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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咸鱼26 第二十六章 ...

  •   斗台之上,纤细清丽的少女与魁梧壮实的大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的对比毫无疑问激发了观众们的热情,他们不吝啬于尖叫声,以及大量的投注,尽管这场胜负看上去已经分了,但有的是想要以小博大的赌徒。

      周围的呐喊声在林促这儿自动屏蔽,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怎么看,都是他刻印在脑海中的那两个字。
      他就去看那个女孩的模样,
      模样并不像。但他并不甘心,每个五官拆开来看,才发现眼睛有几分相似。

      台上的两人战斗起来,林促皱眉观察她的动作,又结合她的身形,想到唐槐漆在一起来的路上说过,下一场比赛是他的斗场里的人。
      林促想到那天他去唐槐漆的地下斗场,最后那一场未分出胜负的战斗,以及那个出招完全是军团式的对手。

      尽管在很多地方并不敏锐,但涉及到战斗,又是另一回事了。
      台上的战斗你来我往十个来回,他就确定了,她就是当天的对手。

      可能吗?他问着自己,偏偏她有这样一个名字,又有抹不掉的军团式战斗方法,他轻轻碰到菱形水晶的手颤抖起来。
      一方面在否认着,如果是她,她一定会找他的,而且参加比赛的名字很可能是假名,他应该冷静一点,不要贸然将别人认作是她。

      一方面他舍不得这一点点像是臆测出来的希望。
      ——这个理由就能打败所有前面的否定了。

      首先,他得搞清楚她到底叫什么,那个名字是不是就只是一个巧合。
      在和唐槐漆一起来的路上,林促与他交换了通讯号,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他低头,编辑文字发送个唐槐漆。

      他没有心思去找什么不露破绽的理由,只说想了解一下。这也本来就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他只知道,既然同行的路上,唐槐漆会与他提起顾以飘,多半是希望他看了这场比赛后,产生惜才之心,那什么理由也就无所谓了。

      这本就是唐槐漆先抛出的饵。
      之前懒得去想,现在想想,倒是有点不同的意味,满眼是钱的商人也会有这样的好心。

      顾以飘在台上倒是玩得很开心,这个对手已经算是难得的高手了,强悍的身体素质,与她不相上下的怪力,除了有一点,他似乎很想把她弄坏的样子。

      那一点恶意简直就像是黑暗中的灯火,显眼地不可思议。
      一轮攻防结束,顾以飘往后退了几步,好言相劝:“大家都是打工人,比个胜负就行了,没必要你死我活啊。”
      何必呢,就那点钱,哪能让人卖命。

      对手捏了捏手指,发出令人发麻的声音,他狞笑道:“你的力气不小,难怪能和我打到现在,但我还没使出全力,待会,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撕烂,然后把你的四肢都扯下来。”

      这人,爱好还挺变态,而且看上去他也不是说笑,应该是真的做过这种事情。
      顾以飘乐了,所谓礼尚往来,她抿唇笑了下,道:“我不会客气的。”

      十分钟后,山一样强壮的大汉轰然倒地,这十分钟里面,他没有碰到过哪怕是顾以飘的衣角,在被戏耍了十分钟后,他终于怒不可及地大喊着冲向顾以飘,被她躲过后转身一脚踢在了后脖颈上,剧痛传来同时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往后倒去。
      他没有晕过去,大睁着眼睛使劲想像平时一个自如地挥动四肢,但是失败了。

      顾以飘站到他身边,弯着腰笑眯眯地看向他道:“刚才你说的,会实现的。”

      她就带着这样的笑容,轻巧地比拗断一根筷子还要简单地折断了他的双臂还有双腿,即使听到他痛苦的叫声也无动于衷。

      四肢都折断后,顾以飘拍拍手,带着一丝为难道:“衣服就不撕你的了,我实在没这个爱好。”
      随后她将人利索地踢到了斗台之下,比赛结束。

      观众席中爆发的阵阵声浪,不是熟悉的给自己投钱的观众,顾以飘都懒得给一个笑容,她还想着待会要找唐槐漆加钱的事情。
      五分钟都不要的比赛,她打了足足半个小时,可不得加钱嘛。

      想到钱,谁会不快乐呢?
      顾以飘就保持着笑容开开心心到了房门口,她先去休息会儿看看辛雨有没有发信息给她,再看看中央星区有没有什么新的新闻。
      这场比赛结束她也就把自己昨晚从岑祁年那儿受到的气都出了。

      现在着实神清气爽,然后就看到了正在自己房门前站立着的一个高大身影。
      她只看到对方纯白的发色,和后脖颈上的一小圈皮质物,他就已经转过身来,缺少黑色素的皮肤和头发都是雪白的,眸色却是猩红如同宝石。

      他的身量和少年时期的变化并不大,容貌脱去稚气,变得深邃而成熟起来。

      顾以飘停住脚步,在这个星球上见到岑祁年已经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了,没想到还能在自己的房门口见到林促。
      她一时之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于是林促对着她叫出她的名字时,她下意识地也就应了,应完就感觉大事不好,她试图补救,震惊道:“林上将,你怎么会在这儿?”
      能不能蒙过林促她也不是很确定,但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吧。

      林促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他走近她,慢慢描摹着这个全新的,他不认识的样子,从唐槐漆那儿得知名字,他就不用再确认什么了,只是后悔之前为什么没认出来。

      站在这儿等待的时间里,他想到樊一绝干脆的退让,很快在星网上找到樊一绝曾经去联邦军事大学招了两名护卫的新闻。
      他嗤笑,怪不得连骨灰都能随意让他带走,又怪不得让他不再回到中央星区。现在他都想明白了。

      她不想承认。
      林促在她身前停下来,她现在变得很小一只,才到她胸口的地方,如果说这二十年里他好歹长进了些掩盖情绪的本事,那她就仿佛就一下子跳跃了这二十年。

      他不想她不承认。林促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假装他没发现,再去慢慢找到她的破绽,在有一天她实在无法不承认的时候,再得意洋洋地告诉她他早就发现了。
      这是樊一绝会做出来的事情,不是他会做的。

      林促双膝落下,他跪在她的身前,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手放到他脖颈处的项圈上,仰着头可怜地问她:“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所以你装作不认识。

      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没有挣扎,抚摸上他脖颈上的项圈,从左到右。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叹息着轻声道:“我不记得我提过这样的要求。”

      这句话说出口,就说明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林促来不及欣喜,她的指缘磨蹭过与项圈紧贴的那处皮肤,引得他不由自主地颤栗,而后压住他的颈部,强硬地插|入一根手指,勾着项圈迫使他仰头。
      脆弱且敏感的脖颈迎来被压制的疼痛,他的眼角飘红,呼吸不畅双颊染上薄红。

      他断断续续地艰难道:“是我自己想。”
      ——为了纪念唯一的主人,为了勒住快要发疯的狂犬,为了……迎接此刻。

      过了会儿,脖颈处的压迫感消失,她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于是收回手,林促却飞快地留恋起刚才被她的手指紧贴着的感觉。
      “从地上起来。”

      这样跪着万一被看到了,顾以飘才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头疼地想:怎么脸都不遮,林促还知道他是有名的英雄上将吗?

      高大的男人乖顺地依照她的命令站起来,他雪白的面容上仍然有未褪去的粉色,他猩红色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没有了往日的阴郁,反而和以前一样多了分天真般的信赖。
      他一言不发,却努力地贴近她,高大的身躯垂落的阴影几乎要将她半个身体都笼罩在里面。

      顾以飘往前走了几步,打开房门,道:“先进来再说吧。”

      “好。”他愉悦地应道,跟在她身后弯腰进了她的房间,顺手关上门。
      她住的这一间是普通的单人间,不大,林促悄悄打量过后,心里嫌弃道:简陋。

      顾以飘坐到了床上,林促就盘腿坐到了床前的地毯上,紧靠着她的小腿。她还没从这么快马甲就被扒下的失落中回神,不高兴地抬脚踢了下林促:“离我远点。”

      林促握住她的脚,小得不可思议,刚好被他一手握着,他愣了下,觉得好可爱,偷偷地不肯放下,还伏下来往她身上蹭道:“不要。”
      这么多年与她隔着距离生与死的距离,够远了,现在得近一点,再近一点,才能把这些年都补回来。

      顾以飘就像是离开家很久,回来就被家养的大狗扑倒狂蹭一样。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脚,动了下,没抽回来。

      顾以飘:???
      她揉揉太阳穴,告诉自己一开始没承认身份的确是她有错在先,忍耐道:“把我脚松开。”

      然后她就感觉林促这个狗东西不仅没放开。
      ——还捏了下她的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咸鱼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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