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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蓝田误人 王马携手系 ...
#129#
“报!”
画舫上站在船头作探查兵的人进舱回禀:“乌篷船已隐入芦苇荡,窥不得其踪迹。”
船舱内顿时议论起来:
“他们不会真以为躲到芦苇荡里就能安然无事吧?”
“那感情好,瓮中捉鳖啊。”
“这可不好捉!满芦苇荡地跑,你怎么捉?我看不如直接放火,连人带芦苇荡都烧给他烧成灰!”
“可像这样的湖中浅滩,四周环水,水克火,能不能烧起来都是个问题!”
“我觉得但凡他们稍微动动脑,就不会在湖上弃船而逃。”
“你们想想,既然他们敢乘船而入,说明里面定有条隐僻的水路。”
“有水路岂不正好?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就跟上去,在芦苇荡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把他们都给做了!”
“……”
“……”
“哈哈哈。”
一阵爽朗笑声倏然响起,方才激烈讨论的一干人等,皆闭了嘴,看向正中间的冂吉。(jiong一声)
冂吉就是那个将动手淹死太监的侍卫,也是这十余人的领头人。
据他自己说,因他是在野外出生,母子皆安,是为吉象,遂取名冂吉。
冂吉倚坐,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我说诸位,你们没注意到吗?
“那艘乌蓬小船,明显就是杭州本地船民的私船。这种私船的船夫,大都是水上漂,半生都在船上,对水比路还熟。
“他们敢往这边走,八成是那船夫出的注意。若真跟船进去,到时候谁是鳖,可就难说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
“那条船上除了姓王的,还有船夫一个,游湖人两个。我们有十二个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不过,一拥而上乃莽夫所为,我们得……”
冂吉说着扫了一眼众人,随后用食指沾水在桌上比划起来……
半盏茶后。
“报!”
在船头观察情况的侍卫来禀:“我方现在距芦苇荡不足十米。
“同时,已确认十五米处有条水路,路口未寻到乌篷船的踪迹,浅滩两侧有无登陆痕迹,尚不能确定。
“另外,水路入口较窄,我们的船虽然能进,但稍有不慎易卡在水路中,进退两难。”
舱内众人一愣,随后掀开帘子站在船板上往外观望,情况与禀报内容别无二般:“你真是神了!还真被你说中了!”
本还有些不服从安排的人,已是心服口服:“既然这样,就按照你说的来。”
冂吉被人群簇拥着,他手握弯刀高高举起,掷地有声道:“兵分三路,燃芦苇为号。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
贤者湖上有这样一块江心浅洲皆因地形所制。
因贤者湖三面环山,溪谷缕注,渊泉百道,水势自上而下裹挟松土泥沙入湖,以至湖中积淤堵塞,意外形成了这处芦苇浅滩。
船行芦苇荡中,河道弯曲,河宽仅有乌篷船的一个半身宽,两侧芦苇比船上的人高处半个身子,黄青色的长杆上缀着白穗,正低首看着船上人。
王蓝田低头船板上一圈圈减短的绳子,不由啧了一声:“比预想的跑得更快。”
这绳子长约一百五十尺,为了延长绳子的长度,马文才裁切渔网,拧成一股股,再以死扣接在尾端,才得有这么长。
而绳子一头拴在船杆上,另一头绑在王卓然的手腕上。
闻言,马文才瞥了一眼绳子,绳子已用到渔网段,渔网收力而被扯得变形,岁随后抬眸看着王蓝田姣好的侧颜,启唇问道:
“他是建康官员,且官职不低,要是让他活着走出这片芦苇荡,日后怕是会寻你我的麻烦。”
说着,他话语一顿,不假思索地抬脚踩住绳子:“把他丢在这,顺应天命,岂不省事?”
绳子骤然紧绷,随后一松,顺着船沿耷拉到水里。
王蓝田抬手蹭了蹭下颔,她抬眼看着马文才:“我方才在想,这人是从建康来的,自称官品不低……这让我想到朝廷下派的贤良方正考评官,算算时间,今日也差不多到杭州了。”
船下沾水的绳子陡然绷紧,紧接着抖了三抖,水珠四溅。
马文才默默抬起踩在渔网绳上的脚,脚跟一转,面朝王蓝田而站,挑眉看她:“你怀疑他是朝廷派来的考评官?”
王蓝田不甚在意:“不管是不是,事因他起,他正巧又是个话多聒噪之人。活饵难得,这船上没人比他更适合做饵了。不过等事毕,可试一试他……”
马文才:“怎么试?”
王蓝田思忖片刻,朝他勾了勾手,叫他附耳过来。
马文才低首靠近她,她贴近他的耳旁,耳朵微痒,他略一斜睇,便见她白皙的后颈,不住的面红耳赤,下意识转开目光,盯着船板。
随后,便觉耳朵温热,一阵酥麻从耳蔓延至脖颈,继续向下……
天色渐深,芦苇荡中渐渐凝起一层浅浅的水雾,水雾覆在芦苇叶上,结成水珠,“嘀嗒”一声滴落在湖中。
他以手抵在心口,又一次,跳得这样快。
所以……他这是怎么了?
“嘀嗒——”
水珠入湖的声音,在他耳边放大。
“便是这样。”王蓝田将所想道出,随后抬眼问他,“你觉得如何?”
马文才恍恍敛神,神情有些复杂,刚才……他一句也没听到。
美色误人。
不对,应是蓝田误人。
他觉得。
·
风水芦苇荡,一阵簌簌声,声中隐约夹杂了几声尖锐刺耳地喊叫声:
“还要跑多远?”
“你们这绳子多长啊?”
“我能不能回去了?”
“你们倒是回句话啊?”
回应他的只有晃荡的芦苇和它身上抖下的枯叶。
王卓然握拳,愤然砸地,不料指头节砸到了一块小石子,咯得他生疼,捧手哀嚎:“哎哟哟!”
如今他这般凄惨的境况,一半赖那帮侍卫反贼,一半因船上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面上总是带三分笑的小神……
呸!
什么小神医!分明就是只笑面虎!
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原本光洁的肌肤,现在却满是半湿半干脏泥,肩膀胸前后背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
王卓然如丧考妣:“这得用多少香膏才能恢复如初啊!”
他边嚎边看着左手手腕上的绳扣,这是一个活扣,越挣扎越想逃扣得越紧,但只要从反方向,顺着绳结扯出一段绳子,就能解开。
王卓然确实想逃,他也知道自己解开这个绳扣,就能逃,而且船上的人也不会来追他。
可他不敢……解开绳扣。
不仅如此,每跑一段路,他都得摸摸绳扣还在不在!
一盏茶前,那个文文弱弱的笑面虎,剥了他遮体的斗篷,一脚将他踹下了湖,说是让他跑。
虽说是让他跑,可笑面虎却站在船上,提醒他三件事:
第一,这片芦苇荡处于湖中,四面皆水,没船上不了岸。
第二,此地水多土少,易有沼泽,跑路时注意脚下。若不幸中招,借着绳子或能自救。
第三,草高过人,人行其中难辨方向。后悔了不想逃了能顺着绳子找回来。
这哪是提醒?
这分明就是威胁!
王卓然自侍奉当今圣上后,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气鼓鼓伸手又拉了下绳子,结果用力过猛,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王卓然眼中含泪,手掐绳子,磨牙凿齿:“不可饶恕!”
“他们不会真蠢到弃船跑到这种地方吧?”
“你别说,这还是个容易藏身的地方。涂一身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谁看得见?”
“这样找还不如一把火烧了。”
“冂吉说现在烧,容易被人发现。等过了戌时,城中人都睡了,再放火,到时……谁?谁在哪里!”
“是你老祖宗!”
王卓然摔倒后,听见不远处有人声传来,且越来越近,他不敢动,等听到这帮人要放火时,终是忍不住了,抓起一旁的泥巴砸了过去。
“王公公?”
“就是他!”
“你们这群反贼,等祖宗我回宫,让陛下抄了你们的家!”放完狠话,王卓然拽着绳子就想往船上跑。
“这个没根的东西!老子杀了你!看你怎么回去抄老子的家!”
“往哪边跑了?”
“这边!”
王卓然拽着绳子,发觉不对,他将将好像偷懒了,没跑足绳子的长度。
于是绳子穿过芦苇荡一圈一圈落在他的脚边,丝毫没有绷直的迹象……
“地上有脚印,芦苇歪斜。应该是一个人。”
声音好似从身后响起,王卓然抱起地上的绳子,撒丫子就跑。
“有声音!”
“脚印和声音不是一个方向!”
“看来他们都下船了!”
“分开来追,燃烟为号。”
-
水云间客栈。
“所以,大丫头不是乳名?”
“她难道连名字都没有吗?”
“那为什么弟弟不仅有名有姓,还有个乳名叫宝儿?”
一连三问,祝英台只得到陶渊明的一声叹息。
大丫头是棠棣村那个婆婆的孙女。
可是,婆婆从未提过,她还有个孙女!
她和山伯与婆婆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们每次去,老人家都会絮叨一些以前的事情,会说自己的儿子如何孝顺、孙子如何的聪明懂事,偶尔也会提两嘴媳妇。
但孙女,从未提及。
孙女叫大丫头。
大丫头,头胎,女孩。
孙子叫孙家福,小名宝儿。
孙家福,老孙家的福气。
真是……可笑至极!
祝英台拧着秀眉,她是祝家最小的女儿,上有八个哥哥。
在家中不仅父母对她宠爱至极,八个哥哥对她更是只顺不逆。
她不懂为什么会有父母长辈将女儿视作蓄奴,连名不愿给之。倘若不愿为何生之?
如果说父亲卖妻鬻儿资抵赌债,让她窥见庶族平民的恶劣与贫贱,那在县衙门口为子长跪的婆婆,则是让她对这个男女生而不等的世道更加厌恶,以及……想要改变。
她入书院读书,都要几经周折女扮男装才能进得书院大门。进了书院后还需时刻警惕,以防暴露身份,连累族人……
——“你既已踏出了宅门,做了旁人不敢想不敢做之事,可还想再进一步?”
——“比如入仕为官,比如设立晋朝第一座女子书院。”
祝英台蓦地想起那日,书院后山,王蓝田同她提起的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是啊!
她已经迈出闺阁深宅,为何不能再向前迈一步?
祝英台蓦地抬头,目光凛然且坚定:“倘若那孩子不愿回村,就让她女扮男装,跟我上书院读书。”
冂jiong一声。
-
王蓝田:@¥#@¥%&**&@#,便是这样,你觉得如何?
马文才:……感官无限放大后……暂时失聪……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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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蓝田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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