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两面（五）》四都中学

16、第一节哆来咪是主考官 一场针对平

　　贪看他人宝，忘却自己珍。《五灯全书》卷一百六

　　第一节哆来咪是主考官
　　今年4月的一天，一直没被各大影视公司录取，正在东京的某所幼儿园里当舞蹈的老师的木村加黛遇上大学同学吉野美子，吉野美子正在给人做家教，她兴高采烈的拿了一张《每周日报》给木村加黛看，报上有一则台湾花莲市影视城招聘演员的广告：本公司系亚细亚集团下的花莲市影视城公司，亚细亚是正规外贸企业，在国内外有很高的知名度。因集团拓展经营的需要，特向社会招聘一批演员，要求：女性，身高1.65米以上，年龄18至26岁，漂亮健美，大专以上文化，欢迎舞蹈、表演、音乐专业大学毕业生和社会上有志于表演并且有一技之长的青年女性踊跃报名。经专家面试考核合格者在国内外培训，培训期间不管有没有被录取，月薪2500元，4个月后如被正式录用，月薪10000元起，奖金另计……
　　看完这则广告，木村加黛的第一感觉是——不可信，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而且这是家小报刊，没多大公信力，经常出一些假新闻。但有哆来咪当评委，这是不是真的呢？哆来咪可是个名人大家呀！
　　在吉野美子的怂恿下，木村加黛给报社挂了电话，答复的是报社一位副总编，他说：“是有这么回事，广告所言都属实，但对方要求很高——并不是只要美女就可以应聘。
　　原来这馅饼并不是随随便便扔给美女的，木村加黛、吉野美子所谓的“校花”“班花”准备去试试运气。去之前，她们按广告上面的联络方式打了台湾方面的电话，接电话的人自称吴先生，她告诉木村加黛：“应聘的人很多，要求每位应聘者先把照片、个人资料及联系电话号码寄去，三天内若得不到通知就算被淘汰。”
　　第四天上午，用人公司通知她和吉野美子马上去花莲市自由路318号悦华山庄面试。
　　木村加黛跟父母说起这事，父亲当即反对。他说台湾就是个垃圾场，妖艳的□□、娼妓，在那儿公开炫耀自己的罪恶，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比它更邪恶的城市了。
　　母亲语重心长地说：“你从小受到良好教育，有着上等人的教养，安心做你的工作吧，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你舅舅正在帮你找中学教师的位置，你等一等，别胡思乱想。”
　　“嗯，我知道我不是上等人，从出生开始就不是，我现在要去试一试，有可能我还能变成上等人，留在这里只能当家庭主妇。我现在已经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有权支配自己的决定。”木村加黛反驳说。
　　木村加黛的老家在冲绳，五年前考入东京舞蹈学院，父母是很传统的普通渔民。当两位老人得知她应聘到一个月薪一万元的“影视城”，小心谨慎的他们当即反对。理由是：天下没有掉下来的馅饼，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凡高薪聘用都是陷阱。
　　木村加黛亦觉得刚毕业一年多就有一份如此丰厚待遇的工作似乎有悖常情，但是年轻的她又觉得这机会难得，即使是一场骗局，也只是多一份经历，况且那位甜歌王后还是主考官，最起码这家公司不会是“皮包公司”。当时小道消息盛传甜歌王后正跟着台湾的一位侨商打得火热，如果消息可靠，这个侨商就是亚细亚集团的老总花仓子。
　　......
　　双方唇枪舌剑，各不相让。有些话也按捺不住，冲口而出，刺耳、伤人的话！

　　悦华山庄是花莲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跟其它五星级酒店不同，悦华山庄由一群错落有致的别墅群构成，树木花草等自然景观与别墅浑然一体。这酒店也是亚细亚集团的，专供达官贵人享乐和休闲的场所，也是平民百姓向往的地方。参加面试的人很多，才9点多钟，酒店门口就黑压压挤满了环肥瘦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春靓女。不用猜，这些人和木村加黛她们一样，是冲着“月薪一万元”而来的。钱的诱惑力有多大，看看这场面就知道了。
　　面试在木村加黛她们抵达前就已经开始，由20余名男女组成的“考官团”坐在酒店主楼的大堂里，应试者分8人一组在猩红的地毯上来回走步，按考官的尺度认为不错的就可进入一家别墅酒店内，刷下的退回照片资料马上走人。也许是人多，面试非常严格，第一轮下来，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过关。第二轮又把这批留下来的人分组“考核”。所谓的“考核”，其实就是选出来的美女再排在一起比较——真实应了那句“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的俗话。“花中选花”，那些稍有瑕癖的人很快就会“相形见绌”。吉野美子只因为右脸略大一点就被淘汰出局，她得到了1000金圆券的差旅费。
　　吉野美子临走时很不服地对木村加黛说：“这哪里是招聘人才，纯粹是‘选美’，依我看可能是有钱男人通过这种手段猎艳，要不就是首长的哪位公子哥选妃。”
　　吉野美子话很明显有点“狐狸吃不到葡萄”的意思。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木村加黛也不想跟她争辩，她相信亚细亚集团的口碑，也相信哆来咪的名声。一看这架势很明显是一家通过正规公司招聘漂亮的女孩做演员的，绝对与色情无关。木村加黛的估计没有错，当只剩下40多人的时候，一个三十出头，穿着修身、垂坠感很强的桔红色职业套裙、长相秀美的美女，把她们领到主考官面前。
　　当看到了哆来咪，美女们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东洲国当红的一线甜歌王后正在台上和一位矮个子中年男人谈笑风生。木村加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看错了，但穿职业套裙的美眉明明白白告诉她们：“这位就是哆来咪，《小城故事》就是由她唱红的，《甜蜜蜜》、《酒干倘卖无》等经典名曲经她重新演绎又红遍全国各地，她是亚细亚集团老总的朋友，考试的最后一关由她出题。”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大歌星，现在居然就在身边，由此可知这家公司有多雄厚的实力，有多深的社会背景！
　　大歌星仍然是电视上那副甜甜的亲和模样，她冲美女们点了点头，然后要她们各自拿出看家本领来，或唱歌、或跳舞，不会唱的诗朗诵也行。这一关就这样轻易过去，没刷下几个人，被刷下来的都是声音不好听、嗓门不够女人的。
　　午饭后，美女们进行了最后一关——体检。在一间密闭的房子里，她们被命令脱得□□接受仔细、详尽的检查，末了又按照规定做各种体操动作。这一关，因伤疤、狐臭和妇科病又淘汰了几个，到最后只剩下包括木村加黛在内的32人。职业套裙的欧先生笑容可掬地对美女们表示祝贺，接着那位甜歌皇后发给每人一个大大的红包，再接下来，职业套裙的欧先生告诉美女们，公司将在三天后举行一项大型庆典活动，届时会有台湾甚至大陆的首长到场，希望大家要以饱满的精神迎接各级领导的光临。公司给美女们的第一个职务是“公关小姐”，她是她们的直接领导，并让她们称她“吴先生”。
　　女人称“先生”对大学生来说并不觉得新奇，成功的女人在东洲国可以称为“先生”。在木村加黛的印象中，被称为“先生”的女人一般应该有点名望和地位。
　　“有大陆首长到场”这句话让木村加黛吃了定心丸。
　　在洗手间，木村加黛悄悄拆开红包一点——整整5000金圆券！她的心狂跳不止，有一种小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