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美欧裂隙（求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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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下属紧急发来的消息：疑似拥有宇宙原石和某种超能力的黑手党势力被美国控制，格林德沃霍然起身，来不及跟至高进化基地的主人告别，第一时间幻影移行赶赴巴勒莫。
美国对欧洲的渗透，比格林德沃想象的还要深。
格林德沃的势力以德法两个欧陆大国为基点。二战后，圣徒对意大利怂包们——不管巫师还是麻瓜——的战斗力产生质疑，只把它当作资金筹措点，在一些关键部门设置“瞭望点位”收集情报。
1947年，美国启动马歇尔计划，给予被战争破坏的欧洲各国经济援助，协助它们重建，联合西欧对抗苏盟的红色浪潮。
援助繁荣了欧洲，同时分化、控制着欧洲。这就导致欧情局巫师分部的情报慢神盾局一步。
而在此前，神盾局、欧洲特情局、驻意美军以及CIA等各个情报线的下属和合作伙伴，源源不断地将南欧区域最新动向发给先生。也就是说，先生知道的比格林德沃早得多、也多得多。
先生没有将情报透露给格林德沃：游戏有游戏的规则，哪怕不希望古一赢，他也不会破坏规则。
接下来的就看美欧特殊部门的利益争夺了。神盾局快人一步，欧情局手握砝码——彭格列的重要成员贝尔格菲尔，加上主场优势和格林德沃的强势干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神盾局和欧洲特情局的交锋，暂时抛之脑后。
先生给威尔帝布置第一个任务：用空间宝石碎片和艾德曼合金制作指环和匣兵器。
碎裂后的空间宝石，主体部分被名为“宇宙魔方”的容器约束和盛放着，藏在美国神盾局的绝密区域。其余碎片逃逸到各个空间，不知所踪。
先生顺手收集了一块，平时放太平洋私人小岛的书房里当镇纸用。
威尔帝无法操纵空间宝石，先生提前将宝石处理好，用某顶级珠宝大师尚未公布问世的“千禧切工”，打磨出1000个刻面。
迎着连续光谱的太阳光，可见宝石内部缓缓流淌着不知名的透明能量。那是一种用言辞难以形容的幽蓝色，只能用眼睛“感觉”它的神秘和微妙，目前最精妙的显像仪器，也难以复刻那种色度。
高达一千个数的完美切面，将这枚空间宝石碎片打磨成令世界所有宝石爱好者为之疯狂的珍宝。转动时，宝石内部恍然可见冰蓝的火焰悦动、烟花绽放，又似恒星在寂静的宇宙熠熠闪光。它的奢华与贵重，不需要任何珠宝鉴定师背书——只要看一眼。
威尔帝高捧双手，虔诚迎接先生手心悠悠飘落的珍宝。
“噢噢！就是这个！我可以制作出不输于彭格列指环的指环!”威尔帝从不正眼看人的半月眼第一次瞪圆了，圆圆的镜片被幽幽蓝的光芒彻底点燃。
“将匣子小型化，和指环镶嵌一起。”先生提出构想，“功用不用太复杂，使用者能幻化自己需要的轻武器，比如无限子弹的沙漠|之鹰……”
威尔帝领会不到《无限恐怖》梗，捧着梦寐以求的宝石陶醉地蹭，闻言奶音震怒：“不行！宇宙级的珍宝，怎么可以制作沙漠|之鹰这种垃圾！无限子弹的也不行！你用之前棍子怪抢的七个指环吧，B级的垃圾够用了。至于这个宝贝——”威尔帝含情脉脉地抚摸空间宝石碎片，“我会挖掘它的潜能，制作最强大的指环！”
“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功能。”先生重复自己的需求，冷淡而不容置疑，“我要一枚可以幻化出轻武器的超能力指环。”
威尔帝勉强重拾对金主的敬重。
“好吧，你得补偿我。”
“古一带走了玛蒙和冰封的人，如果她能破解彩虹之子的诅咒，靛色的彩虹奶嘴就归你了。”
威尔帝的半月眼重新高兴地弯起来。
黑手党世界评价威尔帝“诡秘莫测”，先生倒觉得他是个很好懂的人，只要能跟上这位疯狂科学家的思路。
另一边，琴酒做完任务，给先生发消息。
目标人物的死亡时间地点，死亡方式，有无目击者……琴酒写了一大串详细报告，想了想又删掉，浓缩成一句简单的“任务完成”。
这些人物对先生来说无足轻重。
【做得很好。接下来半年，这里没有人敢在建立EU快反部队和打击黑手党的议题上制造麻烦了。】先生夸奖道。
琴酒唇角微勾。
【玩得开心吗？你现在在哪里，米兰？那里有几家不错的餐厅……】后面，先生列了一大串米兰地区餐饮和游览建议。
琴酒抬头，正好看到街角一家名为Tram的半开放街头馆子。
先生回复里提到了它。
【他家三明治不错，值得尝试。】
哼，这种路边摊……
琴酒面无表情买了两个。
刚经历一场类似恐怖袭击的大楼爆炸，米兰街头的气氛有些紧张。琴酒没有立刻打道回府，就近去安全屋休整一天，顺便补充弹药，保养爱枪。
普通伯|莱塔手|枪有效射程五十多米，枪管使用寿命高达10000发。琴酒所用的伯|莱塔是先生送的，经A.I.M武器研发部特别改装，保留了伯|莱塔M92F流畅优美的外观，极限射程增加到三百米。随之而来的麻烦就是枪管寿命大幅缩短，需要精心呵护。
米兰的安全屋许久未用，得补充一些枪油和零件。
琴酒拨通这一带某熟悉黑商的号码。
无人接听。
那位合作商信誉良好，信誉不好的合作商都被琴酒用枪子筛选掉了。如果对方更换号码，会给老顾客发送新的联络方法，而不是人间蒸发。
考虑今年南欧黑|道持续半年的腥风血雨，琴酒怀疑老家伙被强制物理退休了。
麻烦，又得重新找。
这年头靠谱的单线联络合作商越来越难找，新生代黑|道都是一群给钱就干活的软骨头，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琴酒换了一次性手机，皱眉翻看通讯录：索菲亚给他授权调查本土黑手党时，他记了一些人的联络方式。
琴酒随手点了一位。
十声后，电话接通，那头陌生黑商谨慎确认他的意图，报了一个比正常高出五倍的价格，美元支付。
琴酒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宰客的奸商宰掉。他不缺钱，但是他不想被当成冤大头。
“这段时间道上很乱，那些人跟冬天老鼠似的，都躲起来了，别想轻易买到好货。”黑商无奈地说，“您是罗西阁下介绍来的，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必。”
琴酒掐断通话，抽出手机卡碾碎。
他不想动用索菲亚·罗西的势力。
翻翻安全屋的地下武器库，琴酒找到一款伯|莱塔93R冲锋型手|枪，这款枪的设计存在明显的缺陷，射击时明显感到感迟，不适合正面对敌。还有一款格|洛克17型，底下垫着满满一箱备用子弹。琴酒朝墙面开了五枪，校准弹道，熟悉了一下手感。
还行，能用。
他将格|洛克17型和子弹排列在顺手的左侧风衣内，又拿回刚才放弃的伯|莱塔93R，填满子弹，插进腰右侧备用。
安全感拉满。
*
因为一年来经济持续下行，叠加几个月来因黑手党动乱导致治安恶化以及空袭造成的恐慌氛围，意大利民意到了最低点。
16日上午，意大利参议院举行对政府的信任投票，被新兴民粹执政联盟抵制。总理不得已请辞，总统解散参众议会，开始新一届议会选举。也就是说，接下来几个月，意大利无法拥有一个全面运作的政府。
分裂加剧动荡，某些极右翼政党趁隙崛起。
索菲亚坐拥国际资本，跟反欧盟和反美的倾向的极右翼政党聊不到一块。这不意味着要跟那部分政客对着干，对黑手党来说，甭管左中右，谈！都可以谈！——但是要去谈。
被官方连番制裁清算的黑手党们，焦急地排队等在都灵会客厅门口，请求女教父的垂怜和支持之时，索菲亚正以F集团股东的身份，和极右翼政党的党魁洽谈政治献金事宜。
对外贸易是意大利经济的支柱，搞极右翼只是一笑，谁会跟钱过不去。
本土黑手党不是没有钱，他们的产业和金钱拿不到台面上来。平时私下搞搞贿赂也就算了，现在意大利被全世界瞩目，这个关头，哪个高官议员顶风作案？
上层动荡没有影响陶尔米纳的平静。
花园里，一株四人合抱粗的橄榄树枝繁叶茂，顺着冬季湿润柔和的西风摇晃。这株橄榄树有二百多年的历史，当下正值今年的果熟期，青、红、黄三色交杂的纺锤形的果实累累垂落。
先生坐在树下的藤编椅上，低头写信。
今天晴日清爽，是冬天难得的好日子，斑驳的光透过叶隙印在信纸上，大小深浅不一的光点微微交交错晃动。
琴酒接通电话，里头传来皮斯科的声音。
“喂，琴酒。”
琴酒大致猜到对方的意图，冷冷一笑。
果然，皮斯科轻咳两声，忐忑地开口：“爱尔兰在西西里岛失联了……”
按照组织规矩，这种任务失败的家伙，多半要解决掉，防止对手获得相貌、指纹、DNA等生物信息，追查到组织。皮斯科私下来找琴酒，想请他找到爱尔兰，保住他，不要上报组织。
“他听从我私人的命令，调查的东西和组织无关，不会暴露什么。”皮斯科犹豫片刻，向琴酒透露自己获得的有关匣兵器的情报，解释前因后果。
皮斯科对养子的确真心实意。
琴酒丝毫没被父子情打动，嘲讽道：“没情报没后勤就敢莽上去，你的胆子比年龄还大啊，皮斯科，当这里是日本吗。”
皮斯科自知理亏，难得对琴酒低声下气：“我给你账上打了五百万美金。”
花园的橄榄树下，先生写完信，仔仔细细地折好放入一封纯白的信封，抬头，向门口的琴酒看过来。
树影朦胧间，先生姿态悠闲，浸蕴着一种锋利的优雅。
琴酒垂下眼帘，问皮斯科：“他最后一次跟你联络，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皮斯科大喜过望：琴酒态度松动，有门啊！他赶紧报了一个地址，在巴勒莫。
这地方很耳熟……琴酒回忆。
爱尔兰6号跑到巴勒莫郊区，那天晚上他跟先生就在附近轰炸瓦里安。
爱尔兰可能查到了点东西，然后被黑手党干掉；可能在封锁后被美军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可能在欧洲特情局的监狱里；还可能碎得到处都是——那场爆炸和森林大火，毁掉了附近大片区域。
别找了，没救了，等死吧！
琴酒挂断电话。
皮斯科坚持不懈地打回来。
除了金钱，他还送上了组织近期情报：“贝尔摩德处理了MI6那边的人；朗姆质疑你的行踪，BOSS近期可能要召集你回来……”
琴酒心里一阵腻味：朗姆当年干活不精细，让对方临死前留下了BOSS的身份信息。这些年组织里不少高层为他当年的案子擦屁股，把MI6、FBI和CIA惹了个遍。
老家伙大概看着小尾巴解决了，说话底气足了，狂妄的情绪占领高地了。
同为高层，琴酒和朗姆多少有些竞争。
朗姆脑子聪明，这是琴酒唯一承认他的优点。琴酒的控制欲强，他选择的搭档都是“听话好用的笨蛋”，最讨厌跟朗姆这种人合作，偏偏朗姆做起事来没什么界限感，性子急躁，经常在任务时横插一脚搞远程指挥。
说完组织近期秘密动态，皮斯科停顿了片刻：“你跟那位REDRUM的事……”
琴酒微微眯眼。
“……我没有上报。”
琴酒看了远处的先生一眼，低下头，长发阴影后的面容神色诡谲。“自作聪明。”
皮斯科也许在示好，也许在威胁，琴酒不在乎。他只看到皮斯科再次犯了同样的错误：用未经证实的情报贸然试探。上一次把爱尔兰坑了，这次又冒犯到先生头上。
“早点退休吧，皮斯科。”琴酒冷冷地说。
再不退休，以皮斯科的脑子，下次见面，大概就变成犯错成员被处理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美欧裂隙（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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