谁?松本润,报纸上说的那个?山口组的?”
马杨懊恼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脸对着法利的脸,严厉地说:“我们了解你,法利。你就别演戏了,松本润在哪儿?”
法利小眼睛好像变得更小了。他呵呵两声,头往后仰,说:“你说的是什么鬼呀?谁谁谁在哪儿?”
马奥尼继续对他施加压力,他说:“你太假了吧。没错,你说的没错,山口组的二当家,报纸上和电视上都在说。”
法利摇摇头,说:“松本润,我根本不认识他。山口组二当家的,知道呀,可我不认识他呀?对,最近报纸上有说……可这关我鸟事呢?你们干嘛……等等,等等,你是说那个叫山口春田的被人绑架了,然后你们认为是我干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仅仅是你,是你们,你只是个蛇头,人口搬运工。现在告诉我,你们把要把山口春田送到哪儿?又藏在什么地方?”
法利看起来给弄糊涂了,他说:“你……什么什么,我不是很明白,感觉你是赖上我了,对吧?我就是个人口贩子,也就是提供一种不是政府机构办的出海工具,我没事招惹山口组干嘛呢?你们怎么想的,我没事干招惹黑龙会的忍者,你们怎么想的?你以为是你们可怕,还是山口组可怕?呵呵……你们是笨蛋吗?难怪破不了案!”
马杨看了看同事,感觉这个混蛋不像是在演戏。这种货色不是个好演员,也不那么聪明。同事给他眨了眨眼睛,同意他的看法。
“我们知道你可能跟山口春田失踪没关系,可是我们知道你,你在11月5日的晚上提供了一艘渔船给某些人,那些人现在上哪儿去了。你别想否认,否则,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就把消息放出去,说你参与此事,给绑匪提供消息。”马杨使劲盯着法利。
“天哪,你们在干什么?自己抓不到人,赖我吗?我没有这个胆量。我没有。我是个人口贩子,偶尔欺负一下女猪猡,一个小小走私分子……你们想干嘛?让黑龙会杀了我吗?”法利现在感觉到害怕了。
被警察抓去,不外乎判几年,他是在民房被捕的,身边没有什么罪证,不算重罪,但是这个邪恶的少尉栽赃,他今后的人生可就危险了,哪天被绑上船喂鱼都不清楚。他认识山口春田,更知道松本次郎,那家伙向来脾气不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像他这样有嫌疑的,直接喂鱼,他才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
“等等,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警察也喜欢胡说八道,是吗?”法利知道抱怨是没有用的,得想办法脱身,他说,“好吧,我承认,四天前是有人租用我的船和我的渠道偷偷出海,跟我接触的人看起来像岛民或者海盗,我不知道具体是哪儿的,他说着一口大洋洲拉丁语,现在我可以帮你们寻找消息,放了我和我的女朋友。我不是一般的人口贩子,打听消息这一套我还是有些渠道的。可以吗?成交吧?”
一块黑影映在北海道恩多这座小屋的窗玻璃前,一阵机关枪子弹打碎玻璃、撕裂墙纸、把床垫打成了纷飞的鹅毛。这不是最有效的暗杀方式,可见杀手是业余的,应该是□□成员。屋里还击了四下,手枪。
“看来这个混蛋有准备,我们太蛮干啦,贼唐。”门外有人这样说。“是啊,你脑筋转得快。你干嘛早不提醒呢?这个混蛋太不给面子了,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轰他个稀巴烂,看他的脑子厉害,还是我们的枪子厉害。哈哈哈......”
接着一阵枪林弹雨猛射,几声手雷弹爆炸,北海道的恩多海边的一栋小屋子倒塌了。这么大的动作不能持续多久,很快会引来警察的,这伙海盗赶紧乘船离开,他们的动作够快。
“应该没活人了。看到没有,我们干得蛮漂亮的啊。”有人说。
“对方是谁?”一个队员问。
“不知道。有人给钱就行,管他是谁?”有人说。
“谁让我们干的,你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
“对呀。人家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万一我们被捕了呢?警察要审问我们是被谁指使的呢?相信我。少知道点事命更长。”
“嗨!老大,你真是个糊涂鬼啊。喂,哥几个,我们是不是要散伙,另找一个头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