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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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夜晚，康斯坦丁一个人裹着偷来的毯子跑到河边。两岸灯火通明，焰火和礼炮的破空声和硫磺味让他差点有了应激反应。他喝光了酒，眼睛对着瓶口朝酒瓶底看去。绿油油的玻璃酒瓶底部一滴液体也没有，康斯坦丁想起了姬特那双碧绿的眼睛。去年此时，他正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睛。他哭啊哭啊，哭得心都碎了。
迪克夺过康斯坦丁手中的酒瓶，扔到一边：“有些人喝醉了发酒疯会打人，你只会说话，还不赖嘛。”
“我不喜欢打架。我靠嘴皮子吃饭。”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比现在像样多了，也漂亮多了。”迪克拍拍康斯坦丁，示意他屁股往边上挪挪，康斯坦丁不情不愿地动弹了。迪克坐在他旁边：“大胡子不适合你，真的，你有一个很好看的下巴。”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随便你。”
“你真的打算余生就这样过了？掉到底层，毫不挣扎……”
“为什么不呢，喝酒，短片，数数街上有几个人，推测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也不管。因为这就是命运，很少有人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能欺骗命运的人，也无力改变他人的命运。”
感受。
回忆。
喝酒。
“这样无聊的日复一日，你一点也不厌倦么？”
“无聊？怎么会，我很忙，我忙着哀悼。”
“为什么哀悼？”
哀悼生活永远不复从前。但接下来就是过于私人的部分了，康斯坦丁不打算继续。他岔开话题：“这种状态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它会结束。康斯坦丁知道它会怎么结束：某个恶魔想要他的命，结果反而被他弄死了，康斯坦丁得到了一场可以在尸体脸上撒尿的绝对胜利。这还没完，之后，会有一架飞机从天而降，死去的人会与他对话，简单明了的启示电闪雷鸣一样闪现在他脑海。这会使他振作起来。
“但自从遇到了你，我他妈的好像误入了儿童文学。你和你亮闪闪的紧身衣。对，我记得你的声音和下巴，我知道你就是夜翼。所有这些都逊爆了。”
暴露秘密身份并没有让迪克过于紧张。虽然各方面评估康斯坦丁都很不靠谱，但迪克愿意相信康斯坦丁是个好人。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你说的没错，就如我必定会倒霉一样正确——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朋友。”
“嘿，康斯坦丁，别刻薄得像个混蛋。我不是来可怜你的。我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你说过，很多和你走得近的人都死去了。可是，即使接近你有很大的生命危险，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冒这个风险。”
康斯坦丁欲言又止，艰难地说：“接下来是什么，讲你的悲惨故事，拉近我们的距离，聊聊你那控制狂的老爸？”
迪克悚然：“我确实想和你聊聊我那控制狂的老爸。”
从一开始——从一开始迪克踏着混乱的舞步试图接近康斯坦丁，恐怕在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这个见多识广诡计多端的魔法师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他清了清喉咙，试图拉回自己的节奏：“并不是非得要和你聊这个，我也有很多朋友，但他们都很崇拜他。并且，蝙蝠侠需要保持他的威慑力，所以我很少谈到他……”
声音越来越小。迪克：“你看，我的也有很多烦心事，当义警也是一份紧张的工作。并不是没话找话的意思。”
“嗯哼。”
“康斯坦丁，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傲慢？表面上你经常自轻自贱，自我贬低，看起来相当务实。但你真的，很傲慢。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你有资本这样做，你是个迷人的混蛋。”
“哈，制服比迪斯科球还要亮的超级英雄如是说。好，不逗你了，这才像点样子。亲爱的，你能给我买盒烟吗？丝卡。我要考虑一下。”
迪克飞奔到最近的商店，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一盒丝卡。他把烟点燃递到康斯坦丁手上。
“你真的想这样？”康斯坦丁抽了口烟，烟雾弥散到迪克脸上。他叹了口气，“我无所谓，但你还小，你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想着操翻全世界，但我很清楚不是字面意思的操翻。现代人似乎很容易就把别的奇怪的感情和情欲搞混，有各种各样奇怪的癖好。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并且得到了……我很少与你这种道德水准高的人来往，但我要给你提个醒。总有一天你会觉得和男人在一起这件事会有损你的男子汉气概。”
“我喜欢你，康斯坦丁。”
都怪我，康斯坦丁自责，都怪我没刹住车向一个孩子释放了过多魅力。现在他要缠上我了。康斯坦丁被迪克从舒服的床垫里拉起来，他脚步有点飘。我迟早会堕落到卖屁股，他想，这不是因为他搞不来钱——一个小小的法术就足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